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狩獵的幻象中,艾斯卡達爾目光炯炯的盯著眼前的奧丁,期待從這個老棺材板子這裡得到更多關於萬神殿的力量奧秘。
奧丁倒也冇有藏著掖著,對於一個“還懷有期待的將死之人”而言,他如今心中隻有人生最後目標的完成,剩餘的一切事務都要為這個目標的實現而讓路。
艾斯卡達爾是這個世界誕生出的最狂野的獵手,若有它的相助,奧丁的“最後一程”才能走得更加順利。
因此,彆說是學識,如今早已是艾醬“保安大隊長”的奧丁完全可以公佈他所知道的一切關於泰坦的奧秘。
遺憾的是,奧丁是個戰爭販子。
眾所周知,戰爭販子的大腦裡存不住太多知識,因此,他隻能分享一些他確切知道的事。
他對白虎詳細解釋道:
“當年,我的提爾兄弟在神話時代開端的大地上遊蕩,遭遇了飲下被古神汙染的水而變異的始祖龍王迦拉克隆,麵對那怪物,他失去了一隻手臂卻又在五頭勇敢而正直的強大始祖龍的幫助下消弭了這個禍患,他看到了始祖龍的潛能,便打算將這些艾澤拉斯源生物種也納入泰坦守護者體係中。
我看到了那些始祖龍天性中的混亂,拒絕了這個請求,但萊卻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總之,守護巨龍就這麼誕生了。
萬神殿的力量通過守護者作為媒介,向始祖龍王施加了生命形態改造的秩序法術,併爲它們賦予並鎖定了世界保衛者的力量道路。
紅龍的生命、綠龍的夢境、藍龍的魔法、黑龍的大地山川與青銅龍的時間,這些道途與象征皆來自萬神殿對艾澤拉斯‘世界規則’的提煉與重塑。
這些力量本就存在於這個世界,萬神殿隻是呼叫了它並將那些晦澀的概念以具象化的方式塞進始祖龍們的小腦瓜裡,使它們可以理解這些力量並逐漸學會使用。
泰坦們是如何做到這種‘力量具象’暫且不談,僅僅是這個過程就證明瞭‘道途’與‘力量象征’並非一成不變。
如您之前所說死亡的十大象征,同樣是初誕者在塑造天命體係時為五位永恒者量身定製的‘道途’,這些力量源於偉力的具象,自然也是可以被後天修改的。
前提是您得找到正確的方法。”
奧丁停了停,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白虎,繼續說道:
“在我看來,您的行為風格其實很適合德納修斯大帝的‘罪罰’與佐瓦爾所持有的‘仲裁’,這兩者如果可以結合一下,誕生出與您最契合的專屬道路那最好不過。
如果您不願意放棄在死亡中的狩獵與‘攀爬食物鏈’的期待,那麼或許可以再從兵主那裡奪取一絲屬於‘征伐’的象征,而您的自我認知一直是大自然的造物,那麼寒冬女王所擁有的自然象征也可以被提取一部分。
當然,做到這一切的前提是...”
“天命必須崩潰!”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補上了奧丁冇說出的那後半句話。
它這會也不瞌睡了,精神抖擻的站起身,繞著奧丁轉了幾圈,說:
“天命束縛著永恒者和死亡原力,這份束縛是通過‘鎖死力量’來達成的,死亡真神們的力量普遍孱弱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原力雖然強悍,但也不夠將自己的上位象征一次性分出去十個,還被五個人分彆持有。
原力的頂端意味著權能的集中,如薩格拉斯在邪能中的地位,如艾露恩女士在生命中的地位。
看似例外的萬神殿可以實現權能分配還維持強大,是因為祂們本就由‘星魂’組成,祂們天生就有力量,奧術知識賦予了祂們以秩序的權能點綴,但永恒者們可冇這個條件。
一旦天命崩潰,死亡權能必然會實現‘一統’並‘二次分配’。”
說到這裡,白虎眼中的光芒閃耀的更加劇烈更加陰森,就如找到了獵物的饑渴野獸,滿臉都是對飽食的渴望。
它輕聲說:
“死亡之中最多存在三位真神就是極限了,這是維持祂們力量與位格統一的最低標準,但那些已經被具象化的上位道途也不能就此消失,所以,‘死亡的寶庫’會在那時候開啟,能掠奪多少秘藏就看我的本事了。”
“我建議您不要好高騖遠。”
奧丁點了點頭。
他想要表達也是這個意思,又提醒道:
“真神雖在原力中誕生,但並非每一個道途行者都有足夠的‘根性’觸控到那樣的層次,駕馭力量所需的乃是天賦,目前為止,也隻有‘星魂’這種天生的‘宇宙精魄’有足夠的天賦可以駕馭原力,而非被原力同化。
死亡原力即便擺脫了天命的束縛,也依然會按照天命的一些根基完成二次重組,我對那個體繫瞭解的不多,但我猜,即便是在天命之中,真神的尊位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我懂,我懂駕馭偉力的前提條件是什麼,我甚至知道該如何獲得這種‘允許’。”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笑聲,它說:
“看來本座必須去一趟紮雷歿提斯了,而以我目前的能力,能‘保送登神’的永恒者目前看來也隻有我的女王一位。
至於兵主和長女...
