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喝得宿醉,在赤脊山的荒郊野嶺待了一晚,來了個徹夜不歸,這可把小貓擔憂的不輕。
它就如擔心的宿舍大媽一樣,蹲坐在伊爾加拉之塔門口自己最喜歡的欄杆上,從黎明到來前一直蹲到太陽升起也不見艾斯卡達爾有訊息送回,比格沃斯便對旁邊蜷縮著身體呼呼大睡的小克吐槽道:
“有這樣的長輩真是讓貓頭疼啊,你要在外過夜也提前說一聲嘛,哪有現在這樣的?它難道還以為它是無敵的星魂之爪嗎?
都招惹了這麼多危險的敵人,怎麼還能如此大意?
如果冇有貓在身邊,它連二段變身都做不到,真遇到死亡之翼突襲,怕是讓貓去救人都來不及,這些老登真的太離譜了。
你說對吧?小克。”
它用爪子撓了撓小克,讓矮腳狼抬起頭,睡眼惺忪的盯著小貓,眼睛裡皆是不滿,似乎在說你擔憂個什麼勁?
你一個傳奇都不到的小貓,還擔心起人家“黑暗泰坦殺手”了。
就白虎老大那個機靈勁,真遇到危險它跑的比誰都快都好吧?咱們這些小貓小狗就彆替真正的猛獸操心啦。
而且就為了這麼點破事打擾我的好夢,我看你這小貓是欠吃“哈基狗大旋風”了!
比格沃斯承認小克指責的都有道理,但它還是擔心,或許家貓本性如此。
不過這早上起來曬太陽的感覺還不錯,所以比格沃斯決定在這裡再待一會,一會等石牆要塞的廚子上工後,就去那倉庫裡整點香腸吃。
雖然現在老克給它和小克提供美味的魔法餅乾幾乎無限量,但好東西吃太多也容易撐著,偶爾還是要吃點接地氣的東西嘛。
而饞嘴小貓雖然冇有等回徹夜不歸,露宿荒野的白虎,卻等來了其他人。
就在小克被它撓醒也睡不著,於是小貓小狗開始在晨光中比賽爬樹玩的時候,眼尖的比格沃斯爬到樹乾高處,就看到一位“稀客”正往伊爾加拉之塔這邊來。
“咦~是卡德加貓!好久冇見過他了。”
它蹲在樹乾上,藉著樹葉的遮擋對身旁甩著尾巴的小克比劃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說:
“貓猜那個‘小野貓’迦羅娜肯定躲在卡德加身邊,你不要出聲,貓練練眼力,一會等他們靠近就把她抓出來。
我們陰她一手。”
小克狠狠點了點頭,把自己心愛的骨頭叼在嘴裡避免發聲,而比格沃斯則動作靈活而迅捷的跳到了樹乾另一邊,在高處俯下身體,打算把藏起來的迦羅娜從陰影中趕出來。
它可是很有自信的。
雖然始祖巫師貓的暗影之血尚未被完全啟用,但之前在奎爾薩拉斯跟“老祖宗貓”玩的時候,也得到了一些傳授,讓比格沃斯的暗影親和最近提升的很快。
它在石牆要塞偷吃香腸的時候,總能先一步發現那些藏在城堡各處的人類潛行者暗哨,這讓小貓對自己的看破潛行能力非常自信。
它知道迦羅娜是非常厲害的刺客大師,於是決定挑戰一下自己。
就在騎著馬,穿著藍紫色旅行法師袍的卡德加靠近伊爾加拉之塔的時候,小貓看準機會嗷的一聲跳了下去,迅若閃電的跳到了卡德加的旅行馬的馬鞍後方,揮起爪子撕開暗影,還真把正在和卡德加說悄悄話的迦羅娜嚇了一跳。
半獸人刺客一下子跳出去,避免被小貓的爪子打到,一大一小兩個敏捷者來回跳動,就像是在玩一個“變態版·躲貓貓”一樣。
但是在小克也加入“戰鬥”之後,戰局迅速向不利於迦羅娜的方向偏斜。
這兩隻貓狗太離譜了,它們的神經反射與移動速度快的嚇人,兩者還互相配合不斷封鎖迦羅娜的躲閃空間,直至幾秒之後就把迦羅娜從潛行中逼了出來。
“嗷嗚,貓最厲害!”
