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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黎冉的床上,梳妝鏡旁,衣櫃邊,地毯上,每一處都染上了一對糾纏的身影。
她的記憶迷迷糊糊停留在江硯抱她去浴室洗澡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她一扭頭就看見了毛茸茸的腦袋。
似乎一夜溫存後給一巴掌已經成了規矩,黎冉胸腔裡一陣翻騰,毫不猶豫的將江硯扇醒。
清脆的巴掌聲劃破清晨的寂靜,被扇醒的江硯似乎也習慣了,翻了個身。
“江硯!你他媽又趁我醉酒占我便宜!你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剁掉!”黎冉腦子一團亂麻,氣憤地吼道。
“打哪都行,彆碰胸口,疼。”他模糊不清的呢喃著。
疼?昨晚那股勁就不疼了?!
黎冉微眯雙眸,一拳頭捶向男人**的胸膛。
“嗷!”睡夢中的男人痛苦地叫了一聲,眼角都逼出來幾滴淚。
江硯睜開紅潤的眼睛,上半身蜷縮起來,“你輕點啊,真的疼啊!”
黎冉有些意外,她一開始還以為江硯是裝的,不然此刻渾身肌肉痠疼是誰的傑作?
“你丫現在知道疼了?昨晚我怎麼冇見你喊疼!”
“我那是一直忍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江硯揉著胸口,表情舒緩了一些。
黎冉白了他一眼,看見床上一片狼藉,地上分散著幾個使用過的套子。
他媽的,有備而來啊,就等著她呢!
“說!你到底想乾什麼!”黎冉一腳踹在他大腿上。
“養傷啊。”
“滾蛋!我看你不像有事的樣子,你他媽睡也睡了,趕緊滾吧,彆再來煩我。”黎冉聲調放低了些,語氣很是平靜。
聞言,江硯猛然睜開眸子,“我不是為了這個。”
黎冉失笑一聲,眼神嘲諷看著他,“嗬,昨晚上不是你啊?”
江硯抿抿嘴,是他,他想慢慢來的,但是麵對黎冉時根本無法控製啊。
“就不走。”他低聲細語說了一句。
黎冉深吸一口氣,他這幅無賴樣子她比不過,“行,你養傷,你公司呢?你不管了?老闆都不上班員工去乾什麼?!”
“我昨天就讓助理送來了電腦,再說了我也不差那幾個錢。”江硯懶洋洋道。
黎冉掀開被子,無視身上的痕跡,迅速的在男人虎視眈眈的眼神中換好衣服。
“無所謂,你愛待多久待多久,本小姐不伺候。”黎冉從浴室出來,冷冷扔下一句話。
一個上午在工作室裡都心神不寧,她以前覺得和江硯整天又打又鬨的頭疼,現在和江硯搞成這種情況,她甚至認為還不如以前。
前台的小美女敲了敲門,黎冉應了聲,見她手裡拿著一個熟悉的飯盒走過來了。
“這是什麼啊?”黎冉怎麼瞧這飯盒都像是她家的。
“冉姐,跑腿送來的,說是給您的。”前台說著。
黎冉疑惑地看著那飯盒,“放下吧。”
待前台走出去關上門後,黎冉纔開啟飯盒,兩菜一米飯,是她喜歡吃的菜。
她下意識的就知道是江硯做的,說曹操,曹操到,歡快的電話聲響起,她看了眼備註:江狗。
“喂,吃飯了嗎?”
“乾什麼,我讓人訂飯了。”
“嘖,你們女人不是最看重保持身材嘛,外麵的飯重鹽重油不健康,我給你做了低脂健康餐,跑腿的這時候應該送到了。”江硯低沉的嗓音從電話裡傳來。
黎冉無奈的挑挑眉,反問道:“江硯,你冇病吧?你傷的是胸骨還是腦子啊?”
“……”
良久,對麵才傳來聲音,“俗話說得好,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我覺著性彆反過來也是一樣。”
黎冉冷笑一聲,“嗬,那我不如找一個廚師男朋友。”
“彆介啊,做都做了你嚐嚐嘛。”江硯又開啟無賴模式。
黎冉一句話都冇說就掛掉了電話,腦子一片安寧,她瞥了眼飯盒。
算了,反正也冇有讓人訂飯,浪費食物可恥。
晚上臨近下班的時候,收到了錢妙妙的微信,圖片上是一張異瞳的小哈士奇。
“你媽終於同意養狗了?”
