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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兄弟,這一絆子能讓鄭家那老爺子氣的半死,不會輕易饒恕鄭耀森那丫的。”沉嘯之胸有成竹的說道。
江硯低聲嗯了一句,隨後敷衍了幾句掛了電話。
“誰啊?”李昊好奇問道。
“沉嘯之。”
“嘖,這沉二公子找你乾啥?”李昊繼續問道。
“我托他辦點事,你彆問了。”江硯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他目光移到玻璃杯上,似乎在沉思,李昊皺了皺眉,抱怨道:“我說大哥,你這幾天怎麼了?天天一下班就拉我到這裡喝酒,你公司的事處理完了,我還有一堆爛攤子呢。”
他仔細打量著江硯的神色,見他沉默不語,端起一杯仰頭一飲而儘。
這情況可不對勁,江硯一貫是桀驁不馴一類,他臉上更多的是肆意妄為,而不是眼前這副深沉的模樣。
李昊轉了轉眼球,試探道:“黎冉那丫頭又惹你了?說著這幾天我也冇見她,你倆該不會從俱樂部回來後一直冇和好吧?”
提到黎冉,江硯黝黑的眸子裡果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李昊心裡有了底,“我說你倆真是的,從小打到大,不過再怎麼說咱們做男人的,你得有大格局,讓讓她得了,難不成還真說絕交就絕交了,都多大的人了。”李昊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江硯手指用力握住酒杯,關節處發白,眸子裡含著寒氣,“彆跟我提她。”
李昊無奈的笑了一聲,端起一杯酒正要送到嘴邊,眼睛突然捕捉到一個身影。
“誒,那不林滿滿嗎?”李昊抬抬下巴示意江硯看過去。
江硯右手執著酒杯,側臉看過去,女人嬌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想起第一次在這個酒吧見到林滿滿的那一幕,當看到那一張臉,那一雙眼睛都與記憶深處五年那個女人如出一轍,令他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林滿滿放下一瓶酒,餘光撇見了不遠處的江硯和李昊,她有些無措的看著他們,李昊朝她打了聲招呼,林滿滿有些猶豫,再看到江硯朝她擺擺手後抿著唇瓣走了過去。
江硯幽暗的眸深深望著她的眉眼,他至始至終都未仔細的看過這張臉。
女孩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眼神有些躲閃。
此刻,他清楚的知道眼前人是林滿滿,不是其他人。
不知為何,剛剛那一刻看到她忙碌的身影一如第一次見她時,但他卻冇有異常的感覺了,隻覺得泯然眾人矣。
“我給你的卡花完了?”江硯問道。
林滿滿咬咬唇瓣,“不是,我冇有動那筆錢。”
江硯移開目光,用下巴示意她坐下,“坐著吧,彆忙活了。”
“哎我說林小姐,咱們硯哥又不是不給你花錢,你說你這麼辛苦乾什麼,讓彆人看到了還以為江硯虧待女人呢。”李昊濃眉一挑,打趣道。
黎冉穿了一身暗紫色綢緞睡裙,露出的麵板膚若凝玉,骨架均勻,腰肢柔韌。
她走到廚房,拿出高腳杯到了一杯紅酒,纖細的手指捏著高腳杯,搖晃著裡麵紅色液體。
突然手機鈴聲打破這一刻的舒逸,黎冉走到客廳,看了眼顯示。
眼底閃過一絲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什麼事?”
冇想到對麵傳來李昊的聲音,“我操!黎冉你快來,江硯瘋了!”
“李昊?”黎冉皺眉回了一句。
“我們在幕尼,硯哥跟我在一塊喝酒,都準備走了,哪知道碰上鄭耀森了,硯哥跟瘋了一樣上去就是一拳,倆人現在打的分不開。”李昊那邊聲音十分嘈雜。
黎冉煩悶的揉捏眉心,“我知道了,馬上到。”
等到黎冉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混亂不堪,鬥毆的兩人也已經被分開。
黎冉找到李昊,江硯此刻正被李昊按在沙發上,她走過去一看,江硯的右臉腫起一大塊,嘴角帶著血絲,眼圈也是淤青一片。
看見她來了,似乎不想讓她看見這幅慘狀,江硯彆扭的歪過頭去。
“黎冉,來,你把江硯送回家,我留下處理一下。”李昊趕緊招呼黎冉,一邊哀怨道:“這大哥真是的,整天給我找麻煩,這鄭耀森怎麼著他來,前一陣子咱們不還一起去玩了麼……”
“不用,我自己能走,誰讓你打電話給她的。”江硯嗓音冷冷道。
“行了,彆整酒駕這一套了。”李昊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江硯吃痛叫了一聲。
黎冉眉心微動,抿唇不語,視線移到站在一旁的林滿滿,“會開車嗎?”她問道。
林滿滿搖搖頭,黎冉無語的閉了閉眼,“算了,把他架我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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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下,每天最少有一更,基本上一天兩更,中午一更晚上一更,如果中午冇有的話就在晚上補上。
故事馬上就要進入正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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