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烏鴉_13”兄弟加更【2/5】)
太陽井的主殿之中,強悍的曼阿瑞天罰術士們已經將軍團之門的擴張到了極限。
來自瑪頓的強悍惡魔們在各自領主的統帥下自這金色大廳各處湧出,它們嗅到了戰爭的味道便狂熱的撲向外圍,與那些從四麵八方趕來的精靈們進行最兇殘的搏殺。
這一幕讓當年那些參加過上古之戰的老惡魔們感慨萬分。
一萬年前,它們也是通過一口充滿能量的井進入物質位麵,也和一群硬骨頭的精靈打仗,而且衝到戰場上一看,呦嘿,當年那些凶悍的野獸半神們居然也在戰場上。
你說這不是巧了嗎?
於是那些老惡魔們便興致勃勃的衝上去廝殺,滿心渴望著將眼前這座充滿了尖耳朵精靈的城市摧毀夷平。
世界變了,時代變了,但你惡魔大爺還是你大爺!
孱弱的精靈休想複刻一萬年前的勝利,給爺死!
在來自過去的恥辱加持下,今日的瑪頓惡魔們表現的極為兇殘,就以太陽井主殿為圓心,這些四麵出擊的邪能混蛋們在各個區域和奎爾多雷反覆爭奪著防線,精靈們要保衛自己的立國根基,而惡魔們都已感受到了欺詐者·基爾加丹的氣息在靠近。
雙方皆有不能後退的理由,因此戰爭從一開始就是白熱化,並且中途冇有任何降低烈度的征兆。
洛薩爵士帶著奎爾薩拉斯本地的戰神教友們死守著魔導師平台的中庭,給太陽王帶領的大魔導師們爭取開啟先王武庫的時間。
那是達斯雷瑪·逐日者在人生暮年除了刻石碑之外的“第二愛好”,他和當年那些才華橫溢的辛德拉巫師們使用太陽之井充沛而純粹的魔力打造了很多神兵利器,凱爾薩斯王子的“七武器”隻是其中最強大的卻並非隻有那七件。
據說先王留下這個傳說般的武庫就是為了在奎爾薩拉斯遭遇威脅時,自己的後裔們能揮舞利刃保衛文明。
用凱爾薩斯的感悟來說,達斯雷瑪·逐日者其實一直都知道,他親手建立的國家總有一天要麵對存亡的考驗,因此給曆代太陽王留下了這個儲備武器的傳統,如今的阿納斯塔裡安·逐日者已經是第四代太陽王了,他也會不定期製作一些魔力武器存入武庫中。
結果這老祖宗的智慧真的有用,惡魔們真來了!
太陽王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幸虧自己和父親以及祖父冇偷懶,讓曾祖留下的武庫在不斷擴充到已經足以武裝數個軍團。
而直到這個封存了數千年的武庫被開啟的那一刻,阿納斯塔裡安·逐日者才終於明白先王留存於此的真正信條。
那個帶領奎爾多雷篳路藍縷,開創出奎爾薩拉斯偉業的王者,其一生都在證明他們這些魔法精靈真的從精靈帝國的悲劇中學會了教訓。
當麵對和上古之戰幾乎如出一轍的災難時,奎爾薩拉斯也絕對會做出和當年艾薩拉女皇麾下的上層精靈們截然不同的選擇。
他們絕不會軟骨頭的向惡魔投降。
“愧對先祖啊,我居然到人生暮年才能領悟到先祖的決意。”
這位太陽王從眼前那琳琅滿目,閃耀著各色光澤的神兵利器中拿起一把金色的寬刃戰刀,又將一把金色的鳳凰法杖握在手中,這些魔法武器上皆有熟悉的“幽藍色附魔”,如果白虎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能認出這正是可以在殺死超自然生物後掠奪其心能的“園丁符咒”。
達斯雷瑪·逐日者居然把這東西也學了過來,還準備瞭如此多的魔法武器,這是儼然打算一旦惡魔來了,就把它們儘數收割掉,作為“養料”送去熾藍仙野。
初代太陽王決心要讓任何敢於踏入這片大地的超自然邪物感受到痛徹心扉的恥辱。
阿納斯塔裡安也感受到了先祖的凶性,他眼中浮現出如火焰一般的堅決,大手一揮,對已經啟動了武庫魔法的大魔導師們命令道:
“把這裡的武裝全部送出去,送入各條戰線!讓我們的戰士沐浴列王的勇氣,讓先祖為我們感覺到驕傲。”
“陛下,要不要留下一部分?”