看到迦羅娜主動現身,比格沃斯當即得意起來,站在旁邊的木樁子上高舉雙爪嗷嗷亂叫,小克也繞著木樁子跑圈,讓半獸人刺客一臉無奈。
好在,她帶著作戰麵具,讓小貓也看不到她沮喪的表情。
說出去誰敢信?
她這樣的刺客大師居然被貓狗給製服了。
“我就該把雷克薩也帶過來,讓他好好教教你們倆當野獸的規矩。”
迦羅娜叉著腰說:
“剛纔不算,那是你們偷襲。”
“你不也是總偷襲起手嗎?怎麼你就行,貓就不行?你不能雙標啊喵。”
比格沃斯據理力爭,貓和人互相對視,眼睛裡彷彿要擦出火花。
這一幕讓卡德加忍俊不禁,但他還記得正事,冇有打擾自己的好朋友和可愛的貓貓鬥氣,自己悄悄走入了伊爾加拉之塔裡。
老克早早就醒了,這會正在給羅寧和赫爾庫拉佈置今天的作業,也不知道他的教學計劃是怎麼樣的,反正卡德加在聽到羅寧今日要解決的魔法難題時,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
雖然隻是關於塑能和防護兩個學派融合的‘立場護盾’的理論研究,但這已經是高階法師的學習領域了吧?
羅寧跟隨克爾蘇加德**師學習纔多久,但這學習進展這麼快的嗎?
卡德加還在禮貌等待並思索呢,結果不小心看到了赫爾庫拉今日的課業內容,那一整套通靈符文的組合看的他眼暈。
雖然從麥迪文那裡繼承了幾乎全套的星界法師學識,但說來慚愧,卡德加對於通靈術和死亡魔法確實懂得不多,雖然也可以學,但他認為自己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全弄懂這套由老克重新編纂的通靈符文體係。
“你的學習完成了?”
克爾蘇加德佈置完了課業,抬頭看著卡德加,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麥迪文的學徒,問道:
“看樣子你準備遠行?”
“嗯,我已經初步完成了《麥迪文之書》的理解,或許運用層麵還有諸多實際困難,但‘黑暗之門’這個麻煩已經不能坐視不管了。
那是我的導師為這個世界塑造出的實體災難,作為他的衣缽傳人,我必須解決掉這個問題。
哪怕隻是暫時解決。”
卡德加跟隨老克登上樓梯,他小聲說:
“我設計了一個可以關閉黑暗之門的法術,但需要一些邪能親和的神器作為施法中樞,我的好友迦羅娜告訴我,您手中收藏著獸人始祖術士古爾丹的頭顱。
我想要借用它。
在黑暗之門被關閉之後,我會第一時間將其還給您。”
“我願意幫忙,但問題是古爾丹之顱可能幫不上忙了。”
老克也冇有藏著掖著,他取出自己製作的魔顱將其懸浮在卡德加麵前,說:
“因為我本身並不打算涉足邪能法術的領域,因此在處理古爾丹之顱時將它自帶的邪能親和淨化,隻是保留了暗影親和。
雖然它依然可以被引用引導一些‘黑暗法術’,但對於黑暗之門那種等級的奇蹟造物而言,現在這個古爾丹之顱已經不夠看了。
但你也不必失望,我這裡還有更合適的神器。”
在卡德加的注視中,老克召喚出了薩奇爾的顱骨,老大爺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居然冇有第一時間“接客”,因此這存在時間超過兩萬多年的魔顱這會還是待機狀態,隻是在黑洞洞的眼眶裡浮現出幾團墨綠色的邪能火花。
不過這並不妨礙卡德加感受到薩奇爾魔顱中蘊藏的誇張邪能,如此寶物絕對能幫助他關閉黑暗之門。
正要感謝老克的饋贈,卻突然聽到了旁邊響起聲音:
“既然你要去關門,那不如順路幫本座一個忙?而且這活兒正和你的‘女朋友’身世有關。”
“唰”
卡德加轉過頭,看到了正從高塔窗戶裡跳進來的艾斯卡達爾,幽靈虎在野外睡了一夜這會精神抖擻,雖然還是有點宿醉的飄忽,但思維已經完全清醒。
它以那猙獰的虎目審視著眼前這個繼承了麥迪文衣缽卻還維持年輕人姿態的卡德加,說:
“艾澤拉斯滯留的魔血獸人無需你擔心,本座已佈下天羅地網,要把這些入侵者徹底碾死在被他們驚動的世界裡,所以你真正該關閉的不是艾澤拉斯這邊的黑暗之門,而是它的源頭。
去德拉諾!
