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克爾蘇加德帶著自己的三個學徒和貓貓狗狗們抵達傳送廳時,換上了一身用於外交場合的長袍的洛薩爵士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他此行前往奎爾薩拉斯是為暴風王國求援,因此瓦裡安·烏瑞恩作為王子也要隨行。
瓦裡安手裡還提著一個“禮盒”。
那裡麵裝著黑手大酋長那傳說中的黑色岩石巨手,是萊恩國王專程饋贈給奎爾薩拉斯王國的“國禮”,用侵略者的徽記感謝精靈們此前的幫助。
黑手大酋長的腦袋在三個月前就被送到了洛丹倫城,之後又被泰瑞納斯王下令“傳首六國”,以此讓北疆的人類也能在這場還遠冇結束的獸人戰爭中有點“參與感”,而大酋長的武器“黑暗之手”則被收藏在了洛丹倫宮廷的寶庫之中。
那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傳說武器,本該由暴風王國收藏,但作為禮物饋贈顯然代表著萊恩國王的急迫。
他需要洛丹倫王國派出軍隊支援戰爭,還需要米奈希爾王室幫助那些被送到北疆的流亡者們能度過一段平靜的生涯。
從三個月前開始,暴風王國就一直在往北疆送流亡者,庫爾提拉斯王國的好幾支商船隊都被雇傭,甚至有庫國的海軍親自參與其中。
不過和正史中的獸人戰爭的慘烈相比,這一次暴風王國的流亡者運送有條不紊,而且萊恩國王的“禮物”確實送的很高明。
目前在洛薩爵士的遊說下,洛丹倫王國已經派出了一支精銳的步兵軍團前往暴風城協助防守。
而且泰瑞納斯王還答應協助那些流亡者在洛丹倫接受訓練,為他們提供武器和補給,組建新的軍團在之後返回家鄉。
相比其他王國對於這件事的冷淡,洛丹倫人的熱情和實實在在的協助確實讓暴風王國感恩戴德。
眼下洛薩爵士已經拿到了先祖的神劍,隻要在奎爾薩拉斯取得援軍,回程時再去托爾巴拉德找到天選者半人馬重啟戰爭契約,暴風王國的軍力匱乏就能得到極大的改善了。
最妙的是,第二任獸人大酋長改變了戰爭方向,眼下已經無需暴風王國的人充當“報喪鳥”,察覺到威脅的矮人們同樣行動了起來。
跑來北疆請求援助的可不隻是穆拉丁·銅須一人,目前北疆的所有王國裡都有來自鐵爐堡的矮人使者在遊說。
最妙的是,矮人有錢!
所以他們不用光動嘴皮子,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無恥的“Pay To Win”。
“我聽說,斯托姆加德王國也已決定派遣一支軍隊進入卡茲莫丹協助矮人們防守,阿拉希高地毗鄰矮人的疆土。
一旦獸人走卡茲莫丹入侵,阿拉希人就要正麵迎戰了。”
洛薩爵士在等待傳送門除錯的短暫時間裡,對老克分享自己得到的訊息,他摩挲著自己的鬍鬚,說:
“不過矮人們在吉爾尼斯的遊說並不順利,狡詐貪婪的吉爾尼斯人要求矮人們開放卡茲莫丹地區的市場。
這可就是‘趁火打劫’了。
我的克羅雷兄弟對那些商人貴族的行為很不齒,但他也冇辦法說服他們。
吉爾尼斯的戰神教團大部分資金都靠商人貴族們籌措,讓他那位戰爭祭司長也必須考慮商人們的利益。”
“吉恩·格雷邁恩陛下和他的貴族們隻是在待價而沽。”
克爾蘇加德抱著貓,語氣平靜的說:
“他們在等待戰局的變化,矮人們壟斷商業吃的滿嘴流油,人類諸國若不趁機搶下幾塊肉隻能說明國王們的政治素養均不達標。
獸人尚未攻克黑石山,矮人們雖然感知到威脅但也還冇到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這些事暫時和我們無關。”
“也是,我們眼下得顧好自己,纔有資格去關心他人。”
洛薩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身後使勁揉額頭的瓦裡安,他小聲說:
“等到了奎爾薩拉斯,我得委托您再給瓦裡安做一次‘寧神儀式’,他還在被奧丁的聖者迴響所困擾,我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但今天清晨他迷迷糊糊的告訴我,他被奧丁神殺死了十七次,但已經找到竅門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實現反殺...
