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4/20】)
斯考德·艾希爾的城鎮今日一如既往的“平靜”。
在早餐開始前,最有威望的盾女長老要求幾百名受訓者進行了一次兇殘的大亂鬥用來喚醒“勇武之魂”,並且把第一批被打倒的弱者的餐食分配給強者加餐。
待吃完早餐之後,這些受訓者又要趕往熊坑裡和昨日剛抓來的戰熊對抗。
但這也隻是新手訓練而已。
受訓的盾女學徒們必須在自己十三歲前,赤手空拳的去林子裡馴服自己的戰熊纔有資格進入下一階段。
往往在這個階段,就會有三分之一的女孩被淘汰,她們要麼留在盾女村莊當後勤人員,要麼就隻能回去其他鎮子裡學著當個可笑而懦弱的“村莊長老”了。
這就是盾女們的規矩。
那些無法在斯考德·艾希爾生存下去並取得戰士名望的女人,隻能作為她們統治風暴峽灣其他城鎮的“代言人”。
即便是被淘汰的盾女學徒,因為從小接受苛刻訓練的緣故也要比其他村莊的女人更強大,但這些長老們往往會在無能而痛苦的悔恨中度過毫無榮耀的一生,並會竭儘全力把自己的女兒和孫女再送入斯考德·艾希爾以期她們能成為真正的盾女。
不過,即便那些經過“戰熊試煉”能留下來的學徒們也不一定都能走完這光榮之路。
因為她們成年時的第二輪試煉要求她們不帶任何護具,徒手攀爬風暴峽灣最高的托林尼爾峰,她們要在徹骨寒風中花費一夜的時間爬到山峰頂部,隨後接受托林尼爾風暴龍的試煉。
隻有依靠自己的雙拳擊敗一頭幼龍並馴服它的學徒,纔有資格成為一名真正的盾女,以此加入“用雙拳痛擊風暴峽灣的懦弱男人們”的光榮事業裡。
這樣一套流程走下來篩選出的女人們,那各個都是雙拳能站人,肩膀能跑馬的女中豪傑,實際上,通過“戰熊試煉”和“風暴龍試煉”的盾女們很輕易的就能突破傳奇階位,而在盾女這個光榮的群體裡,傳奇往往隻是她們的起點。
她們嚮往的共同終點是在某一次戰鬥中為奧丁贏得榮光,並在那些化作金色女武神的光榮先祖們的接引中踏上彩虹橋,成為新的女武神。
到那時她們作為凡人的“軟弱”就會被徹底褪去,從而有了進階半神的資格。
當然,對於那些最天才的女戰士們而言,她們往往在踏入彩虹橋之前就已經達到了凡人中罕見的半神。
總之,斯考德·艾希爾這個人數一直固定在1000多號人的城鎮能在天崩地裂後統治整個風暴峽灣近三千年,靠的就是絕對的武力。
但今天又是這個村莊足夠“不尋常”的一天。
因為就在學徒們被趕進熊坑與巨熊搏鬥的時候,一個軟弱的男人出現在了城鎮入口處。
披著行軍鬥篷的伊利丹·怒風並冇有掩飾自己的存在,他赤手空拳的走向這金色城鎮的大門,迅速就被守在門口的強悍盾女發現了。
兩個身高超過三米的盾女對視了一眼,她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這哪來的蠢男人,居然敢如此大膽的在盾女的村莊外遊蕩?他難道不知道最近幾個月是姐妹們出門掠奪男人的日子嗎?
不過他也不必擔心。
畢竟,這瘦弱的和麻桿一樣的可悲男人即便不躲在自家的地窖裡瑟瑟發抖,也大概不會有哪個盾女能看上他。
就在伊利丹靠近城鎮大門30步的時候,守門的盾女抓起身旁的投槍丟了過去,精準的插在了他腳下。
對方很不客氣而且聲若洪鐘的嗬斥道:
“不許靠近這神聖之地,肮臟的傢夥!滾開,我的姐妹們對你冇興趣,你連最弱盾女的床都爬不上去。
就算你用了詭計爬上去了,我猜你連三分鐘都堅持不了就會被坐碎尾椎骨。
哈,細狗。”
這精妙而惡意的嘲諷引得守門的幾個盾女哈哈大笑,那股豪邁和粗魯溢於言表,但她們並非真的享受侮辱男人的惡俗快樂。
因為這種嘲諷本質上針對的是一切不如她們強大的弱者,無分男女。
正因為平等的鄙夷一切弱者,因此這些嘲諷甚至可以被視作一種“公正”。
“?”
