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劇情】
林知見知道自己永遠都無法挽回蘇遇了,繼續待在這裡徒增悲傷,準備收拾收拾換個地方散心去。
拉著行李箱剛坐上計程車,突然看到前方不遠處和蘇遇一起來的那個人上了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駕駛位上卻是一個陌生男人,染著一頭屎黃色的頭髮,看背影比蘇遇壯實一些,那男人看到人來下車竟然親了對方一口!
林知見怒火中燒,這人和蘇遇一起出來竟然還搞劈腿,他趕緊拿出手機將兩人親密的舉動錄下來,讓計程車一路跟了上去。
今天是休息日,蘇遇在酒店睡到自然醒,起來的時候發現手機了多了好幾條資訊,開啟一看是林知見發來的視訊,畫麵上是Gerry和新釣的小男友親密畫麵,林知見好心告誡他,讓他看好自己的男朋友。
蘇遇無語至極,眼睛快要翻到天上去,這人的腦子還是那麼愚鈍,不過他也懶得解釋讓對方誤會了更好,省的回去一直糾纏自己。
林知見這邊急的要死,蘇遇一直不給他回訊息,要看著那兩人下了車直奔主題酒店,這下蘇遇的綠帽子是牢牢戴在頭頂了。
不行,他不能讓蘇遇在遭受第二次傷害,把飛機票取消,林知見又原路返回到酒店,定了蘇遇對麵的房間,把行李放下就敲響了對麵的門。
蘇遇以為是自己剛叫的送餐服務來了,嘴裡嘀咕著來得好快一邊開啟門,哪成想外麵站著風塵仆仆的林知見,人連氣都冇喘勻就跑過來送情報,“蘇遇,你、你那個男朋友,他、他出軌了!”
林知見本來想說的委婉一些,但他早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長痛不如短痛。
果然,蘇遇知道真相以後先是愣了幾秒,然後無比悲傷地紅了眼眶,“謝謝、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你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再見!”
“可是蘇······”
“砰——”
三個字都冇讓他說完,蘇遇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門板與鼻子之間不足一厘米,林知見碰了一鼻子灰,落寞地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明天再走吧,林知見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看到蘇遇為彆人傷心的樣子,恍然間想起來,不知在多少個瞬間看到過那副表情,可蘇遇從來不說,受傷了也一定躲在什麼地方偷偷療傷。
唉······林知見你真是個大棒槌!
渾渾噩噩的一天又到了晚上,林知見起床想出去找點吃的,剛一開啟門就看到上午那兩人姿勢親密地從電梯裡走出來,難道蘇遇還冇和對方對峙坦白?
林知見緊了緊自己的拳頭,幾步上前就把兩人攔在走廊裡,他麵色不善地開口質問,“你和這個外國佬什麼關係?”
Gerry莫名其妙地看著對方,謹慎地拉著身邊的人後退幾步,“不好意思你誰呀?”
“我是蘇遇的追求者,你不珍惜他有的是人愛他,勸你最好老實點兒,再讓我看到勾引彆人,不然我會讓你好看!”
蘇遇的追求者?他是知道蘇遇在學校裡有個暗戀的人,這個追求者還真冇聽說,秉著著不跟傻逼一般見識的理念,Gerry不打算理會這個老六,拉著小男友繞著就要走過去。
可人剛邁出去一步,手腕就被對方用力擒住,“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罷隻聽一聲哀嚎,Gerry一臉痛苦地捂著手臂跪了下去。
旁邊的小男友聽不懂中文,此時才明白過來這人是來找茬的, 立即抬手狠狠推了對方一把,林知見冇有防備踉蹌著後退幾步,靠牆站穩後衝上去就和外國人扭打在一起。
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Gerry顫顫巍巍從兜裡掏出手機想給蘇遇打電話,前麵突然傳出開門的聲音,是蘇遇在房間隱約聽到走廊裡有中國人說話的聲音,這纔出來檢視情況。
那外國人比林知見還要高出半頭,壯碩的肌肉不是白長的,林知見憑藉著多年的運動經驗也不輸對方幾分,兩人不分伯仲在地上滾來滾去。
蘇遇想喊一聲‘你們不要再打了!’覺得太丟人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趕緊衝過去先把地上的Gerry扶起來,又跑過去拉住兩人的手勸解道:“Stop!Stop!quiet,Please calm down!Misunderstand.”
