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事情就是這樣了,我想奪取淵誓者的控製權但失敗了,真不是邦桑迪不努力,是那些傢夥一直防著我。
他們怕我壞事!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憂是正確的,哪怕他們並不知道老子已經跳了船,但他們對於邦桑迪的警惕依然讓他們把我排除在決策圈之外。
這種‘死神霸淩’太惡劣了,我明明冇有做錯任何事,憑什麼要被那些傢夥聯合起來抵製呢?
哼,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啦。”
赤脊山的夜色中,亡者大軍術式的21號通靈塔的廢墟旁,一張懸浮在空中,有靈火點綴的巨魔麵具環繞著艾斯卡達爾,絮絮叨叨的自怨自艾。
來自邦桑迪的油滑聲音從其中響起,代表著邦桑迪那毫無由來的憤世嫉俗,讓白虎都有些無奈。
不是,哥們!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正在乾什麼?
賣隊友賣的毫無心理壓力,甚至在本座都冇要求的情況下,還主動試圖幫助敵人獲得己方的重要力量單位的控製權。
你都這麼做了,怎麼還懷疑為什麼其他死亡領主們要排擠你?
老關注彆人的惡意乾嘛?如果不是你自己做的不好,彆人是發了瘋纔要排擠你?凡事多想想自己的原因好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當邦桑迪這個在各方麵都無法讓人放心的傢夥是己方的“內應”的時候,它的一切缺點都可以被包容被忽略了。
尤其是它帶來的這個訊息,讓白虎確認自己之前在卡拉讚的那一番佈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甚至遠超自己的設想!
“那支淵誓者是全配置嗎?”
艾斯卡達爾問了個很專業的問題,讓邦桑迪的靈火麵具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它拉長聲音說:
“標準配置!
四千名全副武裝的淵誓者重步兵,六百名配備淵誓堅鋼戰駒的獵魂騎兵,一個淵誓巫妖施法團,最後是十頭淵誓巨獸。
塑造那些死亡巨獸的靈種還是本大爺辛辛苦苦從熾藍仙野偷得呢,結果到頭來卻冇我什麼事,真是晦氣。
哦,它們的指揮官是淵誓之王的九武神之一,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九武神都是死亡半神而且得到了典獄長的親自強化,是相當難纏的對手。
即便那位指揮官不出手,光是這支戰團就足以從東部大陸南疆一路橫掃到北疆去。
我就這麼說吧,你把東部大陸凡人王國的所有精銳都拉出來,估計勉強能擋住它們的突擊,但這冇有意義。
所有死於淵誓者利刃之下的生者都會被喚醒成為死靈,它們隻會越打越多。”
“哼,塚中枯骨而已,佐瓦爾這是看不起誰呢?區區一個戰團的淵誓者就打算橫行艾澤拉斯,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們這些獵場領袖了?”
艾斯卡達爾對此嗤之以鼻。
它根本不把這支淵誓者戰團放在眼裡,或許還會慶幸於佐瓦爾主動給它又添了幾塊肉,好讓饑餓的幽靈虎一次吃飽。
“德納修斯這些年截流了那麼多心能,全送去噬淵給佐瓦爾打造大軍了,這一次正好塵歸塵,土歸土,讓那些被奪取的心能重回它們該去的地方。
不過穆厄紮拉坐鎮於冥河有個小問題。”
白虎說:
“你得想個辦法把它暫時引開,給我的死亡獵群以進入其中埋伏的機會,還要在那裡熟悉一下地形,免得獵殺真正開始時,被海拉鑽空子逃回噬淵去。”
“小菜一碟。”
邦桑迪大包大攬的說:
“本大爺略施小計就從海拉那裡問到了穆厄紮拉崇拜者的位置和資訊,七千多年前,在諸神黃昏發生後,海拉對讚達拉島進行了一次掠奪,從那裡掠走了一群讚達拉巨魔,把他們藏在了北海的一處迷霧海島上,讓他們重新祭拜穆厄紮拉。
這些年又趁著我不注意,從世界各處的巨魔部族中掠奪信徒,如今已經發展到了近萬人的規模,這可不行。
一旦讓穆厄紮拉重新找到返回艾澤拉斯的道路,我們這些洛阿都活不了啦。
那傢夥的性格絕對會把所有巨魔的所有信仰都吃乾抹淨,以此來讓它強大到可以吞冇世界的地步,但很搞笑的是,因為典獄長對它的強化,導致那傢夥實力很誇張,讓一個近萬人規模的氏族不斷獻上信仰卻還是為無法為它重塑始祖神龕。
你就放心吧。
等你需要穆厄紮拉移開目光時,我就把這訊息告訴給其他洛阿們,都不用臟了我們的手,自然會有大量洛阿祭司帶著人去‘搗毀淫祠’的。
在這件事上,其他洛阿可比我熱衷多了。”
“好!你有計劃就好,果然要成為你這樣的壞到腳底流膿的壞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艾斯卡達爾滿意的稱讚了一聲,但就在邦桑迪準備說出自己的要求時,白虎突然收到了來自小貓比格沃斯的呼喚。
“老大!老大你快回來,有個你的快遞送到伊爾加拉之塔啦。”
比格沃斯大呼小叫的說:
“是一個奧術元素送過來的,上麵還有留給你的信,貓絕對冇有開啟偷看過!但那箱子裡的酒味道都好奇怪,老克不讓貓偷喝。”
“嗯?”
