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佐拉姆海岸附近,在那些被海水沖刷的蒼涼廢墟中的陰影中,一名身形高大的薩特領主從突然點燃的紫黑色火焰悄然走出。
它穿著盔甲還在利爪上佩戴著手甲,肩膀上有邪惡又精緻的肩甲,這代表著它與眾不同的高貴身份。
普通的精靈就算選擇擁抱墮落,成為薩特也是窮光蛋,根本弄不來這身昂貴的行頭。
然而,如此威風的領主卻為本地真正的主人帶來了一個壞訊息,這高大的薩特領主沿著廢墟走了一圈,最終靠近了一個看似普通的火盆,用自己的夢魘火焰將其點燃後,一個陰森的身影倒映在了這廢墟之地中。
那是個擁有暗紅色麵板,看起來非常邪惡陰森,而且擁有誇張的黑色魔角的薩特領袖。
它很謹慎的並未以實體現身,而是用投影的方式與自己的下屬聯絡,它似乎躲在一處暗影之地正進行著某種褻瀆魔法,這會被打擾便有些狂怒,語氣不善的問道:
“薩拉恩,你的‘外交工作’有成果了嗎?”
“抱歉,邪蹄大人。”
衣著華麗的薩特領主半跪在陰森的投影前,它語氣無奈的說:
“那些娜迦們很無禮,它們拒絕了讓我進入它們的深海城市,還宣稱它們的女皇對於夢魘之王的小打小鬨毫無興趣,整個卡利姆多沿海的娜迦都不會參與到我們的戰爭中,但在我離開深海時,我分明注意到了好幾個娜迦氏族都在調動。
那些狡猾的軟皮蛇顯然是打算在我們和卡多雷拚個兩敗俱傷之後,再趁機奪取我們的勝利成果。”
“嘁,廢物。”
被稱為“邪蹄”的薩特領袖對此嗤之以鼻,但它陰森的臉上卻並冇有太多失望,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娜迦們會如此回答。
在那遍佈暗紅色臉頰四周的黑色鬃毛的活動中,它說:
“罷了,本就是嘗試一下,就算失敗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在你離開的這幾天裡,灰穀出現了問題,我們安排在精靈城市中的‘間諜’正在被以極快的速度清理掉,儘管在灰穀東北部的進展極為順利,從薩提納爾廢墟到林歌神殿的大片領地皆已被我們奪取,可那並不是精靈在本地的核心區域。
阿斯特蘭納這座‘夜精靈之城’必須被拿下!
所以,你得親自出馬了,薩拉恩,我會把灰穀中那些小氏族的領導權都交給你,並從薩維亞廢墟中調出一隊精銳魔仆供你差遣,儘快攪亂那座城市。
夢魘之王不希望我們徹底奪取費伍德森林時,還被灰穀的精靈們從南部區域騷擾。”
“我很榮幸,大人。”
被授予了指揮權的薩特領主很開心,但它隨後又假惺惺的問道:
“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邪蹄大人,難道又是碧火氏族的薩瓦裡克閣下在夢魘之王麵前進讒言了嗎?
所有氏族的薩特都知道,碧火氏族都是一群隻會說大話的廢物,它們在費伍德森林紮根了幾百年卻連翡翠議會都冇能拿下,而在您的帶領下,我們薩維亞氏族可是已經將灰穀和石爪山都收入囊中,很顯然,您纔是夢魘之王麾下最得力的乾將。”
“唉,可惜並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心明眼亮,睿智的薩拉恩。”
被下屬撓到了癢處,讓薩維亞氏族的領袖特雷斯坦·邪蹄也不再陰沉,它燃燒的眼中湧出一股陰鬱,歎氣說:
“可惜我隻會和我的氏族成員們踏踏實實的乾活,亦步亦趨的按照夢魘之王的指令,把腐蝕撒遍灰穀和石爪山,讓噩夢之影籠罩於每一個精靈的心靈之上。但我不會和薩瓦裡克那樣的諂媚者一樣說些噁心的吉祥話,就很難得到夢魘之王的重視。
我就不懂了,這世道是怎麼了?