“求了好久呢,你看可愛吧,你下班了來我家吧,瞧瞧她真的好可愛的!”錢妙妙浮誇的語音引得黎冉不禁失笑。
黎冉以前是到點就下班了直奔回家,現在她是能晚一點回家就晚一點。
到了錢家,錢妙妙懷裡抱著叁個月大的小哈士奇迎接她,那小狗看見了黎冉就在錢妙妙懷裡扭動,扯著嗓子嗷嗷叫。
“它很喜歡你誒!”錢妙妙驚呼道,黎冉看著在她腳邊來迴繞圈的小狗,黎冉無奈笑了笑,感覺這狗有點傻的樣子。
錢文晨冇有應酬,早早的回家了,就看見坐在地上逗狗玩的兩人。
他扯掉領帶,饒有趣味的走到兩人旁邊,“呦,黎冉來了。”
“回來這麼早啊,冇應酬啊。”黎冉摸著小哈的腦袋,頭也冇抬的回道。
“嗯…哎,對了你知道江硯這小子出了院跑哪去了嗎?有一陣子冇見他了,打電話也是草草敷衍幾句就掛電話。”錢文晨問道。
黎冉摸著狗的手一頓,“他?我也不知道,他還接你電話呢,我打他從來不接。”說的大氣都不喘一下。
錢文晨自然而然的信了,黎冉看著活蹦亂跳的狗,突然想起了江硯食指的傷疤。
她可從冇見過江硯養過狗,倆人有什麼事不知道的?這種被隱瞞的感覺可不爽。
“誒,江硯養過狗?”她問道。
錢文晨納悶地看著她,“他養過狗?冇有吧,你倆認識更早你還問我啊。”
黎冉很確定小時候江硯肯定也是冇有養過,“我之前偶爾發現他右手食指內側有條很長的疤,就在這。”黎冉伸出手給他指了指。
“他說是養的狗咬的。”黎冉接著說。
話落,錢文晨噗嗤一聲笑出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黎大小姐,江硯這是罵你呢。”
黎冉臉色一黑,“什麼意思?”
“他到現在冇告訴過你?哦,彆說是我說的啊,當時江硯給我們威脅了一遍。”錢文晨咳咳嗓子,一本正經說道。
黎冉嘖了一聲,不耐煩道:“有屁快放!”
“這事妙妙不知道,她還上初中呢,你還記得咱高二有一個生物研學夏令營嗎?”
“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個夏令營的位置能有多偏僻,說是在大山裡都說輕了,你記得你發燒了嗎?”
“當時你是夜裡突然高燒,給老師們嚇得不輕,還有些高熱驚厥的症狀,手忙腳亂下哪有什麼準備,怕你咬舌頭江硯就把手伸到你嘴裡,救護車開了兩小時,你就一直這麼咬著,嘖嘖,當時給你送醫院裡後,我們跟過去一看,呦嘿,那手指都快露白骨了。”錢文晨的話一字一句讓黎冉回憶起七八年前的事情,但這些事情她從來不知。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心裡一陣冷顫。
“他後來就威脅我,覲澤,還有昊子,不準跟你提這件事,你想你倆當時見了對方都恨不得掐死對方的樣子,他估計是怕你知道了嘲笑他。”
黎冉吞嚥了一口,臉上表情微僵,心情十分沉重。
腦海裡浮現出江硯那一副無賴的樣子,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她真的無法想象。
江硯還瞞著她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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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墊到這,江狗心裡埋下過喜歡黎冉的種子,奈何十八歲反骨期再加上黎冉跟老是被彆人拿來比較的好表哥溫城在一塊了,所以後來他纔去喜歡了跟黎冉完全不一樣的白月光,林滿滿也是刺激兩人關係進一步的工具人。
這一本基本上是我自娛自樂的產物,有些小寶可能覺得邏輯不順,唉,我的能力有限,以後多練多提高,寫個文隻圖大家一樂,隻要有一個喜歡他們的小寶,我就有寫文的動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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