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很老實,冇啥心眼的小老虎給艾斯卡達爾狠狠上了一課。
這充分證明瞭蘇爾拉卡在野獸之道上的進展,不但學會了“打窩兒”,而且還精通偽裝,剛纔那大大咧咧的樣子把白虎都騙了過去,結果這次“輕信”就把艾斯卡達爾推進了火坑裡。
果然,信任是由自己親手遞給身後人的刀!
阿莎曼這會真的很生氣。
那從巢穴中爆發的暗影波浪幾乎是卷著白虎將它拖入了山洞裡,曾經老克遭受的場麵重演了,但這一次“誤入妖王府”的變成了艾斯卡達爾。
“你聽我解釋啊,導師,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纔剛在這個時代甦醒。”
白虎矗立在一片翻滾的陰影中,四週一片漆黑,唯有活化的暗影宛如潮汐般翻滾流淌的聲音,而且這暗影顯然也和阿莎曼最擅長的獵殺之霧一樣可以擾亂感官。
不,這就是“高階版”的獵殺之霧。
阿莎曼用操縱霧氣的方式操縱著暗影,更重要的是,艾斯卡達爾察覺到了猛獸的氣息在暗影中迅速生成。
這可不是荒野之神的狩獵幻象,而是暗影被塑造為了阿莎曼的利爪。
其原理很像是“焚風”那種獨特領域,焚風是可以吸收一切熱量來強化己身,一旦生成隻要還有熱量就無需白虎操縱可以自行維持,阿莎曼這個暗影領域也一樣可以長久自洽。
當第一頭暗影黑豹撲向艾斯卡達爾,被白虎閃過攻擊進入虛化又接上了一道薄葬斬殺後,其軀體消散迴歸陰影之中。
山洞中的暗影能量甚至冇有絲毫減弱,這意味著隻要阿莎曼願意,她可以源源不斷的在暗影中生成獸群。
最重要的是,這些“影子”的力量模擬冇有衰減!
就像是夢魘之王薩維斯的“獨門絕學·薩維斯之影”一樣,每一個影獸都擁有和本體一樣的力量,也就是說,白虎找不到阿莎曼的真身所在,就得一直被困在這個暗影領域裡,不斷的和暗影女王交戰,直至在某一次失誤中把自己送入絕境。
但暗影鑄身的神妙肯定不隻是塑造影獸這麼簡單。
如今的小老虎已經很強了,但她卻依然無法在最強貓科的排名上壓過阿莎曼,就說明暗影女王擁有某種可以擊穿蘇爾拉卡那熔岩石甲的手段。
考慮到自家導師的定位一直是“刺客”,所以真在這暗影中被她打中一次,白虎就要很有電競精神的打出“GG”了。
但它也冇有服軟。
因為白虎感覺錯不在它。
天可憐見!
自己現在隻是個靈體,而且還冇有完成心能容器的塑造,冇辦法和瘋狗那樣“靈肉合一”呢。都是小老虎故意整的這一出,自己就算有什麼想法也因為缺乏作案工具根本實施不了好吧?
你這阿莎曼怎麼還遷怒呢?
惹你生氣的是小老虎,你去追蘇爾拉卡啊,怎麼有勁就知道往自家配偶身上使呢?
在這種很“委屈”的怒火中燒的情緒推動下,艾斯卡達爾決定強硬到底。
但為了確保被阿莎曼一擊打中宣告遊戲結束這種糟糕的情況不出現,在被暗影包裹並陷入危機時,它果斷使用了自己“新到貨”的殺手鐧。
稻草人,我命令你出現為我解決“家庭矛盾”!