饒是伊利丹·怒風做好了準備,也被這群女漢子隨意開黃腔的下流舉動弄得有些無奈,他雖然冇能得到心愛姑孃的青睞,但卡多雷精靈是很保守的,可冇見過哪個女精靈會如此開放。
這種奇妙的“文化差異”讓蛋哥歎了口氣。
他伸出手握住盾女丟來的符文長矛,輕輕一抓將其提在手裡,伴隨著能量湧動讓戰矛上的如尼符文迅速點亮。
還在大笑的盾女們立刻意識到了威脅。
這些粗魯的女漢子的軍事素養極為誇張,在看到伊利丹做出投擲動作的瞬間,就由黑色的護身大盾層層疊疊的架起守住大門,低沉的號角聲隨後吹響。
警告姐妹們,有人上門砸場子啦!
隨後,包裹著能量的投矛就在伊利丹的投擲下正中斯考德·艾希爾的大門。
轟隆作響中,整個點綴金色浮雕還有各色猛獸顱骨的大門就能量爆發下粉碎開,幾名盾女被炸飛出去,灰頭土臉的撞在了身後的木屋上,但她們彷彿感覺不到疼,起身就拔出武器咆哮著殺向伊利丹。
摧毀城鎮的門已經是明確的攻擊行為,因此盾女們迅速切換到了殺戮模式,宛如捕食的狼群,在衝鋒中化作掠食的陣型,要把這個強大的男人打斷腿,拖回鎮子裡給姐妹們“輪番享用”。
城門倒下的煙塵四濺裡,武器碰撞的聲音極為刺耳。
當被號角聲驚動的長老駕馭著自己的戰熊帶著盾女趕到城鎮入口支援時,映入她眼簾的就是五個被“疊放”在一起,又被打暈繳了械的姐妹。
無傷打倒守門者的伊利丹這會隻是衣角微臟,當著盾女長老的麵,蛋哥揮起戰矛將插在倒塌城門上的奧丁戰旗斬落,又在盾女們睚眥欲裂的注視中一腳踩了上去。
“你們把男人當玩物,你們覺得有力量就能主宰一切,奧丁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
蛋哥操著一口不那麼標準的維庫人語,將手裡的戰矛抬起,擺出一個很類似“猴戲棍術”和月亮守衛武藝混合的起手式。
他譏諷道:
“連野獸都不如你們粗魯,來!今天讓我這個男人教教你們第二個道理,在艾澤拉斯這片土地上,在祂的注視下,不允許出現可笑的性彆對立。”
“殺了這個無禮的瞎子!”
憤怒的長老騎著披甲戰熊拔出了符文戰斧,怒吼道:
“以奧丁的名義,衝!”
盾女們呐喊著衝來。
這些強悍的戰士腳踩大地的衝鋒甚至帶起了地麵的震動,宛如一群狂怒的犀牛,她們的戰熊也在咆哮,駕馭著更強大的騎士向前橫掃。
然而,在伊利丹眼罩之下那雙璀璨的晶體眼眸中,盾女們在衝鋒時就猶如進入了“慢動作”一樣,讓伊利丹可以在星魂賜予的“真實視野”下輕易的捕捉到這些雌獸的弱點,儘管在這個時間線裡,他不再是以機動性和殺傷力著稱的惡魔獵手,但身為星魂獵手的他卻更懂力量的運作。
於是,伊利丹也開始了衝鋒。
其輕盈而迅捷的姿態猶如一道在人群中穿行的閃電,飄忽的身影像是幽靈一樣不斷閃爍,手中的戰矛每一次擊打都會打中敵人的致命處。
很顯然,蛋哥模仿著白虎那精妙的“輪迴之觸”秘法,儘管他並非一個專業武僧也冇有真氣這種東西,但曾經是月亮守衛的蛋哥對於能量操縱亦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被揮動的戰矛就是他手指的延伸,而被灌注能量的矛尖則是蜻蜓點水般的穿刺打擊。
直至伊利丹身影跳動著穿梭過這些盾女衝鋒的陣地,真實視野帶來的“子彈時間”停止的那一刻,在他身後那些盾女們身上便引發劇烈的能量爆炸,還是相當奇妙的“內爆”,被用戰矛打入維庫女人體內的能量環繞著她們的弱點爆發。
血肉橫飛中,這些女漢子們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上。
伊利丹很有分寸,並冇有殺人隻是擊倒了她們。
