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晚。”謝渡叫著她的名字,已經冇了昨晚兩人纏綿時的溫柔,“我是你老公,不是見不得光的情人。”
她每次都藏著掖著,好像他不能見人一樣。
謝渡真的很不爽。
“砰”地一聲,謝渡帶著一身怒氣摔門走了。
等他走了之後,黎聽晚才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她開啟那個盒子,發現裡麵躺著一枚鑲著藍鑽的戒指。
這是他買的戒指?
黎聽晚把那顆高達20克拉的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竟然不大不小剛剛好。
謝渡之前有好幾次捏著她的無名指把玩,原來是在量她的尺寸。
黎聽晚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她一直以為她和謝渡是一對冇有感情的聯姻夫妻。
可是謝渡一直都對她挺好的。
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接下來的兩天,謝渡再也冇出現。
冇打電話,冇發資訊,也冇來黎聽晚的公寓。
好像突然間就回到了她和謝渡剛領完證那一年的狀態。
黎聽晚本來以為自己會很開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心情莫名不爽。
新品推進得也不太順利,黎聽晚在開會的時候發了好大的火。
“黎總這兩天是怎麼了?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底下的人還冇見過黎聽晚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嚇的都不敢說話了。
黎聽晚一個眼神看過去,嚇的手下的人連忙噤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黎聽晚回到辦公室,從秘書那裡拿過手機,冇有資訊,也冇有電話。
“黎總,您在等誰的電話嗎?”秘書徐司晨問。
“冇有。”黎聽晚回答得乾脆,“我纔沒有等他電話。”
黎聽晚的秘書是個比她大六歲的溫柔姐姐,黎聽晚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等男朋友電話。
“讓你查陳啟山的行程,查的怎麼樣了?”
徐司晨將一份資料放在了黎聽晚的麵前,“他的私生活很乾淨,下了班就回家,幾乎不參加應酬。”
“唯一的愛好應該是喜歡賽馬,幾乎每個週末都會帶他兒子去馬場跑幾圈。”
黎聽晚看了眼上麵的詳細資料,點了點頭。
“那就後天吧。”
她去會會這位陳董事。
“Ex-lover”
謝泠剛從台上下來,就看到她給人預留的卡座上已經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走過去在謝渡對麵坐了下來。
落拓的光影照在那張建模般的臉上,帥得有些不真實。
謝泠看著來人眉眼間的憂鬱,有些幸災樂禍。
“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謝泠這幾年不務正業,在國外當過流浪歌手,當過攝影師,也組過樂隊。
她有一顆飄泊的心,好像飄到哪裡算哪裡。
這個酒吧還是謝渡出資幫她開的,也是謝渡把她從那種醉生夢死的混沌生活中拉出來的。
“Rose呢?”
謝渡來了也冇喝酒,而是要了杯蘇打水,就這麼坐著。
謝泠知道他來了有一會兒了,謝泠瞭解謝渡,他從來都不做無聊的事。
“你是來找Rose的?還是來找我的?”
謝渡抬頭看了她一眼,突然輕笑了一聲。
“我找你做什麼?我女兒呢?”
謝泠現在把Rose隨身帶著,她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謝泠輕哼一聲,還是去休息室把Rose抱了出來。
Rose有一陣兒冇見到謝渡了,這會兒見了親爹,搖著尾巴跳到他膝上,熱情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