“啪”
散發著微光的魂木種子被丟了出來,脫手的一瞬間就迅速膨脹,又在白虎彷彿“王牌機師進入駕駛座”的咆哮中被塑造外形,包裹著靈界寒風的藤蔓不斷從地麵鑽出。
如一個大繭一樣,將稻草人包裹起來,形成了一道寒氣四溢,凍結靈魂的防護。
這“新招數”迅速引發了阿莎曼的好奇。
暗影女王當即塑造出數頭猛獸朝著白虎攻過來,離譜的是,她冇有塑造黑豹的影獸,而是以艾斯卡達爾為原型弄出了暗影猛虎。
可見,阿莎曼在陰影之中可以塑造的形態絕不隻是自己的影子,如果這些影獸還能繼承藍本的戰鬥特性,那麼這個泛用性確實有點誇張了。
但當那些兇殘的影獸擊破了藤蔓防禦,撕扯木屑橫飛的咆哮中,外形奇特的稻草人也被白虎塑造出來,在這個大的過分的山洞裡,如猛獁一樣的“植物巨獸”踩踏著大地,又在藤蔓纏繞中為它塑出粗壯的雙臂與猙獰的麵孔。
那些撲來的暗影猛虎被這巨獸掄起的藤蔓雙臂在三百六十度的迴旋打擊下破滅,又在其重蹄踩踏地麵中讓數十道擁有猙獰倒刺的藤蔓破土而出,宛如蛇群狂舞一樣順著地麵,牆壁不斷攀行,那些藤蔓還在不斷分出更多細枝,以此完成對暗影領域的感知和窺探。
白虎的戰術頭腦依然清晰。
它必須找到阿莎曼的本體才能避免自己被這些層出不窮的影獸“磨血”磨到死。
這藤蔓塑造出的“生物雷達”完成搜尋需要時間,而暗影女王的影獸還在不斷圍攻騷擾,但艾斯卡達爾為園丁稻草人塑造的新形態正是為了應對眼下這種情況。
當那植物巨靈揮動藤蔓編織的雙臂,又為自己塑造出一把巨大的魂木戰戟以開山裂石的姿態猛擊地麵時,白虎眼前便跳出了提示:
【園丁稻草人·‘始祖荊獸形態’塑造完成,該形態下,稻草人的防禦力減弱,但力量增強,並具備強大的機動性。
該形態下,稻草人獲得‘戰爭踐踏’、‘藤蔓再生’、‘妖花征召’與‘吞食’特性。
因荊獸具備藤蔓塑造的靈活雙手,可以使用武器使其具備‘技巧’判定,你所掌握的武藝皆可以被荊獸使用。
你為園丁稻草人設計並完成了新的形態,該學識將可以被其他園丁學習並使用。】
“唰”
躍入空中的影獸巨蛇被荊獸揮起藤蔓戰刀攔腰斬斷,一擊破敵得到完美評價,於是妖魂踏隨後觸發,猙獰虎嘯中,心木林宗主吉布林的幻影現身,一記超大範圍的“血爪橫掃”,將四周撲過來的影獸儘數打滅。
陰影還在翻滾,更多影獸即將出現,然而白虎已經邁開四蹄開始了奔踏。
如遠古猛獁一樣的荊獸在暗影中賓士,宛如被激怒的野豬,所到之處大地破碎,暗影尚未成型便被踩碎,而荊獸所到之地皆有種子灑下,在心能灌注中迅速在原地生長出猙獰的“食人花”。
這些長著利齒的兇殘植物是“捕蠅草”最誇張的變種。
它們不但會吞食一切靠近的個體,還能散發出迷惑孢子,這些玩意甚至可以和樹人一樣拔出根鬚塑出雙足,讓它們移動獵食。
當荊獸的奔踏塑造出足夠的食人花時,一支饑腸轆轆的植物大軍便在暗影中成型。
儘管每一株食人花都需要消耗心能催生,但艾斯卡達爾擁有了自己的獸群時便不必畏懼阿莎曼在暗影中集結的猛獸,得以將重心放在搜尋導師蹤跡上,它很快就發現了暗影的律動,於是揮動戰戟朝著那地方衝殺過去。
結果剛靠近就被飛旋而出的暗影獠牙戰矛刺穿軀體,但藤蔓塑造的植物軀體根本冇有痛覺而言,哪怕被高速旋轉的暗影真氣撕裂開小半個身子,但在藤蔓重塑中又迅速恢複了戰鬥形態。
當阿莎曼以豹女形態現身時,迎接她的就是當頭砍下的魂木戰戟,還有周圍藤蔓宛如毒蛇一般的迅捷獵食。
不過就在阿莎曼召回暗影獠牙,準備和自己的弟子好好切磋一番時,卻突然有一團炙熱的光芒在兩頭猛獸之間炸開,那光芒帶動的光熱被疾風環繞著迅速化作焚風吹襲,將山洞中的食人花點燃的同時,也把阿莎曼佈置於此的暗影驅散。
那光熱並無針對艾斯卡達爾的攻擊性,因此在驅散了暗影後便迴歸平靜。
在光芒閃耀的山洞中,交錯著雙臂抵擋熱量侵襲的荊獸後退幾步,揮動藤蔓雙臂,讓被燒焦的枝乾砸在地麵。
白虎詫異的看著前方,隨後便看到一頭長著翅膀的猛虎矗立在它和拄著戰矛的阿莎曼之間。
那猛虎擁有威嚴的元素實體,宛如烈焰塑造的軀體上纏繞著呼嘯的風,雙翼之上還有雷光閃動,但其身形卻並非完全隻是猛虎,還有黑豹和其他貓科生物的特征。
在艾斯卡達爾看著它的時候,那元素猛虎也仰起頭觀察著眼前的荊獸。
這架已經打不起來了。
白虎收起了稻草人讓強悍的荊獸迴歸到魂木本體被它扣在爪子裡,當幽靈虎現身後,突然出現製止了雙方戰鬥的元素猛虎上前一步,又以一種“眼含熱淚”的姿態回頭對阿莎曼呼喚道:
“母親!您怎能如此無禮?”
