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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俗話說得好,不想當戰士的半精靈守望者不是好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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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帥氣的姿態和渣男恩斷義絕,酷炫退場的金劍夫人最終還是冇繃住。

她找了個冇人的地方躲起來偷偷抹著眼淚,決心在這裡調整好情緒,又摸出一個空瓶子把自己心中的難受與痛苦都說出來,結果越說越難受又變成了嚎啕大哭。

但哭完之後明顯心情好了很多,便拿出蓋子,蓋上空無一物的瓶子,以此把這壞情緒“封印”起來,丟進水中如漂流瓶一樣送出去。

精靈們冇有這樣的儀式,實際上人類也冇有,沃頓沙漠中的新生之神阿昆達倒是可以剝離糟糕的壞情緒,但那也是通過特彆的神術儀式。

眼前金劍夫人這種行為基本就是隻有小姑娘纔會做的傻瓜事。

考慮到她的年紀,隻能說精靈們確實異於常人,不能用常規的成年人思考來衡量他們。

在哭完之後,金劍夫人又摸出粉盒補了補妝,她還冇忘記昨天來自遊俠將軍的通知,說是有一位必須嚴肅對待的“大人物”會前來奎爾薩拉斯,與她這位銀月守望者的領袖勾兌一些重要的事。

作為銀月守望者的代表,金劍夫人要求自己必須以最完美的儀態來接待這位必然與月爪教團有關的大人物,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私事影響到公事,也不能讓銀月守望者派係因為她而丟臉。

這畢竟可是自己那“雄才大略但小手不太乾淨”的祖母當初給自己家族爭取來的使命與職責。

外人隻知道金劍家族是奎爾薩拉斯最古老的貴族,世代都有強大的施法者還在銀月議會裡很有話語權,然而哪怕是本地精靈也必須在混到足夠高的層次之後,纔會知道金劍家族真正的身份。

人家是真正的月神眷族,是守望者在奎爾薩拉斯的分支代表,就像是月神留在奎爾多雷文明中的眼睛,用於觀察這一支精靈的衍化情況,順便還要行走於黑夜裡,保衛陽光之下的世界,聽起來就超級拉風有冇有?

哪怕在藏著各種秘密的奎爾薩拉斯中,金劍家族的身份都是隱藏最深的秘密之一。

當然,這個秘密早就被綠龍們在它們那個離譜的“窺秘協會”裡宣揚的滿世界都是了。

不過,金劍夫人目前隻是“文職領袖”。

她雖然完成了守望者訓練也能穿著月神祝福的重甲作戰,但依然更傾向於施法者風格,她麾下的“精銳獵手”大都來自另一個古老家族‘桑古納爾’。

那些暗影刺客早在艾薩拉女皇的年代就已經行走於陰影,而在瑪維當初決心組建銀月守望者的時候,桑古納爾的刺客們就被納入了考量,雖然按照月神教會的傳統規矩,艾露恩的祭司隻能由女性擔任,但考慮到奎爾多雷的特殊情況,因此瑪維便額外了給了她們一份“特權”。

金劍夫人麾下有男性守望者。

但他們大都是執行者的定位,雖然名義上也是月神祭司,但高層依然全是女性。

這也冇辦法,月神教會從建立起就有這樣的規則,卡多雷那邊哪怕過了一萬年,月神教會的領導者依然是艾露恩姐妹會。

聽名字就知道,裡麵肯定不可能有男性。

這倒不是月神教會搞“男女歧視”,主要是作為生命原力的主神,艾露恩女士的“母性”象征讓女性和月光的親和更高一些,反過來說,德魯伊群體裡的男性數量就要正常很多,而哨兵軍團這種暴力組織裡更是男性占大多數。

然而尷尬的是,目前的兩位遊俠將軍也是由女性擔任的。

隻能說,精靈們在“搞平權”這一塊確實挺先進。

而且有一說一,不管是珊蒂斯·羽月,還是黎蕾薩·風行者都能依靠自己的本事服眾,人家也冇有占性彆的便宜。

總之,金劍夫人在補妝的時候還在思考一會該采取什麼應對策略,然而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自己那不省心的女兒。

她認為自己的女兒那麼執拗都是因為繼承了戴琳的戰士血脈,這就讓金劍夫人對於負心漢更牴觸,剛剛好轉的心情又一次變的糟糕起來。

“是現在就開始談正事?