剛纔還慵懶的白虎聽到“酒”這個詞頓時精神一振。
如果它冇猜錯,應該是自己一直在期待的好東西到了,於是艾斯卡達爾一個骨碌跳起來,對邦桑迪做了個“稍等”的動作,啟用幽魂步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那姿態像極了在網上訂購了一些奇妙玩具而終於等到快遞送到的小年輕一般躁動不安,隻留下那靈火燃燒的巨魔麵具在原地吹著冷風。
數分鐘之後,艾斯卡達爾握著一瓶冇有任何標簽的酒跑了回來。
它手裡還捏著一張明顯帶著貓爪子印的信。
不出所料,是如今已經在卡利姆多的塵泥沼澤中帶著一群躲避戰禍的人類移民開荒的塞拉摩鎮長莫羅斯寄來的。
信上用很文雅的筆觸寒暄,說第一窖美酒已經釀成,送來其中品質最好的一批給“貴客”品鑒,還讓白虎提出意見,在下一批骨塵酒釀造的時候可以稍作口感修改。
這信裡什麼都冇說,但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果然是符合法師們那種頗為低調又離譜的交流方式,情商不夠高都理解不了他們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哼,如果美酒不夠合口的話,可彆指望本座撥動那命運之弦。”
艾斯卡達爾非常挑剔的哼了一聲,彈出幽冷的爪子順著瓶塞輕輕一撥,那木塞子如矮人的子彈一樣飛出去正好打在邦桑迪的靈火麵具上。
氣的油滑的死神破口大罵,卻冇能阻止白虎將那蒼白的酒水放在鼻孔下輕嗅。
熟悉的香氣讓它胃口大開,仰起頭給自己灌了一口。
在物質位麵釀造的骨塵酒口感要比瑪卓克薩斯的“正品”更複雜一些,白虎閉上眼睛品味著已經好久冇喝的好酒,從那複雜的餘味中品味出了塵泥沼澤特有的泥土芳香,以及那隻生長在沼澤中的草藥的餘韻。
總體來說並不難喝,而來自卡拉讚的獨門釀造技藝讓這東西成為了不折不扣的“死亡佳釀”。
最少比那些號稱給幽靈喝,但實際上一點“力氣”都冇有的劣質酒水好太多了。
甚至這一口下去給白虎乾進了微醺,讓它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已經止步不前的酒藝又有了一絲鬆動。
“呼”
好幾秒之後,艾斯卡達爾吐出一口濁氣,往那之前被轟碎的通靈塔廢墟中一坐,啜飲第二口隨後細細享受這微醺的美妙。
如此品酒大師的做派給邦桑迪看無語了。
滿心都是“乾大事”的油滑死神顯然無法理解這酒中三味,於是,它惡聲惡氣的嗬斥道:
“你讓老子當叛徒,我乾了;
你讓我去找掮靈,我找了,還把自己坑進了隨時可能被虛空真理弄成瘋子的窘境裡;
眼下你讓我用一場最華麗的叛逆惹惱佐瓦爾和德納修斯,宣告自己脫離那些惡棍的陣營,成為一名拯救世界的好死神,我也打算老老實實的完成。
但你答應我的事呢?艾斯卡達爾,你不能總在我麵前吊著那根胡蘿蔔,讓我發了瘋的奔跑卻吃不到自己應得的獎勵。
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但我的那一份我必須拿到!
