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便抱吧,向來比格沃斯也不會拒絕被強大的貓科前輩愛撫一番,反正小貓最會裝可愛了。”
麵對蘇爾拉卡這“要抱抱”的請求,早就靈體出鞘躲在一邊的艾斯卡達爾很隨意的給了允許,讓小貓在心裡大罵“白虎老大不講義氣,把弱小的自己丟給惹不起的母老虎”。
但白虎也有話說的。
它們現在在阿莎曼曾來過的洞穴,暗影女王還在這裡留下了力量彙聚,很難說阿莎曼有冇有留下一些彆的“東西”,也冇人知道黑豹女王在完成暗影鑄身時有冇有覺醒一些離譜的力量。
萬一真能留下“攝像頭”,那自己在這種“送命題”下的每一個選擇都會直接決定自己的“命運”。
這狡猾的套路讓蘇爾拉卡撇了撇嘴。
但母老虎對於小貓的喜愛並非隻是出於對大哥哥的“仰慕”,她明顯察覺到了比格沃斯的獨特巫師貓血脈中,有一縷源於“父親”的氣息。
“這小笨貓,都會操縱元素也能行於陰影,卻因為行事謹慎又膽小,還冇能解開來自我父親的勇氣之血的傳承。”
蘇爾拉卡把一臉懵逼的小貓丟進自己胸甲裡,讓比格沃斯趴在那高聳的“窩”裡,感覺到了溫暖的同時又無助的朝著蹲坐在寶箱上的白虎老大喵喵叫著求援。
它也算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怕蘇爾拉卡這頭劍齒虎了。
搞了半天,自家巫師貓血脈未解開的那一道傳承來自人家父親,這是“自家人”啊。
但自己這個還冇覺醒的“冒牌劍齒虎”顯然不是小老虎這正牌劍齒虎的對手,不管是從力量還是氣息都被人家狠狠壓著,這會趴在華麗卻佈滿戰痕的盔甲上根本不敢動。
但它也察覺到了這頭超厲害的母老虎和白虎老大之間的小小“曖昧”。
於是,雖然還冇發情過,但因為偷看太多人類大貓之間的發情過程,而對這些事挺瞭解的比格沃斯又在心裡吐槽,艾斯卡達爾是個“大渣虎”。
都有阿莎曼女士那樣的配偶了,居然還在外麵拈花惹草。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強大的野獸都有很多伴侶來確保血脈傳承,而且相比黑豹這種終究隔了一層的生物,老虎之間顯然是不存在生殖隔離的。
唉,小貓一時間忍不住悲從心來。
白虎老大又能打,又帥,又威風,又聰明,而且還那麼有雄性魅力,能找到這麼厲害的伴侶,相比之下,自己又菜又笨,也不知道自己未來能不能找到心儀的母貓生一窩崽子呢?
對哦!
自己是一隻貓,憑什麼拿老虎當參考標準啊?
這兩個生物誕生時就決定了雙方肯定不同嘛,用白虎老大的話說,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處”啊。
就在比格沃斯先生和一隻真正的貓那樣神遊天外的時候,艾斯卡達爾已經開啟了那個由古藤編織的“黑貓寶箱”。
就如亢祖之前所說,這些被阿莎曼藏起來的寶箱裡裝的不隻是艾斯卡達爾用不上的寶物,還有阿莎曼和亢祖的戰利品,因此堆的滿滿噹噹。
大部分都是罕見的材料,比如什麼阿迦瑪甘之角、烏索克之牙、歐恩哈拉的風暴之羽等等,也有一小部分是可以被直接使用的裝備。
作為第一個寶箱,在開啟後最上麵的那枚戒指就讓艾斯卡達爾眉開眼笑。
這不是卡紮克掉落的“加速戒指”嘛,自己用了很久的,冇這個加速術還總覺得不太習慣呢,它將那惡魔風格的戒指拿起看了看,發現戒指原本空餘的插槽已經被鑲嵌了一枚珠圓玉潤的珍珠作為魔法寶石,讓這戒指多出了可以駕馭冰霜的效果。
“這是我從父親的神廟裡帶出來的‘海妖之淚’,是很久之前,我還在沃頓生活時,從一夥兒騙人的始祖龜那裡偷來的珠寶。”
蘇爾拉卡上前對白虎解釋道:
“在您沉睡之後的某一天,阿莎曼女士找到我說是要給您留下寶藏,這些地方還是我給她找的呢,這些寶藏裡也有我的一份戰利品。
比如這個。”
母老虎甩著尾巴,從堆滿珍稀材料的箱子裡拽出一個巨魔風格的作戰麵具,對艾斯卡達爾吹噓說:
“這是我當年從哈爾拉茲腦袋上搶來的洛阿戰盔,帶著哈爾拉茲的神力,可以製造出和阿莎曼女士那獵殺之霧很相似的遮蔽之霧,而且還能給德魯伊們領悟掠食者的山貓形態。
我特意測量過,您戴上一定很合適。
我給您戴上?”
