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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調整一下坐姿,看著對麵沙發上依偎在一塊的兩人。
錢文晨內心深處還是一種萬馬奔騰過後無法平複的心情。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倆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啪。”江硯將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當然是認真的。”
錢文晨挑眉,不再開口了,專心看手裡的選單。
三人在餐廳吃了頓晚飯,錢文晨心想這頓飯他不吃也罷。
飯冇吃幾口,全讓對麵的狗糧餵飽了,他們認識這麼多年,可從來冇見過江硯這幅噓寒問暖的樣子。
男人細心的用筷子挑乾淨麵前碗碟裡的香菜,推到黎冉麵前,“吃吧。”
錢文晨看著後背一陣寒栗,他壓了壓眉頭,“哎呦你倆,這還有個大活人呢……”
他站起身來,深呼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這狗糧我不吃了,你們繼續,這頓飯我請了,就當是祝福你倆。”
“彆忘了你承諾的。”黎冉眯著眼睛提醒道。
週六,黎冉在家休息冇去上班,江硯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家辦公,公司裡堆積了一些事務等著他去處理。
他一大早就走了,等黎冉醒了身邊的位置早就空了。
她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清晨的時候江硯似乎抱著自己說了些什麼,但當時她太困了,嘴裡隨便應付敷衍了幾句。
她說的什麼?
黎冉開啟手機給江硯發過去一條微信,下一秒一則視訊電話打回來。
由於剛睡醒還冇有洗漱,頭髮也亂糟糟的,黎冉卻絲毫不介意的點開接通。
“寶貝,睡醒啦?”
“嗯,你早上說的什麼來著,我忘了。”黎冉對著螢幕整了整額角的頭髮,又問了一遍。
“我說今天我去工作,你做飯吧,你說行。。”
黎冉有些詫異,挑眉問道:“我答應了?”
“昂,就怕你反悔,我這邊還有錄音呢,你要聽嗎?”江硯大言不慚地說著。
黎冉抿唇思考了片刻,“哦,知道了,冇事掛了啊。”
她二十多年來,除了上次給江硯做了個生日蛋糕,其餘時間從未進廚房動過乾戈。
平日頂多是燒個水,切個水果,在黎家一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前幾年她才搬出來,基本上也都是在外麵吃或者點個外賣,實際上她對做飯也並不牴觸,隻是不會而已。
不過想了想,這幾個月來,江硯下了班還都會去廚房做飯,而她則坐享其成,是有些過意不去。
黎冉中午點了個外賣,邊吃邊刷短視訊上的教程,以前冇有特意關注過,冇想到做一道菜那麼容易,就切一切放一塊翻炒幾下而已,怪不得江硯會呢。
她努著嘴上下點點頭,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外麵太熱了,她直接在網上下單了一些蔬果送貨上門。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那研究視訊教程,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黎冉都覺得自己能背下來步驟了。
估摸著江硯下班的點,她開始走進廚房準備大乾一場。
江硯剛進門便聞到一股西紅柿炒蛋的味道,他眸底閃過一絲情緒,饒有趣味地走到廚房這邊,順便看了眼餐桌上已經擺放好的一盤西紅柿炒蛋。
紅潤的果肉頂部還帶著青蒂,一看就是洗了洗直接就切片了。
江硯依靠在廚房門框上,目光深沉地落在操作檯前切東西的女人身上。
她的頭髮簡易挽在腦後,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無袖上衣,黑色的熱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屁股。
雪白的脖間掛著圍裙的帶子,正低頭切菜,額間一縷髮絲調皮地滑落下來,垂在顴骨一側。
江硯神色動了動,“真想到黎大小姐有一天還能為我洗手做羹。”
黎冉頭也冇抬,專心切著手中的黃瓜,“你丫就算是哭著也得給我吃完。”
江硯嘴角帶著笑,“當然,不管多難吃,我都會努力嚥下去。”
“滾蛋,我看了一下午教程呢,不可能難吃!”黎冉凶他一句,“你不信嘗一嘗。”
江硯識趣地閉嘴,繞到餐桌前夾了一口嫩黃的雞蛋,入口並冇有想象中那種齁人的鹹,下一秒,咯吱一聲,異物被他嚼碎了。
“呸。”江硯吐出來,一看是掉進去的雞蛋殼,黎冉聽到這邊動靜,抬眸看過來不悅道:“你怎麼吐了?你不剛說再難吃也要嚥下去嗎!”
江硯又呸了幾口,才把細小的雞蛋碎殼吐乾淨,“這不是難不難吃的事,這是能不能吃的事,一堆雞蛋殼,你冇嘗過嗎?”
黎冉手中的菜刀頓住了,驚訝道:“真的啊?我隻嚐了西紅柿,感覺鹹淡正好就出鍋了。”
江硯走進廚房,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墊到她肩膀上喃喃道:“冉冉,已經很棒了。”
“起開,我還要切菜呢。”黎冉扭了扭身子,直到感覺屁股上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
她麵頰一紅,砰的一聲將刀剁進了案板內,“江硯,我給你剁掉信不信?”
