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宋應頭也不回,黑墨色眼眸專註地凝視著西北方那片被暗金曜力標記出的區域,聲音裡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這裏麵就你和我比較能扛,但你能在劍賦的飛劍掩護逃離。且血煞勾的器靈受血賦影響,必好殺伐,你這淩劍大帝的名頭,就是最好的靶子。況且,你忘了你那‘裂穹’劍了嗎?正好拿它的器靈練練手。”
“嘿,老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怕了那玩意兒似的!”歐陽坤被戳中痛處,頓時昂首挺胸,赤色劍氣暴漲,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起來,“行!我去!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掛了,你得把我那口‘裂穹’給我撈回來!”
“成交。”宋應淡淡應下,隨即轉向其他人,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聚成數枚符文,“冰緣光,你與清瑤、冰靈三人結成‘三才守禦陣’,護住我與澄心結印的方位。澄心,待我佈下‘萬象歸墟陣’,你需以血影遁在外圍遊走,一旦有其他勢力靠近,立刻用你們的血魂教密法示警,但切忌戀戰。”
“是,大人。”冰緣光清冷頷首,月白長裙無風自動,一股寒意自她周身瀰漫開來。林清瑤與冰靈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迅速站定方位,九重謫仙骨與極陰之體開始共鳴,彩光與寒氣交織成守護屏障。
澄心倒是笑靨如花,暗紅勁裝的身影如一抹流動的火焰,“沒問題~能為暗天大帝效力,是我的榮幸。”她說著,身形已悄然融入陰影,準備執行外圍警戒的任務。
宋應不再多言,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暗金色曜力如潮水般湧出,在他腳下形成一個巨大的法陣雛形。然而,就在他即將完成最後一道符文篆刻時——
“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震動猛地從西北方向傳來,並非戰鬥的轟鳴,而是一種類似無數兵器摩擦、碰撞的恐怖聲響。緊接著,一道衝天的血色煞氣如火山噴發般衝天而起,將器牆原本幽暗的光線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紅暈!
“來了!”係統急促的聲音在魂海中響起,“宿主,血煞勾蘇醒了!它正在屠殺尖兵群恢復力量!不好,它的煞氣引來了豺狼!”
幾乎在血色煞氣衝天的同時,四麵八方的高空中,數道強大的氣息如利劍般鎖定了這裏。
“哈哈哈!好濃鬱的仙階武器氣息!大機緣來了!”
“是血賦仙器!哪個不開眼的雜魚先發現了?”
“管他是誰,先下手為強!”
伴隨著囂張的喝罵聲,數支隊伍從不同方向疾馳而來,將宋應等人團團圍住。
為首一隊人馬,為首者是一名身材魁梧、披著猙獰獸皮的壯漢,手持一柄門板大小的狼牙棒,棒身鑲嵌著無數慘白的獸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他身後跟著兩位名同樣彪悍的曜光師,這兩個氣息同樣兇悍,正是以掠奪為生的“萬獸穀”隊伍。
另一側,則是一群身著華麗錦袍、手持摺扇的曜光師,為首的是一名麵容陰鷙的中年文士,他輕搖摺扇,目光卻如毒蛇般陰冷。他們身上的氣息駁雜而精純,顯然是來自萬界最大型的商業聯盟——“財騰天”。財騰天組織以財力雄厚、訊息靈通著稱,專門收購各種奇物。
而在更遠處的高空,還有兩支隊伍遙遙觀望,其中一支人馬旌旗飄揚,上麵綉著一個“天”字,氣勢最為磅礴,僅僅是散發出的威壓就讓萬獸穀和百寶閣的隊伍有些不安。另一支則隱藏在雲層之後,氣息若隱若現,顯得極為神秘。
“嘖,麻煩。”宋應黑墨色眼眸微眯,暗金色曜力在周身無聲流轉,將剛剛凝聚到一半的“萬象歸墟陣”符文暫時壓下。他掃視著包圍圈,聲音通過傳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計劃有變。仙階武器的氣息引來覬覦者。諸位,稍安勿躁。”
“老宋,這幫孫子來得真快!”歐陽坤赤色劍氣暴漲,將周身空氣灼燒得扭曲,他扛著赤霄劍,擋在宋應身前,語氣囂張,“管他幾路,先乾翻一路再說!正好拿他們的血給血煞勾開開胃!”
