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男人三分醉,演到人流淚。
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再一次輸了溫以寧,那個最討厭,卻怎麼也贏不了的人。
看到醉死過去的許邵安,溫桑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
這想法隻在腦海中閃過一秒,就迅速的開始生發芽,直至填滿所有空白。
“邵安哥哥,你可別怪我,誰讓我太喜歡你了。”
次日,某一酒店。
許邵安頭痛裂,他艱難的睜開了眼,進視線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手機沒到,卻到一團綿綿的東西。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
緩了許久,被子裡的人才委屈著開口:“邵安哥哥,是我啊。”
他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溫桑?”
“怎麼會是你?我們……?”
這時,溫桑委屈著開口:“邵安哥哥,昨晚的事你都忘了嗎?你醉倒在酒吧門口,我好心把你送到酒店,但你卻不肯放我離開,還主抱我,吻我……最後……”
“昨晚是我的第一次…我一直在反抗,可是你本就不讓我離開,還說會對我負責的…”
聽完溫桑說的,許邵安腦中像是有無數顆炸彈同時炸,嗡嗡響個不停。
指著床上那一抹鮮紅,哽咽道:“你看……現在我是你的人了…”
這把刀割破了他的嚨,他想為自己辯解,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許邵安徹底懵了,他什麼話也沒說,落荒而逃的離開了房間。
接著,掏出手機拍下照片,然後撥通了曲婉的電話。
溫桑十分得意,“我辦事哪有不功的,雖然他昨晚不配合,但是我偽裝的很功,他也相信了。”
溫桑也這樣認為,雖然許邵安現在還難以接,但是有了那一抹紅的證據,他遲早會妥協的。
鬆雲灣。
以寧下意識的朝樓上男人去,難道他昨晚去商K了?
失神的拿起沙發上的臟外套往洗房去,心裡對於昨晚的激,在一瞬間然無存。
“大清早想什麼呢?”
以寧回過頭去,發現薄靳言正穿著睡往廚房來。
以寧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低著頭抱歉。
薄靳司自然的取下圍套在腰間,又親自從冰箱裡拿出蛋,親自作起來。
“怎麼了,有心事?”
見不願意說,薄靳司也沒追問。
以寧咬了口麪包,隻覺得什麼味道也沒有,見吃飯跟吃藥似的,薄靳司不樂意了。
以寧怔愣兩秒,忙著解釋說:“沒有啊,我覺得很好吃。”說完還不忘大大咬了兩口來表明自己的心意。
當他說出這話時,以寧有些驚訝,甚至連裡的咀嚼都停下了作。
事實上,薄靳司在下樓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西裝外套不見,那上麵濺了不酒汙漬,隔著老遠都能聞見酒味兒。
半夜三更,再加上那濃烈的酒氣,是個人都會想歪,顯然溫以寧也不例外,因為薄靳司還沒進到廚房就聞到了焦糊味兒,明顯是某人心不在焉。
“商K?”這話可把薄靳司逗笑了,“誰告訴你我昨晚去商K了?”
過了會兒,說:“這還用得著誰告訴嗎?你們男人不是常常去那些地方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