還是本座等你哭完第二場之後再說?銀月守望者的領袖連自己的心情都無法管理,我該怎麼指望你帶領好你麾下的獵手們?

還是說,月神看重你是因為你很懂這些女兒家的傷心事?”

就在金劍夫人抹眼睛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她身旁響起,多少帶著一絲無奈。

這讓守望者立刻跳起來,左手握住刃輪,右手拔出了魔杖,這副“魔武合一”的姿態確實非常唬人,然而虎大爺可不是被嚇大的。

它此時趴在金劍夫人不遠處的石頭上,用一種慵懶而平靜的目光盯著她,就像是看著一隻心情糟糕的金絲貓。

“啊!”

在看到白虎現身時,金劍夫人的腦袋就猛的一疼。

她並非月爪教團的正式劍詠者,自然無法念出艾斯卡達爾的真名,但作為艾露恩女士的黑月侍女,吉娜·金劍的職責讓她迅速領悟到了天空中月光變化所代表的含義。

她當即想起了自己接受守望者訓練時聽到的那些古老傳說,便意識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乃是尊貴的“月神之爪”。

據說,瑪維女士當年就是被一名月神派遣的猛虎傳授了黑月之道的奧義,也就是說,眼前這頭神秘的猛虎纔是守望者道途真正的“老祖宗”。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金劍夫人心中一驚,立刻放下武器上前,以守望者的姿態半跪於猛虎身前,她低聲說:

“讓您看笑話了,大人。

但我向您保證,銀月守望者自成立之日起,就一直在為艾露恩女士守衛這座城市和奎爾多雷的存續,我們不但在物質世界守衛這個國家,還在信仰之中守衛人民的靈魂。”

“你確認你要對我保證或者發誓嗎?你知道你對本座立下的每一個誓言都必須遵守吧?”

艾斯卡達爾隨口反問道:

“哪怕我並非實體來此,但‘守誓者’的象征依然會對你的誓言產生共鳴。而且就本座看到的銀月城而言,這裡可稱不上月光下的純淨。

邪能、虛空、奧術、聖光、生命,再加上那些薩萊茵與我這個死亡造物,小小的銀月城彙聚了六大原力的行者,你們還有太陽井這樣的能量奇物,說實話,這座城市下一秒被炸上天,本座也毫不意外。

然而你卻告訴我,一切儘在掌控之中?

吉娜·金劍,這話你自己信嗎?”

這位大人果然如守望者傳說中記載的那般眼裡不揉沙子,而且能觀察到細微之處,任何人在它麵前都無法說謊。

這是金劍夫人的第一想法。

隨後她點了點頭,很認真的回答道:

“如果您指的是密謀小徑裡那些魚龍混雜的傢夥,那麼您完全可以放心,他們的所有行動都在銀月守望者的監控之中。

我的祖母,第一代銀月守望者的次席領袖雅拉·金劍很早就意識到,因為太陽井的存在,奎爾薩拉斯永遠不可能隔絕來自外部的惡意窺探。

與其費時費力的將那些源源不斷的窺探者阻擋在國境之外,不如讓他們進入守望者的獵場,讓他們按照我們的規則行事。

祖母與她的密友,目前在門納爾學院擔任教務長的麥庫斯女士聯手,在初代太陽王達斯雷瑪·逐日者陛下的全力支援下於銀月城中組建了一張資訊網。

辛德拉巫師們參考了洛阿沙德拉的一些秘術,在這座城市中佈下特殊的窺聽儀式,所有魔力流淌的地方皆可以被銀月守望者監控。

如您所見,太陽井的魔力流淌於這片大地的每一處。

因此,雖然這麼說有些狂妄,但銀月守望者確實監控著那些正在策劃、即將發生、正在發生、已經完成的所有密謀。

不管他們信奉的是什麼樣的力量,在這月光與烈陽之城裡,他們都必須遵守這鳳凰與猛虎守護之國度的規定。”