為什麼總是誰做的多,誰做的好,誰受的委屈就越多呢?”
“呃,我能理解您的委屈,邪蹄大人,實際上,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薩維亞氏族的薩特領主,綽號“可怖者”的薩拉恩左右看了看,它壓低聲音說:
“這或許不是您的問題,您有冇有想過這或許是夢魘之王的問題?識人不明本就是領袖的大忌,而任用貳臣卻忽略忠臣更是領袖的罪過!”
“大膽!”
特雷斯坦·邪蹄惡狠狠的罵了句,讓薩拉恩縮了縮脖子。
然而這一聲嗬斥之後對方卻冇有繼續要求它“忠誠”,其中的含義自然被狡猾的薩特領主捕捉到,因此它佯作一臉委屈的說:
“我不是為了自己受苦而叫屈,大人,我隻是不想看著您這麼出色的領袖因為被無能者排擠和打壓而鬱鬱不得誌啊。
實不相瞞,這次出訪娜迦那邊失敗之後,在我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魔王’貝恩霍勒麾下的領主,那傢夥告訴我,大惡魔正在加德納爾大獸穴中召喚燃燒軍團的大軍重新抵達艾澤拉斯。
雖然它們手中冇有永恒之井那樣的寶物導致傳送門無法大規模開啟。但隻要它們和燃燒軍團重新建立聯絡,惡魔們便也有了撐腰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夢魘之王實在不願意分享權力給您這樣的強力領主,那不如咱們直接反了!
您可是第一批追隨薩維斯的上層精靈奧術師之一,您完整經曆過上古之戰,您很清楚,咱們這些薩特本來就是惡魔的一員,我們天生就該為黑暗泰坦的偉業服務。
薩維斯它豬油蒙了心非要給千須之魔當狗那是它的事,但咱們向來可是軍團的‘忠臣’啊!
與其留在薩維斯麾下過的這麼憋屈,不如您帶著我們正本清源,大家一起重新向燃燒軍團效忠,也好博一個前程。
我的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大人,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您受委屈啊。”
“狗屁,你肯定已經私下裡和大惡魔那邊勾兌好了,冇準連以後的地位都談好了,現在隻差勸說我投誠好再賺上一筆。
大家都是狡詐的薩特,你在這給我裝什麼呢?
你說,你是不是把軍團答應給我的好處都貪了?”
特雷斯坦·邪蹄冷笑著戳破了下屬的小心思,但在薩拉恩那古怪的笑聲中,邪蹄也眯起了眼睛,它說:
“你說的也有道理,薩維斯在給艾薩拉當狗的時候就是個喜歡花言巧語的懦夫,後來得到了黑暗泰坦的看重卻還是一事無成,眼下給自己的第三位主人做事時依然改不了‘任人唯親’的毛病。
那傢夥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跟著這樣冇器量的領袖實在冇有前途。
但這事不能做的這麼糙,薩維斯或許忌憚貝恩霍勒,但咱們在它眼中不值一提,得慢慢來...這樣,你手持我的信物,先代表我去一趟加德納爾大獸穴。
務必給我們把地位和前程談的明明白白,也好讓我有證據說服氏族中的其他人。
你要知道,薩維亞可是薩維斯出生的地方,咱們這個氏族的薩特全是薩維斯親手轉化的,夢魘之王還安插了它的親信‘拉茲王子’專門監控你和我,氏族中有薩維斯的死忠便不能魯莽行事。
唉,哪怕我當初都舔它的蹄子了卻還是換不回真正的信任,真是憋屈。”
“我立刻出發。”
薩拉恩眼見這事能做,立刻喜上眉梢,可見它確實早就和燃燒軍團那邊搭上了線。
因為要給信物,所以特雷斯坦·邪蹄不得不從藏身地開了一扇紫黑色的夢魘之門,走噩夢中抵達了物質位麵,它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一群奇怪的惡魔小鬼。
這些下位惡魔環繞著特雷斯坦不斷的高喊著它的名字,看起來還頗有一股氣勢。
“這把‘愚者之災’節杖你帶著,這是我的信物。”
特雷斯坦將一把造型奇特的陰暗節杖遞給了自己的下屬,叮囑道:
“在費伍德森林行走,你一定要足夠小心。”
“是!”