大魔導師泰蕾絲塔低聲說:
“這可是奎爾薩拉斯七千年的珍藏,全部用在今日會讓我們之後的高階武備陷入空虛,萬一再有危機來襲...”
“武器可以再造,但太陽井隻有一座!”
阿納斯塔裡安抓起一麵纏繞著鳳凰之火的盾牌,大步走向武庫之外,他厲聲說:
“我的統治將走向終點,我的兒子將繼承王國,作為父親,我不能留給他一場失敗;作為國王,我也不能留給我的繼承者一個無法收拾的爛攤子。
我們用了七千年打造出這麼多神兵利器,此時不用,難道留著給惡魔們當貢品嗎?
全部送出去,一件都不要留!
今日之後,這空蕩的武庫將滿載榮光。”
“遵命。”
大魔導師回身下達命令。
於是在那恢弘的魔力激盪中,武庫中的利刃與堅盾便沿著太陽井複雜但有序的魔力網被傳送到每一個還在堅持的防線之中。
這些來自太陽井魔力打造的武器越是靠近太陽之井,其能量迴響就越是誇張,它們生來是要保衛這座魔法奇蹟的。
“洛薩,接著!”
太陽王大步走出武庫,在衝入中庭時正好看到洛薩與本地的精靈戰爭大師薩洛瑞安·晨行者在聯手對抗殺入這裡的大惡魔紮昆。
那是個手持魔鋼巨斧的邪能領主,其一斧子就能劈碎大地,兇殘異常。
手握皇帝之劍的洛薩爵士轉過身,接住了堅固沉重的鳳凰之盾,回身衝鋒撐起盾牌,一記標準而勢大力沉的盾擊將紮昆擊退,手持龍鑄之刃·奎爾德拉的薩洛瑞安也閃爍上前,一刀斬破紮昆的魔鋼盔甲。
阿納斯塔裡安釋放鳳凰火將周圍的惡魔們燒死,他在洛薩身後說:
“聽說你是人類最好的統帥,那就幫我們打贏這場仗!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
“你確定?陛下。”
洛薩單手抓著皇帝之劍,將盾牌護在身前,他低聲說:
“我可是需要很多很多軍隊,才能將那些魔血獸人全部掐死在大陸南疆,那是一個會讓最慷慨的國王都感覺到痛心的數量。”
“我們享用了七千年的祝福,洛薩。”
太陽王輕聲說:
“奎爾多雷已經‘成年’,是時候走出溫暖又安全的搖籃,承擔起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責任了。
卡利姆多有我們的森林精靈兄弟守護,艾露恩女士派遣奎爾多雷遠行至此,就是為了讓東部大陸也沐浴在月光的安寧之中。
我不但會給你軍隊,還會借給你一件神器。
一件能讓你們人類駕馭更具攻擊性的聖光偉力的神器。”
“您說的是白銀之手?”
洛薩瞪大眼睛,隨後哈哈大笑著說:
“那就一言為定!陛下,要效仿您和索拉丁大帝的盟約那樣,簽下一個契約嗎?”
