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薑音總接到施綺英女士的電話,操心她今年的婚姻大事。
如今從北歐回來,她怕施女士會來家裡找她,會穿幫。
她跟賀斯衍說這幾天自己想住回原來的房子。
賀斯衍眼眸微沉,不想放人,但還是尊重於她,讓徐文先開車把她送回家。
下車時,賀斯衍握住她的手腕:“我的電話,你隨時可以打。”
“知道了。”
“住幾天?”他又問。
薑音眼珠子一轉:“大概一週吧。”
男人淡漠的眸子看向她,氣質清冷禁慾的,薄唇輕勾:“一週一次的夫妻義務,賀太太這是要打上欠條了。”
“……纔不會!”
她看起來是什麼很賴皮的人嗎。
薑音說著趕緊推開車門下車,京城天冷,賀斯衍幫她把衣領整理好才放她下去。
薑音剛到樓下就看見一位衣著整齊時尚,瞧著和她年齡相仿的男人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迎麵過來。
“薑小姐你好,我是羅洋明。”
羅洋明。
薑音在心裡思索了下這個名字,是羅氏集團的少爺,也是那位在薑家慈善晚宴上拚命想給自家兒子拉紅線的羅夫人兒子。
薑音腳步停下,微微一笑:“你好。”
“很冒昧這樣來打擾薑小姐。”羅洋明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家世身份:“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邀請薑小姐一起吃個飯。”
“不……”
薑音正要拒絕,施女士的電話打了進來。
“音音,羅夫人說他兒子很是喜歡你,想追求你,你要不要接觸看看。”
“你這幾天不在京城,羅洋明一直在等你一個見麵的機會,媽媽看他態度挺誠懇的。”
後邊。
黑色賓利停在了夜幕裡。
從徐文這個角度看,太太站在那和那位男士相談甚歡。
他們二人之間還有著一束不合時宜的玫瑰花。
他抿了抿唇,硬著頭皮向後試探:“賀總……”
好像有人在追太太···
後麵那句徐文已經不敢問出口了,隻覺得整個車廂裡氣息冷的瘮人。
氣壓低的他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這種情況實在太少見,就連以往剛創立北瑞集團陷入困境時都未曾有過。
車廂內好幾秒的冷寂後,賀斯衍緩緩出聲:“不急。”
“查一下那個男人,事無钜細。”
徐文:“現在嗎?”
“不然?”
“……”他就多餘問這嘴。
賀總什麼時候如此容忍過彆人覬覦自己的東西以及利益。
更何況現在被覬覦的還是太太。
賀斯衍降下車窗,點了根菸,眼底情緒很重,目光透過濃濃夜色落在樓下站著的女人身上。
她穿著風衣,裡邊是一身奶杏色絲絨紗裙,腳下踩著小高跟,拎著米白色最新款包包。
身形纖細,從小便養在骨子裡的氣質最是吸引人。
風吹起了她鋪散在背後的長捲髮。
而前麵。
是一張美的明豔張揚的臉,還漾著笑。
菸灰不知不覺已經燃到了儘頭,有些燙手。
那好不容易落於指尖的喜悅,像是又要再次落空。
他不想,也不願。
這種心臟猛然落空式的墜澀感讓賀斯衍失控的推開了車門。
昂貴的黑色皮鞋踩在落滿了樹葉的地麵上。
菸灰也隨之彈落下來。
他走上前,將他們兩人的身影隔開,賀斯衍身形落拓,居高臨下的。
街影斑駁的映在他清雋好看的側臉,戴著佛珠的手牽起薑音的:“我改主意了。”
“什麼?”
賀斯衍轉身時十分有涵養的對羅洋明點頭示意。
“她,我帶走了。”
薑音滿臉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