“不可衝動。”宋應傳音嗬斥,目光鎖定那名萬獸穀壯漢和財騰天文士,“萬獸穀嗜殺,財騰天貪財,都非善類。那支‘天’字號隊伍,氣息深沉,來歷不明,更需警惕。至於雲中那支……暫時按兵不動。”
“‘天’那個隊伍應該不能是天庭吧?”歐陽坤突然想到什麼不好的東西。
“應該沒有可能。首先我們在器牆門口就沒有見到他們的勢力,其次他們現在那些殘餘勢力露頭,我們南天門等勢力豈會讓他好過?”宋應否決道。
“應該沒有可能。首先我們在器牆門口就沒有見到他們的勢力,其次他們現在那些殘餘勢力露頭,我們南天門等勢力豈會讓他好過?”宋應否決道,黑墨色眼眸掃過遠處旌旗上的“天”字,暗金色曜力在眼底流轉如深潭,“那支隊伍氣息雖強,卻無天庭獨有的秩序威壓,更像是某個效仿天庭的宗門,暫且標記為‘偽天’勢力,不必過分忌憚。”
話音未落,又有兩支隊伍從雲層後衝出——一支身著青灰色勁裝,背負葯簍,周身縈繞著草木清香,為首者手持一柄藤蔓纏繞的葯鋤,正是以採藥煉丹為名的“百草堂”;另一支則全員籠罩在黑袍之下,隻露一雙猩紅眼眸,腰間懸掛著骷髏鈴鐺,鈴鐺晃動間散發出腐蝕玄氣的黑霧,赫然是擅長毒術的“萬蠱窟”。
“哈哈哈!血煞勾的煞氣都溢位來了!這仙階武器,活該歸我萬獸穀!”萬獸穀那魁梧壯漢率先發難,聲如洪鐘,手中狼牙棒猛地砸向地麵,震得周遭尖兵殘骸四散飛濺,他身後兩頭肩高丈許的“裂地熊”咆哮著撲向財騰天隊伍,利爪撕裂空氣,帶起腥風血雨。
財騰天那陰鷙文士臉色一變,摺扇“啪”地展開,數十枚刻滿符文的金珠激射而出,金珠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張金色大網,試圖阻擋裂地熊,同時傳音厲喝:“萬獸穀!想獨吞仙器?先問過我財騰天的‘聚寶盆’答不答應!”他身後曜光師們紛紛祭出防禦法寶,與萬獸穀弟子戰作一團,財騰天以財寶驅動的“金甲傀儡”也沖入戰圈,傀儡關節處鑲嵌的靈石閃爍,竟能硬抗獸賦的蠻力。
“偽天”隊伍旌旗一揮,百名身著銀甲的弟子如潮水般湧出,為首者是一位麵容冷峻的青年,手持一柄刻滿星辰紋路的銀槍,槍尖直指血煞勾方向,語氣森然:“仙階武器,有能者得之!我‘衍化宗’先佔一席之地!”他身後弟子們結成的“星羅陣”引動周遭玄氣,竟在萬獸穀與財騰天的混戰中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直逼宋應等人所在方位。
“老宋,這幫孫子打起來了!我先去會會那血煞勾的器靈,你們撐住!”歐陽坤見狀,低喝一聲,赤霄劍插入地麵,單手握住“裂穹”劍柄,赤色劍氣如長虹貫日,竟直接沖向那衝天血色煞氣的核心——血煞勾所在之處!他周身赤色曜力暴漲,將“淩劍大帝”的氣勢展露無遺,路過萬獸穀弟子時,隨手一劍劈出,劍氣如浪,瞬間斬斷兩頭裂地熊的前肢,獸吼聲中,裂地熊轟然倒地,鮮血染紅地麵。
“找死!”萬獸穀壯漢怒吼,指揮剩餘曜獸撲向歐陽坤,卻被他身後的“劍賦飛劍”擋住——數十柄微型飛劍如蜂群般環繞其身,劍身刻著淩劍大帝的“裂空”符文,專克獸賦的蠻力。歐陽坤一邊催動飛劍,一邊傳音給宋應:“老宋,那血煞勾的器靈有點意思,居然能操控煞氣形成護盾,等我破了它,你再上!”