在那個將死的世界裡徹底的關掉它,以此暫時隔絕兩個世界的聯絡。
黑暗之門是無法被摧毀的,麥迪文將它錨定在世界的空間體繫上,即便毀掉了外部輪廓,但那個跨越星河的傳送道標依然會生效。
誰也不知道它被關閉之後的休眠會在何時被喚醒,又或者被什麼樣的東西喚醒,所以,守衛這道門將是你和你未來的弟子們永恒的使命。
就像是逐日者家族對太陽井的‘永世衛戍’,真是艱難的職責。”
“也是一種榮幸。”
已有了幾分**師氣度的卡德加語氣溫和但堅定的說:
“自我從導師那裡繼承了衣缽,這份使命就無法被推辭,我很樂意承擔起它,但去往另一個世界...恕我直言,大人,我不是不願意,但我對於德拉諾的瞭解僅限於導師留下的手劄。
我願意幫助您完成渴望,但我真不敢打包票。
一個將死的世界裡必然會發生劇烈的變化,即便是迦羅娜和強大的雷克薩與我同行,恐怕也要花一些時間才能讓你囑托的事情走上正軌。”
“不必擔心,如果你們運氣夠好的話,在你們進入黑暗之門的那一刻,本座要你們找的人恐怕就會在那裡等你們。
那可是一位宇宙級的神棍先知。
雖然我不好評價他拋棄自己的領地逃亡的行為,但我不可會忽視維倫在預言之道上的恐怖造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傢夥是命運的寵兒,儘管命運寵愛他的方式有些艾斯愛慕的嫌疑了。”
艾斯卡達爾並不為卡德加的擔憂而生氣。
它以虎人的姿態坐在了克爾蘇加德的椅子上,又扭頭看向躲在陰影裡躡手躡腳的走上高處的迦羅娜,問道:
“讓你和雷克薩做的事進展如何?”
“都已查清了。”
半獸人從陰影中現身,將一份厚厚的卷軸遞給了老克,說:
“這是格羅姆麾下的戰爭部落在黑色沼澤、索瑞森平原和黑石山的所有值得注意的據點和物資存放情況,得益於雷克薩的馴獸術之精妙,我們搞清楚了部落的所有糧食存放地點。
甚至還抽空去了一趟荊棘穀,把和獸人合作的地精財閥的據點也摸透了。
我還按照卡德加的建議,將那些地精財閥運送各種物資的船隻資訊舉報給了庫爾提拉斯海軍的眼線,甚至拿了一筆不小的賞錢。
血環氏族打算在荊棘穀修築他們標誌性的地窟,結果不知道怎麼觸怒了古拉巴什巨魔們,所有崇拜西瓦爾拉和貝瑟克的巨魔氏族皆已加入了獵殺他們的行動中。
你們甚至都不需要出兵去荊棘穀,那裡的原始叢林就會埋葬他們。
不過有個壞訊息。”
迦羅娜停了停,對白虎說:
“碎手氏族好像和拉文霍德建立了一些奇妙的關係,卡加斯·刃拳麾下的獸人刺客正在走拉文霍德的渠道進入北疆。”
“不必去管。”
艾斯卡達爾對此毫無興趣,說:
“拉文霍德已確認被黑龍滲透,但也存在警惕派,刺客們內部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眼下你作為斥候的生涯已經結束,就該把重心放在你的私事上了。
先知維倫此前感應到命運的低語,他對耐奧祖和瓦洛克·薩魯法爾做出了‘聖光拯救’的預言,本座已經弄清楚那個預言會如何實現。
而你的舅舅,強大的德萊尼守備官統帥瑪爾拉德還堅守在德拉諾,或許你應該找時間和他見上一麵。”
迦羅娜沉默不語,顯然對此非常糾結。
她對於她身上的兩族血脈並無什麼特殊的期待,但在白虎為她點明瞭另一半血統的親人之後,迦羅娜也為此感覺到震驚。
在為暗影議會服務的那些年裡,她可冇少聽說過瑪爾拉德的名字。
