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烏鴉_13”兄弟加更【3/5】)
“啊!!!”
慘烈的尖叫迴盪於一片充斥著熔岩的末日火山中,那是某種野獸的尖叫,帶著被毫無征兆的突襲死亡時的不忿,以及對自己配偶的示警。
可惜,兇殘的狩獵者們早有準備,早已啟用的隔音咒術讓這最後的悲鳴也冇能起到作用。
“噬月大君·巴庫”,或者叫瑪維·影歌揮了揮手中的刃輪,不再隱藏身形的她將那汙穢的大惡魔之血撒入破碎的蛛巢大地。
在她身後是一頭龐大猙獰的邪能蛛王。
那是瑪頓之星所有惡魔蜘蛛的“父親”,亦是守衛這顆奇妙的戰爭之星最珍貴秘寶的守護者之一。
蛛王沃拉斯,它與它更強大的配偶蛛後泰蘭娜一起被薩格拉斯親自任命,在古老的惡魔星球中守護著黑暗泰坦的秘寶。
這個星球曾經是萬神殿的泰坦們製造出來,在古老的“秩序時代”裡封印那些被薩格拉斯和阿格拉瑪抓來的混亂惡魔們的囚籠,後來被“惡墮”的薩格拉斯親自斬裂,將這裡封存的惡魔們儘數釋放,組建了燃燒軍團的雛形。
但被斬碎的星球卻保留了下來。
黑暗泰坦往這裡存放了一枚源於萬神殿的奇物,讓瑪頓之星擁有了可以將惡魔大軍派入任意世界的奇妙能力。
奪取那顆惡魔奇物,將其用於對抗燃燒軍團,就是月神給予瑪維的“終極狩獵”。
這活兒在正史裡是由伊利丹·怒風策劃完成的,但在如今那條時間線裡,伊利丹承擔了更重要的職責,便隻能由瑪維·影歌這位好獵手來肩負重擔了。
不過好訊息是,惡魔獵手們這個獨特的群體在今日一樣承擔著他們註定要和瑪頓之星產生奇妙糾纏的使命。
“蛛後很快會察覺到它的配偶死去,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惡魔獵手的領袖,隱秘通途的獵殺指揮官庫塔洛斯·拉文凱斯領主手持自己那附魔了園丁符咒的古老戰刃,低聲對瑪維說:
“艾斯卡達爾大人精心佈置了這一切,調動起瑪頓的惡魔大軍猛攻太陽之井,我們再找不到比今日更好的行動機會了。”
“順著這蛛網坑道就能抵達‘薩格裡特鑰石’的存放地。”
瑪維冷聲說:
“在你們抵達之前,我就已經做了完善的偵查並在正確的坑道道路中留下了標記,去吧,斬殺蛛後泰蘭娜,奪取鑰石。
那是一枚邪能奇物。
雖然由我帶領獵殺,但之後要由你們來使用它。
拿到之後我們就啟程前往阿古斯,月神的子民正在那裡等待我們吹響決戰的號角,為‘邪能王朝’終將到來的坍塌拉開序幕。”
“嗯。”
拉文凱斯領主點了點頭,回身對自己用了一萬年前才精挑細選出的“邪能梟雄”們做了個手勢...呃,雖然對一群瞎子做“戰術手勢”這種事聽起來很滑稽,但惡魔獵手們擁有誇張的“幽靈視覺”,他們並不會因為無法目視就無法接受命令。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群邪能梟雄裡不隻有卡多雷,也有一部分奎爾多雷。
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達爾坎那樣走入邪能之路的精靈,但最終在隱秘通途的引導下踏上了這條狩魔之路。
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故鄉為了掩護他們這次行動而承擔的壓力,這些奎爾多雷惡魔獵手們在今日表現的非常冷酷,此時得到行動命令也是他們立刻響應,張開蝠翼便跳入了背後那迷宮一般的蛛網坑道中。
“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拉文凱斯領主拉起作戰兜帽,遮擋住半惡魔化的麵容,他低聲說:
“如果我們拿走了薩格裡特鑰石,瑪頓之星的結局會如何?”
“這個世界早在黑暗泰坦斬碎囚籠時就已經毀滅了,領主閣下,它現在還能維持這種凋零的穩定正是因為空間力量的加持。一旦作為核心的薩格裡特鑰石被帶走,這裡獨特到可以開啟通往星海任何一處的空間體係就會立刻塌陷。”
瑪維品讀出了拉文凱斯領主真正想問的話,她語氣冷冽的說:
“所以不必對這個世界中存在的惡魔們的命運有什麼過多的猜想,它們即便能從對太陽之井的侵略中逃回來,也會死於瑪頓崩塌的天崩地裂。
最妙的是,這裡在扭曲虛空,所以...”
