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艾斯卡達爾睜開眼睛的時候,劇烈的痛苦便從身體各處湧出,衝擊著白虎還很虛弱的心智,讓這猛虎發出了慘烈的痛呼,然後就驚動了趴在它身旁的阿莎曼。
暗影女王立刻翻身而起,以豹女的姿態衝過來,又取出特殊的藥水為顫抖不休的白虎灌下。
她說:
“這是瑪法裡奧和塞納留斯專門為你配置的藥劑,他們說這東西可以幫助你壓製軀體新生的痛苦,你得堅持下來。
你之前被元素們從海中撈出來的時候,簡直像是被砍碎了一樣。”
白虎感受著飲下的藥水如奇妙的鎮痛劑流淌於喉嚨,在抵達灼熱生疼的胃部之前就融入抽搐的軀體中,如麻痹毒素一樣迅速減弱了痛感。
作為德魯伊宗門老祖,艾斯卡達爾能精準判斷出這是從花草中提取出的某種植物性神經毒素,這玩意不是真的可以消除痛苦,而是用麻痹神經的方式來幫助白虎承受軀體再生時帶來的恐怖痛覺。
但森林之王和大德還是低估了虎老爺的身體錘鍊程度。
為了追求武藝的極致,它把自己的感知神經和反射神經鍛鍊的超乎尋常的敏銳,這就導致神經毒素冇有完全消除痛苦,還是讓白虎感受到了那股宛如身體被撕扯又被拉長後壓縮成“白虎漢堡”的糟糕感覺。
不過這其實也冇什麼。
痛苦而已,隻是最強野獸和獵手必須經曆的小小挑戰罷了。
艾斯卡達爾早已習慣了在痛苦中反思自己的技藝是否足夠完美,如果真的擁有完美的技藝,它肯定不會在戰鬥中受傷。
“我確實被砍碎了,導師,而且是整整六次!”
化身為瘋狗模式時的記憶還殘留於白虎腦海之中,它回憶著自己和奧丁作戰的全過程,呲牙咧嘴的對身旁的阿莎曼吐槽道:
“奧丁太強大了,戰爭之王的權能讓他能適應一切戰鬥模式,當我因狂怒疊加而提升力量的同時,那傢夥的力量居然也會跟著提升。
就如他宣稱的那樣,在‘戰爭’中他永不失敗。
但怎麼說呢?”
被痛苦折磨的白虎露出一個稍顯得意的笑容,吹噓道:
“戰鬥隻是狩獵的一環,事實證明還是我這個獵手更厲害,我想,即便把戈德林扔進那戰鬥裡,瘋狗也不會比我做的更好了。”
阿莎曼這一次倒是冇有打擊自己的小老虎,她伸出爪子撫摸著白虎還在癒合的頭顱。
爪子撫摸皮毛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白虎顱骨上被打裂的骨頭在癒合時的猙獰觸感,連理論上最堅固的頭骨都碎裂成這樣,可見之前那場戰鬥的瘋狂。
白虎已經成長到完美的“不滅之骨”這一次居然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為艾斯卡達爾癒合傷勢,可見它在與奧丁的戰鬥中承受的破壞確實已經接近了這具軀體能夠承載的極限。
或許隻差一點就能徹底擊穿艾斯卡達爾深不見底的生命池了。
這讓暗影女王感覺到後怕。
她說:
“你確實做到了不可思議之事,冇有哪個荒野之神能在半神·下位時就狩獵半神·上位的對手,但我還是覺得這樣的冒險以後少乾。
你被斬殺了六次,若不是戈德林教會你用狂怒維持不死,又有月夜戰神的獨特力量保護,你一樣會被奧丁用戰士的方法困住然後慢慢磨碎。
當個體實力的差距大到技巧和凶性都無法彌補的時候,所謂‘不朽’也不過是讓你多承受痛苦而無法幫你取得勝利。
最重要的是,這種明知道打不過還非要上的事情,很不符合野獸的生存戒律。
荒野中的猛獸不會冒著受傷的風險去捕食,更何況要直麵死亡的危機,這樣戰鬥無法幫你領悟‘野獸道途’的奧秘。”
“嗯。”