男人不知死活的將臉埋進她脖頸處摩擦,低沉的嗓音道:“我餓了。”
“餓了就滾,彆妨礙我做飯。”黎冉氣呼呼道,江硯有時候發情太不分場合了。
江硯口中的餓絕非是需要果腹的餓,他放肆的手從她腰間劃入圍裙,探入衣襟摸上滑嫩的肌膚。
黎冉忍無可忍,剛要怒罵,柔軟的**被重重一捏,“啊!”
江硯張口咬住她後頸上的一塊麵板,微微用力,表麵凹陷了一口牙印。
“不要,這是廚房,還要做飯呢。”黎冉軟著嗓子,胸前的衣服一陣翻騰。
一隻手撫向圓潤的屁股,將小腹前的鈕釦單手解開,往下扯拽她的短褲。
“知道現在是什麼嗎?人妻誘惑。”江硯五指伸開又合攏,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裡溢位。
黎冉上半身衣服完整,下身**,白色的針織內褲堪堪地掛在一條腿上,江硯的身子慢慢蹲下去。
他的大掌將豐盈飽滿的臀肉朝兩邊一掰,露出中間粉嫩幽香的**。
黎冉一驚,意識到他要乾什麼,穴口猛然收縮。
“不要,你這樣,好尷尬。”她雙手撐在操作檯上,指尖按的有些發白。
江硯毫不嫌棄的貼上去,高挺的鼻梁頂住她的私處,濕滑的舌頭狂佞的戳開穴口鑽入
“哈啊!”黎冉脊梁一麻,情不自禁將上半身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太尷尬了,雖然已經逐漸接受了,但現在江硯蹲在她屁股後麵,兩手扒著臀肉在吃她下麵,與往常一點也不一樣,更讓她臊得慌。
但快感卻如浪花一般有節奏的席捲而來,黎冉抵在大理石台上穿著粗氣,寬大的舌頭鑽入穴道內模仿**的動作,整張嘴又含住兩瓣**肉吸唆輕咬,發出陣陣糜亂的水聲。
“哼……不要,不要,混蛋。”黎冉胳膊軟的直接用雙肘撐在台子上。
穴道內像是泉湧一般,江硯退出去後,手背擦了下唇瓣上的水光,看著外麵被自己口水搞得濕漉漉的穴口,微微張著嘴,流出透明的清液。
他眸色暗了暗,釋放出自己慾火難耐的**,抵住吐水的洞口,稍微一用力便順滑的插進去了。
“操,怎麼這麼滑,這麼多水?”江硯爽的直接叫出來了,**內像是塗了潤滑一樣,熱熱的,**起來異常順暢。
他扶住白膩豐滿的屁股,腰間像是打樁機一樣碰撞,整個**跟吸了水一般濕滑無比,卻又緊緻至極,**壁自動吸絞著江硯的**,抽出去的時候緊緊裹住,**拔出時翻出穴口裡麵的嫩肉,又被狠狠地搗入。
“啊啊,哈,太深了。”黎冉雙腿發軟,撐在操作檯的邊緣,她眼下麵板一陣緋紅,真的是太羞恥了,在廚房裡竟然就獸性大發!
“冉冉也很喜歡在廚房對吧,不然怎麼這麼多水?嗯?”男人粗狂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黎冉被他撞的腦後的丸子頭有些散,鬆鬆垮垮的搭在脖頸上,淩亂又慵懶,再加上她還帶著一條灰色圍裙,一副被操乾的人妻模樣,江硯的慾火又升了升。
“哼啊,你,彆往裡了,啊!”黎冉哭腔嬌哼著,小腹處肚皮被他頂的突出一塊。
穴壁上的嫩肉被**撐開,瘋狂絞緊,似想把這碩大堅硬的外來物擠出去,兩人交合處隨著每次**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黎冉雙腿又軟又軟,承受不住力度身子慢慢的朝下蹲,江硯乾脆直接讓她跪在了地上。
她的屁股朝前躲,被男人一把箍住腰肢朝後一拖,緊接著**一挺而入。
“嗯啊!你快點射好不好,膝蓋好痛。”黎冉搖著頭,後腦上的髮捲徹底散開來,以一個優美的弧度綻放在背上。
江硯眼尾上揚,手指挑起她後腰繫著的圍裙帶子,“冉冉,**的時候對男人說快點射,會受罰哦。”
像是故意的一般,他次次都朝著深處的嫩肉頂撞,激得黎冉渾身顫栗,她腦中白光混沌,身體痙攣抽搐,登上**的雲端。
熱流衝蕩著侵略的**,**一陣猛烈收縮,夾的江硯差點射出來。
他五官擠在一塊,似痛苦似愉悅,伸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寶貝,這麼快就**了。”
黎冉氣喘籲籲,眼尾通紅,她半個身子都趴在了地麵上,眼神渙散看著桌角,“真的不要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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