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黎晚晴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但臉上仍掛著麵的微笑。
誇完薄靳司,還不忘調侃溫以寧,“溫書,你能給靳司哥當書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要好好珍惜這個工作機會啊。”
隻可惜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盡管以寧心中憤憤不平,但誰讓這人是大老闆的青梅竹馬呢,也隻能敷衍一笑。
見溫以寧換好鞋,他又主關心說:“我還得去前麵應酬一會兒,你能走嗎?要是疼的厲害就在這裡等我。”
說完,黎晚晴熱的攀附上薄靳司的胳膊,臉上的笑容和以寧剛纔看見的完全不一樣。
“你是沒事找事嗎?我有書,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靳司哥,你這麼兇乾嘛?我隻想幫你分擔一下而已。”
但薄靳司並未因此容,語氣依舊強,“我還是那句話,我的事與你無關,更用不著你幫忙。”
以寧搖搖頭,拒絕了他這個建議。
見以寧堅持,薄靳司也沒再勉強,“那好,如果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
“靳司哥…”
看著兩人離開,黎晚晴隻能不甘心地跺跺腳。
從兒園起,黎晚晴就喜歡薄靳司,他們又一起上了小學,中學和高中。
黎晚晴不死心堅持了幾年,但最終承不住薄靳司的冷暴力,便出國留學去了。
可壞訊息就是在上個月來臨,那天起床就收到了薄月發來的照片和聊天記錄。
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黎晚晴就訂了回國的機票,要弄清楚照片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自己苦心喜歡了這麼多的男人,絕不會拱手相讓。
想到這兒,黎晚晴攥了拳,要是再坐以待斃下去,薄太太的位置遲早會被別人奪走。
沒錯,正在納悶兒薄靳司和黎晚晴究竟是什麼關係……
不知不覺,以寧已經腦補出一部小說,而自己的角,就是炮灰配。
“溫書,幫我換杯酒來。”
“額…好的,薄總,您稍等。”
“黎晚晴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去。”
以寧腦子一轉,終於想出個理由來,“我隻是在想城堡的設計方案,今天的場地也有很多鮮花拱門的元素,我在想要不要到時候也融合一下。”
“真的薄總,我沒騙您。”
應付過去後,以寧心裡長鬆了一口氣。
兩人的一舉一都被旁邊的幾位老總看在眼裡,換做平時,幾人是萬萬不敢多說什麼,但今天估計是幾杯酒下肚,借著酒意,其中一人竟打趣起薄靳司來。
這位著啤酒肚的禿頭男醉意上頭,不僅出言不遜,看向以寧的眼神更是瞇瞇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