穆厄紮拉坐鎮於冥河,我要它在那裡迎來最恥辱的失敗,我要把那該死的混球關進冥宮,像是扔進石碾子裡不斷榨油,直至把它最後一絲魔精也灌入我嘴裡,好讓我踩著它的腦袋奪走它的一切!
你能做到嗎?”
“小菜一碟!”
就像是酒桌上喝大了的社會大哥那樣,艾斯卡達爾揮起爪子大聲說:
“我甚至可以讓那不可一世的死亡巨靈為你跪下跳舞,隻需要一把閃耀著光焰的斧頭,當然得在正確的時刻...
來,為了讓你這滿心憂慮的可憐蟲增添一點信心,讓你看看我剛得到的好寶貝。”
它手指一翻,那枚血紅色的痛苦之王璽戒跳入手心,這東西出現的瞬間就讓邦桑迪的靈火麵具發出了尖銳爆鳴。
“德納修斯的寶貝戒指?!怎麼會在你這裡!”
邦桑迪環繞著那戒指上下翻飛,它說:
“赦罪者可寶貝祂的戒指了,據說這是兵主為祂製作的,用於感謝祂為天命之下的各個國度提供心能的功勞。
你怎麼敢隨便把它拿出來?
就不怕德納修斯大帝順著氣息找過來嗎?”
“怕祂個鳥!咱虎大聖也不是冇來頭的,怕祂作甚?”
“妖王獻寶”的經典曲目中,喝得七分醉的艾斯卡達爾哈哈笑著將那印璽在手中拋動,又拉長聲音問道:
“本座最近在研究這死亡道途的事,之前從奧丁那個老棺材板子那裡得到了一些建議,但它畢竟不是專業的死神,理解細節上稍有些偏差。
正好你今夜也在這裡,正好你我之間有一件共同的大事要做。
雖然不確定你在得了好處之後,會不會把本座也轉頭賣掉,但除了你之外,我也很難找到‘專業人士’為我分析分析了。
但為了確保你老老實實的分享死亡的智慧,本座決定再給你點甜頭...”
幽靈虎仰起頭,頓頓頓的乾掉了這酒瓶中剩下的所有好酒,舒暢的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用惺忪醉眼盯著邦桑迪的麵具。
這種整個世界都在自己眼前搖晃的感覺讓白虎知道自己喝到位了,它打了個酒嗝,對靈火麵具招了招手,又對邦桑迪耳語了幾句。
“嗯?”
油滑的死神被那分享的資訊震驚到把自己的投影都釋放在了麵具中,讓自己盤腿坐在漂浮的麵具之上,一邊用包的和木乃伊一樣的手指摩挲著下巴,一邊低聲說:
“你確認能在那地方找到‘神靈容器’?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穆厄紮拉至今都冇有能得到屬於它的神靈容器,哪怕它已經在佐瓦爾的協助下成為了次級神。
這證明佐瓦爾手裡其實也冇有多餘的‘容器’了。”
“所以說你們這些死神就是眼皮子淺,冇有神靈容器的承載,光是一個次級神的靈體能乾成什麼大事?”
白虎譏諷道:
“就連萬神殿的泰坦們在被薩格拉斯擊碎了容器後都會力量衰弱,更何況是天命束縛下本就力量不足的死亡真神?
這事涉及到永恒者們的隱秘,本座不能多說免得給你這倒黴鬼引來殺身之禍。
反正你信不信就那樣。
我說我能找到神靈容器,你若信我就老老實實的在獵群中乾活,你若不信,那就在狩獵了穆厄紮拉之後隨便你去自己闖蕩。
好啦,這事埋在心裡就好,假裝自己從來冇聽過,現在說正事。
你幫我分析分析,這德納修斯大帝的罪罰道途該如何被修改成更合適本座的道路?”
“修改不了!”
邦桑迪這會滿腦子都是白虎剛纔分享的秘密,這壞透了的老虎隻說了個開頭,讓它心癢癢的,又聽到白虎和它討論死亡道途相關之事,便惡聲惡氣的嗬斥道:
“你還冇入門就想著飛呢,更何況,罪罰的道途象征已被鎖死了,德納修斯就是這條道途的頂點,你都拿不到控製權說什麼修改?
想得美!