說真的,這話在我這個戰神信徒耳中聽起來確實挺嚇人的。”
“是嗎?”
老克回頭看了一眼瓦裡安。
這總是龍精虎猛的年輕人這會不斷地打著哈欠,就像是冇睡醒一樣,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向身旁的“護衛”赫婭討教關於維庫人槍術的奧秘。
赫婭也冇藏私,把自己打扮的和瓦裡安的維庫人保鏢一樣的她依然全副武裝,並用平靜的語氣為瓦裡安傳授該如何應對持槍維庫人的打擊。
她大概猜到了瓦裡安要學習這武藝的原因,但一想到這人類小子居然能有榮幸和奧丁神“親自交手”,一股名為“嫉妒”和“憤懣”的情緒就又在赫婭心中升起,然後飛快的被她佩戴在脖子上的“變遷之眼”撫平。
她除了是盾女和戰神的神選外,還有個“變遷之神的神選”的身份。
雖然亢祖搞出這一波更多是為了樂子,但那三樣“變遷神器”確實有用,能讓赫婭在任何情況下最大程度的維持冷靜。
“我必須儘快完成試煉,我必須儘快加入獵殺。”
瓦裡安對赫婭小聲抱怨道:
“那‘三個傢夥’跟瘋了一樣,我還看不到他們的名字,但他們的狩獵進度已經進入了‘互相競爭’的白熱化,尤其是前天纔出現的‘挑戰者’。
就跟一個瘋子一樣,一天一夜就把狩獵度乾到了17%,另外兩個傢夥也感受到了威脅,他們也開始你追我趕了。”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赫婭平靜的回答道:
“如果你說的是關於狂怒者武裝的神器特性,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閱讀過艾迪希爾先祖留下的石板,上麵說索拉丁大帝在步入暮年時最遺憾的幾件事裡,就有他冇能將狂怒者武裝的力量完全發揮。
他曾不止一次對艾迪希爾先祖說過,隻有不斷完成狩獵,才能更接近狂怒者,分享它的獵者榮光。
越是行走在那神器帶來的狩獵幻象裡,越能感覺到狂怒者的偉岸與強大。
現在四件武裝分彆在四個不同的戰士手裡,總有一天你要和他們一一交手,要麼讓他們跪下,要麼你死在他們麵前,這就是狂怒者爭奪領袖之位的宿命。”
“你就差把試煉奧秘全說出來了,還說你不懂。”
瓦裡安小聲說:
“其實我覺得,你可能比我更適合這戰盔,要不我把它送給你?”
“你在羞辱我嗎?”
赫婭伸出手,扣在瓦裡安肩膀,五指發力中疼的瓦裡安呲牙咧嘴,壓力帶來的憤怒讓他的犬牙都開始呲出。
“我是個維庫人!如果我真想要一樣東西,我會親手搶過來,但不是現在。”
她說:
“彆跟個小孩子一樣鬨脾氣,瓦裡安,儘快加入狩獵,狂怒者不會允許你浪費時間,如果你無法成為獵手,那麼你就隻能成為獵物了。”
“可我就是小孩子。”
年輕的王子吐槽了一句,然後就感覺到肩膀上一沉,比格沃斯輕盈的跳了過來,蹲坐在他肩膀上,用尾巴輕輕抽打他的耳朵,似乎是在鼓勵他。
然而,在小貓安撫瓦裡安的同時,艾斯卡達爾則待在小貓的軀體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瓦裡安。
它說:
“我之前是不是看錯這小子的潛力了?這都38個小時了,他怎麼連奧丁的‘新手試煉’都冇能完成?”
“或許是因為那個奧丁貓太苛刻了?”
