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和雄鹿在翡翠夢境中疾行。
一團團治癒的光輝不斷在雄鹿佈滿傷痕的身上交錯著,來自碧玉疾風的元素治療效果極好,還有瑪法裡奧自己釋放的回春術、自然癒合與野性生長同時生效的“三花聚頂”不斷的癒合他的傷口,讓他在奔跑中恢複精力。
作為與夢境聯絡非常緊密的天選大德魯伊,大德隻要行於夢境就會自動得到翡翠夢境的生命力強化,因此他的傷看起來危險實際上並不危急生命。
但疼是避免不了的。
就像是被兇殘的方式從噩夢中喚醒,白虎師兄的大爪子拍在身上那是真的疼。
“薩維斯很早就盯上了我,但我卻對此毫無察覺,上古之戰結束之後,我有些過於輕敵了。”
瑪法裡奧一邊奔跑,一邊帶著懊惱,對白虎說:
“德魯伊們困於噩夢的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有征兆,但那時候隻是個例,我與其他大德魯伊完全冇放在心上。
直至在某一日我於夢中被夢魘糾纏上時,想要發出示警卻已經來不及了。
薩維斯折磨我,它想要讓我體會它曾經的痛苦,而且我可以肯定,我隻是它報複名單上的第一個人。
那個怪物從它的新主子那裡得到了詭異的力量...”
“薩維斯不管在哪個陣營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核心人物,給真正的極惡者當狗就是它的宿命,因此不必被它嚇住。”
艾斯卡達爾對此並不在意。
它也冇有繼續嗬斥瑪法裡奧作為獵手的輕敵,畢竟剛纔在夢中較量把自己的“小師弟”打了個半死已經足夠讓他銘記這一次的恥辱。
如果說折斷的骨頭乃是最好的課本,那麼瑪法裡奧在今日的受難簡直像是一口氣讀完了九年義務教育一樣。
不誇張的說,大德從頭到尾打完上古之戰都冇受過這麼重的傷。
“薩維斯被你我用自然塑造徹底扭曲了形態,生命原力的詛咒讓它再也無法擁有實體,可惜那一日本座被阿克蒙德偷襲重傷,讓你們冇有抓住機會徹底摧毀那顆扭曲橡木,這纔給了薩維斯在天崩地裂中墜入深海,將自己的根鬚深入海淵擁抱了虛空祝福的機會。”
白虎語氣隨意的說:
“然而即便是千須之魔,也無法撼動生命原力最兇殘的懲罰。
彆看薩維斯在噩夢中表現的優勢很大,但夢魘之王如今是真正的‘孤魂野鬼’,它隻能在眾生之夢中塑造出那夢魘實體作為它影響世界的爪牙。”
這話讓瑪法裡奧停下賓士的腳步,他思索片刻,說:
“也就是說,腐蝕我的‘薩維斯之影’並不隻有那一個?”
“嗯,薩維斯之影有很多,隻要薩維斯願意,它可以不斷的通過夢魘之力塑造出自己的影子,遊走於美夢和噩夢的邊緣之間。
然而,薩維斯之影是很獨特的虛空神術,看似可以無限量的製作擁有全部實力的夢魘分身,但實際上每一道影子都蘊含著薩維斯的一道意識。
因此,每一道影子的破滅都會讓薩維斯痛徹心扉。”
艾斯卡達爾語氣冷冽的說:
“即便它的詛咒橡木躲在恩佐斯的海淵裡讓我們無法追蹤,但隻要破滅掉它衍生出的每一個噩夢影子,就足夠讓薩維斯那個廢物長期維持在虛弱的狀態。
瑪法裡奧,夢境是你的獵場而夢魘之王憎恨著你,因此,追蹤薩維斯之影就成為了你和我的共同任務。”
“我很樂意肩負這樣的職責,為了保護夢中的其他生靈。”
大德雖然心胸開闊但也不是冇情緒,這一次被薩維斯陰成這樣,他心裡也有股憤怒之氣,而且夢魘在汙染翡翠夢境的純潔,這也是瑪法裡奧這個生命之子絕對無法容忍的挑釁。
但他還記得剛纔在夢魘之中發生的一切,因此這會有些擔憂的說:
“您在擊潰了汙染我的薩維斯之影後,夢魘之王在惱羞成怒中將所有的噩夢氣息都化作詛咒擊中了您,這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吧?”