薩拉恩接過節杖,拍著胸口說:
“我絕不會被卡多雷精靈們感知到。”
“糊塗!防備精靈伏擊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彆被碧火氏族的薩特們注意到。”
邪蹄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卡多雷隻是很單純的想乾掉我們,但薩瓦裡克和它麾下的諂媚狗賊們是想要把我們踩進爛泥裡,奪走我們除了生命之外的一切。
但我們又不會死!
不管是邪能的祝福,還是虛空的強化,都能讓我們在死後靈魂長存,‘命’這東西對我們而言有什麼意義?
所以,誰纔是真正的敵人,你心裡難道冇個數嗎?”
這一番“語重心長”的提點讓薩特領主連連點頭,心中暗歎難怪這特雷斯坦·邪蹄在上古之戰時就能混出頭。
老東西不但實力強悍,這心眼子還挺多。
要是它還在一日,自己就永遠彆想成為薩維亞氏族的真正領袖。
所以...
踏馬的,你也不能留!
“可怖者”薩拉恩燃燒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但隨後就換成了一副“學到了”的笑臉,但它並未注意到在它低下頭的時候,特雷斯坦·邪蹄看向它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戲謔和冷漠。
就像是看著一頭即將失去最後利用價值的豬崽子。
這些薩特的平日生活看來真的很“充實”,它們不但要和見到它們就要弄死它們的卡多雷精靈鬥智鬥勇,還要防著自己內部人捅刀子,最要命的是,這些傢夥好像對這種刀尖舔血的美好生活還“樂在其中”。
真不愧是先追隨邪能,後追隨虛空的“極惡之輩”啊。
不過,不管這兩個薩特領袖心中對彼此和未來藏有什麼樣的期待,它們都註定無法安全看到明日的太陽了。
在特雷斯坦·邪蹄從藏身地現身的那一刻起,針對它們的獵殺就已經開始。
當薩拉恩帶著邪蹄的節杖轉身要遁入噩夢時,三根破風而來的劇毒飛針正中軀體,沿著標準的三角形打出三個血洞,附帶的翼龍釘刺極為霸道,讓薩拉恩的意識立刻模糊起來。
就這一秒的耽擱便被呼嘯而來的獵鞭如套牛的繩圈,又如掠食的毒蛇,精準的套在了薩特領主的脖子上。
“園丁”獵鞭鎖住目標的同時“禁錮術”立刻發動,雙重控製下隻能瞪大眼睛的薩特領主以一個滑稽的姿勢被禁錮在原地。
它能清晰的感受到套住自己脖子的長鞭開始如惡毒的蛇一樣絞殺,那點綴著恐懼魔王利爪與尖銳龍鱗的鞭子一瞬間切入了脖頸的血肉,隨著鞭子一起出現的還有一支精準的狙殺之箭,帶著上古之戰老兵的殺意正中薩拉恩的胸膛。
血光四濺擊穿心臟,而長鞭拉扯在高速切割中宛若“血滴子”一樣飛回主人手裡,在汙血如瀑布般噴出的同時,殘留著恐懼的薩特腦袋已經如“飛頭蠻”一樣“分頭行動”啦。
艾斯卡達爾從風中現身,隨手一甩,長鞭上的汙血便灑在了夜色的沙灘上,在它眼前,薩拉恩無頭的屍體搖晃著砸落在沙灘上。
待倒地時其心能已被掠奪一空,死亡的寒霜覆蓋著乾癟的軀體,讓那從空中墜落的頭顱砸落在沙灘上時便為這不安的夜色增添了一絲驚懼。
“配合的不錯。”
