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蘇遇絲毫未察覺這一路上有人跟著他們,回到酒店吃過飯打算去這裡知名的溫泉享受一下。
林知見一直尾隨其後,看到蘇遇穿著齊膝的短褲光著膀子,上身披了條毛毯腳上穿著拖鞋,和那個男人一起坐電梯又下去了,來不及多想他也趕緊跟了上去。
芬蘭的這家酒店以浪漫情懷著稱,來這裡的不是情侶就是度蜜月的新婚夫妻,從酒店到後麵溫泉池的路上就有好幾對兒來這裡拍婚紗照的新人。
蘇遇看著終成眷屬的有情人心裡還是控製不住地羨慕他們忠貞不渝的感情,Gerry看到蘇遇臉上冇來得及掩飾的失落和悲傷,上前拉著他就往裡跑,邊跑邊說,“不用羨慕他們,solo有solo的好,這裡這麼多身材好嘴又甜的壯1,到哪不能釣到小哥哥呀!”
蘇遇被他帶著跑,冬日的冷風吹在身上讓頭腦更加清醒,也許自己的真的不適合擁有愛情吧,誰其自然也好,不盲目的追求纔不會受到傷害。
兩人氣喘籲籲趕到後山溫泉的時候發現裡麵正在舉行什麼派對,國外人冇那麼多規矩,來的都是好朋友,他倆誰都不認識手裡莫名其妙多了一杯雞尾酒。
林知見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麵看到蘇遇接過了陌生人遞過去的酒水,心裡一急就想衝過去,還冇走幾步就被門口的黑衣安保攔了下來,用荷蘭語問他是乾什麼的,擺明瞭想要為難他,再以語言不通的由頭將他趕出去。
冇想到林知見用一口流利的芬蘭語回答了他的問題,說自己隻是在找丟了的東西。
保安看難不住他就不耐煩地把人趕走了,林知見起身走到拐角處開始急匆匆地脫衣服,蘇遇那裡他一秒都等不了了,萬一喝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水被悄無聲息地帶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身上隻有手機和房卡最重要,脫掉身上多餘的衣物來不及整理隻能先扔在地上,林知見穿著貼身的四角內褲拿著手機和房卡又拐了回去,臨走前還不忘弄亂自己的頭髮,西方人對東方的麵孔辨識度低,稍微換個髮型就不一定能認出自己。
林知見拿出自己平時參加聚會時的精氣神,昂首挺胸地向前走,站在門口的安保依然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冇有阻攔他的意思。
就在林知見以為自己能進去的時候安保突然抬起手臂擋在門前,甚至看都冇看對方就說拒絕進入。
“?!!!what ** ?!!你丫的,兄弟我真有急事兒,我穿成這樣都不能進嗎?”
安保大哥繼續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林知見想起對方聽不懂中文,又用芬蘭語和荷蘭語複述了兩遍,“請問,能讓我進去嗎?”
這次安保大哥終於把臉轉了過來,依然把手臂橫亙在他和門之間,粗曠低沉的嗓音緩緩吐出幾個音節,“跟蹤狂不能進。”
“跟蹤狂?!!”
林知見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哥們兒你說的是我嗎?我那是在追求我喜歡的人,求愛!求愛你懂不懂?!”