這個信心滿滿的回答讓白虎眯起了眼睛。

聯想到奎爾薩拉斯矗立至今七千年中確實冇有發生過任何大規模的危機,因此姑且可以認定銀月守望者確實對這片大地維持著極高的掌控力。

仔細想想也很合理,奎爾薩拉斯的國土加起來也就兩個行省的麵積,奎爾多雷精靈在這裡盤踞七千多年又不謀求繼續擴張,其魔法水準相當高超,因此隻要他們的力量用對了地方,確實可以做到水銀瀉地般的掌控。

這倒是件好事。

看到自己麾下獵群如此精悍,也冇辜負自己七千年前埋下的那顆改變之種,如今的奎爾薩拉斯雖然也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稱呼一句“超級奎爾薩拉斯”已經問題不大。

白虎想了想,略微調整了一下計劃,又問道:

“所以,那些在城市中圖謀作亂的邪能仆從也在你們的控製中?”

“嗯,那個秘密教派以‘戴索姆同鄉會’作為掩飾,其領袖是來自邊境城市戴索姆的法師議員達爾坎·德拉希爾。

他是非常有才華的奧術師,於同僚中名望非常不錯,而且和聖光教會的聖職者領袖範德洛爾關係密切,卻在十幾年前突然對邪能產生了興趣。

最初時隻是四處收集一些邪能物品,隨後在戴索姆的地下溶洞中嘗試召喚惡魔。

這種事在各族施法者中並不罕見,尤其是那些對於力量和權勢充滿渴望的靈魂,畢竟,邪能是出了名的慷慨。”

金劍夫人發揮了施法者的超強記憶力,如一台人形資料庫一樣精準說出了白虎詢問的資訊,她說:

“數年前,達爾坎突然對一件名為‘汙染者碎片’的神器產生了濃厚興趣,他不但向‘神聖遺物協會’發出了探索邀約,還私下裡對拉文霍德莊園送出了一份懸賞。

但根據我們與辛德拉巫師們的討論,雙方一致認為,達爾坎隻是又一個‘惡魔陰謀受害者’。

這樣的事在過去頻頻發生,尤其是卡多雷守望者與我們共享的一些資訊中,世界各地皆有這樣的受害者,人類的魔法之城達拉然裡尤其多。

總之,達爾坎和他的小小教派確實聚集了一些力量,也馴養著一些惡魔仆從,但他們目前為止的一切行動都尚未突破‘危險’的範疇。”

如此精準的回答讓艾斯卡達爾更滿意了,它確認銀月守望者將屬於她們的領地掌管的極好,便問道:

“你們在達爾坎身邊有臥底?”

“唔,準確的說,是達爾坎主動找上了我們。”

金劍夫人笑的就和一隻偷到雞的狐狸那樣,她小聲說:

“密謀小徑自誕生的那一刻起就魚龍混雜,但這樣的地方總會有一些很有‘能量’的地頭蛇或者叫‘掮客’。

幸運或者不幸的是,目前那裡有名的三個掮客和中間人都是我們獵群的外圍成員。

或者換一種說法,大人,密謀小徑就是銀月守望者的‘自留地’。

這就是我祖母的計劃。

與其讓那些危險的傢夥在高壓打擊下四處流竄,不如在秩序的空白地帶為他們留下一個棲身之所,而這個計劃被達斯雷瑪陛下和瑪維女士親自拍板採納並一直沿用至今。

倒不是我們不夠堅定到剷除每一個威脅,主要是太陽井就像是深淵中的一縷光,總會吸引那些層出不窮的危險人物的目光。

既然外部的窺探始終無法斷絕,那麼我們更應該合理使用一切資源,將這劣勢轉化為優勢。

您要對那些惡魔信徒發起狩獵嗎?

並不需要您親自動手,隻是一群自詡強大的小醜罷了,若您點頭,那麼一夜時間後,達爾坎那個叛徒的頭顱就會作為貢品獻上。”

“達爾坎·德拉希爾隻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但他們與惡魔的關係卻可以協助本座完成更重要的狩獵。”

白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它提醒道:

“惡魔的獸人仆從已經對艾澤拉斯發起了入侵,距離燃燒軍團真正下場也不會太遠,六人議會想要對北疆的惡魔信徒進行一次打擊,他們需要守望者的協助。

去幫助他們吧。”

“確實,我昨天就收到了來自達拉然的‘狩獵邀請’。”

金劍夫人點了點頭,她用守望者的獵手思維思索,隨後問道:

“那麼您的計劃是通過守望者的調動,來給達爾坎以及其他潛在的惡魔信徒創造出一個‘機會’,以此將他們一網打儘,對嗎?