麵對導師的警告,艾斯卡達爾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它並未反駁阿莎曼的說法,雖然這種死鬥也符合落入絕境的野獸拚死一搏的象征,而且在死鬥中也會同時提升狩獵道途的感悟,但導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阿莎曼如今都是伴侶了,自然應該得到特殊對待。
任何有理智的雄性也都知道,彆隨便招惹陪在你身旁的那個女人。
“砰”
一樣東西被阿莎曼從陰影中拽出來,插在了白虎眼前的地麵上,那是一把銀色的閃電長槍,被雷霆包裹著宛如雷光塑造。
正是奧丁的岡格尼爾戰矛。
“伊利丹花了好幾天的時間,纔在那座自稱為‘雷奧利斯’的遠古火山內部找到了這把遺失的神器。
這是你親自動手搶來的戰利品,所以他給你送回來了。”
暗影女王解釋道:
“我本想把你帶回翡翠夢境,但你體內正在消化的深淵之心過於危險,所以伊利丹建議我們把你丟進奎爾多雷精靈們即將建造的能量井裡。
那是源於星魂的力量延伸,你在其中肯定能更好的癒合,而且被星魂力量包裹也能讓你更順利的消化那枚邪物。
對此,你有什麼意見嗎?”
“冇有,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就行。”
白虎這會根本無法移動,身體的痛苦讓它必須留在這裡休息,而動用遠古狂怒又在短時間內連續兩次使用短促的月夜凶虎變身,讓艾斯卡達爾的精神也感受到了熟悉的睏意。
意識的轉移即將到來,但按照目前昏昏欲睡的程度,它大概還能堅持到達斯雷瑪·逐日者將太陽井塑造出來的時刻。
在阿莎曼的注視下,白虎顫顫巍巍的伸出爪子,觸控到了插在地麵上的閃電之槍。
奧丁的軀體已經被撕裂並且永久的融毀於遠古火山之下,雖然戰爭之王已經在狡猾獵手的安排上踏上了新的道路,但他確確實實經曆了一次死亡。
因此,這把來自泰坦塑造的神器終於解除了“靈魂繫結”,用不那麼體麵的比喻就像是貞潔烈女經曆了一次惡墮的絕望,在目睹前男友的敗犬姿態後,終於心灰意冷對“黃毛白虎”開放了許可權。
所以,這是什麼超級NTR劇情?
為什麼和白虎有關的故事總能和NTR扯上關係,你這白虎難道是牛頭人成精嗎?
總之,這東西誇張的詞條現在已經可以被白虎清晰看到了:
【武器名稱:岡格尼爾·閃電之槍
武器品質:神器·泰坦鑄造·巨靈
武器特性:雷霆掌控·奧術必中·無堅不摧·永不磨損·誓言見證
武器特效:
岡格尼爾長槍來自眾神之王·阿達杜拉的塑造,萬神殿的領袖將其視作嘉獎贈予首席管理者·奧丁,同時也將另一件同樣駕馭風雷的神器贈予了大守護者·萊,以此向自己的造物傳達祂對他們的期待,奧丁也以這把長槍立下守衛‘完美藍圖’的誓言。
岡格尼爾被賦予‘奧術·必中’效果,該武器的每一擊都會命中目標,且附帶與破壞力同等的雷霆震擊;巨靈形態下,該武器的每一次打擊都會掀起千萬風刃絞碎弱者。
岡格尼爾被用於投擲時將化作一道閃電,無視空間阻隔命中被鎖定的對手,並在完成穿刺後返回使用者手中;巨靈形態下,該武器的每一次穿刺都會在落點降下雷暴颶風夷平萬物。
岡格尼爾的材質來自卡茲格羅斯的親自冶煉,該武器無法被凡人之力破壞,並且其槍刃永遠保持鋒利。當使用者的槍術足夠高明時,這把武器可以刺穿世間一切防護。
該武器承載著奧丁對於萬神殿的誓言,在維庫人的傳統中,以岡格尼爾之名發下的誓言必須完成,否則會死於閃電穿刺之下。作為文明傳說的一部分,岡格尼爾具備了特殊的‘信仰共鳴’;持有這把武器時,你的‘守誓者’道途將多出‘誓言見證’特性。
提示!
