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神態,以寧聽得皮疙瘩都起來了,突然覺得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裡。
“我什麼都不缺,這東西你留著自己用吧。”
以寧有些看傻了眼,原以為薄靳司會接好意,沒想到這男人拒絕的這麼乾脆。
“溫書,你還站在那兒乾嘛?”
看著兩人離開的影,黎晚晴猶如萬箭穿心,攥著手裡的禮品袋,指甲深深陷掌心。
聽到他的呢喃,薄月一掌拍了上去,“想什麼呢你,晚晴姐纔是你未來的嫂子。”
以寧跟著薄靳司走遠後,終於忍不住問:“薄總,您為什麼不收的禮,您這樣當眾拒絕一個孩,會很難堪的。”
以寧本能的後退,直到整個人在後方花房的玻璃上,側過臉,有意避開薄靳司的視線。
但薄靳司又何嘗不是,他從上而下俯視以寧,人前的春/若若現,他隻不過無意間瞟了一眼,就覺渾脈噴張。
“溫以寧,我可是守男德的好男人,除了你的禮,我誰也不收。”
片刻的沉默後,抬手將男人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
聞言,男人倏地笑了。
這時,後傳來呼喚的聲音。
“……”
刻意地整理著頭發擺,生怕被人看出來什麼。
以寧凝眉有些不悅:“薄總,我們還是趕過去吧,不然該著急了。”
以寧過頭看過去時,早已沒了男人的影。
以寧心想,還是等著他一起吧,至還有些安全,於是又退到角落,乖乖等著他出來。
一邊抱怨著薄靳司還不出來,同時抬腕看了眼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以寧心底生出擔憂來。
還是說被不小心反鎖出不來了?
以寧腦子裡七八糟,什麼想法都冒了出來,但不管究竟怎樣,是實在等不了了,再繼續等下去,這雙非廢了不可。
可裡麵安安靜靜的,什麼聲音也沒有,如果被困,應該會有呼救聲才對。
以寧被嚇得驚聲尖,毫無防備的朝後倒去,還好薄靳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還沒等緩過神,耳畔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溫以寧,誰允許你看我上廁所的?”
驟然推開男人,咬著尷尬起來,配上那雙靈的眼睛,整個人像隻驚慌失措的小鹿。
他當然知道沒有,但看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薄靳司卻突然想逗玩玩。
以寧埋著頭,又低聲重復了一遍。
“擔心我掉廁所裡了是吧?”
被薄靳司一打斷,以寧間像是塞了團棉花,什麼解釋也說不出了。
他直起,撚了撚金屬袖口,轉移話題道:“不是讓你先出去等我嗎?乾嘛傻傻在這兒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薄靳司竟覺得說這話口氣帶著點兒委屈。
他才捨不得。
以寧抬眸,對上男人深邃的視線,忽然覺得有一莫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