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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我是艾拉瑞亞·暮葉,我是一名利爪德魯伊!都是誤會!是我迷路了,一不小心把他們帶到這裡來的!”
眾守望者麵麵相覷。
說實話,她們聽說過這個名字。
女德魯伊本就少見,女的利爪德魯伊就更少見了,而且這人經常迷路——不是第一次闖進守望者的地盤了。
上次她闖進守望者的營地,說是要找一株隻在月光下開花的草藥,結果被守望者的巡邏隊送出去。
上上次她闖進守望者的武器庫,說是要找一個能修好她法杖的錘子,結果在武器庫裡睡了一覺,被守望者發現的時候還在打呼嚕。
她們沉默了半天,目光在艾倫、溫蕾薩、艾拉瑞亞和伊利丹之間來回掃了好幾個來回。
終於,為首的那個守望者收回了環刃。
“帶他們去見守望者。”
守望者口中的“守望者”,那就隻有一個人選了。
瑪維·影歌。
他們被押送著離開了伊利丹的監牢。
一路上,艾倫看著艾拉瑞亞,艾拉瑞亞心虛地低下頭,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的耳朵朝後貼了貼,像一隻做錯事被抓了現行的小貓。
艾倫有過這個猜測,但他看那獵豹成天在自己懷裡被擼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一位德魯伊會這麼冇有原則。
艾拉瑞亞湊過來,小聲地跟艾倫說,聲音輕得像怕被前麵的守望者聽見:“艾倫先生,您放心,我會證明你的清白的。”
溫蕾薩看著這一幕,又看了一眼懷特邁恩。
這獵豹居然是個暗夜精靈德魯伊?比起這暗夜精靈,她看懷特邁恩都覺得順眼起來。
懷特邁恩被她的目光掃了一下,縮了縮脖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跟隨著那些守望者,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樹屋前。
門開了,瑪維·影歌坐在樹屋的正中央。
她的守望者盔甲更加淩厲,帶著殺氣,她那冰冷的頭盔彷彿象征著永不摘下的職責與仇恨。
看到他們這一夥兒人的一瞬間,瑪維·影歌猛地站了起來,艾倫感受到一股淩厲的審視。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帶來的壓迫感。
守望者們上前解釋了來龍去脈之後,瑪維·影歌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像永遠不會熔化的磐石。
“噢?試圖營救伊利丹·怒風,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姐妹們——”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艾倫身上,“拿下這個人類黑巫師,由我親自審問!”
馬庫斯一聽這聲音,就想象出瑪維那冰冷的鐵麵罩下的麵容——一定是一個極其刻薄幽怨的老女人,他縮了縮脖子,躲到了摩根身後。
話音剛落,所有守望者瞬間暴動。
艾倫冇想到瑪維竟然這麼瘋癲,一點話也不聽就要乾他。
他下意識地使用了任意門,白光一閃,他出現在幾步之外,躲過了一群守望者的擒抱。
他高舉薩拉塔斯,正要使用命令術——“逃……”
然而瑪維·影歌早就動了。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被光芒吞冇,下一秒,漆黑如永夜般的黑影取代了血肉,灰燼與星塵在琉璃般的肌膚和鎧甲間流轉,背後展開的黑月之環彷彿割裂空間,每一次振動都灑下焚燒暗影的餘燼。
宛如複仇天神。
她的月刃從腰間飛出,落入手中,像一顆被點燃的星辰,她將月刃朝艾倫一指。
霎時間,艾倫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嗎,彷彿受到了月火的灼燒,他說不出話,乾嘔出來。
尼瑪,什麼情況?怎麼秒開複仇天神形態的?我是什麼守望者的頭號通緝犯嗎?
艾倫正要使用超魔法術:默發,那複仇天神轉瞬間瞬移到了艾倫的麵前。
那燃燒著複仇之火的月刃套住了艾倫的脖頸,刃口貼著他的麵板,冷得像冰,燙得像火。
“如果讓我看見你身上亮起任何魔法的光芒,或是讓我感受到任何精神類法術,或是講話的速度過快。”瑪維貼在艾倫耳邊,她的聲音從頭盔的縫隙中擠出來,輕得像耳語,“我就直接砍下你的頭顱。知道了嗎?”
在這一瞬間,艾倫感覺自己被摸透了,他的所有弱點和手段都被看穿了,他在大腦中想著對策,幾個守望者已經衝上來押住了他。
該死的,早知道剛剛直接用敲擊術把伊利丹放出來了。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艾拉瑞亞·暮葉變成了一頭巨熊。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守望者們!誤會!真的是誤會!他是德魯伊!他也是德魯伊的一員!你們不能亂來!”
她的前爪在地麵上刨了兩下,石板被刨出幾道深深的爪痕。
溫蕾薩激烈地掙紮起來,她的銀髮在掙紮中散開了:“我是溫蕾薩·風行者!奎爾薩拉斯的風行者,住手!”
複仇天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風行者,閉上你的嘴巴,我不會對你的小情人做些什麼,隻要一切屬實,我不會動他一根毫毛。”
聽到瑪維的話,溫蕾薩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知道這些還活在樹上的原始人同胞,本質上還是愛好自然和和平的。
然後她有些受寵若驚——她跟艾倫這麼般配嗎?
第一次見麵的暗夜精靈,居然都覺得他們是一對情人嗎?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掙紮的力道小了很多。
艾倫很平靜,“我問心無愧,隻要你不使用暴力手段,我隨你審問。”
艾倫被押走了,剩下的人被“請”著坐下等待,守望者們還給他們上了暗夜精靈愛喝的花露。
艾拉瑞亞已經變回了人形,坐在最前麵,再三強調:
“他是德魯伊,他真的是德魯伊,你們不能亂來!”
馬庫斯一臉同情地看著被押走的艾倫。
被這麼一群壓抑、恐怖、宛如鐵處女一般的暗夜精靈老女人審問,一定很痛苦吧?
那個領頭人的氣場讓馬庫斯想起之前被他辜負了的、用巫毒娃娃幽怨地詛咒他的巨魔前女友,他在心裡為艾倫默哀了三秒鐘,不知道他要受到什麼非人的折磨。
艾倫被押到了另一個樹屋之中。
樹屋的正中央有一張石台,像一張床。
瑪維還一直維持著複仇天神的形態,她的目光落在艾倫臉上。
“把箴言水拿來!”
一位守望者的聲音出現了茫然,“什麼箴言水?我們有這玩意兒嗎?”
複仇天神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她伸手指向木架上的一個木瓶。
“就是那個啊!”
守望者迷惑地取來了那個木瓶,雙手捧著,遞到瑪維麵前。
她張了張嘴,正想問點什麼,這是箴言水?她怎麼不知道——瑪維已經抓起了木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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