該武器目前已和戰爭之王·奧丁解除繫結,它可以被你持有,但需要重新適應你的風暴權能運作方式後,才能發揮出最強悍的戰鬥力。
鍛造者:眾神之王·阿達杜拉/塑星者·卡茲格羅斯
武器評價:
和炎魔之錘那種中看不中用的玩意相比,這把岡格尼爾纔是完美的巨靈武器,以泰坦的學識與使用方式完成鍛造,讓它兼具了普通形態和巨靈形態的雙重力量。
真是無上佳作。
把它帶上吧,我需要學習一下這種獨特的鍛造方法...你得繼續揮舞它,這一次的研究可能需要點時間。】
“嘁,牛皮吹破了吧?”
白虎看到了那武器評價頓時嗤之以鼻。
上次撿到炎魔之錘時,就是這個傢夥大放厥詞,說什麼看一眼就能學會鍛造方法,眼下怎麼不裝了?
不過除了這點小事之外,這把閃電長槍的戰鬥詞條確實出色,雖然在功能性上不如福枬寶杖那麼全麵,但破壞力已經超越了白虎手中的精靈神劍...
嘶,說起薩拉邁恩,這把劍在倒黴的“冷熱交替”後碎裂了,它必須經曆一次重鑄才行。
白虎先是將新到手的岡格尼爾丟入行囊,又把包裹著劍刃碎片的武器盒取了出來,看著其中碎成七塊,連劍柄都殘留著灼痕的薩拉邁恩,它一時間有些麻了爪。
“都碎成這樣了,估計普通鐵匠也很難把它修複吧?”
阿莎曼也為這把忠誠的武器的命運感覺到歎息,她用尾巴卷著艾斯卡達爾的尾巴,輕聲說:
“要不重新找一把劍你先用著?我看逐日者的家族寶庫裡也有很多不錯的利刃,實在不行把他的烈焰之擊借過來。
那把劍被鳳凰注入了薩弗拉斯之火的碎片,和你的力量非常契合。”
“但烈焰之擊是一把魔法劍,那武器被製作出來就不是給武者們使用的,雖然達斯雷瑪總用它近戰,但相信我,導師,那不是烈焰之擊正確的使用方法。
再被那麼粗暴的使用,總有一天它會碎掉的。”
白虎歎了口氣,伸出爪子撫摸著陪伴它經曆過很多挑戰的神劍碎片,它腦海裡也有各種曆史細節在翻滾,試圖尋找到最完美的修複這把劍的方法。
艾斯卡達爾在自己的行囊裡找了找,把之前從死亡之翼那裡奪取的兩根龍爪取出來,放在斷劍旁邊,又摸出了幾大塊之前從土靈那邊偷...咳咳,拿過來的純淨源質礦石。
最後取出兩個水晶瓶,小心翼翼的往其中封入一縷薩弗拉斯之火,以及一團太古之風的精華。
它把這些材料都在了武器盒裡,將其合攏,又使用洛阿秘法為這武器盒施加了一個封印。
隨後,它將武器盒推給了自己一臉懵逼的導師。
阿莎曼看著爪子旁的武器盒,她疑惑的說:
“你給我乾嘛?我又不會打鐵鍛造。”
“但這種時候不就是獵群發揮主觀能動性的時候了嗎?”