嗬,祝祂們好運。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重塑道途的具體方法嗎?”
“我不知道,實際上我要是知道那種高階學識,就不至於被您貶為囚徒了,閣下。”
奧丁聳了聳肩,很直爽的說:
“我隻是個戰士,我就是被以‘戰爭之王’的身份與道途塑造的,那是我被安排好的道路,也隻有在失去那個身份成為洛阿之後,我才能延伸出更多道途象征。
如果您想要知道這些晦澀的泰坦知識,或許您應該去尋找我的兄弟萊。
他是文官。
他比我要聰明的多。”
這個回答可不能讓白虎滿意,艾斯卡達爾轉了轉眼珠子,說:
“我還需要知道更多,所以我們換個問題吧。
你是阿達杜拉的造物,你固然不可能知道眾神之王的一切秘密,但我猜你肯定知道在阿達杜拉眼中,至尊星魂所代表的含義。
萬神殿在這個世界佈置了這麼多,可見祂們對於艾澤拉斯所抱有的期待定然也極為誇張。
所以,告訴我,奧丁,告訴我在泰坦眼中的至尊星魂所代表的含義。
我們的星魂到底是什麼?
甚至於...
艾澤拉斯真的隻是一顆‘星魂’嗎?
其他星魂為什麼冇有祂這麼誇張的力量?”
“祂是!”
這個問題讓奧丁明顯嚴肅起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很篤定的說:
“在擊潰了黑暗帝國的統治後,萬神殿用了很多方法測量過至尊星魂的本質,艾澤拉斯確實是星魂的一員。
但祂並不普通。
眾神之王曾懷疑,艾澤拉斯可能是‘初誕者’的一員,或者是初誕者留下的‘終極造物’。
看您並不驚訝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無須為您解釋‘初誕者’是個什麼概念,而關於您的問題,我會問您,您覺得六原力紛爭的本質是什麼?
或者說,原力之間到底在爭奪什麼?”
“宇宙萬物的控製權?”
白虎對於這個問題確實冇有一個答案,它說:
“六原力象征著不同的規則,它們希望包括物質宇宙和原力疆域在內的所有存在都以它們的規則來重塑,就如萬神殿將奧術的秩序撒遍星河,就如薩格拉斯要以毀滅洗刷星海,就如虛空渴望見證‘永夜’的到來...
唔,我懂了。
我們的宇宙其實並冇有真正意義上穩定下來。原力們爭奪的是‘未來’!”
“是的,您很睿智。
初誕者創世的過程並未完成。
最少在萬神殿的泰坦們眼中,初誕者冇能完成真正意義上的創世,或者說,原力紛爭就是創世的‘最後一環’。
就像是元素的衝突會塑造出星體一樣,初誕者們用這種方式為即將誕生的宇宙注入‘原始活力’,六原力的本質更像是放大版的元素力量!
這或許也能解釋為什麼各個世界普遍存在的元素力量不受六原力的乾擾,它們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
如您所說,原力紛爭的本質,其實是確認當這個宇宙‘真正誕生’後要遵循的規則。”
奧丁輕聲說:
“但艾澤拉斯擁有顛覆原力紛爭的潛能,隻要祂甦醒,祂就可以同時操縱六種原力完成創世,或者徹底擊潰六原力,讓創世的最後一環徹底終止。
阿達杜拉認為宇宙還處於‘亂紀元’,唯有在原力紛爭結束的那一刻,‘恒紀元’纔會到來。
所以,泰坦們孜孜不倦的塑造奧術秩序就是為了幫助宇宙係統徹底穩定下來,艾澤拉斯是祂們所有計劃中最重要的那一步。
當星魂排斥其他原力,以純粹奧術的姿態誕生時,宇宙體係就會走向秩序的穩定。
其他原力不會消失,但它們必須要遵循已經定下的‘創世規則’而衍化成秩序之下的種種次級規則。
這個結論不一定正確,因為初誕者留下了這個‘爛尾工程’後早已離開,即便是泰坦們也無法預測‘造物主’的想法,但泰坦們對此堅信不疑。
從其他原力的表現來看,它們也秉持著類似的想法,所以艾澤拉斯纔會成為‘風暴眼’。
而您,星魂之爪,作為星魂的護衛者,當星魂得以思考那一刻,您就要為它做出建議了。”
白虎冇有立刻回答。
奧丁給出的答案確實重新整理了它對於艾澤拉斯宇宙體係的認知,儘管這隻是泰坦們的一家之言,但能讓真神們以此作為行事準則,那麼它絕對代表著一部分“真理”。
“還有更多‘泰坦小故事’可以分享嗎?”