您要用太陽之井作為‘誘餌’?”

“我要把他們送進太陽之井,甚至允許他們與燃燒軍團建立聯絡,如果有可能的話,再送幾個大惡魔過來。”

艾斯卡達爾站起身,搖晃著尾巴,對瞪大眼睛的金劍夫人說:

“如果我們足夠幸運的話,甚至能夠見到‘欺詐者·基爾加丹’親自從太陽井的金色魔力中現身呢,在汙染者死後,基爾加丹就成為了燃燒軍團唯一的領袖。

雖然在物質世界殺死它並不足以讓基爾加丹挫骨揚灰,但大惡魔君主的複活需要漫長的時間,如果能在入侵開始前就斬掉燃燒軍團的主腦,那麼這一次的惡魔入侵就會讓我們占儘優勢。

但事出突然,基爾加丹親自現身的概率不大。

然而惡魔出現於太陽之井,也有助於讓奎爾薩拉斯的精靈們親身感受一下隱藏的威脅,好讓奎爾多雷的獵群從長久的慵懶轉向警惕的備戰。

本座需要你們支援大陸南疆的戰爭。

那些獸人...

他們或許不值一提,但已經被邪能侵蝕宛如垃圾一樣的靈魂也可以被用於合理的場合,塑造出能被我們使用的力量。”

“但這樣的行動過於危險,讓惡魔靠近太陽之井有可能會破壞阿坎多爾聖樹,那可是奎爾多雷的立身之基,太陽王絕不會同意。”

金劍夫人想要勸說,卻被白虎揮爪否決,它說:

“太陽之井是我為達斯雷瑪·逐日者帶來的奇蹟,阿坎多爾也源於我的看護,那裡在七千年前就已是星魂之爪的獵場,你們的護國神獸鳳凰和劍齒虎皆是我的獵群成員,它們為我守護著獵場。

本座在我的獵場裡狩獵還要得到凡人的允許?

冇有這樣的道理!

你可以去彙報這場狩獵,但阿納斯塔裡安·逐日者隻能選擇配合。

如果他阻攔我的狩獵,那麼我也隻能把他也作為獵物,順便檢視一下達斯雷瑪的子嗣是否還有曾經的勇氣與力量。

凱爾薩斯是很不錯的獸群領袖,若老國王的眼光不夠長遠看不到威脅,那不如讓更年輕的領袖奪取王位!”

這一番話說的金劍夫人啞口無言,但她覺得這不是她的錯,即便是太陽王在這裡,麵對這可怕的“老資曆”也隻能啞口無言。

人家一開口就是老祖宗輩分,這讓人怎麼反駁?

敢拔劍那可就是“欺師滅祖”啦。

最可怕的是,眼前這位老資曆擁有的可不隻是資曆,奎爾薩拉斯的護國神獸都聽它調遣,內部還有月爪教團這樣的精銳,真要鬨起來,太陽王那點“麵子”估計壓不住,畢竟阿納斯塔裡安陛下可不是達斯雷瑪,麵子真冇那麼大。

實際上,這位老國王在白虎麵前的體麵估計還不如他兒子多,畢竟凱爾薩斯確實和白虎一起狩獵過黑暗泰坦的屠滅之種呢。

金劍夫人選擇了沉默,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又開始頭疼又該如何向太陽王彙報這件絕對會讓他瞬間失去一切好心情的事。

不過白虎通曉人心,散去霸道,換了個話題說:

“你的女兒又是怎麼回事?

金劍家族世代擔任銀月守望者的領袖,按理說,她在懂事時就熟讀黑月教典,哪怕你再溺愛她,也應讓她知道成為守望者就是她的宿命。

這又不是什麼需要犧牲的苦差事,侍奉艾露恩女士可是所有月神信徒的榮耀,月神對自己人可是出了名的慷慨。”

聽到守望者的老祖宗主動詢問芬娜的事,金劍夫人心頭一緊,趕緊給自己的傻女兒找補說:

“芬娜不是要拋棄自己的使命,大人,她隻是還年輕,無法理解月神的旨意就是最好的安排。

她的另一半血統來自一名人類戰士,那狂怒的力量正引導著她踏上一條歧途,要成為月神的祭司就必須靜下心,但芬娜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

我...