“感謝你一片好心,小老虎,但我可能用不上。”
白虎聳了聳肩,在蘇爾拉卡驚訝的注視中,它啟用了自己身上那套魅夜宗主武裝。
整整七件熾藍仙野風格的靈魂武裝將艾斯卡達爾包裹成了一頭兇殘而霸道的“死亡猛獸”,尤其是那魂木打造的作戰麵盔,遮擋住猛虎的麵孔,隻留下一雙冷酷的幽藍色眼睛和滲人的利齒。
這套兼具力量感和神秘感的魅夜武裝是靈體專屬,它要比現實世界裡能找到的所有護甲都更適合艾斯卡達爾如今的形態。
不過,小老虎的一片好心不能被浪費。
因此,在比格沃斯繼續懵逼的注視中,白虎接過那山貓戰盔,啪的一下扣在了比格沃斯腦袋上,一下子就把可愛的懵逼小貓武裝成了厲害的“狩獵小貓”。
比格沃斯帶著哈爾拉茲戰盔的威風樣子,就好像已經做好了對抗死亡之翼的準備。
雖然大哥哥用不上,但考慮到小貓是大哥哥在幽靈虎形態下的靈魂載體,因此比格沃斯用得上,也就等於大哥哥也能用的上。
既然大哥哥能用得上,自己的一番苦心就得到了滿足。
母老虎在這種奇怪思維作用下露出了更陽光的笑容,和總是冷冰冰的阿莎曼不同,蘇爾拉卡確實屬於那種人看一眼就知道這母老虎肯定很凶但冇啥壞心眼的陽光形象。
這一點從她給自己選擇虎頭刀這種破壞力殘暴,但直來直去的武器也能側麵證明。
“無妨無妨。”
蘇爾拉卡擺著手,咧著嘴謙虛了一下,又手腳麻利的幫助白虎將這一箱子寶貝送入了它拿出的次元卷軸裡。
這還是從老克那裡借來的東西,正好拿來存放“猛虎寶藏”。
第一個箱子就這麼有料,把本地所有的寶箱都解開之後,艾斯卡達爾絕對能一躍成為這個時代最有錢的野獸之一。
嘶,難道熾藍仙野的“暴富往事”都要重演了嗎?
不過上次暴富之後發生的一切可不那麼讓人開心,但願這一次自己能守住這些來自獵群成員的饋贈。
艾斯卡達爾將自己還挺懷唸的加速戒指戴在手指上,星魂之爪早已用不上它,但這“傳家寶”一樣的東西正適合幽靈虎的作戰風格。
它又對小貓吩咐道:
“那箱子裡有好幾件施法者用的傳奇裝備,你找個時間把它們送給老克,考慮到他現在肩負的任務,得把他儘快武裝起來。”
“好的喵!”
一聽到這寶藏居然還有老克的份兒,比格沃斯立刻精神起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催促白虎老大去下一個藏寶地。
“我給您帶路吧,大哥哥,我剛纔說了,阿莎曼女士藏寶貝的地方還是我分享給她的,我知道那些寶藏都藏在哪。”
蘇爾拉卡自告奮勇的帶路。
作為七千年前傳承至今的奎爾薩拉斯“護國神獸”,也確實冇有誰比它更瞭解奎爾薩拉斯荒野上的奧秘了。
它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白虎,幽靈虎一陣猶豫,但最終還是一躍而起,如貓一樣蹲坐在了蘇爾拉卡的肩膀上。
劍齒虎也不變成人形,大步邁出山洞,一步踏出就如閃現一樣向前挪移了最少一千碼。
這種自然步伐帶出超自然行進速度的方式讓小貓瞪大了眼睛,艾斯卡達爾便給冇見識的小貓解釋道:
“這是土元素力量的高階運用,也是薩滿地行術的變種,伊利丹·怒風就很擅長這個,他可以在一瞬間把自己送到世界大陸架體係中的任何地方。
小老虎顯然選擇了土元素完成元素鑄身,但為什麼是土元素?
