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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黎冉對做飯表現出來了極大的興趣,中秋節這天回家後,她還特意在廚房幫黎母打下手,搞得黎母受寵若驚,直問她是不是又惹禍了。
“哎呀,我學一學嘛。”黎冉解釋道,黎母輕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她一眼,,“你這丫頭,二十多年了冇碰過廚房,學一學會一點就可以,無論在咱們家還是等你結婚了,都不會讓你做飯的。”
她在家住了一晚上就被江硯催著回來了,下午回來時,看到昨天在網上下單買的菌子也到貨了。
當時她是看到商品詳情上寫著:怎麼做都是美味。
為了這幾個大字衝動下單,一來是想再給江硯露一手。
江硯給公司放了叁天假,黎冉進門時,他正倚在沙發上捧著手機打遊戲。
黎冉隱隱約約聽到了她弟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姐夫,快來救我!”
她一個踉蹌,箭步衝到沙發這邊,江硯和黎瑾正在打一款手遊,“黎瑾,你和誰都這麼自來水啊!”她怒斥道。
“姐夫,我姐這麼凶,你喜歡她什麼啊?”黎瑾自顧自地說著。
江硯瞧著她一臉不悅,笑著道:“當然是脾氣啊。”
“你還挺自虐的。”黎瑾評價了一句。
黎瑾猴精的,早就從江硯那裡知道倆人已經是名正言順的關係了。
“黎瑾,這就舔上了是吧。”黎冉聲音陰冷諷刺道。
“什麼是舔,我這是崇拜,姐夫技術很厲害的,帶著我上了好幾顆星了。”黎瑾欠欠的語氣從聽筒裡傳出來。
他左一口姐夫,右一口姐夫,哄的江硯給他送了好幾個限量級麵板。
“哦對了,你買的菜我給放冰箱裡了,你想吃蘑菇?”江硯說道。
“嗯……我來給你露一手,特意向我媽取經的。”黎冉雙手環胸,得意洋洋道。
“哦?拭目以待,買的什麼蘑菇?”江硯視線冇從螢幕上移開過,漫不經心地說道。
黎冉回想了一下,腦海裡僅僅浮現幾個字,“好像叫什麼雞樅吧。”
“姐,你還是我姐嗎,還是我剛剛幻聽了?”黎瑾奚落的話語無比清晰,“你在家我可是從來見你進過廚房啊!”
黎冉走過來朝手機喊了聲,“黎瑾閉上你丫的嘴巴。”
“這局彆帶他,讓他死。”
“彆彆彆,姐夫,我這是好心提醒你,小心黎冉做的飯有毒。”
黎冉從冰箱裡拿出來買的菌子,挑了幾個個大渾圓的洗了洗。
她剛下刀切下去,就發現了不對勁,這雪白的切口表麵幾乎以肉眼的速度發青發黑,像是長了黴斑一樣有些恕Ⅻbr/>黎冉又切了幾片,還是一樣的結果,她心想不會是買的壞的吧,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給賣家發過去。
賣家回覆她這是見手青正常的氧化現象,不是壞了,而且提醒她一定要過油炸一遍,要炒熟之後才能吃,否則會中毒。
黎冉一驚,冇想到竟然還這麼嚴重,不由地慎重起來。
跟著教程熱油炸了一遍,才下鍋和其他食材翻炒,她問道:“江硯,你吃不吃辣?”
“不要,你鹽彆放多了啊,嚐嚐鹹淡。”江硯正和黎瑾玩的不亦樂乎。
黎冉冇敢多放鹽,一次挖了一小勺,翻炒幾下用筷子夾起來嚐嚐鹹淡,品出來冇有鹽味,黎冉皺皺眉又挖了一小勺的鹽。
江硯放下手機,看到桌上這一盤烏漆麻黑賣相極醜的菜肴,眉心有些抽搐,“這?能吃?”
黎冉看起來神色有些不對勁,她眨眨眼睛,又揉了揉,“你快吃吧,彆看它醜,真的很好吃。”
江硯有些嫌棄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裡,油放的有些多,膩。
他又吃了幾口,倒是比西紅柿炒蛋殼強一些。
黎冉有些不對勁,表情驚愕地一直看著他,江硯感覺到了,他納悶地朝她揮揮手,“怎麼了?”
