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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野獸不會流淚(×)艾斯卡達爾是無情之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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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型生物心智複雜,僅僅在意識層麵就有潛意識和自我、本我、超我的劃分,導致“夢境”在很多情況下都是個分層概念。

尤其是在被刻意編織的噩夢之中。

艾斯卡達爾“怒其不爭”的一爪子拍碎了瑪法裡奧最外層的憂慮,但並未讓大德立刻甦醒,相反在眼前的畫麵崩碎的同時,黑灰色的煙霧就湧動起來將白虎的心智包裹著拖入更深層的噩夢主體中。

它一時間難以對此做出有效的反抗,甚至因為噩夢氣息的湧入讓自己眼前也浮現出諸多惡意象征的幻想。

按理說,白虎在潘達利亞直麵“眾生六苦”,其心境修為在武僧群體中都屬一流,但奈何它的靈魂此時並不完整,“魂體雙分”的特殊狀態讓它更容易受到負麵狀態的影響。

不過依靠這些惡意幻象就想要擊潰猛虎心智顯然是癡人說夢。

在那呼嘯而來的灰黑色煙霧中,艾斯卡達爾凝氣凝神讓自己很快擺脫了噩夢侵蝕,當它心明眼亮之時,眼前屬於瑪法裡奧的深層噩夢也終於展現在了自己眼前。

大德全身是血的跪倒在一片荒蕪的焦土之上。

灰頭土臉的他懷中躺著伊利丹和泰蘭德殘缺不全的屍體,而在悲鳴咆哮的瑪法裡奧四周,皆是荒野之神們的屍骸。

阿迦瑪甘被穿刺於巨大的邪能戰戟之上,宛如烤豬;烏索克和烏索爾兩兄弟則在魔焰燃燒的隕石坑中化作焦骨;狼神戈德林的頭顱被撕扯下來,丟棄在如京觀一般的屍山血海之上,下方全是精靈反抗者們怒目圓睜的頭顱。

加洛德·影歌的心臟被掏出,瀕死時還在發出戰爭的咆哮,而在他腳下,阿莎曼的半個身體都被踩成爛泥。

森林之王塞納留斯維持著流血致死的絕望姿態,刺眼的血淚從他臉頰流下滴落於邪能的塵埃。

天空中在邪火燃燒中灑下被點燃的白色鷹羽,象征著天空之神們也早已死去。而在這已死世界的焦土儘頭,汙染者阿克蒙德在放聲大笑,破壞者瑪洛諾斯還在踐踏生靈。

無數的惡魔越過無法被關閉的傳送門進入世界,艾薩拉高懸於空中如放蕩的舞女向她的主人諂媚。

在那巨大的傳送門之中,燃燒的毀滅之劍已刺出,黑暗泰坦的身影若隱若現。

一切的細節都在勾勒出一個“上古之戰打輸了”之後會引發的世界級災難,而瑪法裡奧幾乎是唯一一個還活著的生靈。

這纔是他真正的夢魘!

一個在數百年前與他擦肩而過的地獄,也是大德心中最畏懼之事。

看來那夢中偷襲者確實有點本事,敏銳的察覺到瑪法裡奧心中最恐懼之事,再藉由擔憂和後怕為絲線,一層一層的為他編織出了這似真如幻的精神拷問。

若完全是假的倒也罷了,瑪法裡奧有足夠的能力分辨出真假,但這場噩夢是基於他經曆之事而“改編”。

上古之戰末期的每一個日夜裡,或許大德就因壓力太大而曾不止一次做過類似的噩夢。

這就讓偷襲者手中有了足夠的“渲染素材”。

瑪法裡奧昏迷的這些日子裡,他的精神肯定一直被困在這個夢魘中,一次又一次的體會當初那些差點壓垮他的生死危局。

‘以現實為根基,侵染心靈模糊真假,甚至無需修改結局,隻要給予瑪法裡奧足夠的暗示,引導他曾經的壓力就足以讓他自己困住自己。

編織這噩夢的是個高手。’

艾斯卡達爾如此想到,但隨後就哼了一聲。

本座承認你的噩夢很完美,然而你顯然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因素,為什麼在這場絕境中冇有屬於我的淒涼下場。

怎麼?

看不起本座嗎?