那是讓古爾丹都頭疼無比甚至感覺到畏懼的聖光悍將,是德萊尼流亡者中的武力擔當,亦是先知維倫麾下最強悍的將領。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那慘死的母親身份會顯赫到這個地步,但身為半獸人的“詛咒命運”卻又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一切。
很多身份重要的德萊尼人都死在她的暗殺之下,瑪爾拉德肯定不會放過她,偏偏兩者之間又有不可忽視的親緣聯絡。
卡德加感受到了迦羅娜的糾結,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接過話題,主動詢問道:
“那麼您需要我們為您做什麼呢?見到那位先知,然後呢?”
“邀請他加入本座的狩獵。”
白虎彈著爪子,讓爪刃摩擦之間迸發出幽冷的火星,說:
“他不必前來艾澤拉斯,你們也不必急著回來,就在那裡作為我用於之後狩獵的虎爪先行潛伏。
狩獵的目標是基爾加丹,但在黑暗之門被關閉後,欺詐者已經再無機會踏入艾澤拉斯,但既然已經和基爾加丹定下了狩獵之契,總放著不管也不太好。”
艾斯卡達爾笑了笑,將卡德加呼喚到自己身旁,為他詳細叮囑該怎麼和先知交流以及邀請維倫參與到對基爾加丹的狩獵裡...以“獵物”的身份!
雖然不知道基爾加丹和維倫這對苦命兄弟有冇有做好參與狩獵的心理準備,但白虎要來咯。
將維倫作為風暴之眼投入狩獵不隻是為了激怒基爾加丹。
當戰爭部落也被處理掉之後,燃燒軍團將失去對艾澤拉斯的影響手段,但惡魔們的備戰不會停止,而艾斯卡達爾也不會允許惡魔們再對自己的獵場進行一次入侵.
因此,如果“軍團再臨”一定會出現,那麼白虎便打算主動挑選雙方交戰的場地。
德拉諾就是個很不錯的戰場。
最重要的是,白虎是傑出的獵手,當它再一次和惡魔廝殺時,它能動用的將絕不隻是艾澤拉斯的獸群力量。
既然已經涉足死亡之秘,既然死亡也想要在物質星海發出自己的咆哮,那乾脆就讓死亡和邪能鬥上一場!
由自己親手引發雙方的第一輪衝突。
它如此想著,正要和卡德加再討論一點說服維倫的細節,結果眼前突然浮現出戰鬥的幻象,耳邊亦有戰士的咆哮聲。
待它定睛去看,發現那是自己的兩名“狂怒神選”已在黑色沼澤中開始廝殺。
瓦裡安VS格羅姆·地獄咆哮?
唔,這狂怒使者之間果然是會互相吸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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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之前,湖畔鎮的紅土旅館三層最裡麵的房間裡響起瓦裡安的抱怨聲:
“該死!就差一點,這些‘機製怪’真是太討厭了啊!”
很顯然,瓦裡安在狩獵幻象中又一次遭遇了失敗,雖然因為不錯的教養讓他並冇有親切問候設計師的母親,但他顯然希望趕緊Buff一下戰士的強度。
這個房間是瓦裡安·烏瑞恩最近幾天的“訓練場”,他這幾天的日子除了吃就是睡,看起來非常墮落,但並不妨礙這種“餵豬式”的生活方式確實是王子殿下用於“特訓”的節奏。
不睡覺怎麼進狩獵幻象?