“當然,但不是和我。”
老精靈王揮手召喚出自己的鳳凰,在那烈焰精靈的嘶鳴中,他的雙眼都點燃金色的火焰,低聲說:
“讓你們人類在未來的領袖,去找奎爾薩拉斯未來真正的主人吧,唯有真正的領袖才能締造團結。現在,乾掉這隻兇殘又粗魯的野狗!
我要效仿先祖,將它的顱骨立於邊疆,以此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傢夥。”
同一時刻,在更接近太陽井主殿的區域,先王武庫的開啟與利刃傳送掀起了一波反擊的**,這也影響到了已經接近鳳凰大廳的克爾蘇加德和他的隊伍。
就在他們即將進入已經被惡魔完全占據的區域時,眼睛很尖的比格沃斯剛抓死了一頭地獄犬,就突然發出了一聲提醒的嘶鳴。
老克回頭就看到身旁的一處半坍塌的哨崗中有光芒在閃耀,待他指派布隆亞姆過去看時,他的學徒便為他們帶回了幾件閃耀著光輝的武器。
充滿了精靈風格,遍佈靈光而且設計精巧,其上特殊的附魔就是為了獵殺超自然生物而塑造。
“這是先王武庫的魔法利刃,太陽王開啟了它,預示著今日之戰非生即死。”
魔導師烏布裡克很懂這些秘密,他歎著氣握住其中一把施法者戰錘,揮手說:
“使用它吧,但拿著它就意味著要和太陽之井同生共死了。”
“我們就算不拿也得在這裡堅持到最後。”
布隆亞姆隨口說了句,把武器分給兩個師弟和周圍的戰士們,但眼睛上帶著符文布條的赫爾庫拉疑惑的看著羅寧。
小師弟冇有選擇法杖或者魔杖,而是將一把戰弓背在了身後。
那弓簡直和他一樣高。
“你會用這個嗎?”
赫爾庫拉小聲問了句,羅寧搖了搖頭,這讓赫爾庫拉更疑惑,他說:
“你不會用你拿它乾什麼?”
“當禮物送出去。”
羅寧聳了聳肩,回答說:
“送給誰你彆管,人家或許不需要,但一直被照顧的我不能冇有表示,這是瓦裡安教我的。”
“鳳凰大廳就在前麵,跟我來!”
烏布裡克與其他精靈們先行,人類跟在後麵,但恰在此時,一名黑巫師協會的邪教徒正好帶著一群飛行惡魔越過此地,看到老克和一群精靈人類混在一起便衝下來嗬斥他。
“萊斯·霜語!你在乾什麼?”
結果還冇等那送上門的倒黴鬼靠近地麵,就有一團“血之花”在他眼前綻放開。
邪教徒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在薩萊茵傳授的汲血秘術下爆體而亡,其爆裂的血肉化作汙穢的雨打在地麵,而他的靈魂在那被活化的鮮血湧動中彙聚於克爾蘇加德掌心。
那血球象征著一份心能藉由鮮血精華而被抽出。
但老克對於這份心能的品質並不怎麼滿意,這可是自己要進行的第一次巫妖升變儀式,為了確保成功率,所有材料都必須用最好的。
“唉,我現在能理解白虎大人為什麼會對這些散發著惡臭的肉那麼厭惡了,不但無法充饑甚至還會倒胃口。
好好的人生怎麼被過成這樣?
真浪費...”
克爾蘇加德歎了口氣,搖著頭將那血球碾碎。
在心能纏繞中抬起手指,又一道死亡一指從指尖迸發,陰冷的黑光閃耀在那些飛下來的惡魔中不斷跳動,當烏布裡克回頭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地被封凍的惡魔屍體,以及握著手杖正指揮地獄犬四處掠食的克爾蘇加德。
這一幕讓一千多歲的烏布裡克呲了呲牙,他忍不住對茉德拉說:
“這位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達拉然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狠人?”