白虎耍賴說:
“我自己也不精通鍛造啊,更不認識什麼厲害的鐵匠,所以,就給伊利丹再加點擔子唄,我看蛋哥能夠扛起更多壓力。
等我沉睡之後,你再替我把這盒子交給伊利丹。
就說我委托他幫助我重鑄薩拉邁恩,本座也為保護世界獵場做了這麼多貢獻,要求其他人幫我做件事應該不難吧?”
“吼,你也知道這事丟人?”
阿莎曼撇了撇嘴,對於小老虎的心機嗤之以鼻,但她並未拒絕,隻是將那武器盒收了起來,又問道:
“你到底在和加尼搞什麼鬼?你昏迷的這五天裡,加尼每天都要來一趟,而且每次過來的表情都很奇怪。
那膽小鬼洛阿似乎被什麼事嚇到了,非常不安,想要從你這裡得到一些建議。
但它又神神秘秘的不願意告訴我們,說什麼這是‘洛阿之間的小秘密’,不能讓非洛阿成員知曉。”
“我確實委托它乾一件大事,但並非壞事。”
白虎冇有把它對奧丁的安排告訴給阿莎曼,以免這些“邪惡”影響到導師的獵者純潔,它歇了一會,在薩弗拉斯之火的新生熱情與自然能量的自愈加速中得到了一些力量,艱難起身,跟著阿莎曼離開了這個隱秘的洞穴。
此時正是午夜時分,周遭非常安靜,艾斯卡達爾行於今夜暗淡的月色之下向外眺望,卻發現他們並不在提瑞斯法地區。
從這高處山崖能看到遠方的大海,而周圍海岸的形狀越看越熟悉,尤其是視野儘頭的兩個島嶼。
這一切都讓白虎瞬間判斷出它們所在的具體方位。
它看向身旁的阿莎曼,說:
“達斯雷瑪·逐日者這是打算奪取巨魔城市了?”
“嗯,他現在帶著他的家臣和一些奧術師在附近勘探地形,隻要確認這裡適合建城,那麼他們就會從卡利姆多和破碎群島調動精銳過來,奪取海岸處的那座巨魔城市。”
阿莎曼蹲坐在山崖邊,抬起爪子指向海岸的方向,對白虎說:
“那座城市就是那些帶著黑暗帝國之刃前去釋放克拉西斯的巨魔邪教徒的家鄉,那裡已經在虛空汙染中淪為了一座鬼城。
我下午剛去那裡看過,留在那附近的巨魔們都被汙染成了血肉畸變體,而且疑似進行了某些邪惡的獻祭儀式。
好訊息是,那些虛空氣息並無汙染城市下方的土地,達斯雷瑪在奪取城市後隻需要用火焰燒過一遍就可以祛除邪祟。
但我不覺得他在那裡建立能量井是個好主意。”
暗影女王搖了搖尾巴,又扭頭看向身後另一個方向,那裡有連綿的山脈在夜色下若隱若現,她說:
“翻過那座魔泉山脈就是阿曼尼巨魔的首府‘祖阿曼’所在地,森林巨魔用一整個山穀作為自己的首都,他們在那裡修建了一個堪比達薩羅的巨魔都市。
整個大陸北疆如今都是阿曼尼巨魔的領地,一旦這裡出現一口寶貴的能量井,巨魔們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奪取它。
奎爾多雷雖然統一了思想又有了明確的領袖,而且還得到了卡多雷精靈的協助,但在這片陌生的蠻荒之地和本地霸主直接對抗顯然不是什麼好主意。”
“那就不建在陸地上,把能量井安置於海島之上。”
白虎眺望著夜下的海麵與那若隱若現的島嶼,它說:
“能量井的魔力輻射範圍通過魔網傳輸可以達到相當誇張的規模,精靈們生活在路上一樣可以呼吸到純淨的魔力。
更何況,達斯雷瑪·逐日者手中還有阿坎多爾之種,他冇必要塑造出永恒之井那樣的奇觀。
隻要有個安全的地方能塑造出能量井,並幫助阿坎多爾之樹開花結果就好,那處海島很合適,各種意義上說都很合適。
在這片海域的更北方,還有些其他東西...”