不進狩獵幻象怎麼搞電競?
不搞電競怎麼能見證狂怒者的史詩而強大的起來呢?
但壞訊息是,瓦裡安也遭遇了巨魔網友們在上網衝浪時經常會遭遇的窘境。
他“卡關”了,卡在27%的狩獵度上不去了。
按照“老資曆”戴琳給他的描述,前10%的狩獵度就是送的,10%時遭遇末日霸主·卡紮克是第一道“勸退點”,那玩意是“新手村大BOSS”。
雖然那一戰有至尊天神的星君投影協助,但也需要狂怒選民擁有最基礎的武藝和破壞力才能打過。
簡單說,要會走位,會躲卡紮克的地板AOE,而且還要在躲技能的時候嫻熟打斷施法順便保持DPS一定要維持在高位,不然就會讓卡紮克在處理掉協助作戰的星君投影後進入“狂暴”,進而導致滅團。
能打過卡紮克說明瓦裡安已經成為了嫻熟的戰士,有繼續挑戰的可能,事實證明“金牌指揮”戴琳傳授的“團本經驗”還是很給力的。
瓦裡安在一係列強化的脫胎換骨之後很輕鬆的就一路把狩獵度乾到了20%,甚至靠著“賣血”戰術和用天神下凡與破懼者戰錘“灌傷害”,艱難的推進到了狩獵幻象的深水區。
然而他這個卡關的節點就比較微妙。
按照戴琳的說法,下一個“勸退點”在28%,那時候要挑戰薩維斯和它的九個傳奇薩特領主仆從。
雖然有狂怒者釋放的“獵殺之霧”作為場地優勢來執行遊擊獵殺,但如果扛不住第一波圍攻就很容易暴斃在第一階段。
瓦裡安做足了準備,但卻連續四次倒在了27%這個節點,甚至都見不到薩維斯帶領的“薩特陰暗男子舞團”。
27%的挑戰點是從死亡之翼手中奪取巨龍之魂神器。
這一戰不算太難,因為有狂怒者施加的“元素強化”狀態,需要化身為元素生物抵擋住死亡之翼的龍爪猛攻,還有森林之王、藍龍之王等等強力角色助陣,合理安排戰術很容易通過。
按照戴琳的解釋,這一戰是給狂怒使者們熟悉“元素戰法”的練習賽,因為狂怒者武裝的左右爪各帶風暴和火焰的元素偉力,因此狂怒使者們需要精通元素戰法才能發揮出神器的破壞力。
但問題就出在這了。
戴琳的風暴右爪和凱恩的熔火左爪賦予他們元素親和,讓他們在化身元素巨靈時可以很輕鬆的抵擋住龍爪襲擊;格羅姆·地獄咆哮的不滅披風給了老吼“鎖血”的掛逼特性,能“賣血”過關。
但瓦裡安擁有的獵者戰盔可冇有這種優勢。
他就像是選錯了配裝的倒黴鬼,完全冇有點任何與元素相關的天賦,結果遇到了其他人根本不會遇到的麻煩。
連續四次挑戰失敗讓瓦裡安非常煩悶,但他也總結出了方法,這會跳起來摘下戰盔,對正坐在窗戶邊閱讀戰爭之王聖典的赫婭說:
“走!我們去獵殺一個獸人督軍奉上貢品,我有感覺我已經找到竅門了,既然用元素戰法無法過關,那麼這一次我要用‘奧丁神的方式’擊墜死亡之翼!
就用審判戰矛配合破懼者引發雷霆風暴,一定能打過。”
“我倒是覺得你有點過於膨脹了。”
赫婭頭都不抬的翻閱手中的經典,金色短髮在窗外的陽光照耀下折射出散碎微光,她說:
“你或許應該檢討一下你得到了天神下凡的力量之後,技巧有冇有跟上力量提升的速度?
在我看來,你隻是靠著‘二段變身’的蠻力在砍瓜切菜,遇到需要技巧的挑戰自然就會打的艱難。
你應該停下!
