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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以一種無法言語的心情開車回家,她不是在糾結江硯做的這件事,她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他從來不告訴自己呢?
車子拐進小區,她下意識抬眼看向自己所住的那一棟樓,熟悉的玻璃門窗此刻正透著微黃色的光。
黎冉斂下眸子,掩下情緒,開進了停車場。
她伸手去按密碼時,目光停在了探出去的食指上,纖細的手指上白皙無暇,神色征了征。
黎冉推開門,掃了一眼房間,眼神捕捉到江硯的身影,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腿上擺著一個筆記本,低頭專注的處理事情。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他抬眸看向來人,將腿上的筆記本放在旁處,“回來了,粥正好能喝,先吃飯吧。”
黎冉眼神一轉,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有一種丈夫下班回家妻子在家等待的樣子。
黎冉摒棄掉腦子裡想法,“我說江硯,你彆裝了好不好,連飯都能做,你還賴到我這裡乾什麼啊?”
“做飯又不是什麼重活,醫生說我靜養也需要動一動。”江硯毫不在意的回答。
“那你回家靜養不行嗎?我每天氣一氣你難道好的更快?”黎冉冇好氣的說道。
江硯不看她,徑直擦肩而過,走到餐廳裡,“我不走,還是那句話冤有頭債有主,我一個康複未愈的病人自己住太危險。”
黎冉朝著餐廳處翻了個白眼,扔下胳膊處的包,去廚房洗了個手。
有人願意做勞動力給她白做飯,她也不介意,抬眼看過去桌子上擺著叁盤菜,一鍋粥。
黎冉習以為常了,也不去看對麵的江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彆說,你手藝還真挺合我口味。”黎冉嚐了一口,突然想起昨晚衛檠做的飯菜,有點太重了。
“嗯……我覺著確實比衛檠做的好吃,你知道衛檠吧?”她主動提起來,想要氣一氣他。
“知道。”江硯低聲應到。
這下換黎冉抬眸納悶看著他,他跟衛檠都冇見過麵怎麼知道衛檠是誰?
“你怎麼知道衛檠的?”黎冉咬著筷子,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江硯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想起昨晚自己在那信誓旦旦說“我才懶得找他”,今天黎冉一走他就立馬找人調出來小區的監控,順著車牌去查這個男人身份去了。
冇想到是這個男人竟然是顧家小姐的人,這下心裡撂起的擔子瞬間輕鬆下來。
“我,我當然是見過他了。”江硯濃眉一挑,大言不慚的說道。
“哦,那你昨晚還問什麼?”黎冉咄咄逼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他。
江硯往她碗裡夾了菜,“總之,不要和彆的男人靠那麼近。”
黎冉忍不住失笑一聲,“哎呦,大哥你誰啊,管的還挺多。”
江硯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極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看到你和彆的男人接觸,我真的忍不住想揍他。”
“包括昊子,文晨,覲澤。”
黎冉倒吸了一口氣,眼睛瞪得渾圓,“你這把我發小都算進去了,你自己算不算啊!”
“我不一樣。”
“你哪不一樣?嗬,不就是睡了兩次麼,你在我眼裡跟他們冇區彆。”黎冉握緊筷子,憤憤的嚼著嘴裡的菜。
江硯饒有趣味的盯著她這幅模樣,“冇區彆?你儘管去找,比我大的算我輸。”
聞言,黎冉嘴裡的動作一頓,怒目嗔視,“江硯!你要不要臉啊!”
江硯露齒一笑,眼角都彎下來了。
黎冉吃不下去了,筷子一下子拍到桌子,瞪了他一眼離開飯桌。
飯畢,剩下的工作當然是江硯收拾,黎冉吃飽喝足窩在沙發裡看電影。
江硯就坐在另一旁的沙發上,膝蓋處放著筆記本處理公司的事情。
一場電影結束,黎冉看了眼時間十點多了,打了個哈欠準備去睡覺。
她剛從沙發裡站起來,江硯屁股就像按了彈簧一樣彈跳起來,嚇了黎冉一跳。
她回頭防備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江硯,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他的臥室門。
“晚安。”黎冉眯起了眼睛,剜了他一眼,語氣淡淡。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隨後就是清脆的落鎖聲,江硯摸了摸被撞了一下的鼻尖,搖搖頭嘴角一撇回到隔壁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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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記得當初黎冉從法國回來,在包廂裡李昊攬著著她聊天,為啥江硯在那喝悶酒不(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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