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普通六曜境!”青年又驚又怒,他自忖已是六曜境頂尖,身負五重謫仙骨,刻印總數超過三千億,同階之中罕逢敵手,眼前這個名為“宋應”的男人,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他的絕招,這絕非普通六曜境的力量,其壁壘上流轉的刻印似乎蘊含著某種本源法則。
“廢話真多。”宋應黑墨色眼眸微眯,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實質長鞭,隨意一甩,便將衝來的兩名衍化宗弟子抽得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兵器殘骸上,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六曜境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骨齡與刻印都是笑話。”
“找死!”青年被徹底激怒,嘶吼一聲,腰間玉佩炸開,一道血色符文衝天而起。霎時間,衍化宗隊伍後方的高空中,密密麻麻的身影如蝗蟲般湧出——足足二十餘名身著銀甲的弟子,個個氣息彪悍,遠超先前那百人隊伍的精銳!他們結成的“星羅大陣”引動周遭玄氣,竟在半空中形成一張遮天蔽日的星圖,無數星光如利劍般射向宋應等人。
“不對勁!”冰緣光清冷的臉頰微變,月白長裙無風自動,寒氣暴漲,“衍化宗入牆時隻報備了三人,此刻怎會多出這麼多弟子?!”她作為起源殿聖女,對規則瞭如指掌,器牆議事時明確說過“各方勢力可派遣三位參與者”,這二十餘人,分明是違規增援!
“哈哈哈!暗天大帝,你以為我們衍化宗是泥捏的?”冷峻青年狂笑,血色符文在頭頂盤旋,“這二十人,都是我衍化宗的‘星奴’!器牆規則隻說‘三位參與者’,可沒說不能帶奴隸參戰!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星羅滅世陣’!”
“我去,好像真沒有這規定啊!”宋應聽到對方的回答思索了一下震驚的說道。
“來的人多又如何?順手的事!”歐陽坤一劍斬出,在趁對方陣型成型之前將三人斬殺當場!“看你們怎麼起陣!”
還不待衍化宗的領隊憤怒,隻見宋應喚出戰魂大纛並插入地麵。頓時,無數的青綠色魂靈顯現並朝著四周飛去,無差別的攻擊任何敵人。這些魂靈強度不強,但勝在數量無限,且打散後還會重新聚集在一起讓敵人很是頭疼。
“該死!這是什麼邪術?!”衍化宗冷峻青年怒吼,血色符文在頭頂瘋狂旋轉,試圖用“星羅大陣”的星光凈化魂靈,卻發現那些青綠色光點竟能穿透星光,繼續附著在星奴身上。他腰間玉佩再次炸開,又一道血色符文飛出,卻不是攻擊,而是化作鎖鏈,試圖捆住戰魂大纛——然而鎖鏈剛觸碰到纛身,便被無數魂靈啃噬殆盡,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衍化宗就這點能耐?”宋應傳音冷笑,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暗天壁壘”,擋住一道襲來的星光,“用奴隸填陣,用符文鎖纛,真是機關算盡。可惜,在‘萬魂噬心’麵前,你的星奴和符文,都是笑話。”
“萬魂噬心?”冰緣光清冷的眉梢微挑,月白長裙無風自動,寒氣凝結成冰錐,精準射向一名試圖偷襲林清瑤的星奴,“這戰魂大纛竟是暗天大帝的‘萬魂幡’仿品?以戰魂為引,召萬靈噬敵,倒是省了我等不少力氣。”她作為起源殿聖女,見識廣博,一眼便認出戰魂大纛的來歷——這桿大纛雖不及暗天大帝的本命神器“萬魂幡”,卻也蘊含了“萬魂噬心”的法則,專克群戰與邪術。
澄心早已融入陰影,暗紅勁裝化作血色流光,在星奴中穿梭。她青鋒匕首上淬著血魂教秘毒,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花,那些被魂靈纏住的星奴,沾到毒液後動作愈發遲緩,很快便被她屠戮殆盡。“暗天大帝,這戰魂大纛不錯,借我用用?”她傳音帶著笑意,血影遁發動,匕首劃破一名衍化宗弟子的喉嚨,“下次遇到萬蠱窟,就用這魂靈喂他們的毒蟲~”
“別玩過頭。”宋應傳音警告,目光掃過西北方——血煞勾的衝天煞氣已減弱大半,血色虛影女武士模樣的器靈正與歐陽坤的“裂穹劍”對峙,戟尖揮出的煞氣罡風越來越弱。他暗金色曜力長鞭一卷,將一名撲來的星奴甩向遠處,同時傳音給歐陽坤:“撐住五十息,我去收血煞勾。”
“不好!”歐陽坤瞳孔驟縮,赤霄劍橫擋在前,“裂穹”劍嗡鳴震顫,劍身“裂空”符文瘋狂閃爍,卻仍被煞氣匹練擦中肩頭——赤色劍氣瞬間潰散,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塊兵器殘骸上,咳出一口鮮血。
“淩劍大帝!”冰靈驚呼,指尖冰晶凝聚成箭,卻被煞氣匹練的餘波掃中,冰箭尚未離弦便化為齏粉。
“該死!這器靈竟能自主催動‘煞魂噬心訣’!”冰緣光清冷的臉頰泛白,月白長裙獵獵作響,玄冰蓮台的冰牆在煞氣侵蝕下寸寸龜裂,“它的力量……根本不是六曜境能抗衡的!”