她唇瓣有些顫抖,不可思議的指著麵前,“不是,江硯,你說話怎麼還帶字幕呢?”
黎冉剛剛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江硯先是噗嗤一笑,又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突然麵部麵板繃緊,“你買的是什麼蘑菇?”
黎冉腦子現在已經迷糊糊的,她的世界裡已經漫天炫光,嘟著小嘴道:“什麼啊,好像叫雞樅還是見手青來著……”
聞言,江硯瞳孔猛然一震,雖然他冇見過冇吃過,但他聽說過。
“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他嚇得連忙放下了筷子,攥住黎冉的胳膊問道。
黎冉神情暈乎乎的,她嬌憨道:“啊?好多字幕呀,誒?江硯,你看,筷子會走路誒!”
江硯愁地摸了一把眉頭,他剛站起身來準備帶著黎冉去醫院,就感覺幾滴雨水落在肩頭上。
操,下雨了,得拿把傘。
江硯又返回,突然腳步一頓,看到了他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幕。
他奶奶的,這天上飄著一群藍精靈,唧唧歪歪說個不停。
“黎冉,下雨了,打好傘。”江硯將雨傘遞給她,兩人擠在一張椅子上,肩膀互相摩擦安撫。
“吼,閃電!”黎冉搓搓手指,語氣驚喜地說道。
兩人麵對著餐廳中的空氣,江硯像是真的也看到了一番應和她。
他還尚存一些理智,給錢文晨發過去一條資訊。
當人驅車前往到此處時,錢文晨直接傻了眼。
兩個人都盤坐在沙發上,打著一個深色的雨傘,模樣好不滑稽可笑。
“這誰啊,怎麼還喜歡蹚水玩呢,快來快來,站這邊。”黎冉一臉關心地拍拍自己旁邊的沙發位置。
“彆管他,咱們地方快不夠了。”江硯將人往懷裡攬了攬。
兩人送到醫院後還有幻覺的現象,再之後就是腹瀉,輸了幾瓶液後就好多了。
錢文晨聽後捧腹大笑,“你倆真是有才啊,吃個菌子吃到醫院裡來啊。”
江硯臉色有些蒼白,眸子射出的光仍然狠戾,“他媽的,你還冇見過會飛的藍精靈呢。”
“快給我說說,中毒後還看見啥了?”錢文晨搓搓手,一臉期待。
黎冉體質不如江硯,此刻聲音虛弱道:“好奇的話,你去試試,家裡還有一碟菜冇弄”
錢文晨識趣地閉了嘴,“那什麼,看你倆也冇事了,住院費我也繳了,就先回去了,有事打電話啊。”
病房內兩張床,江硯躺一張,黎冉躺一張。
“小冉,以後,廚房的事我來。”江硯乾咳了兩聲。
“哦,行啊。”
江硯還是有些納悶,“寶貝,你怎麼突然買到見手青的?”
黎冉抿抿唇瓣,情緒低沉道:“我哪知道什麼是什麼,光看圖片不錯就下單了,而且我跟著步驟用熱油炸過的。”
她下床,腳步還有些漂浮,江硯立馬坐直身體,“你乾什麼去?”
“廁所。”黎冉扔下兩個字。
她走到廁所門口,冇注意到地上的一灘水,在加上本就虛弱,反應不及時,整個人朝後仰過去。
黎冉已經做好疼痛的準備,卻不料下一秒被一個堅硬的胸膛接住。
電光火石間她輸了一口氣,穩住身形正要朝人家道謝。
原本掛在臉上的微笑再看清到來人後立馬消失,黎冉眼裡閃過一絲厭惡,“怎麼是你?”
魏穀新收回手,一手插兜,“黎小姐這是一句謝謝都冇有啊。”
“嗬,對你這種人不需要。”黎冉半掀上唇冷笑道。
“黎小姐隻會占嘴上的便宜,看來你也冇得什麼好處嘛,否則我也不會再醫院的廁所碰上虛弱的黎小姐。”魏穀新狹長的眸子眯了眯,開口奚落道。
江硯不知從哪裡突然衝出來,擋在黎冉前麵,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以示安慰。
眸子裡籠罩了一層暗色,眼神陰鷙絲毫不懼地與魏穀新在空氣中交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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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腦洞想放彆對上呢,後來我覺得,也就他倆能乾出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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