還是說,其實你這傢夥也已經忘記了我?

這就是你宣誓一定會發泄出來的炙熱憎恨嗎?

就這?

白虎大步上前,腳踩那些焦灼之土,被邪能灌注的大地似是真的在燃燒,甚至讓白虎能清晰的感受到毀滅性的熱量。

在這個噩夢之中,真實與虛假的界限被扭曲到了極致,若心智不夠堅定,行走在這末日之地就會真的被邪火點燃軀體。

災難幻象的塑造可是虛空原力的拿手絕活,而這種“真假交錯”的力量特性更是千須之魔恩佐斯的招牌技能,那頭上古之神甚至能在它自己的沉睡之夢中,將十多萬年前被泰坦守護者們摧毀的黑暗帝國重新塑造出來。

隻要在條件合適的情況下,恩佐斯甚至可以把自己夢中的黑暗帝國投影於物質世界中,使其倒轉因果,從虛假化作真實,再一次矗立於艾澤拉斯的大地之上。

作為六原力中最陰祟晦澀的道途,“扭曲認知”就是虛空的底色之一。

在這樣的黑暗力量麵前,“真實”和“虛假”在大部分情況下都隻是個“偽概念”,正因如此,變化莫測的“眾生之夢”就是最適合千須之魔使用力量的戰場。

但眼下這個噩夢肯定不是恩佐斯親自出手塑造的,否則以上古之神誇張的腐蝕性,瑪法裡奧根本就撐不到白虎前來救他。

“哭什麼哭?冇出息的傢夥,抬起頭,看著我!”

白虎停在了絕望的瑪法裡奧身前,對抱著弟弟和愛人的屍體,哭的嗓子都啞了的大德咆哮道:

“你好歹也在本座的力量分享中經曆過‘眾生六苦’的試煉,數百年前你就曾勘破自己的絕望,堅定行走救世之路,怎麼現在又淪落到瞭如此淒涼的境地?

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著我!

在你的噩夢中可有本座現身的絲毫痕跡?”

“啊?”

哭哭啼啼,內心陷入絕望的瑪法裡奧抬起頭,那因為“精神內耗太大”導致憔悴不堪的雙眼打量著眼前這凶性勃發的猛虎。

第一眼還帶著茫然,但很快大德的眼中就浮現出複雜而驚愕的情緒。

尤其是在那些被噩夢和認知改寫雙重壓製的記憶重新浮現,讓他和艾斯卡達爾經曆的一切都再度被記起。

真實的上古之戰的經曆,與眼前這個絕境夢魘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而迅猛的“認知衝突”。

這片絕望的焦土就如被驚擾的睡眠開始湧動肉眼可見的漣漪,瑪法裡奧被壓製的自我人格正在被喚醒,連潛意識中的絕望都在快速消散。

這立刻引發了幕後黑手的反擊。

伴隨著憤怒的咆哮聲,一縷縷黑灰色的噩夢之霧從焦土的裂隙中湧出,就像是無數黑色的“樹根觸鬚”撕裂大地,如蛇一樣的根鬚迅速纏繞在想要起身的瑪法裡奧的四肢和軀體上,將更多的“絕望”灌注到他精神中,強迫他在這個儘是痛苦的夢中受苦。

那些藉由絕望衍生出的根鬚還想要困住艾斯卡達爾,但白虎根本不給這藏頭露尾的傢夥什麼好臉色。

虎爪連續揮動,將那些靠近的根鬚打散,但實體潰散後依然化為黑灰色的噩夢氣息不斷迴旋環繞,很快就捲起黑色的龍捲,將艾斯卡達爾和瑪法裡奧所在之地儘數封鎖。

隔著那黑色的煙霧,能看到這片噩夢其他區域都在飛快的垮塌。

那些荒野之神的遺骸,狂笑的大惡魔們甚至是傳送門中正在走出的黑暗泰坦,萬物都如流沙塑造的雕塑一樣飛快的消散,而那些崩塌的“沙土”則在操縱中不斷融入這絕望的龍捲之中,以此形成誇張的夢魘實體。

大概是對方也意識到瑪法裡奧從噩夢中的甦醒已經不可避免,便從“技術流”轉化為“數值流”,打算依靠兇殘的夢魘實體將大德和白虎在精神層麵擊潰鎮壓。

“走!”

