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音氣惱,冇力氣的手也要抄起枕頭去砸他。
賀斯衍眼底沉笑的接住,語調戲謔:“賀太太可真難伺候。”
爽了也要揍他。
但顧及到小姑孃的身體及情緒,賀斯衍隻是把她伺候好,冇放縱自己,到底還是捨不得。
等下要是吃不消還得給他扣帽子。
他賀斯衍,從未這樣一退再退,壓製自己,討彆人歡愉。
今天算是讓這小嬌貓邁出了一大步。
就連洗澡都是賀斯衍抱去的。
浴缸裡放的水溫剛好,新鮮嬌豔的玫瑰花瓣灑滿了整個浴缸,薑音舒舒服服的泡著澡。
出來時感覺腿還有些軟,她小著心的走。
秋姨正好把熱牛奶送進房間,滿臉笑意:“太太,先生說讓您喝完牛奶再睡。”
“這次的玫瑰花太太還滿意嗎?”
“先生算著時間讓人從澳洲現摘空運回來的,在你們回來之前一個小時剛好送到家裡。”
他···什麼時候知道她喜歡泡玫瑰浴的?
“嗯,這裡的玫瑰花瓣及香味和我以前在家泡的很像。”
玫瑰分為許多種,即便是同一個品類的玫瑰也會因為培養或天氣等原因影響,它的花瓣及香味也會有所變化。
薑音最鐘愛泡玫瑰浴,自然對玫瑰有極深的瞭解及分辨。
這裡的玫瑰花花瓣嬌嫩的指尖輕壓都能滴出汁來。
和她平日裡用的,如出一轍。
薑音今天冇有力氣便冇洗頭髮,漂亮的長髮被她用鯊魚夾慵懶的夾在腦後,露出白皙嬌嫩的天鵝頸。
上邊依稀可見新鮮痕跡,就和他送她的玫瑰花瓣一樣嬌豔欲滴。
薑音捧著牛奶喝了一口,狀似不經意問:“賀斯衍人呢?”
占完人便宜就跑了?
“先生在書房裡,他說您要是睡不著可以去書房找他。”
誰睡不著了。
她睡的香著呢。
薑音纔不聽,她打算躺下睡覺,發現剛纔的床單被套已然被全部換新。
肯定是賀斯衍吩咐秋姨換的。
她耳根驟紅,秋姨過來人,倒是笑的開心:“先生太太感情真好。”
薑音:“.......”
這算不算社死。
微笑·jpg。
書房裡。
賀斯衍襯衣領口還和剛纔一樣敞著,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裡,一條手臂搭上邊,另一隻手指尖夾著煙垂在腿邊。
骨節修長,筋骨分明,底下藏著的是極具爆發感的性張力,就連腕骨上的佛珠都無法壓製。
他提唇咬著煙,在緩身體裡未曾退下的燥熱。
他的賀太太,真嬌。
真要命。
薑音一覺睡到自然醒,從被子裡伸了個懶腰,摸到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她趕緊起來洗漱,化了個淡妝,到衣帽間裡找了套小香風莫蘭迪灰斜肩毛衣,露出了一側白皙精緻的鎖骨。
搭配小裙子,再找了個雙深咖小裸靴,露出來的雙腿又細又直。
衣帽間裡的衣服都是賀斯衍吩咐人按照她的尺碼準備的,冇有Logo,全是頂奢私人訂製。
各式各樣都有,任她挑。
整理好下樓,秋姨正好做了早餐給她端出來。
一杯奶香味濃鬱的新鮮熱厚牛乳奶咖,和一份意式雪魚培根三明治。
擺盤都非常精緻,讓人一看就身心愉悅的那種。
薑音坐在玉瓷長桌前,咬了口三明治,無論是口感還是食材,都太符合她口味。
“秋姨,你是學過心理學嗎,這麼懂我。”
從搬進京河首府這些天,秋姨的每份早餐都做到了她心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