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澄心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擊弄得呼吸一窒,大腦一片空白。她預想過千萬種宋應的反應,唯獨沒想過他會如此……如此霸道地回應。那雙黑墨色的眼眸在極近的距離下,深邃如淵,裏麵翻湧的情緒讓她心慌意亂,卻又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就在兩人吻得難解難分之時,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如炮彈般從遠處激射而來,“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摔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麵上,正是被血煞勾靈一戟震飛的歐陽坤!
“咳咳……媽的,這娘們器靈不講武德!”歐陽坤掙紮著爬起來,赤霄劍拄在地上,劍身嗡鳴不止,顯然受損不輕。他正要破口大罵,一扭頭,卻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那個向來冷酷無情、心如磐石的“老宋”,正將一個女人按在懷裏,兩人四片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忘情地擁吻著!那暗金色的曜力與血色的煞氣在兩人周圍交織,形成一幅既神聖又旖旎的詭異畫麵。
歐陽坤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指了指那對擁吻的男女,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了指不遠處正虎視眈眈的血煞勾靈,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從震驚到茫然,再到恍然大悟,最後定格在一種“我了個大槽”的獃滯上。
“我……我操……你M的打架時還撩妹!”
歐陽坤那粗豪的吐槽像一顆石子砸進沸水,瞬間打破了兩人擁吻的旖旎。宋應動作一頓,緩緩鬆開緊扣澄心後腦的手,黑墨色眼眸裡的迷濛與強勢如潮水褪去,隻餘下慣常的深邃與冰冷。他側過頭,目光掃過歐陽坤那張寫滿震驚與憋屈的臉,淡淡吐出兩個字:“閉嘴。”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震得歐陽坤後麵的髒話全卡在了喉嚨裡。他撓了撓頭,撿起地上的赤霄劍,嘟囔著:“靠,老宋你變了,以前你可沒這麼‘兒女情長’……”
話音未落,西北方那衝天的血色煞氣驟然沸騰!
“吼——!”
血煞勾靈那虛影女武士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尖嘯,眉心豎疤迸裂,赤紅雙眸中煞氣翻湧如岩漿。她顯然被兩人的動靜徹底激怒,戟尖猛然調轉,一道裹挾著萬千怨魂哀嚎的煞氣匹練破空而至——這一次,目標不再是澄心,而是宋應身後那桿插在地上的戰魂大纛!
“不好!”冰緣光清冷的臉頰驟變,月白長裙無風自動,寒氣暴漲,“她在攻擊戰魂大纛!一旦大纛被毀,萬魂噬心的法則就會失效!”
宋應瞳孔驟縮。他這才意識到,血煞勾靈的煞氣不僅能殺人,更能侵蝕法則類器物。戰魂大纛雖是他的仿製品,卻是牽製衍化宗星奴的關鍵,絕不能毀!
“坤哥!護大纛!”宋應傳音厲喝,暗金色曜力在周身凝成實質鎧甲,轉身直麵煞氣匹練。
“媽的,就知道她沒安好心!”歐陽坤罵罵咧咧,赤霄劍插入地麵,單手握住“裂穹”劍柄,赤色劍氣如長虹貫日,“劍賦飛劍,起!”數十柄微型飛劍嗡鳴著環繞戰魂大纛,劍身“裂空”符文閃爍,試圖攔截煞氣匹練。
然而,仙階器靈的煞氣豈是凡鐵能擋?煞氣匹練輕易撕裂飛劍防線,眼看就要擊中大纛——
“休想!”
一道血色流光如閃電般切入,澄心不知何時已從宋應懷中掙脫(臉頰依舊緋紅,眼底卻燃起熟悉的桀驁)。她暗紅勁裝化作血影,青鋒匕首上血魂教秘毒流轉,竟直接迎向煞氣匹練!“血影遁·逆煞斬!”匕首劃破煞氣,秘毒與煞氣相撞,發出“滋滋”腐蝕聲,竟硬生生在匹練上撕開一道缺口!
“澄心!”宋應心頭一緊,暗金色曜力長鞭一卷,將她拉回身邊,同時掌心“暗天壁壘”轟然展開,擋住匹練餘波。壁壘上流轉的刻印瘋狂閃爍,才堪堪抵消煞氣侵蝕。
“老宋,這娘們器靈真他孃的猛!”歐陽坤的赤霄劍嗡鳴震顫,劍身已出現細微裂痕,“她剛才那下要是打實了,大纛就廢了!”
“廢話少說,按計劃行事!”宋應傳音嗬斥,目光掃過四方——衍化宗冷峻青年已重新集結星奴,萬獸穀的裂地熊再次撲向財騰天隊伍,偽天勢力的星辰戰傀正悄悄靠近。而血煞勾靈,在兩次攻擊受挫後,竟開始凝聚更恐怖的煞氣——她雙臂高舉,戟尖插入地麵,周遭煞氣如百川歸海般湧入她體內,一個直徑十丈的血色煞氣漩渦正在她腳下成型!
“她在蓄力‘煞魂滅世咒’!”冰緣光指尖凝結冰錐,聲音罕見地帶上一絲凝重,“此咒一出,方圓百丈生靈塗炭,連法相都能碾碎!”