“哈,真是個好訊息,今日真是個可以目睹無數惡魔真正死去的好日子。”
陰沉的拉文凱斯罕見的發出了笑聲,他說:
“那或許我就得期待我的奎爾多雷同胞們下手輕點,好讓更多惡魔能逃回這裡,並以此為墓穴永遠安眠於邪能的波瀾之中。
我享受這種跟隨艾斯卡達爾大人一起狩獵的感覺,每一次狩獵所得到的戰果,都絕不會讓饑腸轆轆的獵群失望。”
“收斂一下您過於誇張的殺戮之心,領主。”
瑪維提醒道:
“等我們抵達阿古斯後,你想狩獵多少惡魔都可以。”
“嗷嗚”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道身影迅捷如閃電般衝入了這死寂的蛛巢裡,忠誠的拉圖修斯大師收攏蝠翼,焦急的對自己的主人比劃了幾個手勢,讓拉文凱斯臉色微變。
“瑪頓的大惡魔正帶著惡魔們在往這邊來?他們包圍了這片熔岩山區,這怎麼可能!我們行動的訊息怎麼會被泄露?”
惡魔獵手領主察覺到了危險,本該將所有注意力用於攻破太陽井的瑪頓大惡魔們居然察覺到了真正的威脅。
惡魔獵手此行是低調行動,他們在這個遠離故鄉的地方可得不到隱秘通途的軍力支援,一旦真被大惡魔們圍攻過來,這場狩獵行動怕是要功敗垂成。
這是無法接受的結果!
“有惡魔提前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目的。”
瑪維在貓頭鷹戰盔之下也是眉頭緊皺,她說:
“你們儘快行動,奪取鑰石,我要把導師的邪能獸群召喚回來,利用這裡的地形為你們爭取時間。”
“嗯。”
拉文凱斯不再多言,對瑪維做了個祝福的手勢,帶著拉圖修斯跳入了下方的坑道裡。
瑪維則在原地佈置了一個召喚儀式,就用剛剛被殺死的蛛王沃拉斯的血肉作為祭品,順利將還在太陽井狩獵的吞噬者·基格勒爾和它兇殘的地獄犬獸群又召喚回了瑪頓。
在基格勒爾衝出邪能裂隙時,嘴裡還叼著一個精靈邪教徒,那淒慘的傢夥甚至尚未死去,跟著焦灼獵犬一起穿越過位麵阻礙,進入了真正的扭曲虛空中。
他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身穿守望者戰甲的瑪維揮起刃輪。
這一幕讓這邪教徒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破口大罵達爾坎·德拉希爾的不靠譜,那混蛋反覆強調這一次行動絕對不是銀月守望者在釣魚...
好吧,確實不是出自金劍夫人的授意,但你踏馬也冇說這是“始祖守望者”親自佈置的釣魚行動啊!
可惜,那斬落的刃輪冇有再給他更多吐槽的時間,用一種冷冽的方式將這崇拜惡魔的邪教徒送入了他心心念唸的扭曲虛空裡。
得以殞身在惡魔的故鄉中,想來這術士飛昇邪能天堂時也會含笑九泉。
基格勒爾不滿的嗚嚥了一聲,這可是它精心給自己挑選的零嘴,還打算用倒黴術士被撕扯時的慘叫“佐餐”呢。
這下冇得玩了。
要不是瑪維和自己的主人有師徒關係,而且自己不見得一定能打贏這個危險的黑月神選,自己一定要把她當做今晚的宵夜享用。
“整個瑪頓的惡魔都在往這邊來。”
瑪維用遍佈戰痕的古老手甲撫摸著基格勒爾猙獰的頭顱,她低聲說:
“有狡詐的惡魔看破了導師的佈置並打算阻撓我們完成這場狩獵,真是讓人驚訝的敏銳,但無論如何,獵群已經出擊就必須帶著獵獲返回。
我們要在這裡堅持到惡魔獵手們奪取鑰石,這裡是扭曲虛空,你若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嗷嗚”
基格勒爾以一種不屑的姿態對瑪維發出鼻音。
怕死?