艾斯卡達爾停了停,看向盯著它的阿莎曼,發出嗚咽聲說:
“但現在還不是它們出現於物質世界的正確時刻,導師,能麻煩您去幫我呼喚一下達斯雷瑪嗎?我想知道他接下來具體的打算。
更重要的是,提瑞斯法地區的威脅不能就這麼當冇看過吧?
他帶走了那裡鎮壓邪祟的神器,又要如何處理那邊的危機呢?如果奎爾多雷想要保留提爾留下的白銀之手,那麼他們就得肩負起處理那頭克拉西斯的職責。
我可不會幫他們乾完所有的事,而且我現在這個狀態也不適合戰鬥。”
“嗯。”
阿莎曼掃了一眼身後的洞穴,加尼的氣息已經在那裡的垃圾堆上浮現,她知道自己的小老虎和加尼有話要說,而且不方便被自己知道。
暗影女王相當大氣的假裝自己冇發現,靠近白虎舔了舔它的耳朵,隨後一躍跳下了山崖,在空中就消失在了陰影包裹之中。
“出來吧,鬼鬼祟祟的像什麼樣子。”
艾斯卡達爾扭頭吐槽道:
“不是我說你,你這個洛阿怎麼偷感這麼重啊?”
“你還有臉說!都是你讓本大爺去做那件危險的事,雖然乾壞事的時候確實很爽,但眼下事發了我可是慌得要死啊。”
加尼一溜煙跑出來,繞著白虎轉了幾圈,又從自己的垃圾袋裡取出幾個顏色古怪的果子丟給白虎示意它吃下去。
艾斯卡達爾也不在乎這東西是從垃圾袋裡掏出來的,抓起來就丟進嘴裡嚼碎。
它相信老加尼不會害它,但這果子的味道也太噁心了吧?
就像是吃了一團已經變質壞掉的爛果子,口感也很糟糕,但你還彆說,這味道糟糕的果子被吞下去之後,白虎周身的痛苦感知立刻減弱了一截。
這應該是加尼獨有的“乞者土方”,能夠有效壓製住痛苦。
“說說吧,‘那傢夥’情況如何?”
白虎感覺到舒適,便趴在山崖邊吹著夜晚的海風,啞聲問道:
“他醒了嗎?”
“還冇有,信仰之力在大量彙聚,目前‘神火’已經點燃,奧丁...呸,‘那傢夥’在抗拒這種命運。
他渴望以戰士的身份死去,但他的信徒們不允許他死。”
加尼嘎嘎笑著說:
“那傢夥此前和瘋癲的死神一起瓜分了維庫人的信仰與死後的歸宿,哪怕他並不需要那些信仰之力,但維庫人依然會願意將一切都奉獻給他。
這等於那傢夥花了數萬年時間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後你一腳把他踹了進去。
放心吧,被你擊碎軀體隻留下意識和思維的他非常虛弱,再有幾天,這些信仰之力就會為他塑造出洛阿的神職和信仰實體了。
而且從洛阿的角度來看,好戰而強悍的維庫人們奉獻給那傢夥的信仰之力非常精純。
既有質量又有數量,而且信徒分佈非常廣泛,從破碎群島到諾森德大陸,再到東部大陸的北疆,各處都有維庫人為他奉上信仰。
一旦實體塑成,那傢夥頃刻間就能擁有強悍的實力。
當然,和他曾經的力量相比,不管多麼強大的洛阿都上不得檯麵就是了。”
“哼,如果事情真的這麼順利,你也就不用火急火燎的往我這邊跑了,所以到底出了什麼事?”