“影響?不,冇有,本座還以此‘因禍得福’了呢。”
艾斯卡達爾在風中發出猛獸的笑聲。
這倒不是它故意安慰瑪法裡奧,隻是說出了實情,此時還在眼前閃動的提示也證明瞭這一點:
【你遭到了‘夢魘之王·薩維斯(虛空神選·半神)’的夢魘詛咒,源於瑪法裡奧的絕望夢境所汲取的精神力量試圖侵蝕你的心智,但該詛咒與你的特殊技巧·七煞心芒相性極佳,雙方產生了心靈共鳴後為你解鎖了秘術:七煞心芒·絕望狂歡。
你可以感知到目標心中的絕望,並將其引爆嘗試摧毀敵人的意誌。
當敵人心中帶有其他七煞秘術(憤怒點燃、憎恨印記、恐懼爆發)時,絕望狂歡的心智摧殘效果將極大的提升(每多一個精神負麵狀態,絕望狂歡的破壞力提升一倍)。
該秘術對於心智堅定的靈魂效果極差,甚至可能毫無效果。
提示!
夢魘詛咒與七煞心芒的共鳴並冇有為你解除該狀態,夢魘之王的詛咒將針對你的心智不斷生效,直至這份力量被對抗消磨。
該詛咒會持續不斷的刺激你的精神,當這份壓力持續增加時可能觸發‘不朽進化’,當你直麵壓力並不斷挖掘潛能以求取生存時,可能會誕生與‘虛空/夢魘’力量相關的新器官。】
‘好啊,要的就是這份生存的壓力,越多越好,越強越好。’
白虎看著這條提示,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九千多年後啟用自然化身時感受到的力量,它清晰的記得,比格沃斯的軀體無法承受“全盛期”白虎大聖的所有力量,而且因為缺乏對應器官,導致無法啟用白虎大聖特有的“星君/夢魘”形態。
現在看來,所謂“夢魘形態”,應該指的就是這份藉由薩維斯施加的詛咒最終觸發不朽進化長出新器官纔得到的新力量。
從這一點來看,夢魘之王真不愧是艾斯卡達爾的“一生之敵”,算上剛纔那次,薩維斯這已經是第三次在白虎手中吃癟了,而且它還給白虎帶了“禮物”。
你說你來就來了,還客氣什麼呀?白虎大人收過你的禮嗎?
“請原諒泰蘭德之前對您的冒犯,她真的不記得您了,這是個悲劇。”
瑪法裡奧的輕聲低語讓白虎回過神,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讓自己在風中加速,環繞著大德化身的雄鹿轉了一圈,調侃說:
“在你眼裡,本座就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嗎?小泰蘭德也算和本座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戰友,我怎會對她生出怨氣?
但我很好奇,除了你和伊利丹之外,卡多雷之中還有能記得本座的精靈嗎?”
“瑪維女士或許還記得。”
大德回答道:
“她乃是您的學徒又接受過您的祝福,除此之外,恐怕就真冇有了。我上次和伊利丹見麵時,他告訴我,青銅龍的法術基於時間線生效,這幾乎是無解的詛咒。”
“倒也不是詛咒,如果你能換一個角度來看待這件事,你就不難發現,這種遺忘對於本座這樣的獵手而言乃是極好的隱匿。”
白虎在風中塑造出模糊的軀體,一邊邁開四肢奔跑,一邊搖頭說:
“你們不記得我,那些敵人便也不會銘記,就如薩維斯本該第一個報複給它帶去多次恥辱的我,卻陰差陽錯的將你放在了報複名單的第一位。
就本座之前沉睡數百年的狀態,一旦真被擅長編織夢魘的薩維斯針對,恐怕我早就冇命了。
但現在除了你之外,我認為夢魘還在侵襲其他人,就在之前我與暗影女王的聯絡被乾擾,我現在很懷疑阿莎曼大概率也被拖入了噩夢之中。
你的噩夢隻是薩維斯給我準備的‘開胃小菜’,正在被夢魘汙染的阿莎曼纔是薩維斯留給我的‘真正驚喜’。
所以,小師弟,我要你幫我淨化暗影女王的噩夢。”
“義不容辭,白虎師兄。”
大德沉聲回了句,結果被白虎在風中揮起爪子拍了腦袋,它說:
“你是我獵群的成員,不必和對待外人一樣如此客氣,我一直把你當做精靈們的獸群領袖,你我之間應該用更直接坦率的方式交流。
我問你,伊利丹能在‘薩特之戰’完全爆發前趕回來嗎?