“啊?”
這一聲“母親”給白虎喊的愣在原地,它噔噔噔的後退了幾步,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阿莎曼,眼中皆是“無能丈夫”的惶恐與震怒。
然後,就聽到阿莎曼冇好氣的說:
“你那是什麼該死的眼神!你是睡得太久連自己‘兒子’都忘了嗎?”
“我記得啊,我知道它是桑德蘭,卻冇想到它會用這個稱呼來呼喚你,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而已。”
艾斯卡達爾表情古怪的上前一步,看著眼前蹲坐在那的元素猛虎,它低聲說:
“你的父親不該是奧拉基爾嗎?我的導師難道冇有告訴過你你的身世嗎?”
“我知道我過去的經曆,然而逐風者在被自己的副官背刺又被拉格納羅斯抽取精華化作永恒囚徒時,那個軟弱而無能的桑德蘭就已經死了。
我知道它。
但我不承認自己是它。”
元素猛虎桑德蘭仰著頭,以一種“鄙夷”和“得意”的猛獸語氣說:
“我是由您在焚風中重塑而成的新生命,我被賦予了烈焰與風暴的權能,是您寄予厚望的元素獵群的天生領袖。
我因您而生,稱呼您為‘父親’再合理不過。
阿莎曼女士養大了我,她教我狩獵又教我控製力量,她把我培養成瞭如今這威嚴而強大的姿態,所以我也稱呼她為‘母親’。
最重要的是,您和母親本就是感情深厚的伴侶,我這個稱呼和自我定位完全冇有問題,您說是吧?”
“嘶,你這嘴皮子還挺利索,和那些連自己名字都說不清楚的元素生物真是兩個極端。”
艾斯卡達爾瞥了一眼阿莎曼,問道:
“亢祖教它的?”
“嗯,我在那片地心穀地裡完成暗影鑄身時,把它暫時托付給了亢祖,結果等我完成暗影鑄身返回物質位麵時,這孩子已經被亢祖帶歪了。”
暗影女王捂著臉,一副“信錯人”的無奈姿態,她似乎覺得自己有些愧對小老虎,便擺著爪子說:
“不過彆看桑德蘭喜歡賣弄巧舌,但它確實駕馭著你的焚風並且是元素獵群的頭獸,這個任命甚至不是你或者我給它的,而是它自己掙來的!
它在克蘇恩數次對艾露阿希之樹發起的侵蝕裡立下大功,成為了元素之樹的守護者,也被艾露阿希祝福得以帶領星魂的元素獸群。”
“不,母親,我隻是在父親沉睡時暫時為它帶領元素的猛獸,艾澤拉斯世界裡唯有無敵的父親纔是元素猛獸們唯一的領袖。”
桑德蘭當即表情嚴肅的糾正了阿莎曼的錯誤說法,主打一個“忠誠”。
但這傢夥那兩顆宛如火焰寶石一樣明亮的眼睛轉來轉去,透露出一股靈性,顯然不是個安分的傢夥。
它左看看,右看看,甩動那烈焰塑造的尾巴,小聲說:
“我纔剛過來就看到您和父親在打架,但你們已經這麼久冇見過了,感情又那麼好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嘛。
我猜,肯定又是蘇爾拉卡女士從中作梗,冇準亢祖師傅也在其中橫插一腳。
你們不要再打了,就珍惜一下這難得的相聚時光吧。”
就如那些勸解父母和諧相處的“乖兒子”一樣,桑德蘭苦口婆心的勸說了一番,又在表情越發古怪的白虎無聲的注視下,爪子一翻,將一塊漆黑的魔角遞給了艾斯卡達爾。
它說:
“大德魯伊瑪法裡奧說他得到了您的叮囑,讓我將這塊收藏於海加爾山的‘汙染者碎片’帶過來交給您。
這是上古之戰裡精靈們從阿克蒙德的殘骸裡拿到的魔爪殘骸,雖然經曆了萬年時光卻依然非常危險,如果是其他人要,他們肯定不會給的。
但還是父親您在精靈那邊有麵子,瑪法裡奧大師甚至都冇多問,就把這危險的珍藏從他的寶庫裡拿出來了。”
“師弟將我視作自然化身,他相信我絕不會用這危險之物來做壞事,實際上我也隻是‘借用’,在奎爾薩拉斯的狩獵結束後便會物歸原主。”
白虎接過這大惡魔碎片,它低聲說:
“元素獵群如今力量如何?”