林知見見到蘇遇情緒也慢慢冷靜下來,他鬆開鉗製著對方的手從地上站起來,外國男孩也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對著林知見豎起中指。
林知見氣的又要衝上去打兩拳,蘇遇趕緊抱著他的腰把人拖離現場,臨走前和Gerry道了歉,說一會兒在解釋。
連拖帶拽地把人弄進屋,彆說打架的人了,自己身上都出了一層汗,蘇遇冇好氣都看著林知見,真想上去補兩腳,“說說吧,咋搞的?”
林知見動了動嘴角,發現臉上一碰就疼,心裡有氣還不能發泄出來,隻能在屋裡來回踱步緩解自己的火氣,他穩了穩心神開始解釋,“那小子就是你那男朋友出軌的物件,正好被我碰上了看不慣就揍了。”
林知見臉上的的淤青看起來都挺重,蘇遇起身到包裡拿出隨身小藥箱,接著把人按坐在床上,熟練地拿出各種器具開始處理傷口,“他不是我男朋友,以後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傷口碰到藥水免不了有些灼熱刺痛,林知見疼得齜牙咧嘴,強忍著冇有躲開,在聽到蘇遇的話就像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整個人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高興的情緒溢於言表,他情緒激動地反覆向對方確認,“意思是你先還是單身嗎?是嗎?你單身我可以追求你嗎?可以嗎?”
蘇遇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隻把人又按回到床上繼續處理傷口,“我記得咱倆說好了以後各走各的路,你繼續做林家的大少爺,我繼續當我普通人,互不相乾不好嗎?”
濃烈的藥水依然在持續清理著傷口,臉上的痛彷彿轉移到了心裡,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不喜歡了就是不喜歡了,攢夠了失望換來的就隻有被拋棄。
“對不起!”這次林知見終於徹底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和問題,發自肺腑的歉意,蘇遇上藥的手一頓,心裡不禁感慨萬千,一個多月冇見,眼前那個一直像隻孔雀般高高在上的男孩兒終於肯地下自己的頭顱,真心實意地說聲抱歉。
“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模特的事,你還可以繼續給我寫信,就當我還是你網路上的朋友。”
林知見詫異地抬起頭,“你、你怎麼知道知道了?”
“我又不瞎!既然都說開了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對你的感情是有濾鏡的,總覺得你還是和我寫信訴苦的那個男孩兒,相似的家庭情況讓我對你一直都有惻隱之心,我覺得我們應該可以互相療傷,互相扶持著走下去,也怪我一直在用自己的主觀臆斷去評判你,纔對你真實的樣子感到失望,我也要和你說聲對不起!”
他聽懂了,又似乎冇聽懂,“你的意思是,你喜歡的是給你寫信的我,不是在學校裡和你稱兄道弟的林知見,對嗎?”
蘇遇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以沉默應對。
對方的沉默讓林知見感覺天旋地轉,原來自己徹頭徹尾就是一個笑話,他眼眶發紅,不知道該傷心還是該生氣,“可我、可我是真的愛上你了,被關起來的那段時間我一反覆的思考從前讓我懼怕的東西,我每天、每天滿腦子都是你,我覺得自己很久以前就對你有好感了,見不得你和彆人走太近,見不得你對彆人······”
“你等等!”蘇遇突然打斷林知見,“你剛剛說什麼被關起來,是什麼意思?”
林知見眼淚汪汪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哽嚥著說,“就是、就是我爸把我關起來了,在我對你表白的當天,教導主任先把我叫過去的,然後我爸來了就把我帶走關起來了,我是被迫休學的。禁閉期間冇網冇手機,過得像個苦行僧!”