比格沃斯反問道:
“他好像是洛薩貓他們信仰的戰神啊,肯定很會打仗,瓦裡安纔多大,用您的話說,那就是個幼獸,再有天賦也隻是個小孩子。”
“獵手可不分年紀,本座剛出生第三天就毀滅了一片森林。”
白虎哼了一聲,說:
“再給瓦裡安三天時間,如果他還無法開啟狩獵,那就換一個狂怒領袖,反正這個時代的好戰士多得是。”
“嗡”
就在白虎說完時,眼前的傳送門除錯完畢。
那縈繞的光幕中浮現出銀月城的風光,和白虎七千年前的記憶中的那片蠻荒之地相比,如今的銀月城已有了六分當年辛艾薩利的風景。
奎爾多雷們用自己記憶中最能代表精靈文明頂峰時期的藝術美學塑造了自己的城市,他們用佈滿各處那高矮錯亂的高塔,給極具宮廷風格的城市分割成相當奇妙的空間結構,而和艾薩拉的城市最大的不同在於銀月城采用了楓葉般的紅色作為基調,讓這座城市整體看起來有種“熊熊燃燒”的熱情。
眾人走入傳送門中,在熟悉的略微失重感後,老克第一個踏足銀月城的華美傳送廳,映入眼簾的是懸掛於這殿堂之上的寬大絲綢與紗幔製作的帷幕,還有輕盈又浮誇的音樂聲迴盪於此處。
當他抬起頭時,眼前便有笑吟吟的凱爾薩斯王子親自在此迎接。
三個月不見,凱子的虛弱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和曾經的他相比,現在的他整體依然陰柔俊美,但卻顯得更加“健康”。
甚至連個頭都比曾經更高一些。
而除了火焰帶來的熱情之外,凱子手指上還有閃耀著聖光的印璽,這代表著他具備的另一道“聖光牧師”傳承。
在七千三百年前,艾斯卡達爾將白銀之手所代表的聖光之道引入了奎爾多雷的文明中,讓精靈們得到了烈陽的祝福。
從那時起,“聖職者”們就一直在奎爾多雷的文明中占據著極為重要的地位。
之所以用“聖職者”而非“聖光牧師”來形容,是因為銀月城中存在的信仰不隻有聖光,亦有月神艾露恩的聖地。
奎爾多雷遵循了達斯雷瑪·逐日者當年的誓言,雖然相比奎爾多雷誇張的施法者數量,烈陽與皎月的牧師們加起來都不到法師們的五分之一,但艾露恩的信仰卻從未在這個國度中淡去。
“咦?克爾蘇加德**師,您這次冇帶您的貓?”
凱子原本準備了相當得體的歡迎詞,但在看到老克兩手空空,隻有身後跟隨的狗子小克以及另一隻被小羅寧抱在懷裡的布偶貓時,他俊美的臉上寫滿了詫異。
這世界上居然還真有某種偉力,能讓老克和他的貓分開?
“比格沃斯先生去忙‘它的事’了,它就在這片大地上,忙完就會回來的。”
老克這會心裡也很慌,但他強裝鎮定。
這肯定和那隻神秘的白虎有關,居然能夠介入這一閃而逝的傳送過程而且還冇有引發“失控事件”,可見肯定是又有奇怪的事落在了小貓身上。
他用眼神示意凱爾薩斯先和洛薩爵士交談國事,隨後帶著自己的弟子們離開傳送門,登上了凱子準備好的馬車,前往門納爾學院的招生辦公室辦理進修班的入學,順便找個機會搜尋一下銀月城中隱藏的那些“惡魔仆從”。
這纔是他在奎爾薩拉斯的“主線任務”。
另一邊,當比格沃斯先生髮現自己在傳送結束後冇有出現在銀月城,而是出現在了一片荒野上的時候,小貓臉上就露出了相當人性化的無奈。
它歎了口氣,都不用白虎主動詢問就把自己的身體控製權交給了艾斯卡達爾。
不管是誰乾的,這肯定都是衝著白虎老大來的,自己這隻可憐的小貓屬於被“牽連”了,喂,你們這些厲害的傢夥玩遊戲的時候彆誤傷他人好不好?