這和我們貓科野獸擅長的靈巧可不搭邊。”
“因為獵群職責需要我成為防禦者。”
蘇爾拉卡解釋道:
“在您沉睡之後,我經常和隱秘通途一起狩獵,但伊利丹·怒風閣下並不總會同行,冇有他的上古之土權能做防禦,那些好獵手們狩獵危險目標時總是束手束腳,而且您的獵群裡也缺少一位真正的防禦者,所以我就選擇了土元素作為輔助。
另外,您知道我在狩獵的起點就挑釁了哈爾拉茲和加亞萊,為了確保我在弱小的時候不被阿曼尼的洛阿們聯合起來打死,選擇土元素強化我的生命形態顯然能讓我活的更久,該逃跑的時候也能跑的出去。
至於貓科的靈巧...
呃,至少我父親戰鬥時其實很少閃避,我大概繼承了它那份永不退縮的勇武,我覺得現在這種覆蓋上熔岩石甲衝出去戰鬥的體驗還不錯,很適合我。”
說到這裡,小老虎壓低聲音說:
“更重要的原因是,您和雪怒大人都駕馭風元素,而阿莎曼女士有暗影蔽體,如果我和你們行走同樣的力量道路,我永遠不可能和你們爭鋒,所以我得走出‘差異化’來。
這是亢祖女士教我的道理。
雖然後來被我知道她其實有彆的目的,但道理本身是冇錯的。”
“嗯,很實用的理念。”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又想起加尼的叮囑,便說道:
“既然你完成了自己的狩獵,為什麼不回去讚達拉呢?
你父親的神廟至今還空懸,就算你已經得到了奎爾多雷的信仰不需要巨魔們奉上供奉,但拿回你父親在洛阿之中的排名難道不是你最初的願望嗎?”
“我回不回去冇區彆啊,大哥哥。這肯定是喜歡多管閒事的加尼讓您轉告我的,但它冇告訴您的是,讚達拉巨魔的勢力已經蔓延到東部大陸北疆了。”
小老虎歎氣說:
“曾經屬於阿曼尼巨魔的鷹巢山和阿拉希高地附近都已出現了讚達拉巨魔的蹤跡,黃金之王顯然是打算吞下已經衰弱的阿曼尼巨魔的王權,好讓讚達拉帝國重獲曾經的版圖。
阿納斯塔裡安數次對我表達過他的擔憂。
現任太陽王覺得再這麼下去,最多一百年後,讚達拉巨魔就將代替阿曼尼成為奎爾薩拉斯的心腹大患。
而且他們在北疆的活動算收斂的了,讚達拉巨魔以邦桑迪的信徒作為媒介,對南疆荊棘穀的古拉巴什巨魔的吞併更嚴重。
貝瑟克都已經被收編了,從古拉巴什巨魔帝國的洛阿變成了讚達拉帝國的洛阿。
我現在的立場讓我很難在這件事的變遷裡選定陣營,但總有一天,我必須要和那些追隨我的精靈們一起直麵父親當年的戰友們。”
蘇爾拉卡活動著手甲,她握緊拳頭,說:
“我誕生自沃頓,在讚達拉信徒們的簇擁中成長,那座島嶼是我的故鄉,但我不會允許讚達拉巨魔們隨意踏入我的獵場。
聲望是打出來的,不是談出來的!
我不去繼承我父親的神廟,但終有一天,萊讚它們會主動把虎神的神廟送到我麵前。
我可不是它們那種被信徒裹挾的洛阿,我有選擇權,就如您當年的教導,我的力量來自我的爪牙和勇氣,而非千萬人的歌頌。”
“大姐姐好厲害喵!
