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以寧突然問:“薄總,您剛剛怎麼在衛生間待那麼久?是不是腸胃不舒服?我包裡有藥…”
這人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薄靳司忽然想到公司聚會那天,親口說的:我沒有和男人有過床上那些事。
怪不得呢……
以寧一頭霧水,這事兒和男人人有什麼關係?
不過既然他說沒事,以寧也就懶得關心了,乖乖的跟在他後往外走。
拿起話筒開始講話。
席素英講完,底下掌聲雷。
老太太致詞完,這宴會纔算正式開始。
“薄總。”
“怎麼了?”
“行。”男人抿了口紅酒,很大方的放離開。
倒不是因為以寧胃口太大,隻是這些西餐個個好看致,但份量卻的可憐。
低頭看了眼發疼的地方,果不其然被磨破了一道口子。
忽然,一個小黃人創可出現在眼前。
晚晴主開口:“看來你平時應該不怎麼穿高跟鞋吧?把這個上會好一些。”
“謝謝。”
靳司……
又接著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黎晚晴,靳司的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但又轉念一想,如果薄靳司真的喜歡,剛剛又怎麼會拒絕呢?
“黎小姐好,我溫以寧,是薄總的書。”
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自然的和以寧攀談起來。
以寧端起麵前的果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黎晚晴聽後,會心一笑,“靳司的工作很忙,當他的書一定很辛苦吧?沒想到溫小姐看起來弱小,實則是個強人呢。”
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
說完,以寧準備起離開,但黎晚晴還沒有問完,自然不願意放離開。
隻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斷。
兩人同時看過去,隻見男人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正不不慢地朝這邊走來。
男人一聽瞬間擰了眉,“哪破了?我看看。”說著,他放下杯子,拉著以寧坐下。
很快,薄靳司又給司機小馬打去一個電話,他吩咐道:“把後背箱那雙士平底鞋拿來。”
“薄總,您是不是記錯了?車上沒有我的鞋……”
聞言,以寧先是一滯,而後臉微不可察的紅了幾分。
還是說自己隻是他們倆play中的一環,純純的工人罷了?
薄靳司親自接過,隨後蹲在地上,開啟鞋盒。
男人拿出平底鞋,準備親手給以寧換上,但以寧深知自己的份,哪有老闆給書換鞋的,這要是傳出去,還在怎麼在公司待。
說完這話,下意識地看了眼旁的黎晚晴。
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笑裡藏刀吧。
“行,你自己換,看鞋碼合不合適。”
“怎麼樣,合適嗎?”薄靳司問。
薄靳司也是多此一問罷了,這鞋明明就是他照著溫以寧的鞋碼買的,當然合適,隻是他不願意直說而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