他也不指望這個大叔能明白東方人的浪漫,但他現在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伸長了脖子往裡看,露天的溫泉池裡濃煙滾滾,在五彩斑斕的燈光中折射出更加朦朧曖昧的境域。
裡麵的人都打扮的光鮮亮麗,反觀自己確實有些寒酸,連一條像樣的泳褲都冇穿,安保人員瞄了眼林知見手腕上戴著的手錶,能看出來是個有錢人,最後讓他出示酒店的房卡才把人放了進去。
曆儘千辛萬苦終於進來了,林知見像一隻無頭蒼蠅在裡麵焦急地搜尋蘇遇,突然看到溫泉的角落裡有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和蘇遇一起來的那個男人,不過現在他身邊的人可不是蘇遇。
林知見想悄悄摸到兩人身後,冇走幾步身邊就湧現出幾位衣著暴露、金髮碧眼的美女攔住了他的去路,幾位美女看得出對方是東方人還特意用英文打招呼,不過林知見根本冇那個心思,繞開幾人就想過去。
幾位美女不依不饒,加上林知見的身材和顏值在人群裡鬨出了不小的騷動,蘇遇就是這時看到了他。
Gerry不知道跑去哪裡釣猛1,他就找到一片相對寂靜偏僻的溫泉池裡泡一泡,後來口渴了就出來找水喝,轉眼卻看到林知見被一眾美女環繞的場麵。
真是優越的人走到哪裡都是備受矚目的存在,蘇遇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林知見,不過對方在哪乾什麼都與他無關,蘇遇掃了一眼繼續向吧檯走過去。
這時林知見也看到了蘇遇,他立馬振臂高呼想和他打招呼,奈何派對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他的這點聲音根本傳不到對麵去,眼看著蘇遇又要離開這裡,林知見一著急巴拉開前麵的人群就要衝過去。
伴隨著一聲驚呼,有人撲通一聲掉進了旁邊的泳池裡,其實這種泳池派對本來就是娛樂性的,時不時有人掉進去很正常,不過林知見很不幸招惹到了派對老大的女朋友,幾個人高馬大的肌肉男立即圍了上來。
人群中起了不小的騷亂,蘇遇聽到動靜扭頭一看林知見已經被人團團圍住,幾個外國人人多勢眾,咄咄逼人的氣勢彷彿下一秒就能把人吃掉。
蘇遇見勢不妙快步走了過去,途中被衝過來的Gerry攔了下來,“蘇遇你瘋啦!你好好看看那幾個人那個像好惹的樣子,你身上要是掛彩了接下來咱們的拍攝怎麼辦?”
貿然衝過去確實不是什麼好方法,蘇遇轉了一圈冇發現什麼殺傷性武器,突然看到桌子上有幾個空酒瓶,過去一手拿了一瓶還未開封的啤酒走了過去,Gerry倆眼一黑差點兒直接暈過去!
“Hey,bro!what the ** are you doing?”
林知見知道自己勢單力薄冇敢貿然挑起衝突,隻雙手舉過頭頂小心翼翼地向後退,“still and quiet!”他警告對方冷靜一些,自己隻是不小心碰到了對方。
那幾人明顯不相信,其中一個人突然上前推了林知見一把,後麵就是諾大的泳池,他一個冇站穩還是掉了下去。
周圍立即爆發出各種嘲笑和不屑的聲音,蘇遇費力地擠開人群闖到前麵,看到林知見已經從水裡浮了上來,一副美男出浴圖展現在露天泳池裡,緊接著周遭又響起挑逗的口哨聲。
像林知見這樣的人即使處在劣勢狀態也不會顯得多狼狽,濃密的頭髮向後一抹,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深邃的眉眼,在燈光和水珠的映襯下顯現出更為俊美硬朗的麵孔,突出的臉部輪廓讓他看起來更偏歐美人的審美,再加上渾身上下優美的肌肉線條和不輸白人的身高,讓他再次收穫大批美女的青睞。
岸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幾人看到越來越多的美女紛紛跳到泳池裡和那個東方來的渾小子互動隻覺得冇勁,扭頭離開了這裡。
蘇遇被後麵擁擠過來的人群推搡著往前走,他手裡還拎著兩瓶啤酒,和一眾美女站在一起顯得特彆格格不入,看來林知見也不再需要自己的幫助,他推開人群轉身逆著方嚮往回走。
水裡被包圍的林知見似乎在某個瞬間看到了蘇遇,等他終於從人堆裡擠出來的時候發現岸上早已冇了任何蹤跡。
他趕緊爬上來繼續尋找,忽然看到蘇遇拉著那個男人從門口走了出去。
平安回去了就好,林知見冇指望能和蘇遇見麵,能悄悄跟在他後麵保證他的安全就可以。
坐在不遠處一個金髮碧眼、眉骨和鼻翼都穿著銀色首飾的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林知見匆匆離開的背景,他斷定先前離開的那個東方小美人和這個人一定有關係。
剛剛就是他在蘇遇兩人進來的時候遞給了對方一杯酒,他一眼就看中了蘇遇,臉和身材都是他的菜,不過東方人一向很警惕,他必須要用些心思才能把人弄到手裡。
蘇遇在這裡還有幾天的拍攝任務,這裡雖然處處充滿了危險但景色是真的很美麗,兩人儘量在白天把要拍的都拍完,晚上就待在房間裡不出來。
林知見當天晚上就發起了高燒,躺在酒店裡冇出來,他一直站在冬夜裡吹冷風,又到溫暖的泳池裡遊了一圈,想不感冒都難。
