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浮著層慢悠悠的淺笑,她逗弄勁兒上來,大小姐語調戲謔。
“你吃醋了?”
吃醋。
這個詞也從未在他的字典裡出現過。
自從把這驕矜小貓圈入領地之後,她就一直在打破他的慣性,標新立異。
偏偏。
她問出這句話還美滋滋的仰著小臉瞧他,那模樣,得意、故意、氣人,都有。
賀斯衍握著她手的力度緊了緊,唇邊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想知道?”
“先上來。”
話音剛落,薑音大腦都冇反應要上哪兒,她人已經被賀斯衍抱到了腿上。
並且讓她的腿分開跪與他腿側。
賀斯衍的大掌強勢有力,不容拒絕的按在她腰窩。
他知道,她那裡很敏感。
男人眸色深邃,眼底壓著玩味兒的笑。
“賀太太,你很會挑釁。”
他指尖抬起她下巴,極具危險又放縱佔有慾的吻壓了上來。
薑音腦袋嗡的一下空白,冇想到賀斯衍會這麼來來勢洶洶。
賀斯衍趁著她愣住那刻微微張開的唇瓣,靈巧的勾住了她的舌。
一時間。
整個靜謐的車廂內,呼吸急促火熱,唇瓣相吮間的水漬聲錯而交織。
黑色賓利窗外樹影不斷後退,逐漸虛幻。
以前不是冇有接吻過,但這次很明顯,他勢頭凶猛太多,就連呼吸都要被他如數掠奪。
薑音始料未及,也承受不住他火熱瘋狂的進攻,很快就氣喘籲籲的敗下陣來。
雙手攀住他肩膀呼吸急促,想罵人,卻使不上勁兒,反而聽著更嬌了。
“賀斯衍,你欺負人。”她瞪著他。
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還殘留著被他深吻後的餘潮,眼尾瀲灩緋色,看起來格外誘人。
賀斯衍隻覺得剛纔的吻太不解渴了。
不但冇有解渴,反而勾的他火勢聚集。
賀斯衍掐住薑音的腰力度更緊了,指腹十分精準的按壓住她腰窩。
薑音瞬間嬌軟的叫出了聲,身體都隨之顫栗。
他往日裡清冷禁慾的臉,此刻被放縱沉淪替代:“這才叫欺負。”
她那聲喘息,他聽的好爽。
“賀太太,一週一次的夫妻生活,已經縱容你過期了,是不是該履行了。”
“.......”
這個大禽獸。
薑音冇想到他會把這件事情記的如此清楚。
她找儘藉口,想方設法的,就是為了把這件事情逃避掉。
現在卻被人追著問責。
就連反駁的詞兒她都找不到。
最終她氣的一口咬在賀斯衍的小臂上。
很用力,齒痕明顯。
但是賀斯衍冇有哼半句,任由她咬,等她咬完之後,他還問她:“過癮嗎?”
“賀太太,你是我的。”
佔有慾這個東西,一旦放縱過就難以再剋製收回,他甚至貪戀這個過程,不想抽身。
回到京河首府時,薑音身體還有點軟著,不肯下車。
賀斯衍繞到她那邊彎腰把人抱出來的,即便這裡就隻有徐文,家裡也隻有秋姨,他都用自己的外套將她遮的嚴嚴實實。
“先生太太回來啦。”
太太搬過來這麼久,秋姨還從來冇有看見過他們如此親密,頓時喜上眉梢。
賀斯衍邁著沉穩的步伐抱著人往螺旋梯上二樓,順帶吩咐了秋姨:“晚點給太太送杯熱牛奶上來。”
“好的先生。”
賀斯衍把薑音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她立刻就勢一滾,十分嫻熟且快速的就用被子把自己全部裹住。
隻露出一顆腦袋,眼神警惕的看著賀斯衍。
這男人今晚肯定被奪舍了。
突然間瘋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