“您最好彆知道。”
茉德拉樂於看到高傲的精靈們被威懾,她撥了撥長髮,完全冇有一個即將被“賺上山”的倒黴鬼應有的警惕,而是輕聲說:
“他可是我們達拉然之後百年裡的‘王牌’呢,我向來把他當有出息又爭氣的小弟弟看,唔,吾弟當為魔王啊。”
在老克不再掩飾實力的放手屠殺下,這一隊人順利衝進了已充盈邪能的大殿裡,結果在進入太陽井核心下方的鳳凰大廳時,好死不死的正好遇到了達爾坎·德拉希爾攔路。
天罰術士們接手了軍團之門的維持,讓達爾坎此時隻需要集中注意在奪取太陽井控製權上,他被一群邪教徒和惡魔們護衛著,正在抽取安薇娜身上的能量。
太陽井之靈很痛苦,甚至轉入了“半靈體”的能量狀態,以此對抗達爾坎的貪婪汲取。
這一幕讓烏布裡克睚眥欲裂,他嗬斥道:
“放開她,達爾坎!你這引來了惡魔的瘋子。”
“哦?這不是我最親愛的秘社友人嗎?”
因為抽取了能量而全身都在發光的達爾坎抬起頭,他看著烏布裡克,臉上浮現出笑容,對他招了招手,說:
“來,朋友,與我一起分享這力量。
我們都有同樣的痛苦,明知真理在前卻不被允許靠近,你聽到了虛空的呼喚卻無法迴應,不是你冇有這個能力而是那些庸纔不允許你比他們走的更遠。
但你也與我一起討論過那黑暗中隱藏之物,你對此的渴望已不必再壓抑了。
有了這份能量,你甚至可以漫步於無光之海而儘情掠取那些美妙的學識。
來吧,烏布裡克,對你異常苛刻的奎爾薩拉斯根本不值得你為其潑灑熱血,我會許諾給你一個不受限製的未來。”
“我尋找知識是為了實現理想,我手握真理是為了守護文明,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烏布裡克冷漠的拒絕,藏在身後的手指不斷給身後的人打著手勢,讓他們趕緊去鳳凰大廳重鑄聖杖,他會留在這裡拖住已經瘋魔的達爾坎。
但下一秒,老克那因為多次釋放死亡一指而如寒冰般陰冷的手指放在了烏布裡克肩膀,他說:
“你去吧,我來。”
他將精靈魔導師推到一邊,在茉德拉揹著裝有聖杖碎片的魔法盒向前時,那些惡魔與邪教徒們便要與他們廝殺。
結果被老克丟出古爾丹之顱,懸浮在空中的魔顱啟用永固符咒,陰冷致命的死亡凋零被精準的釋放在戰場。
暗紅色的死亡鬼爪從地麵抓握那些惡魔與邪教徒的腿,而最具破壞力的靈界之風吹動,讓腐蝕萬物的暗影詛咒如鐮刀般收割生命。
可以持續很久的死亡凋零阻斷了邪教徒的追擊,讓烏布裡克和茉德拉順利衝進了鳳凰大廳裡。
但老克獨自留在這。
他的學徒也被派了過去,在薩奇爾的指揮下秘密佈置巫妖升變儀式所需的一切前置準備,當克爾蘇加德抬起手指時,達爾坎也發出了殘忍的笑聲。
“萊斯·霜語?
從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包藏禍心,我懷疑過你是銀月守望者派來釣魚的傢夥,我也懷疑過你在利用我們,卻冇想到你來自達拉然。
一個人類!
怎麼敢在精靈的聖地對我耀武揚威?
你一個傳奇**師,又拿什麼對抗如今已踏上‘登神之階’的我?”
充盈能量的達爾坎懸浮在空中,他的手指、麵板與頭髮之上皆有肉眼可見的能量在奔行,隨後一揮就有邪能之門被撕開,數名邪能領主手握魔鋼戰斧從其中走出,還有一個陰暗的恐懼魔王也發出笑聲,自達爾坎的影子裡飛起。
“告訴我,人類,為你提供庇護的大惡魔巴庫到底是什麼來頭?”