那附帶麻痹的能量擊穿讓盾女們趴在地上咬牙切齒,卻無法起身回擊,她們甚至無法發出呐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神秘的男人如入無人之地一樣,行走在她們神聖的村莊裡,把那些四處衝來的姐妹們打倒。
這一幕像極了盾女們衝入其他維庫人村莊儘情肆虐的場景。
姐妹們很努力的進攻,卻始終無法傷害到那個鬼魅般的身影,但她們還不能指責伊利丹不講武德,因為蛋哥此時的實力也不是半神,隻是處於傳奇階位的頂點而已。
在盾女們看來,這其實是一場對伊利丹很不公平的挑戰,因為他一個人在挑戰一整個村莊。
但毫無疑問,雙方在力量的理解和運用上天差地彆而已。
如果說被一個陌生男人擊倒讓盾女們感覺到了恥辱,那麼在伊利丹被數名強悍的傳奇盾女圍攻的同時,她們的女武神神廟也被入侵引發的爆鳴,就讓這些極為注重傳統的女戰士們感覺到了發自心底的憤怒。
這絕對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
對方的目標是承載她們所有榮耀的神廟,這下盾女們是真瘋了。
各處的號角聲吹到了最激昂的音調中,那些駕馭著風暴龍的女戰士們也從各處飛過來試圖救援正在被進攻的神廟,但伊利丹卻在這一刻終於施展了力量。
隨著他腳踩大地,胸口的艾澤拉斯之心綻放光芒,厚重的元素能量呼嘯著湧起化作狂風之壁,將女武神神廟和其他地方隔絕開來,阻擋了那些風暴龍騎手靠近神廟的戰場。
手持兩把戰矛的蛋哥在原地旋轉,將戰矛一前一後投擲出去,正中兩頭風暴龍的翅膀,讓那些纏繞著雷光的亞龍們打著旋墜落在村莊之中。
劇烈的元素震盪著讓伊利丹的行軍鬥篷湧起,將他真正的麵容暴露在咬牙切齒的盾女們眼前。
赤手空拳的伊利丹雙臂抬起,手指扣緊時就有兩把月弧戰刀跳入手心,埃辛諾斯戰刃在嗡鳴,但纏繞於這利刃之上的卻並非邪能,而是幽藍色的能量光輝。
被偉力浸潤的月刃也在能量共鳴中呈現出相當獨特的琥珀色光輝,但這兩把月刃中已經冇有了末日領主埃辛諾斯的怒吼,在很早之前當伊利丹徹底降服了這兩把利刃之後,那軟弱的惡魔就被他趕回了扭曲虛空裡。
為星魂而狩獵的獵手,無需駕馭惡魔亦能戰鬥。
“轟”
幾名盾女咆哮著揮起巨刃撕裂元素風暴砍殺過來,卻在低沉的悶響中被兩隻巨大的蝠翼交錯著擋住攻擊。
堅韌的翅膀如盾牌一樣護衛著伊利丹,又在其力量翻滾的爆發中將她們擊退出去。
纏繞著能量光弧的雙翼拍打,讓伊利丹從地麵緩緩浮升,他的眼罩之下點亮光芒,如兩團火焰在燃燒。
於背後翻滾的元素風暴的背景下,在被狂風肆虐的村莊中,星魂獵手的訓斥都帶上了能量的重音:
“受縛於戰爭之王的紛爭之魂們,若不打倒我,你們就休想過去!你們將力量視作晉升的階梯,那麼,就做好準備接受來自世界本身的試煉吧。
奧丁把你們訓練的很好,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
女武神神廟裡,兇殘的艾斯卡達爾一躍而起,將試圖逃跑的金色女武神從背後撲倒,將那金色的閃電戰盔也砸飛出去。
被撲倒的女武神試圖反抗,結果被帶著大地重擊的爪子正中腦門,一下子打入了眩暈裡。
【你擊敗了奧丁的女武神,你對能量生物·瓦格裡的弱點瞭解進一步增加,你發現了女武神能量體的運轉中樞,該位置可被視作‘死穴’。
你可以對女武神使用輪迴之觸,並使她們陷入暫時的能量虛弱。】
眼前的提示讓白虎哼了一聲,揮起爪子將身下眩暈的女武神撞到牆上,轉身又化作焰虎撲向另一頭女武神,很快就將其點燃。
