“屬下聽從你的吩咐,查了城中各處藥房,沒發現任何有疑之處,於是按照你的安排在各處藥房處安排人時刻盯著,果然不出所料,雖然他們做的小心翼翼,屬下還是查到了,買藥的是一對夫妻,住在城郊,兩人買的是些跌打損傷的藥。”
紀元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本來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就是那男的說自己幹農活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傷了腰,可咱們的人在他出門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他的腰,他卻沒任何反應,這才生了疑,於是偷偷跟著他們出了城,本以為能有發現,卻看到他們從中挑出幾昧藥後,隨後扔了那些藥,之後也沒什麽可疑的地方。”
淩霄聽完紀元的匯報,心裏的疑慮更重了,之前他隻是有些懷疑幕後有人幫助他們,沒想到這個懷疑成了真,而且還是他不知道勢力。
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他皺了眉頭,心裏不斷地把所有事情理了一遍,還是沒有可疑的人和事。
不過,既然有一絲線索,那就順著這條線索順藤摸瓜的查下去,他到要看看,這條藤上會掉出什麽意外的驚喜。
“做的還真是小心,不過,還是不要大意,繼續派人盯著那對夫妻,一有動靜趕緊匯報,不能錯過一絲不妥之處。”
“是”
接完命令後,紀元沒有隨即起身。
又繼續開口道。
“王爺,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告。”
淩霄挑了挑眉,“說。”
“咱們跟著使臣去南疆的探子來信了。”
聽到是關於南疆的信,淩霄有些雖然有些著急,但還是鎮定的說道。
“信上說了什麽?”
紀元看著自己王爺,明明一副亟不可待的樣子,還要故作淡定。
“信上說,使臣在麵見南疆皇上後,把咱們的來意說了,南疆皇上雖然當時並未準許,但事後,卻悄悄的接見了咱們的使臣,並提一個條件。”
對於南疆皇上這一係列舉動,都在淩霄的算計中,如果在使臣一開口,那南疆皇上就答應了,那他就要認真思考一下這個南疆皇上的心計了。
看來事情如他所預料的那樣,對於這個突然殺出來的陳咬金,南疆肯定大有人不甘,這個南疆皇的皇位坐得肯定也不安穩。
所以,在楚朝對他伸出橄欖枝後,他肯定會牢牢抓住的,不過,明麵上,他肯定會當著朝臣的麵拒絕使臣。
背後和使臣達成協議後,藥引也不明目張膽給,隻能悄悄的給,不過,就不知道,這個南疆皇會找什麽藉口來解釋消失的秘藥。
對於他所提的條件,不用說,他猜都猜得到。
“那南疆皇上說,秘藥他可以給我們,不過他需要楚朝給他一個承諾,不管將來南疆發生什麽政變,楚朝隻能承認他林舒流纔是南疆的皇上,必要時,還要派兵幫他清君側。”
聽完紀元的匯報,果然如自己所料的那樣,淩霄早就知道林舒流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中,隻要他想坐穩南疆的皇位,他就不可能放棄這個橄欖枝。
好在他早就知道,所以才勸皇兄下了那道旨意,就是一個保林舒流皇位的一個承諾。
本來對於這個突然登位林舒流,淩霄還有些擔心,就怕他是一個不安常規出牌的皇上,既然這個林舒流如此上道,那他肯定會祝他一臂之力的。
“嗯,我知道了,和我所料一樣,回信告訴下麵的人,滿足他的條件,務必保護好秘藥,秘藥帶不回來,讓他們也不要回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說完轉身出了書房。
整個書房隻剩下淩霄後,他拿出一直貼身的手絹,那還是靖兒和他鬧脾氣的時候,他假意找她療傷的時候,她給她擦汗時用的,當時他偷偷的藏在衣袖裏,就怕她發現後,給他要回去。
想到這裏,他會心的笑了起來,等靖兒醒後,他一定要把這些難以啟齒的傻事告訴她,讓她知道自己那明晃晃的真心。
因為時日不多,所以綠荷隻能加快速度的把古靖瑤的一些習慣和行為灌輸給古瑤依,讓她自己琢磨。
雖然古瑤依內心痛恨古靖瑤,但對她還是有一些瞭解的,所以在熟悉古靖瑤的習慣和行為上,她更是得心應手。
今日在學習古靖瑤走路的時候,她卻怎麽走都走不像,綠荷更是拿了一根棍子,隻要她一走錯,就打她一下。
就在綠荷剛要揮過來的時候,氣急敗壞的古瑤依用手接住了綠荷的棍子,“噌”的給折成兩段,嘴裏更是罵罵咧咧。
“你這個賤婢,不要以為我現在落入你手裏,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趁機報複我,告訴你,我不是你隨意可以欺負的人,尤其是你這種賤婢。”
綠荷對古瑤依罵罵咧咧的話語絲毫不在意,對於古瑤依折斷了她的棍子,她也隻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然後又揮揮手,讓人又送來一根比剛才還要粗的棍子,對著古瑤依就是一頓打。
被打得上跳下竄的古瑤依嘴裏更是不停歇的罵著。
“你這賤婢,賤人,你不過是古靖瑤身邊的一條狗而已,古靖瑤見到我都要客客氣氣的,你居然敢打我。”
邊說邊向綠荷撲來。
綠荷往旁邊讓了一步,古瑤依“哎喲”一聲摔倒在地上,憋得臉色通紅。
旁邊站著伺候的丫鬟們看見這一幕,雖然頭低得很低,但還是看得出都在咬住唇角,努力的在憋笑。
綠荷心裏痛快極了,不過,她並沒有表露在臉上,眼風向旁邊一掃,憋笑的丫鬟們馬上恢複成冰塊臉。
然後聽見綠荷冷冷的聲音吩咐道,“還不趕快把她扶起來。”
得到命令的丫鬟們一擁而上的去攙扶摔倒的古瑤依。
綠荷走到古瑤依身邊,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將茶杯裏的茶潑在她臉上。
等古瑤依反應過來綠荷幹了什麽的時候,她直接歇斯底裏的尖叫起來,那樣子,要多狼狽就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