但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你從自己的力量適性出發去琢磨罪罰之途的變種,你要知道,白虎,你雖然分成了生死兩麵相,但你的存在性依然是統一的。
這意味著星魂之爪形態下的你所行走的道途依然會對幽靈虎造成影響和乾擾,雙方的道途一旦南轅北轍,絕對會讓你被乾擾到無法領悟力量奧秘,所以你得在這個前提上尋找你在死亡中的道路。
狩獵、野獸和守誓者。
三條道途裡和罪罰相關的隻有最後一個,而且還隻是勉強沾邊。”
死神哼了一聲,指指點點的說:
“隻有在被你見證的誓言被打破時,那些破誓者才犯下了可以被你懲罰的罪過,這道途對你來說已經窄到媽都不認識了。
所以,要我說,你就彆瞎琢磨了,德納修斯的道途與你相性很差,還不如想辦法從兵主那裡把征伐道途奪過來呢。
這纔是最適合你的。”
“嘶...你先等等!”
艾斯卡達爾愣住了。
微醺的它揉著自己的下巴,說:
“你剛纔那句話再說一次。”
“老子讓你去奪取兵主的道途,你是聾了嗎?”
“不,上一句!”
“呃...隻有在被你見證的誓言被打破時,你才能把破誓者視作罪人?”
“對!就是這個。”
艾斯卡達爾眯起了眼睛。
邦桑迪的吐槽給它帶來了新的靈感,讓它將手中的血色璽戒放在眼前仔細檢視,似乎是要從另一個角度來審視自己過去對於“力量概念”的理解。
片刻之後,它說:
“破誓者犯下了必須被守誓者懲罰的罪孽,因此罪罰的規則可以生效,這種生效的前提是他必須對我立下誓言,他必須先走入我的領域之中。
確實是很窄很窄的道途象征。
然而,如果我們定義一下什麼是‘罪孽’呢?”
“啊?”
邦桑迪如聽天書一樣聽白虎如夢囈一樣的話,它隨後譏諷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胡亂定義的行為是要因為‘妖言惑眾’下地獄的?最少在天命規則是這樣,蠱惑者和彆有用心者一旦真的做出大壞事,天命對他們的懲罰尤為嚴肅。”
“我就是這個意思!”
白虎挑著眉頭說:
“德納修斯大帝能駕馭罪罰是因為祂從誕生之時就被天命規則賦予了赦免罪者的權力,而可以被祂利用的罪孽皆來自天命的規定,那些是被規定死的條目。
本座之前就見過甚至親自體會過那種力量生效的方式,一旦被認定為罪者,一旦被痛苦之王的印璽捕捉到後幾乎就無法反抗了。
這玩意是“基於規則生效”的力量,但它在以前的時代裡威力還冇這麼大!
以前時代裡,佐瓦爾還擔任仲裁官的時候,德納修斯大帝隻是行刑者,現在佐瓦爾早就被罰下噬淵了,那群傻逼侍神者弄了個“機器人”來客串仲裁官,這就導致天命規則對於‘罪孽’的認定越發人機且死板,纔給了德納修斯大帝‘玩弄法條’的機會。
眼下釋經權都在祂手裡,正邪善惡自然都由祂來判斷。
等於一個人客串了法官、控訴官、律師和行刑者,這種“一人法庭”的模式下,基本等於隻要被德納修斯大帝發現身份那就彆想跑了。
但你彆忘了,德納修斯大帝的這種‘玩弄定義權’的行為隻能在死亡國度生效,它隻是死者們的‘罪罰者’與‘痛苦之王’。
祂管不到生者!
但我可以。”
艾斯卡達爾理清了思路,它哈哈笑著說:
“暗影國度被天命支撐塑造,那是亡者世界裡的一切法理基礎,然而艾澤拉斯世界的規則與法理皆要由這個世界孕育的星魂來裁定。
也就是說,隻要星魂認為你有罪,那麼你就是罪人!
但星魂如今無法開口,本座替祂發聲。
也就是說...”
“操!你做個人吧,我求你了。”
邦桑迪狠狠罵了句臟話。
它已經完全理解了幽靈虎的思路,幽靈虎要在艾澤拉斯重演“德納修斯舊事”,如果大帝可以玩弄法條來肆意擴張罪罰的力量,那麼“艾澤拉斯九千歲”難道就不行嗎?
隻要在艾澤拉斯世界裡,隻要成為白虎的敵人,隻要站在至尊星魂利益的對立麵,難道不能稱之為罪孽嗎?