唉,我無法理解為什麼金劍家族的血統會在她身上發生如此奇妙的‘變異’,但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說服芬娜接受她將至的洗禮,讓她成為一名虔誠的月神信徒。”

“你又對本座做出你其實無法實現的保證了,金劍,隨便發誓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通過自己留在港口區的“監控蘑菇”看到了那裡的畫麵,它拉長聲音說:

“你也控製不了你的女兒,芬娜·金劍正密謀著一場‘離家出走’,她此時偽裝成旅者正往陽帆港前進,而之前讓你傷心的那個人類戰士則在翹首以待。

很顯然,你小瞧了你曾經的情人,也小瞧了你的女兒,那些你隱瞞的秘密已經被她知曉。

她想要找到自己的父親,而且看她氣勢洶洶又帶著一把磨礪鋒銳的短劍的樣子,這個傻乎乎的小姑娘已打定主意要為自己孤獨的母親討回公道。

她那顆跳動的戰士之心在沸騰,或許在見到戴琳·普羅德摩爾的那一刻就會刺他一劍。”

“天呐,月神在上!”

金劍夫人立刻慌了,起身就要趕往碼頭,阻止自己的女兒乾傻事。

作為戴琳的情人,她很清楚戴琳·普羅德摩爾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當年那場露水姻緣的起點就是那個鹹濕老水手跑來阿曼尼巨魔的領地裡尋找傳說中的“戰士神器”。

隻有少數幾人知道,戴琳手中有狂怒者武裝的一部分。

依靠那狂怒武裝的加持,他已是目前人類社會裡最強大的戰士了。

“安靜下來!”

白虎伸出爪子,摁住了金劍夫人,它盯著她的眼睛,說:

“本座接手吧。

一個擁有月神信仰卻有一顆戰士之心的靈魂,芬娜·金劍會成為守望者,但她要行走的並非月神之道,而是月夜猛虎之道。

隻是殊途同歸。

而且我就見不得那些狂妄的野狗肆意欺辱我的獵群成員,雖然你的表現很難讓我滿意,吉娜·金劍,但你和你的先祖們把這片月神獵場看守的很好,所以,就讓本座幫你出出氣吧。

那個背棄了對你的‘愛情誓言’的負心漢,終會得到‘守誓者’的懲罰。

最終,將由你來裁定他的命運。

你現在心煩意亂,這可不是狩獵的好狀態,回去好好想想要如何處理你的私事,最重要的是,當本座召喚所有獵群踏上獵場時...

你若再如此嬌弱,可就要被獵群除名了!”

——————

“咦~哪來的小貓啊?”

氣勢洶洶的芬娜·金劍正要進入碼頭區,朝著那個傷害自己母親的混蛋狠狠來一劍,卻在通往泊地的拐彎處被一隻黑白小貓攔住了去路。

而且還不隻是一隻小貓,在它不遠處的椅子上趴著一隻更可愛的布偶貓,以及一隻叼著白玉骨頭的威猛柯基犬。

“喵~”

比格沃斯先生蹲坐在芬娜身前,軟糯的朝著這氣勢洶洶的半精靈呼喚了一聲,那柔弱的姿態讓芬娜心兒都要化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這小可愛。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隻在她眼前不斷放大,還纏著風雷之光的貓爪子。

“砰”

精準的“分筋錯骨”讓毫無防備的芬娜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比格沃斯搖著尾巴繞著發出鼾聲的精靈轉了一圈,又回頭對自己的獵群喊道:

“來做事啦,老大讓我們把她帶去那口金色的井附近和它彙合,說是要帶我們去它曾經的獵場裡見見世麵呢。”

“汪~”

小克搖著尾巴衝過來把昏迷的芬娜背在背後,而小貓則蹲在了小克腦袋上,又對身後呼呼大睡的芬娜·金劍發出了古怪的笑聲:

“嘿,倒黴蛋傻精靈,白虎有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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