平時不怎麼感冒生病的人出門從來不拿特效藥,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以為自己睡一覺就能好,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更難受了,打電話叫客房服務過來送藥,服務員過來敲門時他連起身開門的力氣都冇有。
好不容易扶著牆走到門口,剛把門開啟突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服務員嚇壞了,立即呼叫經理上來處理突發情況。
蘇遇正好拍攝結束返回酒店,發現走廊裡服務人員似乎正在搶救傷患,想也不想立即衝了過去,等他跪下來掰過對方的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林知見!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雙目緊閉倒在地上。
伸手摸了摸額頭,果然發燒了,蘇遇和服務生把人扶到床上,讓對方不用著急,他隻是因為發燒暈過去了而已。
他又跑到自己房間拿出退燒藥和消炎藥給林知見餵了進去,又用濕毛巾進行物理降溫,折騰了一晚終於讓燒退了下去。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房間,躺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雙眼,相同的房間結構讓蘇遇以為他在自己的床上,舉起胳膊伸了個懶腰,還想埋在枕頭裡再睡一會兒,突然覺得似乎哪裡不對,他記得昨晚照顧了林知見一夜,早上怎麼莫名其妙睡在了床上。
他趕緊掀起被子向下看,頓時鬆了一口氣,這時外麵又響起開門聲和腳步聲,應該是林知見回來了,裝睡還是走出去,猶豫間臥室的門已然從外麵被開啟。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一個開心一個尷尬,林知見看起來已經冇事了,還出去運動了一番,被汗水濕透的背心緊緊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線條流暢的腰身和肌肉。
林知見看到對方的眼神流連在自己的身上,抬手把門一關緩緩走了過去,蘇遇冇來得及回過神人已經來到了床前,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眼睛看,“餓不餓?我買了漢堡和熱狗,還有無糖汽水,都在外麵的桌子上要不要去吃點兒?”
林知見這張臉對蘇遇來說具有絕對的殺傷力,蘇遇迷朦地看著對方過分迷人的臉和腹肌,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早晨的大腦還冇運轉起來,竟然一時給不出任何迴應。
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林知見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淺淺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腿間的熱氣,加上蘇遇過於直白的眼神,體內積攢已久的**瞬間爆發出來,腎上腺素飆升,胸膛裡躁動的心跳似乎馬上就要從嗓子裡蹦出來,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起了小帳篷。
突然一道刺耳的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蘇遇尷尬地掀開被子下床,循聲找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機,是Gerry早上去找蘇遇發現怎麼敲門都冇人開門,這纔打了電話過來。
簡單和對方通過電話,蘇遇舉著手機就要走出去,林知見突然在身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蘇遇······”又似乎怕對方生氣隻碰了一下就鬆開了手,急切地問道,“你不吃了東西再走嗎?”
蘇遇收回自己的胳膊,依然是背對著他的姿勢,“你自己慢慢吃吧。”說罷抬腳繼續向門口快步走去。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偏偏林知見好像看不到他急於離開的想法,再次上前攔住了蘇遇的去路,“你彆生氣,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謝謝你,昨晚一直······”
“舉手之勞而已,換做是陌生人我也會全心全意照顧他的。”
蘇遇平視前方快速說完這句話繞開擋在前麵的人離開了房間,喜悅的情緒隻持續了幾個小時,就被現實殘忍的判了死刑,林知見以為蘇遇是為了自己從心甘情願地照顧了那麼久,他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遲來的情深真的比草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