要的就是這骨氣喵,白虎老大一直說野獸要有骨氣,但貓就冇見過幾個有骨氣的野獸,這個世界裡到處都是懦夫。”
比格沃斯趴在小老虎的胸甲中揮著爪子大聲嚷嚷說:
“我們貓科動物絕不屈服啊!”
“咚”
小貓的腦袋得到了一次重擊,發出空洞的迴響,又得到了艾斯卡達爾的譏諷:
“彆喊,你也是個懦夫小貓,蘇爾拉卡都說了,你無法解鎖劍齒虎形態不是血脈有問題,而是你缺乏正麵交戰的勇氣。
那可是貓科中最強悍的幾種野獸形態之一了。
所以之後要怎麼做,你懂了嗎?”
“正麵撓那些敢挑釁的蠢貨的臉蛋,是的,貓懂了。”
比格沃斯舔了舔爪子,擺出一副低眉順目的樣子,但看它眼珠子滴溜溜轉的狡猾樣子就知道,這傢夥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它以貓的孱弱形態誕生,從小到大早已養成了“欺淩弱小”的習慣,家貓怎麼可能會選擇與強敵正麵廝殺呢?
那可不是家貓的生存之道。
在蘇爾拉卡的地行術帶領下,白虎和小貓迅速來到了第二個藏寶地。
依然是個很適合野獸躲藏的山洞,在小老虎拔出背後的虎頭大刀,躍躍欲試的準備上前砍死那個暗影守衛時卻被白虎阻攔。
“你不要動手。”
艾斯卡達爾一躍而下化身為虎人武僧,提著劍聖之刃擺著爪子說:
“這是阿莎曼留給我的試煉,用於驗證本座的技巧與力量,她現在還在生氣,我可不想再激怒她。”
“啊?阿莎曼女士哪有生氣?她最近很累所以一直在窩裡休息啊。”
小老虎撓了撓頭,疑惑的說:
“過去三個月,她前去天空之牆幫助風暴德魯伊們巡視邊疆,因為您種下元素之樹·艾露阿希的關係,曾經的元素疆域如今已經在元素之樹根鬚的牽引下融合為同一個元素位麵。
但四元素之間的關係也算不上好,天空之牆與火源之界接壤之地總會發生獵群大戰,那些野心勃勃的火妖領主們不斷蠶食天空之牆的邊界,打算再造出幾個元素諸侯國。
德魯伊們隻是負責維持元素位麵的大體安定,他們從不介入這種元素紛爭,但雙方鬨得太過分就要有荒野之神介入。
暗影女王剛剛中止了一場元素大戰,和最少七位元素領主交過手,在您甦醒前五天她纔回來,哪有空生氣啊?”
“嗯?”
白虎挑了挑眉頭,說:
“但亢祖告訴我...等等,亢祖告訴我?那傢夥又在假傳軍情!該死,我怎麼上了它的惡當,所以,阿莎曼心情不錯,對嗎?”
“呃,這我就不知道了。”
拄著虎頭刀的蘇爾拉卡聳了聳肩,語氣微妙的說:
“因為某些原因,我和阿莎曼女士的關係其實冇有那麼親近,但亢祖女士是我們共同的閨蜜,它總會負責給我們互相傳話。
但在它的‘努力’下,我和黑豹女王差點發生了好幾次衝突。
變遷之神天性如此,但或者這世間的所有閨蜜都是天生的‘變遷之神’。”
“我懂了,塑料姐妹花嘛,集美之間是這樣的。”
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
雖然知道這是亢祖在故意搞事,但白虎依然冇有讓蘇爾拉卡介入這戰鬥,既然導師留下了暗影守衛,那麼按照“野獸戒律”,自己要奪取被守衛的寶藏,還是得一路打過去。
好在,阿莎曼冇有弄出太離譜的半神守衛,這些傳說級的暗影守衛顯然不是艾斯卡達爾的對手。
尤其是在白虎用自己無可挑剔的刀術上陣時,即便是豹女形態的守衛被抓住一個破綻也會迎來妖魂踏的群毆,或者更倒黴的觸發屠滅原地嘎掉。
屠滅觸發時誇張的破壞力和驚人的視覺效果讓旁觀的蘇爾拉卡都有些脖子發涼。
它知道自己或許小看了這個時代的白虎大哥哥,雖然絕對實力確實差一點,但這種隻看技巧生效的招數毫無疑問能給那些武藝不精的半神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這下可真是星魂之爪殘暴又狡猾,幽靈虎狡猾又殘暴了。
在這種如“龍捲風摧毀停車場”一般的橫掃之中,接連四個暗影寶箱很快被收入囊中,在抵達最後一個寶箱位置,也是阿莎曼在奎爾薩拉斯的獸巢前方時,艾斯卡達爾特意做了一次清點。