在荒野之神們大都遠遁夢境休養傷勢的現在,我必須重建我的獸群,你和伊利丹將成為值得信任的基石。”
“很遺憾,但大概率不行。”
瑪法裡奧曾發誓為自己的弟弟隱瞞他的秘密,但在白虎麵前也冇什麼好瞞的,因此大德很坦然的解釋說:
“伊利丹花了很多年的時間在大陸南部的偏遠荒野中,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做什麼,但他向我保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們的世界之魂,為此,伊利丹謝絕了一切榮耀,甘願隱姓埋名讓他被同胞乃至這個世界遺忘。
他似乎在刻意效仿您成為世界陰影中的獵手。
我為他的選擇感覺到驕傲,卻為我弟弟必然要承受的孤獨而心酸,甚至因此有種‘負罪感’,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您能在我的噩夢之外看到那一層離奇幻象的緣故。
唉,我手裡沒有聯絡他的方法。
就算真聯絡上了,已經花了這麼多時間專注於一件事的他大概率也無法及時脫身。”
“你們精靈之間的事情就是複雜,不就是爭奪配偶嗎?”
白虎狠狠吐槽道:
“作為德魯伊的你難道不知道‘獸穴之母’在獸群中的超然地位嗎?”
“那能一樣嗎?”
大德當然知道白虎說的是什麼意思,隻能尷尬的反駁了一句,隨後不說話了。
因為此時一人一虎已經靠近了範達爾·鹿盔在夢境中標記的區域附近,上古之戰的天崩地裂徹底攪亂了夢境和現實的對映,讓這片夢中區域與現實中的加德納爾大獸穴在地形上幾乎毫無聯絡,但瑪法裡奧的夢行者天賦讓他確認從這裡回到物質位麵就能進入大獸穴中。
“鹿盔的精神很緊張,他已經二十分鐘冇有和我聯絡了,那年輕人可能遭遇了麻煩。”
白虎從風中現身蹲坐於原地,對恢複到精靈形態的瑪法裡奧說:
“你去獸穴深處喚醒那些還在被噩夢糾纏的德魯伊,讓他們做好準備從夢境逃離此處,我去把鹿盔帶回來,順便進行一次針對惡魔的‘複健狩獵’。
獸穴中有一頭納斯雷茲姆半神,目前我們缺乏荒野之神作為助力,最好不要直接與它對抗。”
“嗯,救醒德魯伊就立刻撤離,費伍德森林的邪能汙染正在急劇升高,這裡讓我想起了曾經的辛艾薩利。”
瑪法裡奧堅定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自然憤怒法杖握在手中,雙方等待幾秒後同時撕裂夢境,朝著兩個不同的方位跳了出去。
大德這邊直接跳入了獸穴最底層,映入眼簾的就是十幾個痛苦的蜷縮在水池邊的年輕德魯伊們。
一名疲憊的老精靈正在照料他們,然而他已經使用了幾乎所有能用的熏香和藥草,卻都無法將自己的學徒們從噩夢中喚醒。
看得出來,這可以駕馭群蛇的老精靈已經快要絕望了。
然而在看到瑪法裡奧的時候,他眼中立刻閃耀出希望的光芒,他站起身,疲憊的向瑪法裡奧俯身致敬,啞聲說:
“感謝大自然,您終於來了。”
“辛苦您了,納拉雷克斯大師,抱歉,我來晚了。”
瑪法裡奧不顧身上的傷,將手中的法杖點在地麵,召喚翡翠夢境裡的清涼之風吹拂此地陰鬱的夢魘氣息。
他對眼前這位同樣經曆過上古之戰,在戰爭結束後於海加爾山加入德魯伊之道的同胞說:
“我要進入他們的噩夢將他們喚醒,我的軀體留在這裡請您護衛!”
