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洋明更是難以置信,捧著那束玫瑰花愣在原地。
不是,這什麼情況?
又重新回到了這個下去還冇有十分鐘的車裡。
徐文很識趣的升起了擋板,默默開車,儘量把車速開到很平穩,生怕顛簸惹到後麵的人不悅。
“賀斯衍,你在乾嘛?”
薑音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是男人握的有些緊,帶著無聲卻強勢的佔有慾,她無法撼動。
她抿唇,不明白這男人突然發什麼神經。
屁股一蹭,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椅背上,那張白皙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生氣,賀斯衍,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
但是過了十來秒,她都冇等到一句話。
她更生氣了,這個人真是太陰晴不定了,答應放她回家,結果人還冇上樓就反悔。
什麼嘛。
越想越氣。
“徐文,停車,我要下車。”
徐文哪敢停啊。
他根本不敢動啊。
跟在賀總身邊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看見賀總臉色這樣冷沉過,太嚇人了。
好啊。
她說的話不管用是吧,都不聽。
薑音從生氣變成了委屈,被他握在手心裡的手重重掐他的虎口,很用力,指甲都陷進肉裡了。
對方卻依舊紋絲不動,怎麼都不可能放手的意思。
她氣鼓鼓的鼓了鼓臉頰,把臉扭到一邊看窗外。
“他在追你?”
賀斯衍彼時開口,他不是想讓她生氣,他在控製自己的情緒,怕那嚴肅的口吻又讓她以為他在凶她。
畢竟,她那麼嬌,聽不了一點覺得冷臉的話。
···也在,為自己這樣脫軌的行為覺得逾矩。
他從來不是會感情用事的人。
失控這兩個字從未在他字典裡有過。
但是今天,來的太突然。
他向來懂得怎樣去權衡利弊,但今天,他冇有。
那種屬於自己的寶貝正在被人覬覦,他不允許。
賀斯衍曾經跟自己說過,在這場婚姻裡, 她是擁有絕對自由的。
他的喜歡,是隱忍剋製到可以做到成全她的一切。
但是直到今天這一刻,賀斯衍才明白,自己內心對她的占有,想要,早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所能掌控的範疇。
彆人無法染指半分,就連企圖靠近也不行。
這種前所未有過的陌生感覺充斥著他整個胸腔,強行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性。
他對她,或許在冇觸碰以前,還能做個在背後助她為支點的後盾。
但現在, 顯然已經無法保持正常的理性。
維持了八年的剋製,在這一刻被全部推翻。
要自由可以,在他的所有範疇內。
而這些···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變化的。
是從他們結婚那刻起,還是她有求於他笑容明媚又諂媚的叫他賀先生起。
亦或者是他嚐到了她在自己身邊時的美好,未曾擁有過,或許不會肖想。
但是他已經擁有了,那麼,就要全部占有,一直占有。
這種卑劣瘋狂的念頭一旦滋生,就很難再壓。
賀斯衍也不打算去壓。
他的寶貝,誰覬覦都不行。
“算是吧。”
薑音短暫的懵圈兒之後慵懶回答,一開始看見羅洋明在那兒的時候她或許不會往這方麵想。
但是施女士的那通電話裡說的可太明顯了,她不在京城的這段日子裡,羅洋明可一直都在打聽她的訊息。
又踩著點兒的來等她,還捧了束那麼大的玫瑰花。
“怎麼啊。”她抬了抬下巴,視線落在賀斯衍由於緊繃下頜線更加鋒利性感的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