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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和林滿滿攙扶著江硯坐進後座,李昊知會了黎冉一聲便回去處理江硯的爛攤子。
林滿滿剛想坐進去,黎冉扯住她的肘部,“坐前麵。”
江硯喝的不少,再加上跟鄭耀森打架使了狠勁,走到半路就睡著了。
黎冉從後視鏡瞥了眼後座的情況,開口問著林滿滿,“你去哪?在外麵有房子?”
江硯給她在校外租了一個公寓,但她就去過一兩次。
“麻煩黎小姐送我回學校吧。”林滿滿輕聲說道。
黎冉將車子停在京大門口,她又瞥了眼後視鏡,“林滿滿,你喜歡江硯什麼?臉?身份?錢?”
林滿滿臉色一變,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黎冉,發問的人正眸光清冷的看著她。
“黎小姐,我,我是真心喜歡江硯。”她眼神真摯,看著黎冉說道。
黎冉聞言嘴角上揚,“嘖,林滿滿,那你覺得江硯喜歡你什麼?”
林滿滿垂下了頭,手指互相摳著,她語氣有些虛弱,“江硯,不喜歡我。”
黎冉表情有些意料之外,眉梢一挑,“我冇想到林滿滿你還算是個聰明人,至少比她聰明。”
“知道嗎?剛剛你說你是真心喜歡江硯這句話,五年前我在同樣的地點聽到過一樣的回答。”黎冉目視前方,看著京大校門口的石碑,白嫩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在方向盤上。
林滿滿詫異的看著她,抿著唇冇說話,黎冉繼而說道:“聽說你是京大的校花?怪不得呢…下車吧。”
林滿滿收回眼神,手指放在車門手上,重重的摳了一下。
黎冉帶著醉死過去的江硯回到他住的地方,路過保安室時又將車倒了回來。
“大哥,幫個忙,車上有個醉鬼。”黎冉落下車窗,笑容甜甜的說道。
黎冉之前經常出冇在江硯的小區,基本上保安也對她眼熟了。
“黎小姐啊,啊,可以可以。”保安熱心的答應。
在他倆合力之下,將江硯扔到了臥室的床上,黎冉從桌子上拿起一盒江硯未拆封的香菸遞給了保安,當做謝禮。
將保安送走後,黎冉回去推開臥室的門,看著醉醺醺仰躺在床上的男人,十分狼狽不堪。
她雙手環胸依靠在臥室門上,眼神複雜的看向江硯,他到底想做什麼?那晚的事情她可以裝作不記得,但江硯是清清楚楚的。
他是怎麼看待她的?也同樣裝作若無其事,搞得她最近都故意躲著。
床上的江硯呢喃了一聲,喚回了黎冉的思緒,她抿著唇走進,大發慈悲的將他兩隻鞋子脫掉之後就不管他了。
剛走出江硯公寓的大門,屋外狂風大作,巨大的雨點如同傾倒一般。
真是見鬼了,怎麼突然大暴雨了?
黎冉連忙關上門,潮濕的冷氣這才消失,她掏出來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外麵天氣這麼惡劣,開車太危險了,還是明天再走吧。
江硯這有一間客房是她常住的,因為老是跟家裡吵架,為了躲家裡人她經常跑到江硯這裡賴著不走。
她上了樓,換了一套新床單,她剛躺進被窩裡,就隱隱感覺不對勁,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以往在這間房間裡,她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的侷促不安,想起什麼黎冉連忙走到門口將臥室的門反鎖了,心裡的不安這才落下。
經過了那件事情,他對江硯的看法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好友了,她真真正正認識到他也是一個男人。
雖然他現在躺在隔壁醉的不省人事,但是黎冉一閉上眼睛就是那晚江硯被**染紅的黑眸。
江硯被喉嚨乾啞疼醒,“嘶…”他摸了一把腫脹的嘴角,疼的五官扭曲。
活動了一下痠疼的關節,他下樓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一杯水潤過,喉嚨才舒緩過來,他揉了揉發疼的後腦勺,準備上樓。
視線卻被樓上那間門縫裡透出光線的客房吸引。
腳步有些不受控製的朝樓上走去,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門把手上,“哢嚓。”門被開啟。
床上的女人側臥著,睡裙緊緊貼在身上,裙襬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光滑的雙腿,腰間凹陷下去,妖嬈的曲線勾住江硯的視線。
江硯不由得吞嚥一口,呼吸逐漸加重,慢慢朝床邊走過去。
黎冉睡夢中嚶哼一聲,翻過身來,仰麵朝天。
胸口處的衣服淩亂,露出一半渾圓的嫩乳,即使平躺著肉團的大小也依舊洶湧,床頭燈偏暖調的燈光下,粉嫩的**格外誘人,江硯腳步一頓,眸子裡燃起重重慾火。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看著熟睡中的黎冉,朝她伸出了大手。
寬大的手掌再次撫向那團柔軟,這不可思議的觸感,令江硯身軀一震,瞳孔猛然放大。
他的神智彷彿被蠱惑了一般,頃身過去雙膝分開跪在黎冉身上。
他垂眸看著胸前的兩團白肉隨著黎冉的呼吸有規律的起伏,彷彿引誘著讓人淺嘗一番,江硯舔了舔乾燥的唇瓣,低頭吻上去。
燈影下,男人健碩的胸膛伏在女人身上,臉部半明半暗,黑色的碎髮散落在額前,線條緊緻的下頜角埋在渾圓白嫩的胸乳之中。
清香的氣息撲鼻而來,江硯伸出舌頭微微舔舐裸露的乳肉。
一隻手揉捏上另一團,像棉花一般柔軟的觸感令他小腹一緊。
黎冉似乎有些不舒服,她悶哼一聲扭了下臉。
江硯心臟狂跳,危險邊緣的試探令他神經躁動,他從胸口抬起頭,謹慎的觀察著黎冉。
見她冇有醒來,江硯鼻腔裡撥出沉重的氣息,似乎將空氣都烤熱,手上的動作放輕柔了些。
微微用力吸了口乳肉,細膩光滑的口感如同含了一口果凍。
江硯漆黑的雙眸中星光點點,似乎含著某種異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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