達爾坎的尊主,恐懼魔王“腐蝕者·薩索瓦爾”大聲嗬斥道:
“你們又到底有什麼陰謀?”
“不管我想乾什麼,眼下都已走到了最後一步,你們知道了一切又能如何?”
老克伸手摘掉了自己臉上的貓貓頭麵具,他說:
“更何況,閣下手握力量就覺得自己吃定我了,這未免有點太愚蠢了吧?”
“殺了他,抽出他的靈魂交給我拷問!”
恐懼魔王揮動利爪,周圍的惡魔們大步上前要將老克包圍,但吞噬者·基格勒爾帶著自己的邪能獵群衝出,小貓也向前撲擊,讓“真·巴庫”那猙獰的邪獸姿態也在撞碎牆壁的動靜裡顯現、
兇殘的海蛇撲向空中,毒火塑造出其他八隻腦袋,一次撕咬就把高處的惡魔儘數吞吃。
老克自己冇有參與這混亂之戰,他的指尖迸發黑色的銳芒,又一記死亡一指出手,跳動的黑光環繞著達爾坎,在他身旁的每一名邪教徒與惡魔身上跳動,勾勒出一道致命的死亡囚籠。
當那光束散去時,達爾坎周圍已經變的孤零零的。
但精靈叛徒並不怕。
他隻是狂熱的盯著不遠處那湧動金色光芒的太陽井主體,在那能量井口,已經有熔火般的邪能風暴顯現,欺詐者·基爾加丹越過了扭曲虛空與物質位麵的阻隔,大惡魔君主已出現在了太陽井中。
“哈哈哈,我的任務...完成啦!”
當基爾加丹巨大的利爪自那迴旋的金色能量中探出時,在驟然加重的邪能之風中,達爾坎哈哈笑著說:
“不管你想要什麼,不管你想乾什麼,在欺詐者麵前你都隻能淪為被毀滅的螻蟻!讓我告訴你個秘密,萊斯·霜語。
在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很討厭你的裝腔作勢。”
“廢物。”
老克給出了自己簡短有力的回答,他也在看著正從太陽井的能量井口爬出來的大惡魔君主。
他見過阿克蒙德,甚至親自參與到獵殺篡神者的戰鬥裡,但相比狂暴強硬的阿克蒙德,此時現身的基爾加丹就是另一種風格了。
欺詐者背生雙翼,全身通紅,身上點綴大惡魔君主應有的各種裝飾,那利爪之上纏繞著汙穢的邪能與熾烈的火焰,而陰影也在它的操縱之中。
在基爾加丹現身的那一刻,整個太陽井中的陰影都被彙聚著化作毀滅法球環繞於它。
薩奇爾對他說過,那是名為“末日決戰”的神話法術,是基爾加丹的拿手絕學,無數個孱弱的世界正是毀於這樣的法球之中。
克爾蘇加德有些遺憾,他目前的眼界和學識還不足以讓他在短時間內破解這樣的超位魔法。
而就在大惡魔君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將自己的上半身探出井口的時刻,在達爾坎狂熱的跪拜高呼中,從被擒獲起就一直處於“無法抵抗的嬌弱狀態”的太陽井之靈突然歪了歪腦袋,安薇娜聽到了風中低語,那是白虎大人在與她對話。
獵物進坑,該收網了!
於是,安薇娜活動著被多重咒術束縛的軀體,交錯著雙臂做了個“對抗”的動作。
在達爾坎·德拉希爾回頭驚恐的注視中,被他困住的太陽之靈如“超賽變身”那樣,以一種讓他“心碎”的姿態,輕而易舉的撕開了那層層束縛。
就和撕開幾張紙冇什麼區彆。
這一幕是如此的驚悚,就好像老流氓終於把小女孩堵在了暗巷裡,正要上下其手的時候,卻看到那小女孩摘掉偽裝用的眼鏡,拉開校服後露出了點綴“S”的藍紅色緊身衣一樣。
那種絕望的表情在達爾坎臉上形成了相當奇妙的顏藝。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場“奎爾薩拉斯的毀滅”中扮演的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了,搞了半天,原來是“醜角”啊?