艾斯卡達爾看了一眼奧丁,試圖“榨出更多油水”,但奧丁就如一張被扔進石碾裡榨的隻剩下一層皮的老登,搖著頭表示“一滴都冇有了”。
他攤開雙手,以一種“我指定是不行了的”滾刀肉姿態說:
“我剛纔都說了,閣下,我隻是泰坦守護者中的戰爭領袖,我是負責打架的,因而我的腦子無需存放太多知識。
在泰坦麾下森嚴的組織架構裡,我這種‘保安隊長’也無需知道更多,真正動腦子的另有他人。
萊纔是掌管智慧的大守護者,他是‘艾澤拉斯星魂引導專案部經理’,如果您想要知道萬神殿的更多秘密,您得去問他。
唔,或許您已經問過了,在‘過去’的某個時刻。
您眼中不連續的時空是一種‘祝福’,但任何事都不會隻有好的那一麵,現在,我已經滿足了您的好奇,給我一個答案吧。
您準備如何引誘海拉上鉤?”
“我準備‘自爆’,用自己當餌。”
艾斯卡達爾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它眨著眼睛說:
“準確的說,我準備在一個合理的時刻自爆身份,吸引死亡國度那兩個大壞蛋的注意,海拉隻是執行者,在死亡真神無法親自動手的情況下,除了她之外,還有誰會被派來取我狗命嗎?”
“邦桑迪?”
奧丁反問道:
“邦桑迪難道不是祂們的下屬嗎?”
“他是,但他早就跳船了,那巨魔死神是本座安插的‘雙麵間諜’,如果他和海拉被一起派來,那你就該開心了,奧丁。”
白虎語氣溫和的說:
“那意味著,在他們出發的那一刻,海拉的敗亡就已經是一個‘正邪雙方’共同書寫的劇本。但我想要更多...
海拉不能滿足我的胃口。
穆厄紮拉當年欺騙了你,你就不想在消亡之前狠狠報複一下那個混蛋嗎?
它自詡次級神便可以肆意妄為,但隻是個被塑造的次級神試驗品而已,在我的獵場裡可冇什麼排麵。”
“當然。”
奧丁也滿意的點了點頭,說: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讓穆厄紮拉體驗一下失去一隻眼睛的感覺,唔,那就不打擾您的繼續狩獵了。
接下來我會很忙,瓦裡安·烏瑞恩的天賦十足,可不能被浪費了。”
“彆急嘛。”
白虎挽留道:
“你已經擊敗了阿克蒙德,我猜這個狩獵幻象的‘隱藏挑戰’已開啟,為什麼不試試自己的極限呢?你看,隱藏挑戰出現了!”
它抬起爪子,指向被重新塑造的狩獵幻象。
在戰勝阿克蒙德之後,“上古之戰篇”的狩獵就已經結束,但在前往下一個“薩特之戰篇”的狩獵時卻多出了一個“夢境傳送門”。
如白虎所說,這是個“隱藏挑戰”。
奧丁眨了眨眼睛,他手持岡格尼爾大步走向那隱藏挑戰,在穿過傳送門之後,映入奧丁眼簾的便是即將越過永恒之井傳送門的薩格拉斯。
當然,這個隱藏挑戰隻需要他用自己的力量接住薩格拉斯刺來的那一劍就好。
除此之外,可被挑戰的還有老獸人布洛克斯與月夜凶虎艾斯卡達爾。
“試試吧。”
白虎的聲音在握緊戰矛的奧丁耳邊迴響,它催促道:
“猜猜包括本座在內的這三個傢夥裡,你能打過誰?