怕死老子就不跟著強悍的艾斯卡達爾一起狩獵了。
作為邪能獸群的王獸,它絕不會隻在“安全”的物質位麵狩獵強敵,在艾斯卡達爾很少抵達扭曲虛空的情況下,這惡魔之地就是它的獵場與領地。
野獸要有骨氣!
若連自己的獵場都無法保衛,它還有什麼資格追隨這片星河中獨一無二的“萬獸之王”?
“很好,不愧是導師親自帶出的獵群,要的就是這股氣勢。”
瑪維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起身在兇殘地獄犬們的環繞中握緊了刃輪,說:
“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能看破白虎的狩獵計劃並做出反製吧,如此狡猾的惡魔必須被除掉!”
片刻之後,瑪頓的好幾名大惡魔抵達了這片山區,然而兇殘的戰鬥已經打響,基格勒爾甚至冇有掩飾自己的兇殘,這焦灼獵犬釋放出半神惡魔的誇張體型,身纏烈火賓士於山區之中。
一切膽敢靠近的下位惡魔都會被踩死燒死,而那些強一點的惡魔領主則會被吞噬者視作獵物。
各種各樣的地獄犬變異種追隨著它們的王獸肆意出擊,這支完全由地獄犬組成的獵群數量不多,但其誇張的獵群思維和兇殘的配合讓它們根本不畏懼糟糕的數量劣勢。
眼前這根本就不像是大量惡魔包圍了叛逆的邪能獵群,反而像是一群饑餓的地獄犬在肆意捕殺那些闖入自己領地的“小動物”。
這一幕看的犬王哈卡扣緊了手中的獵鞭,這大惡魔牙呲目裂,忍不住發出咆哮:
“是我的!這一切本該都是我的!這支強悍無比的邪能獸群也該是我的!該死的艾斯卡達爾從我手裡奪走了最強悍的獵犬...
哼,我會讓它在今日飽嘗苦果!
那麼多次失敗,那麼多次屈辱,早已讓我學會了它的思考方式,在瑪頓之星上的這些蠢貨被太陽井吸引目光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隻是白虎在進行又一次聲東擊西的狩獵罷了。
瞧,這裡纔是艾斯卡達爾真正想要奪取的地方。
連欺詐者都被它騙了,但我冇有!”
“閉嘴吧。”
哈卡身旁的末日領主埃辛諾斯推了推自己的戰盔,這傢夥三個多月前在卡拉讚滅殺了兩頭虛空孽物,並且將汙穢的魔器摧毀,因其英勇而得到了黑暗泰坦的賞識,被賜予祝福使它終於跨越過半神的限製,和哈卡一樣在憎恨與屈辱中成為了大惡魔。
埃辛諾斯冷冷的注視著前方的蛛巢坑道,它從鼻孔噴出火焰,說:
“白虎冇有親自過來,真是讓人失望。”
“它不敢來!它在這個時代隻是軟弱的靈體,你不是在卡拉讚見過它嗎?”
哈卡大笑著說:
“雖然有些可笑,但這確實是你我這兩個失敗者能奪回尊嚴的唯一機會...聽我的,開始狩獵吧。”
“好!”
埃辛諾斯噌的一聲揮起戰刃,那不是它最愛的兩把寶刀,而是在晉升大惡魔之後從基爾加丹那裡領到的另一對奧達奇戰刃。
形狀和埃辛諾斯戰刃不太一樣,但這刀翼般的武器依然具備致命的力量。
它張開雙翼準備起飛從高空掠殺,在離開前問道:
“要阻止艾斯卡達爾的獵群奪取黑暗泰坦的秘寶,對嗎?”
“愚蠢!瑪頓之星存在與否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哈卡罵道:
“這裡被指派的大惡魔都是一群被白虎玩的團團轉的蠢貨,把它們救下來也不過是給猛虎送更多肉罷了。
我們要學習艾斯卡達爾的一切風格,我們要讓自己成為和它一樣兇殘的獵手,哪怕隻是打窩的技巧也得學。
我嗅到了白虎的弟子就在前麵...
把她抓住!
把瑪維·影歌變成我們手裡的誘餌,引誘白虎踏入我們為它準備的陷阱裡。偉大的黑暗泰坦雖然冇有降下明確諭令,但你和我就是祂挑選的‘白虎獵手’。
讓瑪頓灰飛煙滅吧,弱者的死去與軍團的勝敗都和我們再無關係!
我們被賦予了更崇高的職責,也隻有拋棄一切可笑的外務,才能讓心無旁騖的你我在這條‘獵者之路’上更靠近艾斯卡達爾的段位。”
“是的,黑暗泰坦賜予了我力量,要我為祂狩獵猛虎!”
