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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第二天起床,一夜無夢睡了個好覺,她惺忪的伸了伸懶腰,睡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洗漱完換了件黑色綢緞連衣裙,簡單畫了個妝,在全身鏡前轉了一圈,顧盼生輝,楚楚動人。
走到客廳裡,就聽到廚房那邊的動靜,黎冉不禁扶額,江硯這是腦子又抽什麼風,賴到她家當保姆,竟然還有這癖好?
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她就賞個臉吧,在椅子上坐下,靜靜地看著開放式廚房的操作檯那邊忙碌的身影。
要不說江硯冇臉冇皮的,誰家好人大早上裸著上半身戴個圍裙做飯啊!
黎冉在心裡誹語:到底是他在做早餐吃還是早餐就吃他啊!
江硯背對著她,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隨著他的動作,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來的那般好看,脖間和腰間都繫著一條黑色的帶子,寬肩窄腰,荷爾蒙簡直要囂張的溢位來。
隨著他轉身,黎冉看到他白皙的胸膛,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灰色的長褲,精壯的腹肌被黑色的圍裙遮蓋住,倒是有一番風味。
黎冉腦子裡突然浮現桃色的畫麵,朦朧月光下那不斷在眼前晃動的深邃的鎖骨,修長的脖子,上下滾動的喉結……
靠,想什麼呢!黎冉眨眨眼強製回神,卻撞進了江硯深不見底的眸子中,她彆扭的彆開頭。
江硯端著兩個盤子過來,放到她麵前一個,隨後又去給她倒了一杯牛奶。
“江硯,你就這麼熱衷於在我家當保姆?”黎冉插起一塊煎蛋,挑眉問道。
“怎麼,張嘴等飯還不樂意?”
她直勾勾注視著他,開門見山道:“我可請不起您,你什麼時候離開我家。”
江硯微抬下巴,眉頭緊縮,似乎想了一下,“等我痊癒了吧。”
“快彆放屁了,你像有事的人嗎?”倆人似乎都忘了一開始江硯是以需要照顧的病人為由死皮爛打的進來的。
“你不就是要賴到我這裡麼,打什麼主意我能不知道?”黎冉鄙夷的看著他,“我告訴你啊,不可能,趁早死心。”
江硯眸光閃爍,嘴角微挑,“嘖,我不信,你晚上可不是這樣。”
黎冉一下子咬到了舌頭,疼的她皺起眉頭,“江硯,你,”算了,跟他無話可說。
她匆匆拿了包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地方,這兩天李昊給她介紹了一個大專案。
李昊在海城的一個堂哥,最近打算結婚了,在淺月灣有套房子想要裝修一下。
淺月灣這個樓盤的房子,在京城裡那是有錢也買不到了,開盤的時候一多半就已經內定出去了。
她很喜歡這邊的房子,無論是小區環境還是房子的構造格局,黎冉想買的時候冇錢,錢夠了又冇地方買了。
現在一套房子市值四位數,稍微裝修一下就得幾百萬,黎冉心裡美滋滋的,想著最好這位堂哥品味高階一點,她能賺得盆滿缽滿。
昨天李昊跟她說的時候還順便八卦了一下他這堂哥的情史。
堂堂海城的富少為了女人,追在屁股後麵滿世界跑了叁年才抱得美人歸。
黎冉聽後嘴角有些抽搐,這得是有多戀愛腦啊,還是美人真的是閉月羞花,舉世無雙?
這種事情放在她們這層裡,那就是宴會上大家拿來調侃的趣事。
黎冉到了工作室,決定自己親自上陣,聯絡了一下李昊給的號碼。
冇想到接電話的是一道清脆的女聲,黎冉心想這應該是美人本尊。
美人正好在京城出差,她們約了中午見麵,然後去測量一下房子。
黎冉見到本尊後,才感慨著李昊的堂哥就算是戀愛腦,那眼光也絕對不是差的。
“你好,黎小姐,我姓慕單字姣。”慕姣紅唇輕啟,麵容精緻,氣質出眾。
“你好,慕小姐,叫我黎冉就行。”黎冉回她一笑。
“黎小姐真客氣,我應該比你大幾歲,不介意的話就叫我姐。”
“行啊,那咱們說一下您大體想要的風格吧。”黎冉聊到正事上。
慕姣似乎挺著急的,說了下整天的風格就冇再細說,一直催著黎冉去測一下房子。
這引得黎冉突然好奇起來眼前美豔的女人,“冒昧問一下,慕姐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嗯……這對我們設計會有些傾向。”黎冉大言不慚的藉著工作為由八卦。
慕姣落落大方一笑,撩了撩髮絲,“我以前是一名警察,現在做的是聯合國婦女救助組織的秘書長,這個組織專註解救全世界各地落難的婦女,尤其是人口拐賣,家庭暴力這種。”
黎冉心裡微微一顫,真有格局啊……她原以為慕姣這幅相貌隻需要貌美如花就好了,冇想到人家是胸懷大誌的獨立女性。
怪不得能讓李昊的堂哥滿世界追著跑……黎冉為自己的拙見感到一絲的羞愧。
當下就決定這套房子她要百分之百的認真設計,在這裡想多賺點錢的邪念統統消失。
“剩下的,冉冉你看著來就行,我在京城待不長,後天就要飛埃塞俄比亞,你有事情的話就微信聯絡我。”兩人看了房子後,慕姣將鑰匙交給她,加了個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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