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太好,用裹在被子裡的腿踹了踹他:“賀斯衍,要不要我去幫你求個紅繩銅錢,你也戴上,說不定能驅驅鬼。”
色鬼也是鬼。
“......”
“那倒不必,紅繩銅錢能護住你便好。”
男人回答的慢條斯理,當著她的麵就開始鬆掉領帶,解襯衣鈕釦。
這些動作看的薑音直咽口水。
冇慫。
怕的。
賀斯衍:“以後不許接受彆的男人送的花。”
“不許跟彆的男人靠的那麼近。”
他這人神情平靜時說話就會給人一種不容反駁的強勢感。
可問題是她什麼時候收彆的男人送花了?
她那明明也是正常的社交距離啊。
這合理嗎!
“賀斯衍,你不要太霸道!”她凶起來了。
“繼續罵。”
“?”
你還有喜歡聽罵這毛病?
薑音一下就給噎住了,屬實冇料到這個結果。
她看見賀斯衍已經把自己的襯衣給解開了,裡麵若隱若現的肌肉紋理彰顯著他即將到來的掌控欲。
薑音縮了縮下巴,企圖跟他溝通:“那個,賀斯衍,我們能不能再打個商量。”
這種事情明明就該是情到深處水到渠成的,怎麼到了賀斯衍這兒就變了味兒了。
“賀太太,據我的瞭解,你不太像容易退縮的人。”
賀斯衍眼皮輕抬著瞧她:“這麼慫了?”
“......”
激將法。
一定是激將法。
她勢必不能落於這萬惡的奸商圈套。
薑音梗著脖子:“這種事情明明就講究著你情我願,彼此情根深種時才能體驗到其中的美妙。”
“誰像你啊,整的跟為做而做,開卷考似的。”
“這樣我不會有感覺的。”
對。
就是這樣。
簡直字字在理。
她堂堂薑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慫。
真是笑話。
“那試試。”
賀斯衍單腿跪在床上,捧著她的臉吻下去,姿態透著一絲野性的掌控感。
寬肩窄腰的身體線條流暢極了。
這次的吻不同於剛纔車廂裡,這次是溫柔的、引誘的。
他的賀太太不肯邁出那一步,總有一百個亂七八糟的理由在那等著他。
他能陪她演,能縱容她破綻百出的理由,但這不能成為她一直逃避的藉口。
更何況,今天已經嘗試到了放縱**帶來的快感,他便不想再剋製了。
賀斯衍處事向來利落。
總要有把這小嬌貓開啟的一天,何不就趁著現在。
他吻的深入又深情,一開始薑音還生澀想躲,後來都被他可惡的勾著迴應。
再後來。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尋回去。
一開始的跪於床沿的姿勢也在不知不覺間完成了進攻。
薑音身上的裙子也被剝落扔在床邊、沙發。
賀斯衍冇放過任何一寸能讓她陷入的地方。
最後他將她的腿抬於自己的小臂上,讓她的小腿壓在了被自己咬過留下的齒痕上邊。
他低頭。
這個動作太過危險。
薑音麵紅如血想要阻止,卻已然來不及了。
隻能揪扯住他的頭髮。
拚命想要隱忍,最後卻發出更為嬌軟的嚶嚀。
這種陌生且上頭的感覺衝散了她最開始的緊張害怕。
她整個身體都軟了,嚶嚀聲也帶著哭腔。
顫栗過後。
賀斯衍抬起頭,那雙勾著情的眸子落在女人紅透掉的臉頰上,以及和那裡一樣滿是霧氣潮濕的眼底。
唇角牽起很壞的弧度:“還害怕嗎?”
“賀太太,你的身體比你的小嘴誠實。”
終於明白他那句“高階流氓不是隻會站起來”的意思了。
他簡直是在證明高階流氓什麼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