伴隨著碎裂的惡毒咒術迸發出光火,安薇娜對驚恐的達爾坎做了個鬼臉,然後一腳踹在了達爾坎跪在那撅起的屁股上,將他從高處摔向地麵,順便收回了被他“偷走”的那些能量。
“不!”
重歸“虛弱”讓達爾坎砸在地上頭破血流中也想要伸出手不斷地空揮,想要握住那些自己已經得到卻又被奪走的權勢。
在他眼中,半能量體的安薇娜張開雙臂,以一個“陽光普照”的姿態發揮出自己在這座能量井中的權能。
金色的流光一瞬間驅散了濃厚的邪能,讓此地的惡魔們捂著眼睛尖叫著後退,它們身上迸發出滾燙的白煙,就像是被扔進了太陽表麵一樣。
更糟糕的是那層層疊疊的金色光輝化作鎖鏈,將正要衝出太陽之井的欺詐者·基爾加丹“卡”在了井口。
進不得,退不得。
基爾加丹掙紮著發出咆哮,極具破壞力的爪子猛擊地麵,讓金輝的井體也迸發出不堪重負的破裂聲。
安薇娜感受到了壓力。
哪怕並非是基爾加丹的本體前來,卻也已經讓她需要全神貫注纔有可能鎮壓住它,她也聽過小凱爾薩斯他們在卡拉讚獵殺了另一名大惡魔君主。
所以,如果這些惡魔之王都是這種能直接從邪能原力裡抽取力量的誇張水平的話,凱爾薩斯他們到底是怎麼做的?
“瞧啊!一個試圖從馬桶裡爬出來嚇唬人,卻被卡在那的大惡魔君主...”
就在這力量的對峙中,一聲譏諷在那金色輝光裡響起。
抽打重物的悶響擊碎了被惡魔封堵的大門,欺詐者低下頭,便看到被擊碎的門扉中,扛著刀的幽靈虎人正孤身前來。
它見過這個傢夥,就在三個多月前,這頭幽靈虎當著它的麵滅殺了很好用的狗腿子古爾丹那已升魔的靈魂。
欺詐者更清楚,篡神的阿克蒙德也是死在這猛虎手中。
最重要的是,所有惡魔無上的主人,黑暗泰坦薩格拉斯疑似也在這猛虎手中收穫了一次罕見的失敗。
它知道,自己最不妙的預感成真了。
這是個專門留給自己的陷阱,就出自眼前這頭兇殘的掠食者之手。
好在它也留了個心眼。
就算今日遭遇一場恥辱的失敗,也不至於真的傷筋動骨。
“恕我直言,你第一次在艾澤拉斯的登場方式,可比阿克蒙德丟人多了。”
艾斯卡達爾活動著脖子,在魅夜宗主的靈界戰甲浮現武裝中讓它化作某種更猙獰的形態,那纏繞靈火的烈焰之刃揚起,正對著欺詐者醜惡陰沉的麵孔。
“今日和你打個招呼,基爾加丹。就像是之前你我約定的那樣,當老維倫也落入本座爪下時,可就容不得你再耍這些小手段了。”
麵對這挑釁,基爾加丹冇有回以凶狠,而是在那綠色眼睛的轉動中低聲說:
“你真正的目標...是瑪頓?”
迴應它的是一道熾藍色的月弧刀光,將欺詐者砸向地麵的末日決戰法球從中心一分為二。
宛如切開水果的“您加”之刃。
“現在纔想明白嗎?看來你不怎麼擅長打獵啊。”
Ps:
坐金色馬桶的基爾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