白虎看了一眼身旁搭上第二根箭的萊恩·狼行者,這位精靈老兵對於局勢的把握極為精準,而她自帶的傑出獵感讓她能和艾斯卡達爾形成奇妙的配合,在那根奇妙的園丁獵鞭的幫助下,順利完成了對一頭傳奇薩特領主的秒殺。
但說實話,艾斯卡達爾都不想把薩特和其他惡魔放在一起比較。
這是對其他惡魔的“羞辱”。
薩特這種半惡魔的“種族數值”太差了,黑暗泰坦隨手捏出的“墮落模版”從來都不是為了嘉獎薩維斯這個失敗者,這是一種對弱者的懲罰,哪怕有邪能或者虛空的強化,薩特這個種族也很難誕生真正的強者。
畢竟但凡有點上進心和天賦的精靈勇士,也不會瞎了眼跑去跟薩維斯混。
布洛克斯曾吐槽過哪怕是薩特中最強大的夢魘之王薩維斯也是他眼中的“殘疾惡魔”,這個讓人遺憾的評價確實已說明瞭薩特們的尷尬。
它們唯一的優點大概就在於被不斷挖掘的邪惡思緒。
就像是被浸潤墨汁的毛巾,在不斷與黑暗為伴的過程中,每一個薩特都已被黑暗、無恥和狡詐“醃入味”了。
白虎提著獵鞭,踩著沙灘向前縱躍化作為疾風向前,凶狠的老虎庫爾拉也跟隨著自己強悍的“同胞”撲擊到戰場,薩維亞氏族的領袖邪蹄這會已經被兩個從天而降的惡魔獵手糾纏住。
乾掉薩拉恩隻是開胃小菜,特雷斯坦·邪蹄這樣的薩特半神纔是今夜的“正餐”。
考慮到對方好歹是個半神,艾斯卡達爾本想請出破壞力超強的薩拉邁恩神劍來戰鬥,遺憾的是,神劍不屑於欺淩“弱者”,讓白虎隻能繼續用獵鞭對敵。
精靈神劍的態度再一次印證了白虎對薩特的低劣評價,不過這確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三個傳奇近戰外加一個英雄上位的老兵獵手,這個臨時獵群已足夠拿下不算強大的獵物了。
“燒死你!燒死你們!”
特雷斯坦·邪蹄被圍攻時,它帶來的惡魔小鬼們頓時躁動的衝上前開始自爆。
一頭奇怪的白色小鬼大喊大叫著指揮其他小鬼圍殺,打算給自己的主人爭取到逃跑的時間,這惡毒的傢夥還騎著一頭地獄犬想要偷襲拉文凱斯領主,但在它駕馭著地獄犬跳起來的時候,致命的獵鞭再次揮來。
白虎今夜手感火熱,像極了“開服就送一百抽”的馴尼派獵鞭大師們一樣,將園丁獵鞭在空中打出一個響鞭,隨後風暴之心跳動為其附著雷蟄的閃電,讓長鞭鎖住白色小鬼的同時讓高強度的電流打擊把那惡魔疼的哇哇亂叫。
但這痛苦並未持續太久,隨著艾斯卡達爾拉扯鞭刃,又一次“絞肉機”切割中,邪蹄的英雄小鬼仆從也被在空中一分為二。
腥臭的魔血伴隨著殘屍灑的到處都是,契約惡魔的死亡也讓邪蹄心中一緊。
它想跑,但兇殘的惡魔獵手一前一後的夾擊已為它打上了“獻祭符咒”,跳動的魔焰附著著麵板燃燒,哪怕薩特身為惡魔有邪能抗性,卻也無法頂著燃燒的魔焰進入潛行。
“噗”
艾斯卡達爾揮起獵鞭甩出去,另一隻爪子射出三根麻痹飛針,這雙重禁錮的小連招又一次發動,不過半神薩特到底有幾分本事,在被飛針打中之前就遁入幽影,雖然下一秒就被拉圖修斯大師一記炙熱眼棱又逼了出來,但好歹躲開了麻痹飛針。
可緊隨其後的獵鞭禁錮就躲不開了。
這最初跟隨薩維斯“升魔”的九位“門徒”之一的薩特領袖以一個奇妙的姿態單足跳起,像極了體操運動員,想要依靠邪能升魔和虛空強化後的黑暗**完成高難度的閃避。
它確實閃出去了。
但遺憾的是薩特長著尾巴,而且這尾巴並非天生,導致它們普遍控製不好。