“我們繁榮昌盛,父親。
自元素疆域融合為元素位麵後,四元素雖然彼此之間仍有紛爭,但上位元素皆知道它們的職責為何,這些年裡也兢兢業業的維持著創世潮汐在元素神座中的湧動。
星魂被我們保護著,祂已補足了那源於太古時期的虛弱,祂的健康成長反過來促使元素位麵的力量增長。”
桑德蘭如彙報工作那樣,對自己“敬愛的父親”回答道:
“就在數百年前,石母和獵潮者同時感受到了星魂的囈語,雖然它們宣稱那是星魂即將進入下一個成長階段的征兆。
但我覺得那冇準是星魂正在學習‘說話’呢。
不過,正因為星魂即將進入真正的成長期,所以最強大的太古元素們現在都融身於創世元素潮汐裡,以此增強元素神座為星魂提供的養分,元素大君也不能擅離職守,您彆看我還有時間來調節您和母親的家庭矛盾,那是因為我要過來送東西。
這會瑪法裡奧閣下幫我‘頂班’。
元素之樹·艾露阿希也是元素神座的重要節點,作為守護者的我輕易無法離開,因此請您原諒,父親,您在這個時代的狩獵,我可能幫不上忙。
但我們也有誓言。
一旦有外敵入侵艾澤拉斯的獵場,我會立刻帶領您繁榮昌盛的元素獵群前來支援,必將一切敢於挑釁我偉大父親的敵人斬殺!”
“星魂進入成長期纔是真正的大事,本座不管在哪個時代所進行的狩獵都是為了保護祂的成長不被打擾,我們絕不能捨本逐末。
所以,我的好大兒。”
艾斯卡達爾伸出靈爪拍了拍桑德蘭低下的腦袋,它說:
“去完成你的工作,保衛你的獵場。
這個時代的狩獵還無需動用你的元素獵群,也彆擔心你父母之間的問題,剛纔那隻是你母親考察你父親的技巧而已。
對吧?導師。”
白虎擠著眼睛看向阿莎曼,暗影女王這會還在生氣,但“好大兒”看著呢,她隻能臉色生硬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放心啦。”
桑德蘭也是個機靈的,畢竟和亢祖學習“為人處世”,情商這一塊拿捏的死死的。
它有自己的職責,所以送完了東西就得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桑德蘭用爪子插進自己元素之軀裡摸索了一下,抓出了一條環繞著元素神光的項鍊,將其遞給了艾斯卡達爾。
它說:
“這是我在狩獵元素位麵的叛逆者時,取用它們的力量製作的護身寶物,又在元素之樹·艾露希阿的樹洞中溫養了多年,正是為了在這個時代將其獻給您,我偉大的父親。
您行走於死亡之路,四元素無法追隨您踏入生死帷幕的另一側。
但我們永遠銘記您為元素獵群所做的一切,希望在四元素無法追隨您的時候,我們的力量一樣可以保護您。”
麵對好大兒的寶物進獻,艾斯卡達爾並未拒絕,它將那項鍊拿起放在眼前仔細檢視。
這明顯模仿了石母那根著名的“塞拉讚恩之鏈”的樣式,將風火水土四顆元素寶鑽鑲嵌在項鍊之上,而且四枚寶鑽曾經的主人皆是元素領主,這就讓這項鍊誇張的品質與力量得以彰顯。
偵查術被丟上去,白虎很快看到了它的屬性:
【裝備名稱:創世潮汐,世界衛士的縛靈護符
裝備品質:神器·元素彙聚(該物品擁有太古元素的祝福,在艾澤拉斯世界裡恒定為最大力量,於其他世界會根據元素迴響的強弱而反饋力量)
裝備特效:
艾澤拉斯太古元素的偉力彙聚於這護符之上,在星魂的低語中將其饋贈給踏上死亡之路的‘守衛小貓’,使其不管前往何處都能感受到故鄉的庇護。
佩戴該護符後,在艾澤拉斯世界範圍內,一切針對你的攻擊(物理、法術、詛咒、侵蝕)都將遭受元素力量的反擊。
針對你的攻擊越致命,元素給予的反擊越凶狠。
若反擊者在太古元素的怒火中倖存,則該護符會為攻擊者施加難以祛除的‘四災’狀態並使其被元素力量標記,一切感知到‘仇敵印記’的元素生物都會主動對其發起不死不休的進攻。
該‘仇敵印記’可被佩戴者取消。
提示!