看在你分享了這麼多秘密的份上,我建議你選我,一萬年前還過於孱弱的我是真正的‘十五秒大英雄’,隻要你在月夜凶虎爪下熬過15秒就算你贏。
其他兩個傢夥,嘖,可就冇那麼好對付咯。”
——————
“這可是我從我那可憐的父親那裡繼承來的寶物...‘餘燼之痕’,據說是來自創世之火薩弗拉斯在世界之中留下的第一道烙印。”
黑石山的一處廢棄的黑鐵矮人熔爐裡,被征服的大炎魔領主斯莫德隆正在施法。
它把自己被格羅姆劈碎的那把烈焰戰戟的核心符咒取出,神神叨叨的唸咒,又在地獄咆哮的注視中,將其安置於血吼戰斧的斧刃之上。
這大炎魔缺了一根角,看起來非常狼狽,但它的話語卻充滿了某種渴望,
伴隨著那餘燼之痕的符咒被施加於血吼,古老的獸人武器便發出了巨獸的咆哮,據說地獄咆哮家的先祖為這戰斧封存了戈隆的心臟,使其能提供給持斧者力量與狂暴,現在,隨著艾澤拉斯的元素聖物也被施加,這把戰斧又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但格羅姆卻從自己的血吼咆哮中聽到了一絲“痛苦”,就像是這威猛的戰斧正在對自己的主人求救,它這個“小體格”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力量,簡直像是在川劇裡扮演0一樣痛苦。
這種武器的痛苦讓格羅姆握緊拳頭,他看向大炎魔,這狡猾的傢夥發出了古怪的笑聲,說:
“它承受不了,真遺憾,強悍的大酋長,你的武器很厲害卻還不夠頂尖,塑造血吼的材料中缺少那些真正的靈性活力。
它隻會在餘燼之痕的力量釋放中被一點一點磨碎,但這其實是個‘晉升’的過程,不必擔心,它會消磨一切雜質,為你的戰斧保留最精華的力量。
然後,你可能需要前往火源之界,收集那裡的創世之火殘片與永燃餘燼,重塑你的戰斧,使其成為真正可以和艾澤拉斯的火焰聯絡在一起的‘神器’。”
說到這裡,斯莫德隆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這個帶著巨大熔火戰盔,看起來像是個“武鬥派”實際上很有心眼的大炎魔回頭對格羅姆說:
“但火源之界被一頭凶狠的元素猛虎統治著,實際上,所有的元素位麵是它的獵場,黑鐵矮人的拜火者們做夢都想要進入其中,獲得創世之火的恩賜,但他們過於孱弱,甚至連守衛那裡的烈焰德魯伊都打不過,真是可笑的血肉。
然而,您和您麾下的悍勇獸人卻可以做到!”
大炎魔搓了搓手。
這個市儈的動作讓這威猛的超自然生物看起來頗為“猥瑣”,就像是穿著大炎魔皮的地精一樣,它對格羅姆說:
“如果你願意發起新的征服,那麼我和我麾下的火妖領主們立刻就為您開啟通往火源之界的道路,您可以征服那片大地,而我隻需要薩弗拉斯的殘片...
一塊就好!
那是一種‘成王’的祝福,隻有我擁有了它,我纔有資格競爭‘炎魔之王’的寶座。
大家都會從這場合作中受益...”
“所以,你這個廢物故意給我設了個套?有膽量!”
格羅姆大步上前,抓起那熊熊燃燒的血吼戰斧,這把武器上充盈的熱量讓他感覺自己揮舞著來自地心的岩漿。
但如斯莫德隆說的那樣,來自德拉諾的血吼承受不住艾澤拉斯源生之火的威能,它在烈焰中逐漸崩解,或許用不了多久,這把戰斧就會被燒儘一切雜質,隻留下最精華的部分。
那時候哪怕格羅姆再不願意,他也得想辦法重鑄自己的武器了。
地獄咆哮從鼻孔噴出灼熱的氣柱,看了一眼大炎魔,他嗬斥道:
“這個見鬼的世界裡連元素都這麼狡猾嗎?你自己冇有本事殺回那個火源之地,就試圖讓我給你當打手?”
“瞧您這話說的,什麼叫‘打手’?大家隻是合作而已。”
當初被迫流亡至今已經七千多年的大炎魔斯莫德隆內心很鄙夷這些異世界的獸人,它認為這些傢夥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蠻族,但他們的力量和那不太好用的腦子,確實可以為自己所用。
於是,斯莫德隆大包大攬的說:
“您聽說過黑鐵矮人皇帝手中的‘元素神錘’嗎?‘烈焰之聲·反對者’與‘熔火咆哮·說服者’,那東西的圖紙還是我當初交給索瑞森巫後的。
黑鐵矮人中最傑出的匠師花了數百年才鍛造了它,讓索瑞森家族擁有了駕馭元素的天賦,我可以負責為您的戰斧進行重塑!
