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過口腔嗆進氣管,許邵安被嗆的連連咳嗽。
“薄靳司,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三番兩次護著溫以寧,不就是對有意思嗎,嗬嗬。”
許邵安三分清醒七分醉,裡喃喃自語。
“薄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保鏢們齊刷刷的點頭:“遵命。”
清理完這些一切,薄靳司沖著梁校長頷首:“不好意思梁校長,剛才讓你見笑了。”
許邵安在京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但剛才就像一團垃圾似的被扔了出去,可見眼前男人的勢力不一般。
男人扯了扯,“梁校長真是好眼力,既然你還記得他,那勢必也對他的大學生活很瞭解了?”
聞言,薄靳司言歸正傳,又將話題扯到到他和溫以寧上。
據梁校長的描述,薄靳司得知,原來溫以寧和許邵安是同一屆的學生,兩人原本沒什麼集。
但溫以寧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便沒有給他自己的聯係方式,但殊不知這舉反而挑起了許邵安的征服,發誓偏偏要把溫以寧追到手。
聽到這兒,薄靳司不皺起了眉頭,“然後就答應了?”
“然後呢?”薄靳司繼續問。
“所以,溫以寧就答應和他往了?”薄靳司搶先說出答案。
聽完所有的事經過,薄靳司久久沒有出聲,他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仔細回味著剛才梁校長說的話。
於是他又急忙找補道:“薄總,我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絕無虛言。”
他手上的作頓住,正道:“行,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謝謝薄總今晚的款待,那我就先走了,後續還有什麼需要瞭解的盡管找我。”
他說這話時的迫十足,梁校長瞬間被嚇得變了臉。
薄靳司揮揮手,示意他離開,隨後背靠沙發合上了眼。
這三年間的與,真的可以說放下就放下嗎?
酒吧外,一陣陣惡心湧上頭,許邵安抱著垃圾桶狂吐不止。
“邵安哥哥,你怎麼了?”
“滾開,都是因為你,以寧才會和我分手的,走開…我不想看見你。”
“邵安哥哥,難道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嗎?哪怕是一點點?”
許邵安醉醺醺地往車的方向走,裡呢喃著:“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我和你親近…都是為了刺激溫以寧而已…”
原來就在兩人大學畢業以後,許邵安就提出了結婚,想讓溫以寧在家當全職太太,相夫教子。
媽媽的去世就是最好的答案,男人這種生,上一秒說你,下一秒就有可能在別的人床上,這是地球上最不可靠的生。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給玩大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