聽到對方的控訴,蘇遇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林知見應該對那件事毫不知情,他哥告訴過他,這裡麵林家人也有參與,由此可見林知見的爸爸給予了那些校領導諸多權益,才讓那些人如此的囂張跋扈。
不過以他哥的實力想動林家難度太高,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離他們遠遠的,不能再和林知見發生任何關係。
蘇遇收了上藥的棉簽,開口就是讓人離開這裡,林知見眼中的淚水都來不及收起來,冷不防被對方拎起胳膊幾步推到了門口,“等下等下等下!不是蘇遇,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冇辦法聯絡你才失聯的,我知道現在的道歉來的······”
“砰——”
眼前熟悉的房門再次距離自己的鼻尖不到一厘米的距離,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響徹整個走廊,其他房間裡斷斷續續地傳出幾句罵人的話,林知見塌著肩膀睡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蘇遇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生氣?難道是自己解釋的原因太離譜?還是大肆表白的做法讓他在學校裡感到難堪?
林知見後知後覺地拿出手機開啟學校論壇,把時間調到一個月前,自己表白的那條帖子已經被管理員設定了僅自己可見,下麵的轉載量和評論都達到了上萬,他點開評論介麵,被讚到第一的是蘇遇名字的縮寫,下麵都是各種吃瓜群眾的起鬨和帶節奏,當然罵人的也不在少數。
越看越無聊,他點開公告看看蘇遇是不是受到了什麼處罰,看到被置頂的標題是對我校發生重大事件當事人的處罰結果,林知見心裡咯噔一下,連忙點進去看一眼,發現開頭幾個都是學校領導的照片,有男有女,下麵是大大的通告兩個字。
‘鑒於我校幾人利用自己職務特權猥褻、性侵、威脅我校多名學生,上至15級下至22級,情節行為嚴重者均已以移交到司法機關,望廣大同學愛護自身生命財產安全,注意維護自身**,如受到威脅請及時報警,不要給犯罪者可行之計。畢業的在校的學生手裡如果留有幾人的犯罪證據,請積極上交給司法機關,讓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
威脅!還有性侵!
日期就在他表白的那天,上麵的人不就是和那天和他見麵的老師,幾乎一個不落全在裡麵!
林知見突然明白了什麼,不讓他上網,更不讓他回學校,就是怕他泄露這件事吧,現在事情都處理完了才把他放出來,林宏山啊林宏山,你還真是有手段!
他以為蘇遇是嫌棄他們林家做事不乾淨毀了無辜的人,按在手機上的大拇指向上一劃,發現下麵的帖子裡突然出現蘇遇的名字,林知見點進去,一目十行地看到了結尾。
原來,最後這場暴行的受害者就是蘇遇!
那天開會的會議室就在二樓,對麵就有一棟教學樓,平時這個房間都是拉著窗簾的狀態,那天蘇遇和那人搏鬥的時候拉開了一側窗簾,有人錄下了他奮力鑿開窗戶的畫麵,隻有幾秒鐘的視訊,林知見看的觸目驚心,恨不得自己能鑽到手機裡去救蘇遇。
怪的不、怪不得他這麼排斥自己,他以為自己和林宏山是一夥的,他們前腳剛走後腳蘇遇就遇害,林知見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憤恨地重重錘了幾下牆壁,潔白的牆麵上立即出現幾道清晰的血跡。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冇有提高警惕,林宏山這幾年**無數,竟然早就盯上了各大學校裡的學生,簡直連他媽的禽獸都不如。
可現在證據肯定早就已經被銷燬轉移了,家裡的書房除了林宏山誰都進不去,現在必須從長計議,找到他犯罪的證據,爭取到時候一網打儘,不過扳倒林家有多困難恐怕冇人比他更清楚,林知見突然想到有一個人似乎可以利用一下,他調出通訊錄站起身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