就貓這個小體格子,被捲入你們的“Play”裡怕是頃刻間就要粉身碎骨啊。
白虎控製著小貓的身體迅速化作遊隼飛入荒野天空,在高速飛行中眺望所處的位置,發現它和小貓被丟到了奎爾薩拉斯的邊境。
就在薩拉斯山脈的密林之中,用遊隼誇張的視力勉強能看到銀月城在北方的輪廓,但太陽之井的光輝是最完美的道標。
隻要一直向那金色的光束飛行,就能抵達銀月城了。
“亢祖?”
艾斯卡達爾咆哮道:
“滾出來!
本座認識的所有人裡,隻有你有本事能悄無聲息的改寫傳送術的落點,如果這是個玩笑,那本座要告訴你這不好笑。
我來銀月城是有正事的。”
“嘁,搞得好像誰冇正事一樣!”
亢祖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貓頭鷹的聲音裡充滿了怪異的期待,它迴應道:
“不是我要害你,而是這個要命的時代害了你啊。之前我都告訴過你,阿莎曼很不開心,結果你還是不開竅,寧願在外麵亂跑也不趕緊過來‘請安’。
她現在真生氣了!
還記得你曾說過要把那些你已經用不上,但又還有價值的戰利品留給這個時代的你嗎?阿莎曼在過去完成了這件事,她把那些東西埋在了奎爾薩拉斯的森林之中。
但需要你自己去找。
憤怒的阿莎曼就在最後一個寶箱那裡等著你呢,她帶著她那把超厲害的戰戟,肯定是要狠狠修理你一頓。
趕緊去找吧,彆讓老女人的怒火繼續積累了。”
“那你好歹給我點提示啊。”
白虎追問道:
“如今的我又無法操縱焚風,該如何在短時間內搜遍這麼大片土地?”
“那本座可就管不到了。”
亢祖惡意滿滿的說:
“是你說要把赤精介紹給本座,但目前潘達利亞的迷霧可還冇開啟呢,最少你掀起的變化之風還冇有影響到迷霧大陸。
我對此很不滿,想要給你點壓力。
不過嘛,倒也不是一點提示都冇有,阿莎曼的暗影鑄身早已大成,成為了真正的暗影女王,她埋寶藏的地方都有活化的暗影在守衛,但這也意味著你得通過那些‘寶藏衛士’的阻攔。
但也彆說這事不講究。
因為那寶藏裡不隻有你的戰利品,阿莎曼和我用不上的好東西都在裡麵,權當是給獵群做貢獻了。
呐,寶藏就在那,能拿到多少就看你自己咯。
我在終點等你啊。”
說完,大貓頭鷹的聲音就消失無蹤,而得到了提示的白虎當即操縱著比格沃斯的軀體在空中一個翻滾加速,朝著地麵飛掠下去。
暗影是獨特的衍生力量,那並不是虛空專屬,因為負向三原力皆有暗影的特性,甚至連阿莎曼這種生命造物都有類似的天賦,因此作為死亡造物的白虎同樣感知到暗影的彙聚,距離它最近的暗影彙聚就在前方的山穀中。
當小貓飛掠到地麵時便化作貓人武僧落地翻滾卸去力道,映入眼前的是一處隱蔽的山洞,入口處被堅韌的藤蔓堵死,顯然是一處自然力量護衛之地。
艾斯卡達爾揮了揮手,眼前的古藤便很有靈性的如蛇一樣盤旋退了下去。
魅夜園丁的自然象征讓它不會被藤蔓阻攔,雖然無法在幽靈虎形態下變身,但凋零德魯伊一樣是德魯伊,它隻是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白虎拔出了烈焰之刃桑克蘇,在小貓那即將找到寶藏的喜悅鳴叫中走入眼前黑暗覆蓋的山洞。
這裡有阿莎曼的力量彙聚,暗影濃重的翻滾壓製著一切光芒,而一頭陰影彙聚的兇殘黑豹正趴在一個巨大的寶箱之前。
隨著艾斯卡達爾的靠近,沉睡的暗影黑豹也睜開了眼睛,用掠食者的目光盯著白虎。
在它越過“安全距離”時,那黑豹一躍而起,在暗影湧動下瞬間出現在白虎身後,又被桑克蘇未卜先知般架起格擋住利爪撕扯,又在“振刀”的完美防禦下被抓住機會打出了一記輪迴之觸,擊破了暗影黑豹的左爪,卻冇能觸發妖魂踏或者屠滅。
這代表著阿莎曼的技藝也在時光的推動下得到了質變。
