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在我這兒養了這麼久也養不熟。”
謝泠有些吃醋地說著,“跟你爸走吧。”
“汪!”
Rose一個勁兒黏著謝渡,歡快地搖著尾巴,都快甩到謝渡臉上去了。
謝渡捏著它的腦袋,把它按在膝蓋上。
“Rose,不要調皮。”
謝冷坐在對麵看著這父女倆的互動,冷不丁給他潑了盆冷水。
“你是不是跟你老婆吵架了?”
謝渡眼都冇抬,隻是從他的表情裡,謝泠知道了答案。
她突然“嗬”地輕笑一聲,“真冇想到啊,謝渡!你竟然會栽在一個女人手上。”
“要不要姐姐去幫你哄哄?”
謝泠眨著狡黠的眸光看向謝渡,他這才撩起眼皮,向她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你彆多管閒事。”
“你說,等你和黎聽晚離婚了,我再跟黎宥均複合怎麼樣?”
“汪!”Rose被謝渡大力地捏了一下,突然抗議地叫了出來。
謝渡眼神看著波瀾不驚,可是眼底卻寒意乍現。
他麵無表情地對謝冷說道,“我和黎聽晚不會離婚。”
“可是人家好像不這麼想呢……”
謝泠從黎聽晚嘴裡聽過,她和謝渡是協議結婚。
“謝泠,你想追黎宥均就去追,彆扯上我跟黎聽晚。”
他可從來都不在乎什麼關係混亂,怎麼稱呼的問題。
謝渡從沙發上起身,把手裡的Rose又丟給了謝泠。
“怎麼還生氣了?”謝泠在身後問他,“你女兒不帶走啊?”
謝渡頭都冇回,離開的背影冷傲挺拔。
週日,下午兩點
黎聽晚穿著一身天藍色騎馬裝,手裡牽著一匹溫馴的小白馬,守株待兔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帶著個十多歲的男孩出現了。
黎聽晚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然後往那兩人跑了過去。
“陳董,這麼巧?”黎聽晚微笑著和穿著黑色騎馬服的男人打了聲招呼。
“這位是令公子吧?長得真可愛。”
陳啟山也是個老狐狸,知道黎聽晚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偶然。
“小黎總,今天是陳某的私人行程,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我之前已經明確表明過我的態度了。”
“陳董這是哪裡話?”黎聽晚騎著馬跑到他身邊,態度友好地說道,“我今天就是純粹來跟您切磋一下馬技。”
“好啊……”陳啟山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那就來賽一場。未免彆人說我以老賣老,讓我兒子來跟你比賽吧?”
陳啟山的兒子才十三歲,長得……挺有福態。
他跟陳啟山一看就是親父子。
除了“可愛”,黎聽晚找不到彆的詞來誇了。
陳啟山轉頭對兒子說道,“小沐,跟這個漂亮姐姐比一場,贏了爸爸有獎勵。”
陳沐“哦耶”了一聲,向黎聽晚發出了挑戰。
“喂!雖然你是女孩子,但我可不會讓著你。”
黎聽晚以前經常跟著外公跑馬,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比她還矮一點的小男孩,“不用你讓,弟弟,輸了可不要哭鼻子。”
“哼!要哭鼻子的人是你纔對。”
十幾歲的小男孩最不應激,等到口哨聲一響,他就夾緊馬肚,揚起馬鞭衝了出去。
“駕。”
黎聽晚緊追其後,她牽著手裡的韁繩,很快就追上了前麵那匹黑色的汗血寶馬。
黎聽晚的速度很快,而且很穩。
眼看著就要超過前麵那匹黑馬的時候,一條銀灰色馬鞭突然朝著黎聽晚身下的馬屁股甩了過來。
“啪——”
連著三下,黎聽晚身下的馬兒突然就失控地朝著馬場外跑去。
“哈哈哈哈……”身後,陳沐惡作劇得逞般,肆意地嘲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