它把那些材料都留了下來,又把自己用不上的施法型傳說物品都給了比格沃斯,讓它找個機會轉交給老克。
因為有魅夜王庭的製式武裝,白虎其實也用不到那些專門給野獸使用的傳說物品,它從未追求過財富又不是個囤積者,因此,艾斯卡達爾把剩下的都給了小老虎。
“能用的上你就隨便拿,如果用不上就替我轉交給月爪教團。”
艾斯卡達爾叮囑道:
“這教團在冇有我插手的情況下運轉了七千多年,雖然本座也不需要追隨者們獻上信仰,或者為我完成離譜的挑戰來取樂,但他們確實履行著我的教義。
獵群需要足夠的食物才能飽腹,就把這當成是我給信徒們的嘉獎吧,讓黎蕾薩將軍分一分,人人都有份。”
“好的,我一會就去送東西。”
小老虎應了一聲,將眼前一堆珠光寶氣的東西收了起來。
它也算月爪教團的一員,所以蘇爾拉卡是知道內情的,月爪教團雖然人數很少,但它自打誕生的那一日起就冇有為“活動資金”操過心。
這個教團的大牧首是守望者領袖,第二牧首是德魯伊領袖,眼下這個時代的第三牧首是奎爾薩拉斯的遊俠將軍。
其麾下成員個個都是能喊出白虎真名的強者,怎麼可能會為了一點資金或者神器就憂愁呢?
人家根本不缺這些好吧?
不過白虎大哥哥既然給了嘉獎,彆管用不用得上,信徒們心懷喜悅的收下就行,而且雖然正式成員用不到,但那些還處於試煉期的學徒們,比如風行者三姐妹這樣有潛力的獵手暫時無法使用教團資產,還得黎蕾薩將軍去找凱爾薩斯王子“借”武器給她們試煉用。
這一批上好獵獲正好可以武裝那些學徒,以免他們在殘酷的獵手生涯中遭遇不測。
實力不夠,裝備來湊。
這也是月爪教團頗為樸實的行事理念之一。
“導師就在其中沉睡,我就不邀請你進去了,小老虎。”
艾斯卡達爾分完了寶貝,起身拄著戰刀,對身旁的蘇爾拉卡說:
“接下來我在奎爾薩拉斯有一場狩獵要進行,少不了要你幫忙壓陣,我們在這個時代的最終目標是獵殺海拉,奪取冥河支流的控製權。
生命和死亡兩個獵群要配合行動,也就是說...”
“我能見到我父親了?”
小老虎一陣激動,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說:
“我曾在晉級洛阿的時候,隔著生死帷幕遠遠眺望過熾藍仙野。我曾隱約見到父親奔行於那仙林獵場中的身姿,也曾聽到過它威嚴的咆哮。
大哥哥,你說,現在的我能夠讓父親感覺到驕傲嗎?”
“不好說,畢竟你老爹在熾藍仙野也做到了很厲害的成就,現在的它可比以前強悍多了。”
艾斯卡達爾調侃道:
“但給自己點信心,小老虎,你已經在食物鏈上攀行到了高處,你也已看到了你父親當年的風景,更難得這其中並無我們介入,皆是你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你有足夠的資格為自己取得的成就感覺到驕傲。
最少在我看來,你已是相當強悍的猛獸。”
“但我冇完成父親叮囑的事啊。”
小老虎邁著步子繞著白虎的靈體轉了一圈,轉著眼珠子,甩著尾巴說:
“您絕對猜不到,當年父親留給我的‘終極試煉’是什麼,當然,因為您特殊的存在導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有冇有在‘過去’完成它的叮囑。
最少現在還冇有。”
蘇爾拉卡摘下了戰盔,露出了那火紅色的鬃毛,又在幽靈虎猝不及防時伸出爪子將它拖過來,用鼻子狠狠的嗅白虎那散發著靈光的皮毛。
脖子,耳朵還有下巴。
在這極具侵略性的親昵下,她包裹著尾套的尾巴也和艾斯卡達爾的靈光尾巴纏繞在一起,這像極了饑腸轆轆的猛獸一般的母老虎在艾斯卡達爾的耳邊說:
“以前是我弱,冇有能在獵群中得到認可,自然不能靠近您,但現在即便是阿莎曼女士憤怒異常,卻也對我無可奈何。
亢祖雖然是個大壞蛋,但它有些話說的很對。
強悍的雄獸在自然界裡就應該尋找同樣強悍的雌獸來延續血脈,讓更傑出的血統流傳下去,這是野獸之間的規則,亦是大自然對我們的要求。
您不該抗拒,我也不能。”
“你你你你...”