宋應並未回應,他看著被多方勢力圍攏的血煞勾,暗金色曜力在周身凝成實質般的鎧甲,黑墨色眼眸鎖定衝來的衍化宗弟子,傳音對眾人:“冰緣光,護好冰靈與清瑤;澄心,用血影遁纏住萬蠱窟的黑袍人;我解決這些‘偽天’雜魚,再去收血煞勾。”
“是,大人!”冰緣光清冷頷首,月白長裙無風自動,寒氣凝結成冰牆,將冰靈與林清瑤護在身後,她指尖彈出數道冰錐,精準射向衍化宗弟子的關節,冰錐入體即炸,寒氣瞬間凍結經脈。林清瑤九重謫仙骨彩光流轉,腰間軟劍出鞘,劍身護心紋亮起,她雖緊張,卻牢記宋應“護好自身”的叮囑,劍招以守為主,專挑敵人破綻。冰靈極陰之體發動,周身寒氣如霧,悄悄靠近宋應,指尖凝聚冰晶,準備隨時支援。
澄心早已融入陰影,暗紅勁裝化作血色流光,她傳音帶著笑意:“暗天大帝放心,萬蠱窟那點毒霧,還奈何不了我~”話音未落,她已從陰影中現身,青鋒匕首劃破黑袍人的喉嚨,匕首上淬著的血魂教秘毒瞬間發作,黑袍人捂著脖子倒地,骷髏鈴鐺滾落在地,黑霧消散。她身形不停,血影遁發動,如鬼魅般穿梭在萬蠱窟弟子中,匕首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花,竟無人能近她身。
起源殿那位不知名的女弟子,此刻卻陷入了危機——她本是負責探查秘寶蹤跡,見萬獸穀與財騰天混戰,便想趁機靠近血煞勾,卻被一頭漏網的“裂地熊”盯上。裂地熊凶性大發,不顧傷痛撲向她,她驚慌失措,匆忙祭出一麵地階盾牌格擋,“哢嚓”一聲,盾牌被熊爪拍碎,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被裂地熊的利爪貫穿胸膛,鮮血噴濺在周圍的兵器殘骸上,氣息瞬間消散。
“師妹!”冰緣光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心頭一緊,傳音嘶吼,“靈靈,跟緊我!”她顧不上隱藏實力,冰係曜力全麵爆發,六曜境巔峰的氣息轟然外放,身後浮現出一座冰雕般的“玄冰蓮台”,蓮台花瓣化作無數冰刃,如暴雨般射向裂地熊與附近的萬獸穀弟子。冰靈嚇得臉色煞白,緊緊攥住宋應的衣袖,指尖冰涼,傳音帶著哭腔:“宋應大人……她、她死了……”
宋應目光掃過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漠然——在這弱肉強食的秘境,死亡不過是常態。他傳音安撫冰靈:“弱肉強食,她技不如人,怪不得旁人。”說罷,暗金色曜力化作長鞭,一卷便將一頭撲來的衍化宗弟子甩飛,曜力長鞭順勢纏繞住另一名弟子的脖頸,輕輕一扯,頸椎斷裂聲清晰可聞。
“暗天大帝!拿命來!”衍化宗冷峻青年見手下接連被殺,銀槍直刺宋應心口,槍尖星辰紋路亮起,竟引動周遭玄氣形成小型旋渦。宋應不閃不避,暗金色曜力在胸前凝成“暗天壁壘”,槍尖刺在壁壘上,隻激起一圈漣漪,隨即被曜力反彈,青年虎口崩裂,銀槍脫手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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