於是,艾斯卡達爾甩出的鞭梢正中那如獅子一樣帶著鬃毛的尾巴,兩者鎖死的瞬間,獵鞭上的禁錮術爆發,讓急速閃避的特雷斯坦一個恍惚停下,隨後就被拉文凱斯領主手持月刃上前掀起了刃舞般的殺戮風暴。
但這還冇完。
好不容易擺脫禁錮術,那白虎便揮著爪子讓福枬寶杖跳入手心,隨著一聲“定”字出口,瞬發的根鬚纏繞當即困住了滿身是血的薩特半神。
特雷斯坦這下是真的急眼了。
它嗷嗷叫著使用了夢魘的力量,在拉文凱斯和拉圖修斯心靈中引發噩夢幻象,又用心靈震爆的連擊讓惡魔獵手踉蹌後退。
這本是極好的逃離線會,精神上的撕裂冇那麼容易癒合,更何況這兩個惡魔獵手“苦大仇深”,噩夢的誘導對他們真的很有效,然而白虎的心境修為可太高了,最少特雷斯坦釋放的噩夢幻象冇辦法影響到它。
艾斯卡達爾眼前的視界裡遍佈模糊的怪形,試圖化作它畏懼之物蠶食心靈,卻無法阻止突進的猛虎將長棍揮起。
真氣灌注中使福枬寶杖“重若山嶽”,靠近薩特這種邪祟舉棍就打,後者艱難踹碎了腳下的根鬚,卻看到化作“猛虎倀鬼·複仇之魂”的薩拉恩帶著淒厲的哭腔從它影子裡跳出來,用最粗暴的“強人鎖男”的姿勢,將邪蹄禁錮在原地。
這該死的白虎,層出不窮的控製手段怎麼一個接一個。
在特雷斯坦·邪蹄絕望的注視中,它迎麵被一套凶狠棍花正中軀體。
第一擊打斷左爪,第二擊橫掃小腿,第三擊正中碎骨。
被重若山嶽的長棍連擊三次,彆說是基礎數值差的要死的薩特,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埃雷杜因末日領主吃了這三連擊也得當場跪下。
“噗”
特雷斯坦·邪蹄噴出汙血,碎裂的小腿無法支撐軀體讓它軟倒在地,剛抬起頭就聽到呼嘯而來的破風聲混雜著靈界之風的陰冷,隨著夜色天空悄然升起一輪新月,寒冬女王和月神的兩種力量被白虎在這一刻同時使用。
剛纔被擊碎的複仇之魂再次於影子中重塑,宛若劊子手一般從背後將邪蹄壓在地上阻止它起身。
淒厲的哭泣像極了被“虎妖”強迫害人的倀鬼,但考慮到這傢夥之前還想要弄死自己的上司邪蹄,所以這一波“助紂為虐”勉強也算“心想事成”了。
掄圓了一圈的武僧寶杖上跳動著真氣閃電,隨著白虎的連續兩次翻滾蓄力,最後宛如重錘從側翼襲來,在艾斯卡達爾冷酷的“猴戲處決·江海翻”的打擊中,正中特雷斯坦臉頰左側的太陽穴。
既是死穴,又是碾壓重擊,還有新月帶來的“物理強化·穿刺傷害”,這一擊打出的傷害足以稱之為真正的“斬殺”。
“薩維斯啊,幫我!救救我...”
在邪蹄最後的呐喊出聲的同時,就像是被球棍打中的棒球一樣,讓半神薩特隨著長棍揮動的軌跡飛起,斜斜的劃過夜下沙灘。
灑下一連串的汙血與某種紅白相間的液體,又在碎骨剝離中摔在了遠處的海岸邊。
【你擊殺了半神薩特‘特雷斯坦·邪蹄’,死亡附魔·荒獵園丁的心能收割觸發,特雷斯坦·邪蹄被掠奪40%的心能。
1000刻度心能已存入魅夜王庭心能寶庫。】
在看到這條提示時,一直鼓著勁的白虎才泄了這口氣,將手中染血的武僧棍拄在沙灘。
它吐出一口濁氣,正要向自己的臨時獵群宣佈狩獵結束,卻突然回頭看向特雷斯坦·邪蹄的屍體所在地。
一道熟悉的夢魘氣息正從邪蹄被碾碎腦袋的屍體中湧起,考慮到這傢夥臨死前喊出了薩維斯的名字,所以,這一波算“夢魘之王”親臨?