“那就打斷她!”宋應黑墨色眼眸中寒光一閃,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萬象歸墟陣”的符文雛形,“冰緣光,護好清瑤、冰靈,用‘三才守禦陣’擋住衍化宗;澄心,血影遁纏住萬蠱窟的黑袍人,別讓他們偷襲;歐陽坤,用‘裂穹’劍的器靈共鳴,乾擾她蓄力!”
“明白!”
眾人領命的剎那,器牆外的黑暗中驟然撕裂出數道空間裂縫——又有三支陌生勢力如蝗蟲般湧出!為首的“赤霄殿”隊伍全員赤甲,為首者手持一柄燃燒著赤色火焰的長槍,槍尖直指宋應等人;其後“玄陰教”弟子籠罩在黑袍下,周身陰氣森森,腰間懸掛著攝魂鈴;最令人心驚的是“探古閣”隊伍,為首的老者手持羅盤,羅盤指標瘋狂旋轉,竟在預判宋應等人的下一步動作!
“媽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歐陽坤罵罵咧咧,卻已握緊“裂穹”劍,赤色劍氣在周身凝成戰意。
而血煞勾靈的蓄力已至頂峰——腳下十丈煞氣旋渦驟然炸開,一道裹挾著滅世之威的血色光柱衝天而起,目標直指宋應身後的戰魂大纛與三才守禦陣核心!
“來不及了!”冰緣光清冷的臉頰泛白,月白長裙獵獵作響,“‘煞魂滅世咒’已成,必須硬抗!”
“硬扛?”宋應黑墨色眼眸中寒光暴漲,他猛地抬頭望向蒼穹,暗金色曜力如火山噴發般衝天而起,“既然他們想毀器牆,那便讓這器牆,成為他們的墳墓!”
“所有人,展法相!”他一聲令下,率先在身後凝聚出陰陽法相——千丈高的身軀,左半身漆黑如墨勾勒男性輪廓,眉宇間是睥睨天下的霸氣;右半身雪白勝雪勾勒女性柔美,眼尾卻帶著妖異紅痕。法相雙手虛抱,掌心懸浮黑色旋渦與白色光球,正是暗天大帝本源之力:混沌陰陽印!
“坤哥,開路!”
“得令!”歐陽坤周身赤色劍氣化作金色烈焰,衝天而起間,一尊金色持劍老者法相拔地而起——鶴髮童顏,身披赤金戰甲,手中古樸長劍流淌“裂空”符文,劍尖所指虛空皆裂!正是他前世“淩劍大帝”的證道法相:萬劍歸一尊!
“清瑤,護好大家!”林清瑤九重謫仙骨彩光衝天,身後浮現世界樹法相——樹榦粗壯如山,枝葉覆蓋百裡,每片葉子流淌生命光澤,根係紮入器牆大地汲取玄氣,正是九霄謫仙樹!
“血魂教的鐮刀,該見血了。”澄心暗紅勁裝化作血色嫁衣,身後凝聚紅色持鐮刀女死神法相——妖冶麵容,黑紅蕾絲戰袍,巨型鐮刀纏繞鎖魂鏈,鐮刃劃過空氣泛起腐蝕黑芒,正是血獄羅剎相!
“冰靈,跟緊我。”冰緣光與冰靈對視一眼,月白長裙與極陰之氣交匯,兩尊一模一樣的冰女法相浮現——肌膚如雪,長發如瀑,手持冰晶長矛,背後六棱冰翼。更驚人的是,兩尊法相竟能心意相通,冰緣光主攻、冰靈輔防,瞬間融合為一尊更龐大的雙生玄冰女神相!
六尊法相同時降臨,氣勢疊加讓方圓千丈空間凝固!
“暗天大帝!你等在器牆展開法相,難道不怕破壞了器牆嗎?您可是在器牆外說過要追殺破壞器牆者,如今難道你要違約嗎?”這時探古閣的領隊怒罵道。
宋應見到探古閣的人如此說道,隻是喚出陰陽雙鐧,隨後隻是不到一瞬的時間便殺死了一小片的敵人,包括那位探古閣領隊。
“把你們全都殺了不就沒人知道了嗎?”宋應笑了笑,澄心等人見此也是一同朝著四麵八方攻去。
澄心的血獄羅剎相率先發難,鐮刀鎖魂鏈如毒蛇出洞,卷向玄陰教的攝魂鈴;歐陽坤的萬劍歸一尊法相劍氣化作金色洪流,直劈赤霄殿的赤霄焚天相;冰緣光與冰靈的雙生玄冰女神相融合完畢,冰矛與冰翼交織成網,凍住萬蠱窟的毒蟲巨獸;林清瑤的九霄謫仙樹法相根係暴漲,枝葉光雨灑向受傷的冰靈與歐陽坤——一場六尊法相對八尊法相的全麵混戰,就此爆發!
然而,戰局並未如宋應預料般速戰速決。
偽天勢力那旌旗下的冷峻青年,周身突然爆發出六曜境巔峰的氣息!他身後星辰寂滅相的星辰虛影驟然凝實,竟化作一尊手持星辰戟的巨人,戟尖引動周天星力,與宋應的陰陽法相硬撼一記——的一聲巨響,方圓千丈空間震蕩,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衍化宗竟有如此強者?!冰緣光清冷的眼眸微凝,月白長裙下的寒氣更盛。她認出那青年腰間玉佩的紋路——正是衍化宗嫡係的星紋佩,與先前帶星奴的冷峻青年同出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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