儘管星魂之爪形態下的白虎冇有“命流大師”的“截脈”特性,無法造成誇張的禁魔效果,但武藝的理解在兩個形態下依然是共通的,而身為獵手不斷髮現敵人的弱點並加以打擊的體驗,讓白虎迅速找到了曾經的狩獵體驗。
這挖穿了山壁塑造出的神廟裡供奉著女武神之王艾爾,那是個超級大塊頭的金色女武神。
她是奧丁在物質世界的傳令官,統帥著瓦拉加爾要塞的所有金色瓦格裡,但在自己的神廟裡也不可能安置一整支軍隊,因此守在這裡的六名金色瓦格裡很快就被白虎拿下。
這些傳奇級的靈體並不難對付,尤其是在這個無法升空的地形中。
但艾斯卡達爾冇有介入身後的大戰,白虎壓抑著內心的狩獵渴望,蹲坐在一群被打暈的,四仰八叉的金色瓦格裡之中,讓自己點綴龍牙尾套的尾巴在地麵上搖擺發出刺耳的切割聲。
在它眼前,豹女形態的阿莎曼正抓著暗影獠牙戰矛,和女武神之王艾爾單挑呢。
荒野之神特有的“隨地大小變”讓阿莎曼把自己的體型擴張到和艾爾差不多高的七米左右,簡直像是兩個巨人在戰鬥,因為這次過來是要見識一下蒼穹要塞秘傳的“戰爭武藝”,因此阿莎曼並不使用荒野之神的力量,隻靠著自己的武藝抵擋艾爾的戰矛打擊。
但導師大人肉眼可見的落入下風。
那巨大的金色瓦格裡一手“岡格尼爾·閃電槍術”迅捷凶狠,每一次戰矛穿刺都迅若雷光,來自戰爭之王奧丁的戰術極為大氣,儘管來來回回就是那幾招但卻被艾爾用的爐火純青,讓阿莎曼不斷躲閃卻難以找到進攻視窗。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直麵雷霆,連續不斷的戰矛穿刺甚至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這和她一直使用的猴戲棍術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此時艾爾使用的這種戰術纔是戰矛這種武器的真正用法。
暗影女王在學習。
自打兩千七百年前入了“武僧”這個大坑之後,她對於技藝提升的渴望迅速填補了單純的狩獵樂趣,在白虎沉睡的這些年裡,阿莎曼一直遊曆四方,在不狩獵的那些日子她也會尋找凡人中的武藝大師進行切磋。
儘管亢祖吐槽說阿莎曼在祖達薩弄了獵場是為了監控母老虎蘇爾拉卡,但實際上,暗影女王冇那麼小氣。
她去祖達薩最主要的原因是“偷學”讚達拉戎衛們的武藝,而且那些總是襲擾海岸的娜迦們也很精通戰矛和三叉戟,它們使用的“潮汐武藝”同樣被阿莎曼偷偷學會。
眼下既然使用棍術無法找到進攻視窗,暗影女王乾脆以自己對戰矛技法的理解展開了反擊。
她周身環繞的暗影宛如海淵之水一般滾動起來,體內高速旋轉的暗影真氣也模擬出娜迦們駕馭海潮的攻勢,翻滾躲過艾爾的閃電打擊後便將暗影獠牙收起蓄力,隨後在女武神之王前衝中向前打出一波九頭蛇出擊般的迅捷七連擊。
猶如海潮湧動,一層疊著一層,在艾爾擋下了第一擊後,後續六次追加進攻就無法躲開了。
隨著阿莎曼一聲尖嘯,氣勢蓄滿的最後一擊深淵穿刺精準的挑飛了艾爾的閃電戰盔,這如毒蛇撕咬的一擊還被暗影女王玩了個花活兒,把至高嶺牛頭人的戰矛絕學“雄鷹打擊”也融入其中,宛如鷹爪捕食,甚至帶起了真假難辨的戰矛虛影。
那纏繞著金色雷光的戰盔翻滾出去砸在牆上,就讓踉蹌後退的女武神之王那獨特的“髮型”暴露出來。
這瓦格裡梳著長長的髮辮,垂於能量體的胸前,如此“危險”的髮型讓觀戰的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心說幸虧女武神們都是單身。
白虎又瞥了一眼神廟之外還在湧動的元素風暴,瓦拉加爾的雷鑄英靈隨時可能下來,雖然並非打不過,但此時大事要緊,冇必要橫生枝節。
“導師,時間不夠了,下次再找她耍!”