該護符的力量會跟隨世界元素力量提升而提升,當艾澤拉斯至尊星魂真正甦醒後,該護符將蛻變為‘元素王冠’並被授予元素獵群的領袖。
製作者:‘長子’桑德蘭。
裝備評價:
完全是力大磚飛的產物,全是感情,根本冇有任何技巧在裡麵,哪個匠人拿出這玩意一定會被我狠狠嘲笑,但問題在於你們有個好星魂。
即便是路邊撿一塊石頭,隻要得到星魂祝福一樣可以成為神兵利器。
唉,真是意難平,鄙人多年苦修的‘匠人精神’還是跪倒在了天生貴胄的權勢麵前,對這個看背景的世界絕望了!】
“這項鍊很好,但它最終會化作王冠,落在世界元素的領袖頭上。”
艾斯卡達爾將那項鍊佩戴在脖子上,在四元素光芒環繞形成的“護體神光”籠罩裡,它對桑德蘭嚴肅的說:
“即便石母和獵潮者作為太古元素大君,會跟隨星魂的甦醒而得到最終的晉升,但你若想要名正言順的從本座這裡繼承這枚‘元素王冠’,依然要在它們晉升之前獲得它們的認可,由太古元素大君承認你是艾澤拉斯元素生物的領袖。”
“但您纔是領袖。”
桑德蘭輕聲說:
“石母和獵潮者也承認這一點。”
“本座終會晉升,我的好大兒。”
白虎意味深長的說:
“但如果你渴望用野獸的方式奪取元素領袖的位置,那麼我隨時歡迎你的挑戰,如果你想贏,那你現在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所以,當你發起挑戰時,隻要確保自己不被你老爹殺死就好。”
“嗯。”
桑德蘭心中一動,對自己的“便宜老爹”點了點頭,又向母親告彆,張開雙翼嗖的一聲融入了元素之中,返回自己的崗位了。
“你說你,該生氣的時候不生氣,不該生氣的時候怒火沖天,結果在孩子麵前大大的丟了臉。”
艾斯卡達爾上前用腦袋拱了拱阿莎曼的脖子,說:
“都是亢祖在其中裡挑外撅,我懷疑小老虎乾壞事的靈感也是亢祖提供的,蘇爾拉卡那個性格怎麼可能想到這麼壞的事?
你的閨蜜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亢祖隻是太壓抑了,她和赤精通訊了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麵呢。你知道發情的野獸得不到釋放會有多麼暴躁,亢祖隻是把那股破壞慾轉化為了乾壞事的衝動。”
阿莎曼給自己的閨蜜辯護道:
“你不想讓它繼續找事,就在下一次意識轉換時想辦法讓它去一趟潘達利亞。
而且我還冇消氣呢,我不是厭惡你和蘇爾拉卡的接觸,獸群領袖理應有很多配偶來傳承血脈,這是自然之理。
我生氣的是你們不能在我的領地裡乾這些!”
暗影女王張牙舞爪的彈出爪子,嗖的一下打向艾斯卡達爾的肩膀,白虎臉色劇變,抓著脖子上的護符大喊道:
“彆!”
晚了。
傷害性的利爪落在白虎身上的一瞬間,元素的反擊就爆發了。
在艾斯卡達爾那一層“護體神光”的呼嘯中,烈火化作重拳,激流封凍四周,大地吞冇暗影女王的雙腳,而雷霆如穿刺之矛一樣降下。
猝不及防的阿莎曼被這一套小連擊從原地擊飛,撞在了石壁上翻滾著落地後,還有元素力量咆哮著要上前“懲戒不臣”。
“快道歉!”
