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薄靳司對麵的這位中年男子姓梁,是溫以寧讀大學時的校長。
他扶了扶眼鏡,試探著問:“請問薄先生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梁校長如實回答:“您為我們學校捐贈了兩棟圖書館,還設立了貧困學生獎學金,學校的名人墻上有您的照片,所以……”
男人還未發話,那梁校長又著接說:“薄先生您放心,獎學金的款項每一筆都是清清楚楚的,絕沒有人敢私自挪用。”
放下杯子,男人嚴肅起來,他抬眸去,一本正經道:“賬是要查的,不過不是今天,我找你來是有別的事向你瞭解。”
“薄先生有什麼想知道的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提起這三個字,梁校長點頭如搗蒜,“記得記得,可是我們學校的優秀畢業生呢,人長的漂亮,學習績也好,每年都會拿獎學金。”
他剛說完這話的下一秒,嘭地一聲巨響,包廂門被踹開。
經理急忙上去攔住許邵安,並對薄靳司道歉:“對不起薄總,我攔不住他,他非要闖上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薄總,我們真是冤家路窄啊。”
“許公子,您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倏然笑出了聲,而後醉醺醺的說:
說罷,許邵安解開襯上方的紐扣,叉著一屁坐到真皮沙發上,他順著酒香聞過去,發現了寶貝。
羅曼尼.康價格昂貴,現存更是極,但盡管如此,薄靳司依舊表現的大方。
“喝,想喝多喝多。”
可接過杯子的瞬間,許邵安立即變了臉,他將酒杯故意往地上一砸,高腳杯在頃刻間碎玻璃渣,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薄靳司,你還真施捨起我來了是吧?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你三番兩次破壞我和溫以寧之間,現在又故意霸占著這包間不走,你究竟什麼意思?”
麵對他的暴怒,薄靳司倒是顯得風輕雲淡,他不不慢的開口:“許公子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但他之所以明知故問,是想讓他親口說出今晚發生了什麼。
“我告訴你,溫以寧已經結婚了,親口告訴我結婚了!我已經徹底沒機會了,這下你滿意了?”
說著說著,許邵安竟埋頭痛哭了起來。
聽完許邵安說的,薄靳司有些詫異,他沒想到溫以寧竟然承認了自己已經結婚。
但從剛剛許邵安的表現中來看,他好像並不知道那人的真實份。
說起這個,許邵安哭的更為大聲了。
傷心到極點,許邵安抓起酒瓶往裡灌,紫紅的順著口角流出。
不算他喝下肚的,是流出來的那些都夠普通人鬥一輩子的了。
董書原以為薄靳司會很生氣,畢竟這酒也算是薄靳司的珍藏,但卻沒料到,薄靳司非但沒有生氣,這會兒臉上還掛著笑。
接著,男人噙著笑意開口:“別攔著,讓他喝,我把他最珍的東西都搶了,喝我瓶酒不算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