它人立而起抽出了福枬寶杖,對躍躍欲試的打算再次上前的阿莎曼喊道:
“我來終結她。”
“你是見獵心喜吧?手癢了?”
阿莎曼很不爽的嗬斥了一聲,但也知道自己的戰矛技巧無法真正和艾爾匹敵,藉著機會打出一波反擊已是極限,真要長久作戰怕不是這金色瓦格裡的對手。
當然這裡說的隻是技巧。
如果要用野獸的方式執行狩獵,那麼她有的是辦法對付艾爾。
這女武神之王的絕對實力比阿莎曼要弱很多,她畢竟隻是戰爭之王的傳令者和信使,瓦拉加爾要塞裡真正負責戰鬥的大將是“守門人”海姆達爾。
那傢夥纔是奧丁麾下第一“雙花紅棍”,而且是艾澤拉斯的泰坦守護者序列裡赫赫有名的武藝大師。
隨著暗影女王後撤到陰影中,艾斯卡達爾倒提長棍踩著狂風上前,這師徒倆不講武德的輪戰激怒了女武神之王,被打掉戰盔更讓她感到了羞恥,作為盾女們的精神象征,盾女那一套離譜的精神修行的源頭就在她這裡。
彆看奧丁把她塑造的頗為優雅,但這傢夥其實也是個女漢子。
“休想挑釁瓦拉加爾的榮光!”
艾爾女士咆哮著再次揮動榮光戰矛,這一次起手就是雷霆打擊,宛如奧丁手中神話般的“岡格尼爾”戰矛投出時的必中雷霆,瞄準了白虎的腦袋就炸了過去,但卻被艾斯卡達爾閃身而過。
當元素分身被紮穿的瞬間,猛虎已禦風而上。
暗影女王無法用棍術對抗瓦拉加爾戰術是因為阿莎曼“學藝不精”,在真正的棍術大師麵前,這種直來直去的穿刺毫無威脅。
冇有機會?
嗬,本座創造機會不就好了?
“定!”
舌綻春雷的嗬斥伴隨著根鬚纏繞的爆發,一根粗壯如巨蟒的古藤破開地麵,迅速纏住了艾爾的雙腳。
這還不是普通的藤蔓,在埃雷薩拉斯鑽研噩夢藤的自然學識讓白虎的根鬚纏繞也完成了升級,漆黑色的藤蔓點綴著不祥的夢魘水晶,順著艾爾的雙腿向上纏繞拉扯的瞬間,就用噩夢氣息拉扯女武神之王的戰鬥意誌。
儘管無法將她拖入夢魘,但卻讓艾爾的下一次閃電打擊出現了致命失誤。
她打空了!
艾斯卡達爾的身體翻滾著擦過雷光四溢的矛尖,在空中蓄力完成,“鬥轉星移”的勢能傳導將動能彙聚於福枬寶杖的頂端,那棍子掄圓了以“斬棍式”的姿態打下來的時候,力量過於龐大導致寶杖甚至出現了危險的“彎折”。
就像是橡膠錘的力量傳導,在旁邊阿莎曼縮著脖子的注視中,這一擊天崩地裂最終打在了艾爾的肩膀上。
其實可以打頭的,但冇必要。
這是一場狩獵,艾爾女士這麼完美的“誘餌”之後還“有用”呢。
“哐”
重若隕星的長棍轟擊在女武神肩膀的瞬間,就將那雷鑄英靈工匠精心打造的金色戰鎧轟成漫天飛舞的碎片,而棍勢去勢不止繼續下壓破壞,福枬寶杖的神鋒特性讓這一擊猶如利刃劈砍,在金色的雷光飛舞中沿著肩膀與手臂一滑而過。
當金色女武神悲鳴著倒下去的同時,最終的力量擊穿大地,以毀滅性的傳導將整個神廟的地基打塌,轟鳴中搖搖欲墜,山石飛濺中隻剩下艾斯卡達爾收棍而立。
它瞥了一眼腳下那正在化作能量消散的斷臂,又看了看被棍勢打暈過去的女武神之王,隨後聳了聳肩,對身後走上前的阿莎曼說:
“長棍破槍也不難吧?”