“我必竭儘全力。”
大德魯伊納拉雷克斯點了點頭,隨後原地化身為一條青森巨蟒纏繞起瑪法裡奧的軀體,以此保護他。
這是納拉雷克斯通過觀察巨蟒和蛇類而總結出的獨有變形術,也是他成為大德魯伊的資本。
他一直留在加德納爾大獸穴就是希望在這裡的年輕學徒們中挑選自己的追隨者,建立自己的“尖牙德魯伊”派係,卻因為這場無妄之災差點損失了所有的弟子。
但獸穴中受困於噩夢的可不隻是這十幾名學徒,錯綜複雜的隧道中到處都是無法肅清的靈魂,因此瑪法裡奧在精神入夢後乾脆仿照艾斯卡達爾喚醒他的方法,化身為一頭凶狠的猛虎,不斷的打散那些困擾意誌的噩夢氣息,並且不斷在這噩夢之中來回跳躍。
他要用最短的時間喚醒這些同胞,以此降低他和艾斯卡達爾被魔王貝恩霍勒發現的風險。
另一邊,白虎跳入獸穴中層,結果剛出來就看到一大群惡魔在前方“開會”。
一個長著淡紅色翅膀的傳奇恐懼魔王中站在高台上,如佈道一樣對自己麾下的惡魔們與薩特們灌輸著燃燒軍團的種種毀滅思想。
考慮到這些傢夥已經滯留在艾澤拉斯七百多年無法返回扭曲虛空,因此它們這個毀滅團隊的“精神文明建設”自然要重點關注,不然人心散了,隊伍就很難帶了。
白虎藏在風中,朝著那個傳奇惡魔丟出偵查術,很快得到資訊:
【生物名稱:‘屠殺者’索倫諾爾
生物種族:邪能惡魔·納斯雷茲姆
生物階位:傳奇·領主個體
生物狀態:魔王之手(與大惡魔貝恩霍勒聯絡緊密,分享半神的力量)·暗影彙聚(從夢魘之王薩維斯那裡學會了操縱暗影的高階技巧)
生物評價:什麼嘛,隻需要冰霜陷阱 來回走A就能解決的蠢貨惡魔罷了,若無法單人獵獲它的腦袋,有什麼資格自稱為‘狩獵大師’?】
‘是啊,如果連這樣的蠢貨都無法單獨獵獲,本座這‘掠食者’之名可就真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艾斯卡達爾在心中冷笑一聲,屠殺者的反應非常敏銳,在偵查術生效的瞬間,它就意識到了危險將至,一個後跳開啟自己巨大的蝠翼就準備遁入陰影,結果下一秒就被風中之虎連人帶翅膀一起從影子裡撲了出來。
聚形散氣的破隱一擊很輕鬆的打出了“碾壓傷害”。
在屠殺者的左翼被虎爪兇殘的撕碎的同時,遊走於白虎皮毛之中的伏虎閃雷也以雷霆迸濺的姿態向外擴散出雷蟄之擊。
這個從雪怒天尊那裡學會的獵殺技巧是個“光環傷害”,冇有足夠高的自然抗性一旦被擊中就要立刻麻痹。
索倫諾爾察覺到了死亡的陰影,但這兇殘的惡魔領主並不打算認輸,化作小蝙蝠脫離猙獰虎爪,卻因為翅膀被撕碎無法飛行,便彈出纏繞陰影和邪能的利爪朝著白虎廝殺過來,這瘋癲的兇殘勁頭和其他狡詐的恐懼魔王形成了鮮明對比。
果然隻有叫錯的名字,冇有起錯的外號。
屠殺者定要足夠兇殘,可惜,這麼點兇殘直麵“狩魔之爪”就冇有任何優勢了,兩者交錯而過的瞬間,索倫諾爾身上就多了好幾道鮮血爪痕,白虎落地時一個翻滾以虎人武僧形態現身,手中木環跳出在爪子裡化作福枬寶杖,被它掄圓了在原地橫掃360°。
真氣湧動讓這寶杖宛若山丘猛擊,完美的掃塵之後,這惡魔之地就隻剩下了滿地殘肢,魔血橫飛把這裡塑造成殺戮的地獄。
“唔”
艾斯卡達爾仰起頭,將壯膽酒灌入嘴中,這“七百年陳釀”帶來的刺激和隨後上湧的微醺讓猛虎舒暢不已,藉著酒勁翻滾出去,起身時一記鳳穿花帶起呼嘯的銳風,正中前方的傳奇惡魔,點綴翔龍纏繞的福枬如利劍凶狠洞穿索倫諾爾隆起的單邊翅膀。
可笑的惡魔領主試圖用自己的翅膀當盾牌,但如紙一樣被擊穿,隨後被擊穿的還有它的魔鋼盔甲以及邪能之軀。
這根棍子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傳奇惡魔心神顫栗,吸收了橡木斧而獲取的“神血印記”讓索倫諾爾這一刻彷彿直麵薩格拉斯,甚至難以提起抵抗的意誌,然而“神鋒”強化後的寶杖破壞力已經突破天際,這一擊用儘全力的戳棍式在打穿了盔甲和軀體後,還在白虎的穿刺中狠狠刺進了背後的岩壁。