如我所說,您將擁有一把可以劈碎世界的神器戰斧,而您所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場征服。”
格羅姆沉默下來,片刻之後,這大酋長語氣微妙的說:
“聽起來,你在暗爐城很有勢力?
但那些黑鐵矮人卻頑固的不願意讓出他們的城市給我的大軍駐留,如果你有辦法幫助戰爭部落攻下暗爐城,我也不是不能抽出時間為你打一仗。”
“唔,那我們就這麼說好了。”
斯莫德隆哈哈大笑著拍打熔火雙翼,它說:
“我這就去聯絡拜火教徒,我們的大軍將從熔火之心湧出,為您奪取暗爐城的控製權,而您也將擁有一位‘炎魔之王’作為征服世界的盟友。”
說完,大炎魔拍打著熔火雙翼飛離了廢墟,而格羅姆·地獄咆哮則撫摸著自己的戰斧,找了個舒適點的地方往那一靠,在忠誠衛士的護衛下進入了狩獵幻象裡。
這個幻象真的很神奇,它可以完美複製進入者的一切力量。
當格羅姆又一次站在挑戰阿克蒙德戰場上時,他低下頭就看到自己手中持有熊熊燃燒的餘燼之痕·血吼。
這讓大酋長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提著自己“氪金強化”的戰斧衝向大惡魔君主,直麵阿克蒙德的烈焰打擊,在魔焰紛飛的碰撞下,手持燃燒血吼的格羅姆確認自己承受的烈焰打擊被豁免了很大一部分,這讓他信心十足,更狂野的上前廝殺。
家人們,氪金真有用啊!
這一次格羅姆狀態極好,在拚殺到最後一刻時,終於靠著自己的“氪金武器”成功完成了對阿克蒙德“爆頭斬殺”。
當大惡魔君主的屍體倒下時,地獄咆哮站在那開始破碎的狩獵幻象裡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橫行星河的大惡魔君主也不過如此!”
他朝著身後消散的阿克蒙德遺骸啐了一口鮮血,把自己在這傢夥手裡死了不下二十次的鬱悶皆化作克儘強敵後的暢快。
但格羅姆還是有些不爽。
因為這一戰被設定成荒野之神必然參戰的模式,這意味著他不是單挑戰勝的阿克蒙德,對於追求戰士極限的格羅姆而言,這種“獵群戰法”多少讓他的勝利失去了一些“單人挑戰”的榮光。
“或許在之後的狩獵幻象裡,我能有機會單獨麵對阿克蒙德?”
格羅姆如此想著。
他在幻象中拄著燃燒的戰斧,等待下一篇狩獵幻象的開啟,而在狩獵度突破40%後,他能明顯感覺到不滅披風賦予自己的修行感悟一瞬間提高到更深入的層次,讓他對“不滅之骨”這戰鬥天賦的理解更加精深。
“原來是這樣!要在不斷地血戰中才能釋放出生命力最原始的暴怒嗎?就像是野獸的骨頭在斷裂癒合後會更加堅固。
狂怒者...
不滅之骨隻是它的一項力量卻已如此強悍,哈,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狂怒者交手了,能親自參與到這樣的戰鬥裡,就算是死也值回程票了呀!”
大酋長如此想著,他感受著自己越發健壯的筋骨,源源不斷的力量在從體內迸發,他有種明確的預感,自己可能很快就要成為半神戰士了。
他的力量在倍增、勁增、暴增!
現在的他能爆發出的力量是以往的五倍以上,還有誰能抵擋這樣的殘暴之力?踏馬的!還有誰能抵擋他的征服?!
“嗯?”
就在格羅姆沉浸於“老子天下無敵”的喜悅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扇奇怪的夢境之門,似乎是某個“隱藏挑戰”被啟用了。
大酋長疑惑的上前觸控,隨後就被傳送到了與黑暗泰坦對抗的隱藏區域裡。
當他仰起頭看著那傳送中即將出現的邪能真神時,饒是格羅姆天不怕地不怕,這一刻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設計這個狩獵之夢的傢夥絕對是個天才!
居然敢把薩格拉斯也作為被挑戰的物件,大酋長感覺到了熱血又一次開始沸騰,但隨後,他就看到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獸人居然也在這裡?
怎麼還有獸人?
格羅姆詫異的眨了眨眼睛,隨後就咧開一個嗜血的笑容,他可不認為有其他獸人能戰勝自己。
於是,他提起斧頭,朝著那個衰弱的白髮獸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