“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之後會勤練棍術的。”
阿莎曼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用同樣的武藝甚至無法發起攻擊,但她的弟子卻能輕鬆取勝,可見這武藝修行還是不能停。
“不,本座的意思是,您還是彆學棍術了。”
白虎操縱噩夢藤將昏迷的艾爾女士捆起來,對阿莎曼擠著眼睛說:
“善纏鬥的棍術不適合您的風格,以後就用這‘岡格尼爾槍術’和‘深淵武藝’吧,剛纔那‘九頭蛇打擊’真帥,可惜隻打出了六次追加攻擊。
我聽說人家深海中的武藝大師們打出九段連擊纔算入門,還得練啊導師。
這種半吊子武藝以後拿出去是要給我丟人的。”
“去!”
阿莎曼嗬斥了一聲,化作黑豹之形將被捆起來的女武神之王載著衝出了即將塌陷的神廟,但白虎卻留在這用腳勾起艾爾的閃電戰矛,抓在手裡思索片刻,隨後對準神廟中的瓦拉加爾戰旗一矛刺出,迅若閃電的穿刺帶起雷光湧動,在雷暴般的能量穿刺中將金色戰旗也打斷開。
【你旁觀女武神之王·艾爾與暗影女王·阿莎曼的戰鬥,並偷學了瓦拉加爾英靈武藝·岡格尼爾槍術。
你學會了‘流星打擊’、‘閃電穿刺’、‘颶風橫掃’等招式。
提示!
瓦拉加爾英靈武藝還包括‘加拉爾彩虹巨劍式’與‘雷鑄飛盾術’,完整的瓦拉加爾英靈武藝為傳說絕學。
亦是神話級泰坦絕學·泰沙拉克破敵者劍術的前置學習條件。】
哈,學會了。
這提示讓白虎點了點頭,扛起斷裂的瓦拉加爾戰旗衝出了倒塌的神廟,還不忘把被擊暈的女武神們拖出來丟在一旁。
就在它提著艾爾女士的金色戰矛衝出來的時候,身後的山壁神廟在那些破防的盾女們驚恐的注視中倒塌下來。
但盾女們冇有發起襲擊,因為她們都已經被伊利丹一個人揍趴下了。
儘管動用了世界之力,讓這場戰鬥有些“勝之不武”。
但考慮到伊利丹的本意就是要讓這些狂野入腦的盾女們見識到世界本身的偉力,因此這姑且也算是“打了個窩”。
“走!”
白虎喊了一聲,跟著阿莎曼跳入陰影,伊利丹接過白虎遞來的金色戰矛,在一群盾女們憤怒的注視中將其插在了地上,又揮起世界之力環繞的戰刀,一刀將這英靈神兵斬斷。
“你們就繼續憎恨我吧,如果還有勇氣,就來追獵我吧!”
蛋哥重新拉起兜帽,在雙翼拍打著升空,對盾女們喊道:
“我期待著你們踏入隱秘通途的獵場,屆時我會讓你們真正睜開眼睛,讓你們愚昧而茫然的心靈找到真正的歸宿。
英靈殿並不在天空,蠢貨們。
這世界上確實有一座英靈殿,但絕不是奧丁賜予你們的靈魂囚籠。”
“放肆!”
如雷霆般的怒吼在蒼穹中的陰雲密佈中迴盪,伴隨著刺眼的雷光轟下,來自戰爭之王親手釋放的閃電本應將這“瀆神者”毀滅於此,然而在盾女們瞪大眼睛的注視裡,沐浴戰神閃電的伊利丹卻毫髮無傷。
他手握艾澤拉斯之心,任由那極具破壞力的閃電纏繞於身體周圍卻始終無法擊破世界之力降下的庇護。
“戰爭之王?嗬,可悲的囚徒而已!”
Ps:
女武神之王·艾爾(看著很厲害,但在風暴峽灣的任務裡被希爾瓦娜斯陰的很慘,最後還是為兒子報仇的凶狠老狼意外的救了她。
這也是我一直認為老狼格雷邁恩很強的原因,它不但很能打,而且非常冷靜冇有被仇恨衝暈頭腦,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給仇人帶來最致命的痛苦。
是個真正的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