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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一道雷聲響起,驚得江硯心臟一震,他猛然頓住身形,佈滿**的雙眼逐漸恢複清明,臉色十分難堪的從床上連忙起身。
不敢再去多看床上香豔誘人的樣子一眼,江硯頗為懊惱的將一隻手插進髮絲,收緊手指企圖緩解一下情緒。
那件事情既然黎冉根本不記得,已經是萬幸了,他極力控製不去回憶,不去提起,那麼二人之間就可以和以往一樣。
但是他怎麼能,再次鬼迷心竅的做出這般出格的事情!
江硯輕手輕腳走出去,臨走前不忘擰了下門把手將臥室的門關上。
回到臥室,江硯臉部肌肉緊繃,眉目間流露怒氣,一拳打在牆體上,該死的,怎麼搞的!
黎冉第二天醒來,隻覺得口渴難耐,穿著睡裙還不忘披了件外衫下樓。
路過餐廳時,見江硯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他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
黎冉徑直走向廚房,“我不在這裡,昨天你是怎麼回來的?”
江硯冇再說話,端起桌上的咖啡小飲了一口,壓下他眸子裡的情緒。
黎冉喝了幾口水,然後回臥室,換衣服的時候發現胸口有些不對勁。
她一愣,走到浴室鏡子前照了照,白嫩細膩的乳肉附近呈現零星分佈的紅印。
黎冉一驚,回想起自己早上開門時明明是鎖上的,不可能有人進來,這痕跡難道是蟲子咬的?
她試著撓了一下,不痛不癢……
黎冉換好衣服,心事重重的走到餐廳,在江硯麵前坐下。
“我不知道你在,就弄了一份早餐,要吃你自己弄去吧。”他眉毛一挑,語氣很是理直氣壯。
黎冉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他臉上絲毫冇有破綻,對上他的墨色的眸子時一些畫麵突然出現在腦海裡,黎冉眉心微微跳動,彆扭的移開目光。
“本小姐從不下廚,我要吃你的,你再去弄吧。”說著,她毫不客氣的將江硯麵前還未動過的盤子拉到自己這邊。
“你還真是毫不講理。”江硯嘴角下垂,撇了撇嘴起身去廚房,“對了,給我也來一杯咖啡。”黎冉對著他的背影繼而喊道。
江硯去廚房忙活了一會,給她端來一杯咖啡。
黎冉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似乎有些難以啟口,“昨天謝謝你給我出氣啊……”
聞言,江硯冇好氣的抬眸看她,冷笑一聲,“真冇想到還能聽見黎大小姐的謝謝二字。”
“不過你放心,我給他的教訓不止這一點,等著看吧。”
黎冉叉子在盤子上停頓,平複了下心情,儘量放緩語氣,“大早上的我不想跟你吵架。”
江硯也冇在開口,兩人在寂靜中吃著早餐,偶爾聽見盤子與刀叉的碰撞聲音。
這半個月,黎冉忙活著工作室積累的一些事情,李昊的組局一次都冇去過,連錢妙妙約了她幾次都冇成功,趕在月底的時候,錢妙妙的生日到了,黎冉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工作,親自去商場挑選了禮物。
聚會的地點在錢文晨家裡,他比較愛玩,彆墅的第三層裝了許多娛樂裝置,足以供他們消遣了。
黎冉珊珊來遲,彆墅裡已經聚集了些他們圈子裡的朋友。
錢妙妙在眾人擁護下擠出來,欣喜的拉住黎冉,“冉冉,你來啦!”
黎冉露出笑容,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她,“一條項鍊,等會拆了看看喜不喜歡。”
錢妙妙接過來袋子,往裡麵扒了一眼,拉著黎冉坐到沙發上。“喜歡當然喜歡。”
周圍幾個姐妹東長西短的聊著天,黎冉掃視了一圈,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臉色陰沉的江硯,李昊,許覲澤和錢文晨坐在他四周。
黎冉扯了扯錢妙妙的衣袖,趴在她耳邊說道:“誒,江硯怎麼了?臉比包公還黑。”
錢妙妙眼底閃過笑意,將嘴巴靠過去,調侃道:“你不知道嗎?我聽我哥說江硯跟那小女朋友分手了。”
分手了?黎冉徉作很詫異的挑挑眉,心道:看來林滿滿也算是個聰明人。
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眸底閃過一絲得意洋洋的情緒。
今晚黎冉心情很是舒爽,若不是錢妙妙攔著,她一定再多喝三杯。
“江硯,你丫的給我滾過來!”黎冉被錢妙妙攙扶著,就要被塞上車的時候,她緊緊扒著車門不放手。
錢妙妙愁苦的看了一眼錢文晨,“江狗,哈哈哈本小姐太爽了,我一定當麵要嘲笑你!”黎冉帶著醉氣,吐字有些不清楚。
說什麼她也不願意鬆開扒著車門的手,錢文晨見狀擺擺手,“乾脆把那醉鬼也架過來吧。”
江硯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有些醉熏熏但尚存理智。
李昊扶著江硯,見到江硯,黎冉聲調又放高了些,“哈哈哈,江狗,知道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行了行了行了,你倆什麼事一會在說。”李昊扒開黎冉的手,將她往裡推了推,扶著江硯也坐了進去。
“哎呀,彆扒拉我!”黎冉帶著怒氣喊道,一拳就砸在身旁的江硯身上。
江硯揉揉眉心,聲音有些沙啞,“黎冉,你彆耍酒瘋,小心老子揍你。”
將他倆塞進後座,錢文晨坐到駕駛座,錢妙妙不放心跟著坐進了副駕駛。
後座醉酒的兩人還在不依不饒的打著嘴炮,錢妙妙哀愁的苦笑一下。
“嘖嘖,菀莞類卿的滋味怎麼樣呀?哈哈哈哈…”
“媽的,黎冉你是不是想死?”
“呦呦呦,急了,急了,他急了,哈哈哈江硯,你真的好可笑哦~”
“閉嘴!”
前座的兩人一臉平靜的開車,到了黎冉的住所,她又死活不下車,嘴裡嚷嚷著要一定親眼見證江硯失戀悲慘的一夜,殊不知這將變成她悲慘的一夜。
“誒算了,去江硯家吧。”見錢妙妙拉不動黎冉,錢文晨無奈道。
江硯被酒精麻痹的頭有些昏沉,在跟黎冉的吵鬨中逐漸睡過去,到了他家,錢文晨先把他拖出來,見狀黎冉模糊不清的嚷嚷道:“誒!彆跑啊,江硯你怎麼慫了?”隨後又被錢妙妙架著下了車。
“兄弟,密碼多少啊?”錢文晨看著密碼鎖,拍了拍江硯的肩膀,但人依舊熟睡。
“我來我來,我知道。”黎冉腳步不穩的扶著錢妙妙擠開錢文晨和江硯二人。
進了房子後,將兩人分彆仍在兩個沙發上,錢妙妙還有些不放心的去樓上取了兩條毯子蓋在迷迷糊糊的兩個醉鬼身上。
臨走前她還是擔心的問道:“就這樣不管他們了?不會出事吧?”
錢文晨拍拍她腦袋,安慰道:“嘖,能出啥事啊,頂多倆人互毆,酒醒了就好了,誒走吧走吧,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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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家兄妹神助攻,今天晚上上大戲!!!感謝每一位小可愛的支援,尤其是我看到有一位讀者長長的評論後,碼字的**蹭蹭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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