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姿率領安偉、錢寶、文才華三個卒按時出發,進到安華縣身同鎮地界,便一字形分佈同一直線上的三個點。季天姿最終發現有條羊腸小道可以向南隱蔽前進。安偉率領五十人首先來個急行軍,來到落丘山穀地。安偉令張兵伍長繼續向南作斥候行動,他派兩個士兵迴頭聯係季天姿。
三個卒在落丘山穀地會合後,張兵迴來稟報:“南麵二十裏外就到河穀村,但前方橫亙一條河溝,可涉水過去,卻須夜裏涉水,因為此處有個小村莊唐家溝,大約有二百多口人家,白天容易暴露行蹤。”
季天姿隨即命令所有戰士原地休息,隻留兩個伍警戒。天黑了下來,季天姿親隨安偉卒徒步行軍,負重比較多,到了唐家溝,速度更是快不了。
過了唐家溝,進入荒蕪的草地,隻能沿著若有若無的小路走,五十幾個人前後拉長了有一裏多遠。季天姿跟她的衛兵種芹也間隔了幾米遠,過了這片草地,來到黎莊的西頭山地,等著後麵的人前來會合。
他們終於來到河穀村,三天後,一百五十多人全部到達。洪壽江和他的老婆吳平茹等數人剛剛踏上河穀村地盤,季天姿果斷命令文才華卒長出手,五十多人將十多個敵人悉數捉拿。洪壽江被捆得嚴嚴實實,活像個粽子,身子扭來扭去,卻絲毫動彈不得。押到低窪處,季天姿審問:“你就是洪壽江將軍嗎?”洪壽江驚愕地說:“你是個女人?怎這麽膽大的,竟然進入我腹地。”
季天姿嘲諷道:“怎麽?洪將軍你不歡迎本將到安華河穀村一遊嗎?請你記住,你洪壽江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必須接受本將的問話。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話,那你就要考慮你和老婆吳平茹,還有兒女的生死存亡。”
洪壽江痙攣起來了,乞求道:“女將軍,懇請你將我身上的繩索鬆綁,可否?”季天姿說:“這要看你願意不願意投降本將。老實告訴你,女人上了前線就不是什麽夫人,是將軍,也是喋血將軍!”
洪壽江說:“我投降你女將軍,還不行嗎?”“你不耍滑頭?”“絕對不耍滑頭!”季天姿說:“那好,把吳平茹押過來!”雍容華貴的吳平茹顫抖地說:“求將軍饒命!”季天姿說:“洪夫人,你放心好了,隻要你夫君不耍滑頭,配合我們拿下安華。你家夫妻兩個到了我們敖炳女皇那裏說不定還有重賞,如若叫我們花了代價,對不起,你們一家老小,定當斬盡殺絕,一個都不留!”
吳平茹哭著說:“壽江,你就依了這位女將軍吧!”洪壽江發誓地說:“我洪壽江既然答應投降你們。絕不食言!如若食言,定遭天譴!”
“安偉,給洪將軍鬆綁。”季天姿說道。洪壽江說:“將軍,你姓什麽?”季天姿說:“姓季,名叫天姿,目下是鎮南大將軍唐耀東的副軍師,平日在朝廷出任理藩院協理大臣。敖炳比我厲害的女英傑不計其數。”
洪壽江跪下說道:“我洪壽江甘願跪倒在你的腳下,現在我完全聽從你的指令。”季天姿揚起手說:“洪將軍,請起。現在本將令你召集你的全部人馬於明日出城迎接我敖炳大軍,到時接受我方改編。”
洪壽江和牙將羊貨領命退下,次日將城中所有人馬開出城外。安遠將軍嚴明大軍一到,隨即改編了洪壽江手下人馬。擢洪壽江為參將,統轄改編後的三千人馬。待其建功後,再稟明女皇,另行論功行賞。
安華拿下後,大軍從西麵側擊英潭,勢如摧枯拉朽。嚴明、蘇法和單姝三支部隊協同攻克英潭,活捉英潭守將鄭濤和範文庭。唐耀東在英潭城東設立官府衙門,康春蘭任審判官,略加審訊,便判鄭濤、範文庭、阮開屏、迪麗、薑磊、岑月珍等十一人斬立決。
闞鼇出任監斬官,鄭濤、範文庭等十一顆人頭隨即落地,其中迪麗、岑月珍二人係鄭濤和範文庭的夫人,全部懸掛在英潭的城牆上。二人的其他僚屬表示願意歸順敖炳,均給以出路。
英岩轄下溫和守將趙敬俊棄城而跑,芮煜秋遂兵不血刃地佔領了溫和。至此,英岩的第一道防線全線崩潰,主帥沙龍彪倉皇退至第二道防線。戰場上再次進入對峙狀態。
芮煜秋決心單獨攻克天鳴城,從水初、鬆香、萬達三個村莊同時向天鳴發起進攻。天鳴北城門很快被攻破,趙敬俊和守將胡蘇隨即棄城逃往西北方向的雅蘭江。
雅蘭江守將阮仁福緊閉城門,確認來人是趙敬俊才放入城裏。趙敬俊查點人馬,逃出來的隻有兩千人,損失五千人。阮仁福嘲諷道:“胡蘇隨你老兄啊,莫不是見了女人就失了魂嗎?芮煜秋她不過是個小女人,有什麽了不起的。這一迴她來攻打我的雅蘭江,定叫她碰得頭破血流。”
芮煜秋親自率領一個斥候卒來到前沿陣地,發現雅蘭江是個絕地,北麵雖是開闊地,卻無險可守,大軍進攻時毫無遮蔽,敵人隻要一千人放箭,就要遭受重創。若迂迴到西邊大山腳下,可以攻入城裏,但部隊必須提前埋伏於此。至於城東,則是河泊水域,絕非適宜進攻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