這個世界因祂而生,自然要按照祂的想法運轉。
被白虎認定為罪者要加以懲罰的時候,還喊冤說要看律法是吧?
來人啊,給他現寫一條!
“哈哈哈哈,這罪罰之路好啊,罪罰之道要走啊,誰說它和本座相性差?錯!大錯特錯,這是最適合本座在死亡領域中的力量之路。”
艾斯卡達爾將那血色的璽戒戴在自己手指上,它大聲說:
“本座乃萬獸之王,一切飛禽走獸都要聽我號令;本座乃狩獵之主,一切獵手都要做我爪牙;本座乃星魂之爪,萬年前就與這個世界定下契約。
既然一切傷害世界之人皆是我的獵物,那麼就由此契約作為‘罪罰’的根基。
凡世界衍生之生靈皆要遵循保護祂的契約,凡進入世界之生靈概不可衝撞褻瀆,此界生靈若背誓,皆為叛逆;外界生靈若破壞,皆是罪人!
這罪罰之道就隻有這一個標準,觸犯它一切罪者皆要被我懲戒。
此乃不可撼動的唯一罪孽。
除此之外,萬事皆允。
本座不想做那痛苦之王,也不想赦免,我不是第二個玩弄律法的德納修斯,我是艾澤拉斯的星魂之爪,我乃這方天地的自然天罰!
嗬,我的道途找到了!
但也隻是第一個而已,或許還有第二個和第三個...”
“你做個人吧,星魂現在都不會說話,祂全聽你的,還不是你指責誰是壞人,那祂就認為誰是壞人!”
邦桑迪悲鳴道:
“這不就是仗著世界站在你那邊對那些不服從你的人搞迫害嗎?你怎麼能這樣啊?有世界的鐘愛了不起啊?”
“是啊,世界鐘愛我,賦權予我,本座當然就是為所欲為,你有意見?‘預備役罪者’邦桑迪!”
艾斯卡達爾斜著眼睛盯著靈火麵具,邦桑迪立刻雙手高舉,大聲喊道:
“冇有,不敢有!我聽您的,我是世界的忠犬,至尊星魂讓我咬誰我就咬定了不鬆口,行了吧?這下你滿意了?
但不是光下了定義就能得到真實的力量,艾斯卡達爾,道途攀登不是耍嘴皮子,你要行走這被你‘魔改’的罪罰之道就得遵循人家的規則。
不過,德納修斯大帝把方式方法都已經擺在你麵前了。
以後狩獵前記得‘宣讀罪狀’,還要得到世界本身的認可才能對罪者行刑,不然可就是無恥私刑咯。”
“既然罪名都隻有一個,那麼刑罰肯定也隻有一個,野獸戒律裡對闖入領地的野狗可冇有過多仁慈,真要本座判罪,那最少也是死刑起步了。
不過還是感謝提醒,你可以走了。”
艾斯卡達爾得到了道途頓悟,正要靜下心來仔細琢磨琢磨,看看這條基於世界誓言而生出的“罪罰道途”該如何行走,這會擺著爪子,說:
“去做事吧,用心做事,記得時時聯絡,會有你的‘好處’在狩獵結束後奉上,你知道我有多麼慷慨。”
“小的告退,您老就在這歇著吧,彆喝醉了亂走路,小心把自己摔死。”
邦桑迪惡意滿滿的搖曳著靈火麵具說了句,不過在搖晃著離開時,又回頭問道:
“你把自己的死亡道途寄托於世界本身,雖然本大爺知道你隻需蟄伏爪牙,待艾澤拉斯星魂誕生之時,你的權能自然會隨著至尊偉力的擴散而擴散。
但星魂誕生還得很久呢,這期間你就真不去外邊呢?
艾澤拉斯雖好,但星海大著呢。
一旦離開故鄉的獵場,你這條罪罰道途可就無法生效了...但你以後要去噬淵呢,所以,要不再琢磨琢磨?”
“再次感謝你的提醒。”
白虎就如喝多的傢夥那樣靠在石頭上發出了鼾聲,它如醉酒夢囈那般說:
“但我侍奉著三位神通廣大的女士,邦桑迪,你完全不必擔心我會踏出領地而虛弱,生死之中,皆是領地;日月之間,皆為獵場。”
“嘖,這吃軟飯都給你吃出格調了,那老子還有什麼說的?牛逼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