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事起,溫大強就常常出那些場合,後來畢業,許邵安接手了許氏公司,也會去那些花紅柳綠的地方應酬。
以寧起初傷心過幾次,但後來也漸漸的沒有覺了。
直到今天早上……以寧無奈的搖搖頭,終歸是自己想多了。
嗬,男人聽後,突然笑出了聲。
他字字句句說的認真,聽的以寧有些驚訝。
想到這兒,以寧又替他辯解起來,“薄總,您不必向我解釋這麼多的,我不會把這件事給別人,您放心吧。”
見對自己的誤解這麼深,薄靳司有些急了,他沖著以寧的背影說:“溫以寧,我不會為我沒做過的事解釋,沒去過就是沒去過,而且我的服上隻有酒氣,沒有香水味,你不會沒聞見吧?”
不過也不在意,畢竟他真的去不去,和自己也沒有關係。
去公司上班的路上,兩人安安靜靜地坐在後排,氣氛有些凝重。
而溫以寧則是糾結他昨晚究竟有沒有去那些花天酒地的地方。
這一路的張氣氛讓司機小馬出了不汗,他小心翼翼的拿著剎車和油門之間的力道,生怕戰火蔓延到自己上。
這一次,他放緩了語氣:“溫以寧,我昨晚真的沒有去那些七八糟的場合,邊更沒有人,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問許邵安。”
薄靳司如實說:“昨晚我在夜闌約人談了點事,恰好遇見了他。”
大概能猜到,許邵安估計是因為結婚的事而去買醉的,想到這兒,試探著問:“那你們…沒起沖突吧?”
這話問的以寧不著頭腦,這都哪個跟哪兒啊。
說是隨口問問,但這舉落在薄靳司眼裡,顯然是認為溫以寧在關心許邵安。
“你別誤會,我真的隻是隨口問問,沒有對他餘未了的意思。”
在別人聽來,這多有點兒不打自招的味道了。
“溫以寧,你這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以寧有心想要解釋,但話到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冷冷的一句,將以寧的千言萬語盡數堵了回去,以寧隻好無奈的閉上。
不想讓薄靳司認為是個水楊花的人,想了想,還是決定必須要解釋清楚這件事,否則誤會隻會越來越深。
剛出電梯,就看見了正在辦公室門口罰站的董書。
“太太,您終於來了,您快進去勸勸薄總吧,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了,無緣無故發好大的火,我隻不過咖啡忘記放糖,薄總就讓我在這裡罰站。”
不過因為讓董書了這麼大牽連,以寧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董書在以寧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坐到辦公椅上,麵張。
以寧點了點頭,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男人的辦公室走去。
薄靳司和往常沒什麼區別,依舊埋著頭工作,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薄靳司翻閱著手裡檔案,依舊沒抬頭看一眼,隻冷冷地說了一句:“匯報工作是吧?把檔案放桌上就行。”
說完,薄靳司繼續工作起來,隻不過,接下來出現在他視線裡的不是預想中的資料夾,而是一塊巧克力。
接著,一道糯的聲音響起,“薄總,您別生氣了,吃點甜的吧,心會變好。”
那表,像是他錯怪了似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