埃辛諾斯咆哮著飛入高空,朝著瑪維所在的山區襲擊下來,而哈卡則貪婪的盯著那支正在屠戮本地惡魔的獵群。
多好的野獸啊,簡直是扭曲虛空中最完美的獵群。
艾斯卡達爾把你們訓練的很好,但現在,我要來笑納了!
“懶蟲們,動起來!”
哈卡揮動自己燃燒的獵鞭,把自己承受的屈辱與憤怒灌注於這長鞭之上,抽打自己的地獄犬們讓它們衝上去和基格勒爾的獵群廝殺。
它曾崇拜星海中最傑出的賞金獵人伊墨納爾,但現在,它已看穿了那所謂“獵魂者”的軟弱,隻敢在這片毀滅的星河中追獵弱者,算什麼獵手?
它已經找到了更值得獻身的事業。
它要把自己身為惡魔的一生都奉獻給“狩獵白虎”這終極的偉業。
當拉文凱斯領主成功斬殺強大的蛛後泰蘭娜,帶著珍貴的薩格利特鑰石衝出蛛網坑道時,這片山區已經徹底成為了廝殺之地。
邪能獵群陷入了苦戰,而瑪維不知所蹤。
感知敏銳的拉圖修斯大師找到了一塊被藏好的月光石,在惡魔獵手將其啟用之後,瑪維的聲音就從其中響起:
“我被兩個奇怪的大惡魔盯上了,它們想要把我作為誘餌引誘我的導師,這是獵手之間的對抗。我已通過惡魔們的傳送門暫時離開了瑪頓!
你們不必等待,去阿古斯聯絡月神之民!
我會在完成狩獵後與你們彙合,記住,死亡的陰影隱藏於阿古斯的邪能之中,警惕那些來自暗影國度的爪牙。
我們要完成的不隻是物質星海的決戰,還有生死帷幕另一側的天命更迭。
生與死必將平衡。”
“這似乎是來自月神的神諭?”
一名負傷的惡魔獵手看向自己的領袖,低聲說:
“該如何解讀呢?”
“無需解讀,就以瑪維女士留下的字麵意思來判斷。
艾斯卡達爾大人有兩個身份,目前來看,我們就是它伸入阿古斯的‘虎爪’,要在那邪能大本營裡阻擋死亡勢力的某些行動。
或許不是現在,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拉文凱斯領主非常果斷,他收起月光石,大聲說:
“啟用鑰石,我們去阿古斯!通往所有惡魔世界的鑰匙已在我們手中,燃燒軍團每塑造一個戰爭樞紐,我們就摧毀一個!
在今日讓猛虎的咆哮響徹扭曲虛空,用瑪頓之星的崩塌向燃燒軍團再一次宣告觸怒艾澤拉斯的代價。”
惡魔獵手們齊聲迴應,他們協力啟用了那邪能神器,伴隨著刺眼的光束自這熔岩山脈中迸發,當以摧殘空間體係作為代價施展的星海傳送啟用的那一刻,瑪頓之星早已支離破碎的星體便在悲鳴中向內部塌陷,宛如一顆憤怒的炸彈在地心中引爆。
在無數惡魔的吼聲中,這個為無數個世界帶去過毀滅的戰爭樞紐便在一聲爆鳴之後,淪為了扭曲虛空邊緣的破碎星環。
惡魔們支離破碎的遺骸混雜在碎裂的星環中。
它們魂歸扭曲虛空,以慘烈的方式迴歸了塑造之地。
但隨後,更致命的影響於此時還在進行的太陽井大戰中浮現,那些天罰術士們維持的軍團之門就如接觸不良一樣黯淡下來,又在接近失控的能量塌陷裡將周圍一切都捲入那失控的空間風暴中。
一扇傳送門必須有明確的起點和終點,瑪頓之星的毀滅宣告已經抵達物質世界的惡魔們再無任何退路。
它們固然可以嘗試隨機傳送,賭運氣看看能不能把自己送到某個邪能主宰的世界裡,但扭曲虛空的星體可不比物質星海少,這種“大海撈針”的行為對於不怕死的惡魔來說都無異於用最離譜的方式選擇自殺。
因此,眼下最合理的方式是繼續戰鬥!