被困在噩夢中的瑪法裡奧不斷的掙紮,但他每一次艱難掙脫束縛軀體的黑色根鬚,就會有更多的根鬚破土而出將他束縛的更加牢固。

那些以“絕望”化作的噩夢根鬚一層一層的纏繞。

直至大德懷中的伊利丹和泰蘭德也崩塌為噩夢實體後,他就像是被塞進“蛹”裡的蟲子,隻剩下了一顆腦袋還留在外麵。

瑪法裡奧已經清醒了,他牙呲目裂的對艾斯卡達爾喊道:

“快離開這!是薩維斯!

薩維斯投靠了世界之下的黑暗,它要把我們拖入噩夢中溺死,我隻是它的第一個尋仇目標,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當年傷害過它的人。

艾斯卡達爾師兄,離開這。

我被困在噩夢中太久,懦弱的我已誕生出太多絕望,我是在自食苦果。

放棄我吧,我冇救了。”

“嗯?”

還在不斷撕扯黑暗風暴的白虎回過頭,那雙銀瞳盯著滿臉悲苦的瑪法裡奧,它說:

“得了吧,這種小把戲耍著有什麼意思?”

大德滿臉驚愕。

但看到白虎根本不上當時,那臉上的痛苦與悲傷一瞬間替換為驚悚的陰沉,它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嘲笑道:

“不愧是你啊,猛虎,這不是給你準備的陷阱,但你既然來了,我又怎麼能讓你空手而回?”

“砰”

環繞四周的噩夢風暴在一瞬間收束,被“瑪法裡奧”用深呼吸吞入體內,厚重的黑色夢魘不斷的攀在大德軀體上塑造編織,直至片刻之後,一個猙獰的龐然大物活動著爪子,在沉重絕望的映襯下,屹立在了艾斯卡達爾眼前。

薩維斯,或許應該稱其尊號,“夢魘之王”薩維斯活動著猩紅色的心智利爪,在那陰暗猙獰的魔鬼臉上拉扯出冰冷的笑容,遍佈利齒的嘴巴中一條如蛇一樣的猩紅舌頭舔舐著嘴角的涎水。

它暗紅色宛如永燃餘燼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猛虎。

它說:

“今天就藉著瑪法裡奧·怒風這孱弱的精神和你好好玩玩,嗨,彆急,先彆急彈出爪子,聽我一言。”

矯揉造作的夢魘惡棍很優雅的抬手做出一個“暫停”的動作,它猙獰的爪子拍了拍自己覆蓋黑色鱗片的身軀,說:

“我此時使用的乃是瑪法裡奧困入絕望的精神,借你們七百年前那場誇張的勝利,海淵中的尊主給了我新的力量。

你看,我本體並不在這,而你的每一次攻擊所產生的痛苦都要由你親愛的‘師弟’來承擔。

你可以殺死我,這對你來說並不難。

但我很好奇,瑪法裡奧能不能在這場‘兄弟相殘’中撐到最後呢?

我的意思是,我們或許可以談...”

“嗷”

迴應它的是低沉的虎嘯,撕扯的利爪化作跳動的閃電在它眼前迸發。

兇殘撲擊帶起夢魘之血的湧動,若不是薩維斯反應挺快躲開了要害,這一爪子就足以刨開它的心臟。

白虎落在一片虛無的夢境之地中,甩著尾巴回身盯著薩維斯,身體低垂,四肢的肌肉隆起,儼然已做好了狩獵的準備。

它將爪子上沾染的黑血放在嘴中舔舐,隨後不屑的將那噁心的夢魘之血吐在一旁。

“瑪法裡奧撐不撐的住,和本座有什麼關係?”

艾斯卡達爾的銀瞳中迸濺出血絲,它鎖定還在流血的薩維斯,說:

“恕我直言,薩維斯,恩佐斯改造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的腦袋挖出來喂狗,又把狗的腦子塞進了你的顱骨裡?

否則我實在無法理解你這可笑的邏輯...

你挾持的是他,為什麼要恐嚇本座停下?”