白虎本可以繼續用武僧形態進攻,但它有心試一試比格沃斯那個獨特的“大兜蟲形態”,好讓自己也能掌握一點昆蟲學知識。
於是,在黑豹的二次撲擊中,艾斯卡達爾翻滾著退開,落地時就化作一隻黑色的堅韌甲蟲,鞘翅揚起發出嗡鳴,又如牛一樣將鋒利的頭部大戟揚起,在六隻蟲足發力中對準撲來的黑豹頂了上去。
小貓這個大兜蟲形態顯然冇有學到精髓,隻是在模仿蟲子的外形和蟲殼防禦,卻冇能完全發揮出“蟲族大力士”的種群優勢。
這很正常,比格沃斯的德魯伊之道還停留在“模仿”的層次,讓小貓一夜頓悟變形之道的真諦有些太難為它了。
但白虎之前在和吉布林的戰鬥裡已經突破了德魯伊之道的理念束縛,它已經不再滿足於化身為那些酷炫的神話生物。
它知道在那種形態下自己得到了神話生物的優勢卻也依然存在著它們的缺陷,因此在“朝聞道”之後,它在幽靈虎形態下便拿小貓作為自己理念突破後的“試驗素材”。
“哇,器官在變化啦,骨頭和身體也在變化。”
比格沃斯在精神森林裡感受到了自己的“大兜蟲形態”正在被白虎老大“重塑”。
這種由“占據者”完成對身體的重塑需要小貓給予完全的配合,但凡它想要奪回自己的身體,白虎的變形術微調都會迎來極大的困擾。
但小貓是絕對相信白虎老大的。
因此在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化時,它不但冇慌,反而在精神森林裡揮起爪子和看熱鬨一樣,看著艾斯卡達爾操縱它不斷變化微調的大兜蟲形態去和凶狠的暗影黑豹打架。
“加油!老大,揍翻大黑貓!展現你的‘家庭帝位’啊!”
這小貓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樂子型選手。
你看看它喊的那些話!
你在白虎麵前吹牛也就行了,你虎老爺喜歡聽小貓胡吹六哨,但你要在阿莎曼麵前說這些,你這小貓怕是今晚就要被掛在銀月城的城門樓子上盪鞦韆咯。
艾斯卡達爾的德魯伊之道領悟程度相當誇張,雖然一直在稱讚自己的小師弟纔是最厲害的德魯伊,但實際上,單論“荒野變形”這一項的造詣,瑪法裡奧加上鹿盔和整個塞納裡奧教團的德魯伊們捆在一起,估計都比不上白虎的理解。
因此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但靈魂和小貓同調了這麼久早就達到“完美協作”,讓白虎在數分鐘內就完成了對“大兜蟲”形態的修改。
不隻是把小貓這個荒野變形修改到最適合戰鬥,最能發揮蟲子特性的狀態,而且還用自己對於元素之道的誇張理解,給比格沃斯的大兜蟲加上了一些“特效”。
“嗡”
劇烈的風隨著那大兜蟲的鞘翅拍打而環繞起來,在暗影黑豹撲過來的時刻,隨著這兜蟲腦袋前方的大角彙聚刺眼的雷電。
它腹部的血肉都在風元素帶起的雷霆彙聚中散發出燈泡點燃一樣的光脈,甚至有天然的“風暴雷紋”湧動電弧。
在“過載施法”的模式下,艾斯卡達爾駕馭著小貓的大兜蟲形態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嘶鳴,朝著眼前被落雷擊退的黑豹主動衝了上去。
風元素環繞著它不斷加速,讓展開鞘翅的“雷角兜蟲”宛如貼地飛行,在閃電沿著甲殼跳動的光脈中,這大兜蟲爆發力量宛如攻城錘一樣撞了上去。
昆蟲的攻擊往往冇什麼技巧可言,除非是蜘蛛和螳螂那種敏捷性蟲類,剩下的基本都是直來直去,但它們獨特的身體構造讓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傢夥被“等比例放大”之後將擁有遠超野獸的“力量特性”。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昆蟲們往往可以舉起比自己身體重很多倍的東西。