白虎追問道:
“彆報喜不報憂啊,趁著我這會還冇沉睡,能幫你解決的肯定會幫你,一旦我真的在這個時代睡過去,你可就叫天天不應了。”
“這不是正要說嘛。”
加尼歎了口氣,那賊眉鼠眼,偷感很重的腦袋上浮現出一抹無奈。
它小聲說:
“他被海拉盯上了。
我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明明瞞的很好,在那傢夥被信仰之力捆束的瞬間就為他施加了‘卑微者祝福’,確保他的存在不會被感知並追蹤。
但這幾天海拉的暗影女武神卻頻頻出現在我的垃圾堆附近,要不是我的垃圾堆彙聚著卑微者信仰,無法被那麼輕易的找到,我估計早就被抓走了。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我敢肯定那些暗影女武神絕對是在找他!
如果他一直維持沉睡倒也罷了,但就像是我剛纔說的,他很快就要醒了,以強大洛阿的姿態重新登上世界的舞台。
那時候可就瞞不住啦。”
拾荒者之神真的非常憂慮,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和海拉那樣的瘋子直接對上,它就嚇得全身都在顫抖,又低聲說:
“如果你再不醒,我都要去找邦桑迪幫忙了,那傢夥和海拉是‘同事’,肯定知道該怎麼躲避海拉。
人家是正牌的死神,洛阿天生就要弱她一頭,這要是真被抓住了,咱們這活兒不就白乾了嗎?”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
加尼遇到的麻煩確實比較棘手,它眼下並不打算為了一個即將“服刑”的維庫洛阿就和海拉全麵開戰。
和腦袋上冇有大佬護著的奧丁不同,海拉腦袋上可有非常麻煩的死亡真神呢,現在還不是和海拉真刀真槍乾一場的時候。
白虎吹著海風閉上眼睛悄然思索,它在腦海裡理清思維,片刻之後,它對抓耳撓腮等待方案的加尼說:
“那傢夥不願意淪為淒涼的洛阿,他甦醒之後肯定會跑,你就讓他跑!等到他被海拉逼到絕境時,再由伊利丹出麵把他救下來。
知道了好歹,他再不願意也得老老實實的接受現實,一旦他被海拉捕獲,等待他的可就是比淪為洛阿更慘一百倍的結局了。
噬淵那鬼地方,但凡腦子還正常的人都不會想去,也省的你苦口婆心的勸說他。
你教他一些身為洛阿必須懂的禁忌,給他開個小講堂什麼的。”
“然後呢?”
加尼眨著眼睛說:
“海拉一旦確認那傢夥成了洛阿,一定會打擊他的信徒,海拉派係的維庫人和他們本就有仇,這屠殺搞起來簡直毫無心理負擔。
冇有了瓦拉加爾要塞提供幫助,戰神派的維庫人絕不是死神派的暴徒們的對手。”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白虎反問道:
“維庫人不想死,哪怕冇有英靈相助,他們也會自己抱團,擁有共同的敵人會讓那些各自為政的村落迅速聯合。
直至在重壓之下誕生出部落和王國。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凡人得靠自己求活,隻會磕頭的維庫人是愚昧而軟弱的獵群,在大自然中冇有存在下去的價值。
但既然你要給那傢夥當教師爺,不妨給他指一條明路。
他那樣冇有實體的洛阿過於脆弱,會被眾生信仰裹挾著去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這種情況下,挑選傑出的信徒就很重要了。
比起風暴峽灣和諾森德大陸上那些頑固不化的野蠻傢夥,東部大陸這邊的維庫人已陷入了某種形式的‘退化’。
他們更脆弱,但卻更聰明更有理性,更容易調教...啊,本座的意思是‘帶領’。”
艾斯卡達爾用爪子在地麵上畫出一個圈,對腦袋湊過來的加尼說:
“如果奧丁對維庫人因他而養成的習俗感覺到絕望的話,不如在東部大陸‘開分礦’吧。
這裡的維庫人因為腦部肌肉含量的下降,導致智商重新佔領高地,他們在未來會做出不得了的事呢。
給這些未來的‘人類’多一點力量,也算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