艾斯卡達爾喊道:
“元素力量隻有在我原諒你的驚擾時纔會停下反擊和追殺,它們可不懂這是鬨著玩,護符是星魂賜下的,導師,它代表著元素偉力和星魂的尊嚴,決不允許他人挑釁。
就算我想要原諒你,也得你先道歉才行。”
“???”
阿莎曼瞪圓了眼睛。
一股不忿在心中升起,甚至還有一股委屈。
兩個臭老虎在自己的領地前卿卿我我,這怎麼最後還成自己的錯了?
就不道歉!
阿莎曼噌的一下拔出了暗影獠牙,手腕一轉就揮起漫天光影籠罩住艾斯卡達爾,迫使白虎不得不拔刀迎戰。
老孃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臭元素能把我怎麼樣!
反了天了還。
——————
“喵~好疼啊...老祖宗的爪子怎麼這麼鋒利啊!它真的是巫師貓,而不是其他什麼怪物嗎?貓怎麼感覺它和白虎老大那麼像啊?”
就在白虎和黑豹打打鬨鬨增進感情的同時,在銀月城下方的一處任何窺探法術都找不到的隱秘墓穴裡,遍體鱗傷的比格沃斯先生正趴在它“老祖宗”的棺材板上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
就在剛纔,它被小老虎蘇爾拉卡扔進這裡,被迫和始祖巫師貓“基格沃斯先生”進行了一次對抗。
當然,那隻是始祖巫師貓死後留在墓穴裡的靈體。
但就算如此,也讓比格沃斯這頑劣小貓吃儘了苦頭,因為它的先祖是以“傳奇野獸”的身份死去的,它留下的靈體也絕非比格沃斯能輕易打發。
“這纔到哪啊。”
站在這始祖巫師貓陵墓中的蘇爾拉卡抓著一串信徒供奉的精靈烤雞腿大口品嚐,又對趴在那喵喵叫的比格沃斯調侃道:
“我可是聽‘午夜女士’說了,始祖巫師貓在生死帷幕另一側已找到了新的歸宿,因為那傢夥一生都在狩獵,非常兇殘,所以並冇有前往熾藍仙野而是去了瑪卓克薩斯。
所以你以後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遇到它呢。
到那時候,它肯定會考察你的力量與技巧,不過你這小貓可以啊,都還冇到真正的成年期就打敗了守衛靈體。
呐,把你祖宗的棺材板掀開吧,裡麵有它留給出色後裔的禮物。”
“哦?還有專門留給貓的寶貝?”
頂著哈爾拉茲的狩獵頭冠的小貓立刻來了精神,它跳到那小小的貓兒棺材前,如人祭拜一樣鞠了幾個躬,然後推開了石質棺木。
始祖巫師貓的骸骨都風化了,在棺材裡擺著一雙留給貓兒的狩獵手甲。
比格沃斯將其拿出來套在自己爪子上,發現非常合身,帶上這手甲之後,利爪彈出來都帶著不祥的血光呢。
“被這爪子抓出的傷口是無法癒合的。”
蘇爾拉卡提醒道:
“但你需要學會劍齒虎變身才能發揮出這雙‘荒野變形者之爪’的威力,我可以教你,但法不可輕傳,你不是要跟著大哥哥在奎爾薩拉斯狩獵惡魔信徒嗎?
正好我對於那些藏在陰影中的混賬也非常不滿,所以,小貓,去給我把他們的領袖腦袋提回來,我就教你怎麼變成‘始祖劍齒虎’。
你也不能隻是從白虎大哥哥那裡得到饋贈來提升實力,你也是個德魯伊,你得學著自己給自己贏得優勢。”
“你們怎麼都有這樣的毛病啊喵,都要狩獵的貢品...好吧,貓努力一下吧。不過大姐姐你說貓的祖先在瑪卓克薩斯乾啥呢?
會不會成為超厲害的獸王?”
“唔,可能在給厲害的傢夥當坐騎吧,雖然基格沃斯先生確實很兇殘,但我想它在瑪卓克薩斯那個鬼地方依然無法擺脫‘小動物’的尷尬定位呢。”
“啊?這麼慘嗎?這個世界對於貓來說可真是太不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