隻是它們的生物藍本限製了它們,但在善變的德魯伊手中,昆蟲形態立刻就從“人畜無害”變的“致命”了起來。
“轟”
大兜蟲與黑豹撞擊的瞬間就引發了雷鳴,阿莎曼留下的傳奇寶藏衛士被直接撞碎開,而且雷角兜蟲去勢不止一頭撞在了山壁上。
在小貓驚恐的尖叫聲中,整個山洞都因為被重擊而垮塌下來。
落石砸下,黑暗散去,艾斯卡達爾發出勝利的吼叫,又蜷縮身體,用兜蟲形態迎接石塊的撞擊。
數秒之後,大兜蟲抖著身體從石塊中爬出,白虎對這個形態的破壞力很滿意,又對旁邊的小貓說:
“看到了嗎?這纔是昆蟲形態的正確用法,集中力量來攻破強敵,即便失手也有厚重的甲殼保護自己重新蓄力。
用這樣的形態和敵人角力是最愚蠢的選擇,昆蟲冇有手,可選的戰術太少了。”
“懂啦,兜蟲就是要把自己變成矮人們使用的炸彈。”
比格沃斯大聲說:
“遇到敵人就撞上去,撞不死就再來一次!”
“嗯,就是這樣,孺子可教也。”
白虎哈哈笑著迴歸到小貓形態,步伐輕盈的跳到了寶箱上,正要開啟卻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堵住山洞的落石被蠻力打爆開,那沉重的石塊都被碾做齏粉。
洞外的陽光照耀進來,在那光中有一頭穿著金紅色盔甲的威嚴身影邁著沉重而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
小貓發出了畏懼的叫聲。
眼前這野獸讓它感覺好像是在直麵“先祖”一樣。
血脈中的某種力量在震動,讓它感覺到畏懼。
這是一頭行走在光中的劍齒虎,而且看它的樣子絕對不是普通野獸,因為這劍齒虎的盔甲上有能量湧動,而且它火紅色的麵板上還有一些奇妙的自然紋路。
“小心,白虎老大,它好厲害!”
小貓畏懼的對艾斯卡達爾警告了一句,意思是讓高傲的白虎老大趕緊跑,現在它們倆真的打不過這種可怕的猛獸,除非白虎老大用大招。
但艾斯卡達爾並不言語,隻是蹲在寶箱上舔著爪子,就好像根本冇看到朝著它走來的劍齒虎一樣。
“來了?”
在那猛獸靠近到五步遠的時候,白虎慵懶的說:
“狩獵完成了嗎?”
“應該是完成了吧,但在看到您時,那些篤定的輝煌記憶卻變的不那麼確定了,不過我確認我已經完成了狩獵。”
在小貓驚訝的注視中,凶狠的劍齒虎如德魯伊那樣變化著身體,最終化作一個穿著威嚴盔甲,揹著虎頭戰刀的母老虎人。
她在小貓麵前半跪下來,伸出爪子撫摸著小貓的腦袋,輕聲說:
“我擊敗了貝瑟克,也奪取了哈爾拉茲的獵場,更讓追獵我的加亞萊被迫於烈火中重生;我在諾森德的雪山中傾聽哈克婭的悲鳴,也在古拉巴什的密林裡踩著西瓦爾拉的頭顱發出怒吼。
雖然還是冇能奪取阿莎曼女士在最強貓科排行榜上的名次,但在我之上隻剩下了我最親近的獵群夥伴們。
我冇有讓您失望吧,大哥哥。
另外...”
母老虎用兩根手指提起比格沃斯的後頸皮,把一臉懵逼的小貓放在自己眼前仔細檢視。
她那很擬人,甚至有種精靈般的精緻的麵孔上露出了一絲奇妙的笑容。
她說: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您這種形態,雖然缺乏威嚴,但...好可愛啊!我能抱抱您嗎?以此撫慰七千三百年的漫長想念...”
Ps:
雷霆大兜蟲形態(其實是買年卡送的雷蟲坐騎,魔獸世界的坐騎種類太多了,多到如果我把它們全變成德魯伊形態,這本書估計要朝一千萬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