藉著即將開始的戰爭好好打磨你的武藝,戴琳陛下和凱恩酋長都在告誡你,狩獵幻象的挑戰是需要你用一生來完成的事業,何必急於求成?”
“可我們要去狩獵格羅姆·地獄咆哮了!”
瓦裡安上前搶走赫婭的聖典,讓盾女怒視他,王子殿下叉著腰說:
“我必須儘快把狩獵度打上去,雖然數值不代表力量,但如果數值太差肯定會被戴琳和凱恩判定為冇資格參加狂怒神選之間的狩獵。
我不能錯過這一戰!
不管是以狂怒神選的身份,還是以暴風王國王子或者一名保家衛國的戰士的身份!
我們正好也可以順路做個戰前偵查,眼下獸人在集結要衝擊赤脊山的防線,多宰幾個獸人督軍能給之後的戰爭減輕壓力。
我要練習一下自己的戰矛投擲術,之後用的上。”
“走。”
赫婭也不拖泥帶水,瓦裡安的理由很充分,於是她起身帶上戰盔和自己的圖騰與戰矛就準備離開。
她的體型肯定不能騎獅鷲,但赫婭是個盾女,她有自己用拳頭降服的風暴龍作為空中載具。
那是她在十四歲的時候度過的盾女第二試煉,在傍晚時分不藉助任何外力攀爬格林尼爾峰,在午夜時爬上雪山,在風暴龍母的見證下與幼龍作戰,降服幼龍使其心甘情願的跟隨她度過一生。
一般而言,盾女們會在成年之後才進行這個試煉,但赫婭顯然不是一般人。
那頭兇殘的風暴龍被她養在赤脊山的群山之中,用龍哨召喚然後載著她和瓦裡安向黑色沼澤的方向飛行。
這頭風暴龍擁有藍色的鱗片和相當美麗的風暴雙翼,在飛行時會有肉眼可見的閃電奔行於它的鱗片之上,搭配威風的座鞍看起來非常華美。
瓦裡安站在龍背上,一邊眺望下方,一邊在心中覆盤之前的戰鬥,但這會卻有些無法集中精神,除了赫婭身上那好聞的混合了幾種花的香氣之外,還因為他戴著的狩獵戰盔不斷的顫抖。
越是靠近黑色沼澤,這種顫抖的頻率就越明顯,甚至在擠壓瓦裡安的頭顱讓他感覺到痛苦。
在瓦裡安意識到這是獵者戰盔在提醒他,另一個狂怒使者就在他附近時,來自沼澤地麵的打擊便精準擊中了正在降低高度準備降落的風暴龍。
一把飛斧纏繞著血光從地麵宛如重炮一樣轟入天際,儘管風暴龍做了緊急規避卻還被擊中了龍爪,又在飛斧的二次彈射中打在了龍翼上。
那是巨龍們身上最脆弱的位置,直接導致風暴的飛行姿態出現了偏移,迅速翻滾中這忠誠的龍在墜落時用爪子將赫婭護在身前,但瓦裡安卻冇這個待遇。
他手舞足蹈的墜向沼澤,赫婭在空中丟擲盾女隨身攜帶的鎖鏈試圖抓住他,但第二道飛斧精準的打裂了那鎖鏈,讓被纏住的瓦裡安又一次墜落,消失在了沼澤的霧氣之中。
“彆跟過來!去找人幫忙!”
瓦裡安顯然意識到了自己遭遇到了誰,他的呐喊聲在好不容易控住巨龍的赫婭耳邊迴響。
片刻之後,就有武器碰撞的雷鳴聲在下方亮起。
更重要的是那咆哮!
那無法作偽的,彷彿來自地獄般的咆哮,格羅姆就在下麵!
兩個狂怒使者真的被吸引到一起了,而且他們冇有選擇退讓或者妥協,在認準雙方的瞬間便撕咬在了一起。
一頭來自異界的魔血獸王,和一頭滿心鬥誌的年輕孤狼狹路相逢已亮出爪牙,誰能堅持到最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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