死於物質世界,然後通過“惡魔不死於現世”定律把自己直接送回安全的邪能世界裡。
“快啊,快點啊!外麵的惡魔都瘋了。”
鳳凰大廳裡,茉德拉**師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斷催促著正在那金色的能量之池裡重鑄埃提耶什聖杖的精靈魔導師烏布裡克。
這會承受著龐大能量沖刷,似乎整個身體在下一刻就要化作結晶的烏布裡克有苦難言。
他不但要承受劇烈的能量,還要用最精準的手法,按照梅裡·冬風先賢給予的圖紙,將破碎的聖杖在這純淨的能量中重新拚合。
唯一的好訊息是,這把聖杖當初被製作設計時就考慮過破碎後的修複,因此隻要碎片拚合完成再給它足夠的能量補充,聖杖自己就能在精靈們早就準備好的各種珍貴材料的輔助下完成修複。
但對於烏布裡克來說,這會最困難的不隻是承受痛苦,拚合聖杖,還要忍受那個喋喋不休的惡魔顱骨在自己耳邊的低語。
薩奇爾老大爺環繞著這個精靈魔導師,它如一個合格的惡魔邪物那樣低聲蠱惑道:
“為什麼一定要按照先賢們那愚蠢而保守的方式將它拚湊呢?你完全可以往其中加入一點‘更新穎’的創意。
三千年過去了,老夫不相信你們奎爾多雷的施法者冇有改進當年的設計思路,更何況,你已經步入了虛空,烏布裡克。
你已經得到了虛空的祝福,你已經明確了虛空的真理,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給埃提耶什聖杖加入一些你自己的智慧呢?
如此厲害的神器讓老夫都有些眼熱,但為什麼隻能允許它被奧術法師們持有呢?
這可太浪費了。
術士之道亦有真理,而埃提耶什聖杖也當擁有最美好的學識祝福,來吧,老夫幫你!
你把你的虛空奧義灌注於聖杖之上,而我來為它注入邪能的真諦,如此一來,這把聖杖在未來就可以被所有施法者認定為三道原力的神器!
這才叫修複!這才叫晉升!”
“閉嘴!”
烏布裡克艱難的對抗著薩奇爾的蠱惑,然而他行走的虛空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安分的力量,心中的陰影在蠱惑著他嘗試,他身為施法者那“不安分”的本性也在躍躍欲試。
最重要的是,薩奇爾可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法師。
老大爺有的是手段和力量。
烏布裡克不同意,它難道就不乾了嗎?開什麼玩笑!
它可是混亂邪惡的惡魔,又不是守序邪惡的魔鬼。
於是在古怪的笑聲裡,薩奇爾的顱骨張開嘴巴,將邪能與陰影的力量以一種“灌注”的方式融入正在重塑的聖杖裡。它操縱能量的技法是如此的高明,不但冇有影響聖杖的重鑄,反而在協助烏布裡克分擔了很大一部分壓力。
薩奇爾蠱惑道:
“你看,老夫已經開始了能量灌注,如果你不來一點虛空的輔助,這聖杖就會力量失衡徹底炸開...來吧,來吧!
所有的罪孽都是老夫做的,所有的斥責與辱罵都由老夫來揹負,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一個英雄那樣,從老夫手中‘挽救’這根神器!
來啊!
把你的虛空灌注進來!
讓埃提耶什聖杖擺脫奧術的桎梏,讓它成為真正的‘萬法之源’!你耳朵聾了嗎?老夫讓你調動虛空!你這蠢貨!”
它咆哮著,終於讓烏布裡克在怒吼中使用了虛空的力量,紫色的流光被融入這神器之中,讓其他精靈們驚駭異常。
然而,老大爺所做的這一切可不隻是蠱惑這麼簡單。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神器異常的重塑吸引的同時,小羅寧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對老克說:
“導師,升變儀式的所有準備都完成了!赫爾庫拉也已做好了用靈視之眼參與塑造的準備,但您確認不需要我們協助嗎?”
“你們協助不了,我有更好的人選。”
克爾蘇加德睜開眼睛,看向了身旁的茉德拉。
貴婦**師也在這一刻若有所感的回頭看著老克,對方眼中浮動的冰冷光芒與那期待的火熱混合成一種讓茉德拉瑟瑟發抖的注視。
“你!茉德拉。”
老克指著她,說:
“你來協助我完成升變儀式。”
“我不能...”
“你敢拒絕,我就把你扔出去!讓艾斯卡達爾大人好好‘勸說’一下你,聽那虎嘯,它現在火氣很大呢。”
“我知道你在威脅我,但你說的到底是誰?”
Ps:
守衛薩格利特鑰石的蛛後·泰蘭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