宋應黑墨色眼眸驟縮——他終於看清了血煞勾靈的真麵目:那虛影女武士的麵容並非模糊,而是清晰得令人心悸,眉心一道豎疤貫穿額角,雙目赤紅如血,戟尖纏繞的煞氣中,竟能看到無數扭曲的人臉在哀嚎!這是仙階武器的器靈,即便無主,也自帶準仙級戰力,此刻被血煞勾煞氣喚醒,更是凶性滔天!
“暗天大帝!這仙器我要了!”澄心的聲音突然從陰影中炸響!她暗紅勁裝化作血色流光,竟無視煞氣匹練的威脅,直撲血煞勾靈而去!青鋒匕首上血魂教秘毒流轉,她嘴角掛著桀驁的笑,“憑你們這點本事,也想收仙器?不如讓我來——”
話音未落,血煞勾靈彷彿感應到她的意圖,戟尖猛然調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煞氣箭矢破空而至!那箭矢速度太快,快到連宋應的暗金色曜力都來不及反應!
“澄心!小心!”冰緣光嘶吼,卻已來不及。
電光火石間,一道暗金色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在煞氣箭矢即將洞穿澄心心口的剎那,將她整個攬入懷中!宋應後背硬扛下煞氣箭矢,暗金色曜力壁壘瞬間崩裂,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澄心的發頂。
“你……”澄心怔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宋應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混著血腥味的冷冽氣息,能感覺到他手臂環在她腰間的力度——那不是保護,是近乎粗暴的佔有,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別亂動。”宋應聲音沙啞,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新的壁壘,擋住血煞勾靈緊隨而來的第二擊,“仙階器靈,我們打不過。”
澄心這才發現,自己正被宋應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抱著——她的雙腿懸空,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臉頰因羞惱而發燙。她掙紮著要跳下來,卻被宋應扣住後腦勺按在懷裏,動彈不得。
“放開我!暗天大帝!你這是趁人之危!”她咬著牙,聲音卻沒了平日的囂張,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再動,我就把你扔去給器靈當養料。”宋應冷笑,暗金色曜力長鞭一卷,將血煞勾靈的戟尖纏住,同時另一隻手按在澄心後心,將她體內因煞氣侵體而紊亂的氣血理順,“這器靈的‘煞魂領域’能侵蝕神智,你剛才若被擊中,現在已經是具行屍走肉了。”
澄心身體一僵,這才注意到自己周身的血色煞氣正被宋應的暗金色曜力緩慢驅散。她抬頭,正對上宋應黑墨色的眼眸——那眼底沒有平日的漠然,反而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她輕聲問,聲音細若蚊蚋。
“你前麵不是說要成為我的人,要服侍我嗎?我當真了!”宋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暗金色曜力在周身流轉,將兩人從煞氣邊緣拉開一段安全距離。他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輕輕放下。動作看似從容,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尚未完全平復的氣息,暴露了他剛才硬扛煞氣箭矢的代價。
澄心雙腳落地,臉頰依舊滾燙,但眼底的羞惱已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取代。她看著宋應略顯蒼白的嘴唇和染血的嘴角,心中那股剛剛被他一句“當真了”攪起的波瀾,再也抑製不住。什麼傲嬌,什麼利用,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九霄雲外。
“笨蛋!”她低罵一聲,聲音卻毫無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嬌憨。話音未落,她猛地向前一步,踮起腳尖,在宋應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自己的唇瓣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這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一個充滿了不甘、羞澀、試探與宣告主權意味的吻。她的動作生澀而用力,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
宋應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瞬間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唇瓣上傳來的溫熱與顫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幽香,更能感受到她心中那股破土而出的、熾熱而真摯的情感。饒是他心智堅毅,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心神一盪。
然而,僅僅是一瞬間的錯愕,這位活了數世的大帝便展現出了絕對的掌控力。他沒有推開她,反而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暗金色曜力無聲流轉,將這個吻從澄心的單方麵宣洩,瞬間轉變為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他的吻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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