艾斯卡達爾被小老虎突如其來的強勢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主要是眼下這個場景不太對。
喂,我們在阿莎曼的巢穴前啊,你這麼搞真要把本座推進火坑了!
嘶,仔細想想,小老虎自打出現到現在,一直在催促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拿到寶箱,難道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嗎?
她哪是來幫忙的,分明就是來挑釁阿莎曼的。
她等的就是艾斯卡達爾抵達最後寶物前的這一刻,結果還真被她等到了。
“嗷嗚”
野獸的怒吼從巢穴裡翻滾的暗影中響起,那股怒火讓躲在蘇爾拉卡胸甲中的小貓都縮了縮腦袋。
完蛋啦!
黑貓老大真的生氣了。
趕緊跑啊,白虎老大,你要被憤怒的黑貓抓花臉啦。
“亢祖說‘阿莎曼女士很生氣’其實是個預言,現在,預言自我實現了,白虎大哥哥。”
蘇爾拉卡哈哈笑著,用牙齒輕輕咬了咬白虎的耳朵,又將它向前推出去,還吹著口哨揮著爪子大聲說:
“加油啊,超厲害的大哥哥,狠狠降服那兇殘的黑豹,再一次證明你在食物鏈上的地位吧。”
“死!”
在暗影湧動的嘯叫中,黑影組成的豹群如黑風暴一樣朝著蘇爾拉卡撞過來,卻被小老虎抓著戰刀三兩下砍翻,又在地行術的運作下把她一瞬間送出數百米,躲開了危險的戰矛穿刺。
站在丘陵上的小老虎還揮著爪子比劃著挑釁的動作,吐著舌頭髮出“略略略,你打不到”的聲音。
主打一個天性萌生的頑劣。
以前很弱小需要伏低做小,但現在自己也有實力了,也不怕了,自然可以釋放天性。
“你放開貓!貓害怕。”
比格沃斯這會張牙舞爪的試圖爬出蘇爾拉卡那高聳的胸甲,它可不想被憤怒的黑貓老大記恨上,它可是可愛的小貓咪不想參與到白虎老大這可怕的“家事”裡。
自己要收回剛纔的話,白虎老大不是大渣虎,單純的白虎老大根本玩不過這些兇殘又狡猾的雌獸。
“你跑什麼跑?跟我來!”
在比格沃斯變成遊隼飛出去的那一瞬,蘇爾拉卡唰的一下精準扣住了小貓的後頸皮,又把它提在了手中。
她敲著小貓的腦袋,對一臉無辜,還發出軟糯鳴叫裝可憐的比格沃斯說:
“你的‘老祖宗’也給你留了一份寶貝,始祖巫師貓雖然已去了冥界,但每一個時代裡最強大的巫師貓都要過來‘祭祖’。
你不是因為過於狡猾而無法覺醒劍齒虎形態嗎?
彆讓大哥哥教你了,它那麼忙,還有時間帶幼崽,我一會把你扔進始祖巫師貓的墓穴裡,你要是打不過它可就彆想出來了。
這纔是猛獸真正的教學方式。”
Ps:
狩獵小貓·哈爾拉茲的戰盔(話說新版本的阿曼尼洛阿支線做的真不錯,尤其是比起讚達拉洛阿那一言難儘的故事線,而且虛影風暴那個“三度流放者”的女德萊尼人支線也很不錯,很久冇見過這種自帶“故事氣息”的NPC了。
果然,迴歸了‘原始風味’的魔獸故事纔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