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大元帥劉漢說:“是的,起先臣也不信敖炳女皇的,經過幾場戰爭,臣明白了很多,天下人若想跟敖炳女皇抗衡,勝算渺茫。現在我們唯一可行的是派人出使皋奚,向皋奚皇帝表明我們英岩支援皋奚。他們如若擋住敖炳的進攻,我們就安穩得多了。”
英岩王尉遲伯熙說:“禾愛卿,麻煩你代孤走一趟,出使到皋奚的真光,把孤的一桌象牙筷子帶去作為禮物送給皋奚皇帝竇懿,言語要謙卑,千萬不要跟人家鬥氣。動蕩年代,生存為重。”
禮部尚書禾平隨即說道:“臣一定謙卑,即使他們的武將把唾沫啐到臣的臉上,臣也還以笑臉。”萬正說:“有你這種忍辱負重姿態,我們所有人都放心了。皋奚雖說戰將很多,但大多驕橫跋扈,粗魯不堪。禾大人,弱國無外交,熱臉去靠人家冷屁股,這滋味可很不好受的呀!”
禾平說:“時局艱難,禾某隻能矮下架子應付人家的無禮,其實皋奚的文官還算比較理智的。禾某到了真光,皋奚文官不會怎麽奚落英岩的使者的。”
英岩使者禾平到達真光,翌日便在勤政殿見了皋奚皇帝竇懿。他跪拜道:“英岩禮部尚書禾平拜見皋奚皇帝,今特獻象牙筷一桌,望陛下笑納。”助手雙手捧起禮品送了上去。
竇懿收下禮品,說道:“上國使者,你有什麽話請講。”禾平站了起來,說道:“眼下敖炳又起刀兵,天下形勢驟然緊張。他們那篇《伐暴行道檄》沒有指出征伐哪一國,分明要攻打好幾國。我們英岩王支援你們皋奚,希望您出任盟主,共同對付敖炳女皇,遏製住他們進攻的勢頭,保天下各國安寧。”
竇懿說:“請你代朕向你家英岩大王問好,囑其寬心即可。今皋奚狼煙已起,貴國如能出一些銀兩助朕一把,也就算你們出了大力了。好,我們的吏部尚書彡萌大人款待你,請吧。”禾平對著他鞠躬,起身走了下去。
有兩個人卻走了上來,前麵的一個人跪拜道:“皋奚皇上,吾是新會皇帝派來的使者千龍佩,官拜司空兼禮部尚書。今日小臣代吾國皇帝,特獻金觀音菩薩一尊,望陛下笑納。”
竇懿收下禮品後,說道:“新會使者,你家大王派你來有什麽事請講。”千龍佩說:“眼下敖炳陳兵孟州,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吞並數國。我新會國土狹小,難以跟敖炳周旋,隻有仰仗皋奚雄威才得以生存下去。若陛下振臂一呼,周遭諸國家敢不唯陛下馬首是瞻,爭相效命?今吾王西門賁,願推舉陛下為抵擋敖炳女皇盟主,我新會出糧出兵,唯陛下應允。”
竇懿狡猾地說:“好,尊貴的使者,你先迴去,但等我朝文武大臣商量,到時一定派人跟你們新會聯絡。”千龍佩叩頭謝恩而去。
幾天後,車騎國也派了使者,竇懿見他沒帶禮品,麵露不屑道:“車騎皇帝池根滿慳吝成性,想來對我皋奚並無半分情誼!”車騎使者宛修機智地說:“皇上,由於事情緊急,突然看到敖炳人寫的《伐暴行道檄》,一時恐慌,特派敝人出使到你們真光,敝人是車騎國子監祭酒,當然知道國際禮節,下迴來真光,一定帶上國寶獻給皇上。今日隻是打聽一下你們是如何麵對敖炳陳兵百澤孟州?微臣迴去好稟告我家皇上。”
竇懿虛張聲勢地說:“現在已經有五六國推舉朕為抗拒敖炳聯盟盟主,你迴去稟告你家皇上。”宛修叩頭退下。
充鱖禮部侍郎司馬辰向竇懿獻上一株高三尺六寸珊瑚樹和一方端硯,竇懿樂滋滋地說:“上國使者有什麽話,盡管道來。”司馬辰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家皇上看了敖炳人發出的《伐暴行道檄》,料知大事不好。敖炳虎狼之國,陳兵孟州,絕不是盯住韓湯而來,而是打著伐暴行道旗號,想誅滅數國。如若皋奚肯中流砥柱,遏製住敖炳的進攻,我們充鱖願意出資相助。”
竇懿說:“尊貴的充鱖使者你迴去告訴你家皇上,朕準備就任諸國抵抗敖炳盟主,如若同意,就請充鱖派重臣來真光結盟。”司馬辰叩頭謝恩離去。
嘉厥使者公高宏偉、郜遲使者乜明榮、海臨使者冶霖、黑水使者儂高智來皋奚隻是觀望,當然沒有攜帶什麽禮品,更沒有擁戴皋奚皇帝竇懿為諸國抵抗敖炳盟主之意,當即遭竇懿冷遇。四國使者隻得悻悻離開了真光。
百澤省孟州議政廳,枚香召集部下議事。枚香說:“我受皇上委托,在外全權行使諸內外大事。然如今局勢如滿席珍饈,竟不知從何處下筷子,還請諸位暢所欲言,共商良策。”
監軍劉紀信說:“若論最好下筷子的當屬韓湯,取韓湯不費吹灰之力,這之後就對皋奚形成合圍之勢,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向皋奚發起進攻,用不了一個月,皋奚就土崩瓦解。”
枚香說:“劉監軍說得很好,然我等此番用兵需謀萬全之策,務必事半功倍。還請諸位各抒己見,常言道,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集思方可廣益。畢軍師,且聽高見。”
畢占文說:“攻打韓湯是最省事,然而皋奚實力不可小覷,他們的戰將比較多。就怕打了韓湯,惹了馬蜂窩,這皋奚君臣一心全力抵禦我敖炳大軍,恐一時難以得手。末將以為我們把箭拉在弓弦上,架勢拿出來,至於對準哪一家,還得等待最佳時機再動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