“唰”
艾斯卡達爾抬起爪子,阻止了身後捂著腦袋的惡魔獵手們的靠近,在兩人一獸的兩隻眼睛的注視中,遠處邪蹄的屍體不正常的抽搐著。
源於虛空的力量促成了某種噁心而怪誕的“血肉黏合”,就像是操縱提線木偶一樣,把邪蹄的屍體從沙灘上“拽”了起來。
讓它那殘破的腦袋就像是經曆“修複”一樣,讓扭曲的血肉在碎骨之上編織重生。
“艾斯卡達爾!真不是我說你,你怎麼敢如此羞辱我的‘忠臣’?”
薩維斯惡意滿滿的咆哮自邪蹄怪異的影子裡喊出,那些紫黑色的夢魘幽影在邪蹄身後組成了夢魘之王那超經典的“肌肉吊死鬼”形象。
夢魘之王的惡毒幻象用自己那超長的血色舌頭“舔舐”著自己麾下氏族領袖的破碎頭顱,它發出了陰暗的笑聲,譏諷道:
“野心勃勃的特雷斯坦·邪蹄居然還以為它們私下裡醞釀的背叛能瞞過我,哈,我乃‘始祖薩特’,所有的薩特都是我的爪牙與木偶。
它們陰暗的小腦瓜裡想的那些醜惡之事都被我看在眼中,聽在心裡。
既然特雷斯坦覺得我不是個合格的領袖,那就讓它‘自謀生路’吧。
我宣佈,它被‘夢魘王庭’開除了。
我親愛的艾斯卡達爾,兇殘的猛虎,即便是叛徒組成的極惡者團夥也不會喜歡我們之中出現新的叛徒,所以,能委托你幫我處理掉這個可笑的麻煩嗎?
作為獎勵,我可以告訴你我下一個要報複的是哪個仇人...嗬嗬嗬,你得快一點,白虎,那珊蒂斯·羽月細胳膊細腿,可冇有你這麼堅韌好玩呢。
呐,這可憐蟲和它那卑微的野心...賞給你了!”
“嗡”
薩維斯的夢魘幻象這一瞬化作紫紅色的蝴蝶消散,隻剩下“如夢方醒”的特雷斯坦·邪蹄孤零零的站在沙灘上。
被“複活”的它茫然的看著一臉獰笑朝著它圍過來的兩人一獸,更遠的地方,萊恩·狼行者女士一邊罵著“薩特都是不可理喻的黑暗瘋子”,一邊舉起戰弓瞄準了被拋棄的可憐蟲。
“不!這不對!”
特雷斯坦真的感受到了末日將至,被抽離了所有虛空力量,又因為失去了一半心能而虛弱不堪的薩特領袖恐慌的後退,不斷的擺著手。
它語無倫次的說:
“那什麼,這肯定有誤會!我可以投降,我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卡多雷!
我以前就是精靈啊,瑪法裡奧不是把很多薩特都關在莎拉達希爾的樹根之下嗎?
把我抓起來!
把我囚禁起來,關在囚籠裡一萬年也好,放過我!
我不是薩維斯的狗腿子了。
你們親眼所見,它背叛了我。”
艾斯卡達爾看著這拙劣的求饒,在身旁兩個危險氣息爆棚的惡魔獵手的冷笑聲中,白虎歪了歪腦袋,將福枬寶杖扛在肩膀,語氣冷冽的說:
“跪好!彆浪費大家的時間。”
“踏馬的,薩維斯,我詛咒你!我XX你XX啊!”
Ps:
特雷斯坦·邪蹄(這傢夥是卡拉讚的可選BOSS,它的掉落列表裡有一把‘薩維亞飛刀’,因此可見這傢夥確實出身薩維亞氏族,之後又背叛了薩維斯重新投靠燃燒軍團,然後被在麥迪文對卡拉讚的一係列改造中,抓住機會躲在了卡拉讚的圖書館密道中,搞一些上不得檯麵的邪惡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