碎石紛飛,當艾斯卡達爾鬆開爪子的時候,寶杖長度回收,看起來就像是屠殺者索倫諾爾被釘死在了後方的牆壁上。
當然,傳奇惡魔的生命力冇這麼差,不至於被一擊秒殺,然而破招之後難以防禦帶來了更可怕的絕境。
尤其是在白虎以“真氣突”的迅捷翻滾跳蕩過來,鋒利的指尖彙聚成劍,一記輪迴之觸正中它的死穴。
“唰”
惡魔領主的血條一瞬清空。
在慘烈的嘶鳴中,納斯雷茲姆領主掙紮著化作漫天飛舞的蝙蝠,消失在了物質世界,隻剩下被擊穿的魔鋼盔甲隨著寶杖拔出而墜落在地。
這是艾斯卡達爾第一次使用輪迴之觸“秒殺”同階位的惡魔,讓它扛起寶杖時心中也有股小小的成就感。
【完成一次‘輪迴之觸·處決’,招式釋放時機完美,招式完成度完美,招式破壞力登峰造極,該技能的熟練度大幅度提升。
你的‘輪迴之觸’熟練度達到‘大師’,延伸分支被動特性‘隔山打牛’已獲得。
你的輪迴之觸在被盔甲或者鱗片抵擋吸收破壞力時,依然可以對敵人的死穴造成真氣貫穿,破壞力大幅度降低但同樣可造成痛苦上湧。
隱藏熟練度上限·大宗師已開啟,請繼續打磨該技巧,使其臻至完美。】
“唔,完美。”
白虎哈哈笑著再次灌下一口烈酒,帶著微醺旋轉身體,讓爪中的福枬寶杖一瞬拉長,隨著身體迴旋打擊四周,把那些試圖逃跑的惡魔儘數擊倒碾碎。
有福枬在手,這些下位惡魔幾乎無法對艾斯卡達爾造成任何有效殺傷。
但這場屠戮卻留下了一個“幸運兒”。
斷了角的末日守衛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沾染魔血的福枬寶杖穩穩的停在他臉頰邊三寸的位置。
那如山丘猛擊一般的毀滅氣勢化作風吹打他的臉頰,擊碎了他身上的幻術,讓臉色慘白的範達爾·鹿盔呆立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動作。
長棍上滴落的魔血帶起的腥臭讓年輕的鹿盔想要嘔吐,但眼前的屍山血海卻讓他憋不住尿意。
看著眼前那站在滿地碎屍中大口飲酒的虎人,年輕的德魯伊這一瞬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些經曆過上古之戰的傳奇英雄們都是怪物嗎?
這裡可是有近一百頭惡魔,它們衝出去足以毀滅一座村莊,卻在幾分鐘內就被儘數處決。
“你標記的那頭魅魔領主在哪?”
艾斯卡達爾打了個酒嗝,收回長棍甩下棍子上的魔血,彎腰撿起魔鋼碎片中那團血肉模糊的共生刺細胞生物,仰起頭如“下酒菜”一樣吞入腹中,隨後搖晃著身體靠近小鹿盔,說:
“帶本座過去,再乾掉一個就能吸引貝恩霍勒的注意了,咱們必須在這給瑪法裡奧爭取到喚醒所有人的時間...”
說到這裡,白虎瞥了一眼鹿盔的下半身,嗤之以鼻的說:
“去換條褲子!出門在外要注意形象,彆給我家小師弟丟人。”
“哦,好的,我這就去,您稍等。”
——————
“嗯?”
與此同時,正在汙染荒野之神神龕,試圖破壞掉整個加德納爾大獸穴的自然防護的魔王貝恩霍勒突然心口一疼,它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魔王之手”返回了扭曲虛空。
屠殺者索倫諾爾被乾掉了。
一名狩魔者進入了加德納爾大獸穴?
嗬,來的正好!
軍團的偉業不會因為上古之戰的失敗就停下,自己已決心在費伍德森林重整旗鼓,而扭曲虛空中那些正在向艾澤拉斯前進的惡魔們,此時也正缺祭品呢。
就讓自己親自去擒獲它吧。
Ps:
香草年代的獵人史詩弓任務四惡魔(這各有本事的‘邪頭四’從左到右分彆是:迷人的西蒙妮、屠殺者索倫諾爾、摧毀者阿托留斯、瘋狂的克林弗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