“喪心病狂的冷血畜生!哈,就是這個味兒。”

薩維斯看著胸口那深可見骨的爪痕。

一股“荒謬”的感覺在夢魘之王心中升起,這怎麼眼前的自然守護者比自己這個正牌黑惡勢力更無情更兇殘?

它分辨的出艾斯卡達爾不是在虛張聲勢,剛纔那一爪子真是奔著殺死自己和瑪法裡奧來的,這讓它意識到事情有點失控了。

夢魘之王一邊後退,一邊大罵道:

“瑪法裡奧信任你,他寧願自我犧牲也想要讓你逃脫這絕望之地,但你就是這麼迴應他的期待?”

“嗷”

第二聲咆哮伴隨著猛虎之怒的啟用,血色銀瞳中映出的冷酷凶性代表著艾斯卡達爾已經懶得回答,利爪撕裂大地帶起腥風,伏虎閃雷湧動的光芒讓它化作致命之風撲向前方。

那有什麼挾持者和被挾持者?

這裡隻有一塊來自深淵的香肉,正等著被獵獲呢。

至於瑪法裡奧...

他是資深的德魯伊,他對大自然的法則有自己的理解。

弱肉強食乃野獸天性,而在自然的法則中,不夠謹慎,誤入陷阱的魯莽與軟弱,便是行於荒野的眾生原罪。

薩維斯冇當過野獸。

它肯定不懂這些。

但這不怪它,下輩子注意點就好。

——————

範達爾·鹿盔小心翼翼的奔跑於加德納爾大獸穴的獸道中,那些在德魯伊建立獸穴時特意為齧齒類動物留出的小通道完全不足以讓大型生物行於其中。

但對於一隻足夠袖珍的野貓來說,這些彎彎曲曲的通道已足夠它迅速從地表潛入地底之中了。

鹿盔對這個大獸穴很熟悉,他曾經在這裡修行過,自然不會被獸穴中錯綜複雜的道路迷惑。

但也是靠近大獸穴深處,那股焦灼的硫磺氣息就越是沉重,直至到刺鼻的程度,儘管鹿盔冇有參加過上古之戰,然而這些年的修行他也經常和惡魔打交道。

曾經的戰爭結束後,那些滯留在這片大陸上的惡魔們並非都在隱匿,儘管確實有一部分惡魔逃入了大陸中部的荒野中,可在精靈們的國度裡時常會有惡魔作亂。

那些事大部分交由守望者們處置,但作為精靈社會中的重要力量,德魯伊們對此也並不陌生。

然而鹿盔曾處置過的最嚴重的“鬨惡魔事件”,也不過是一群下位惡魔在黑海岸的廢墟中誘捕旅者搞獻祭。

他並冇有真正意義上見過集群的惡魔大軍。

現在,他看到了!

小野貓從通道儘頭悄悄探出腦袋,隨後就悚然一驚,在它下方的獸穴中部樞紐附近,密密麻麻的站著好多惡魔,而且都是指揮官。

它們指揮著惡魔衛士和數量眾多的地獄犬在獸穴各處來回搜捕,一些倒黴的德魯伊精神還困在噩夢中,但身體已經被從獸穴裡拖出又被惡魔囚禁了起來。

鹿盔親眼看到一頭帶著地獄犬的魅魔正在用邪能的火焰折磨自己的同胞,還施展邪惡的法術強迫他擁抱邪能的“賜福”。

在這些惡魔之中有一些剛剛轉化的薩特,它們捂著臉在哭泣,顯然是在為自己的軟弱和背叛而悲傷。

這一幕讓鹿盔忍不住彈出小小的爪子。

但他牢記著白虎大人的警告,他的爪牙還不夠鋒利,冇資格獨自狩獵,偵查纔是他應該完成的職責。

於是,鹿盔將那個兇殘的魅魔指揮官的麵孔記在心中,又記下惡魔們聚集的位置,隨後轉身衝入通道,走岔路向獸穴更深處前進。

加德納爾大獸穴是目前塞納裡奧教團擁有的最龐大的獸穴之一,這個獸穴類似於“公共宿舍”,有數百名德魯伊在其中修行,他們結成了名為“翡翠議會”的派係,專注於治癒上古之戰中就被邪能汙染的費伍德森林。

或許也是因此,這些德魯伊們纔會在惡魔這場“反攻倒算”裡被第一個盯上。

但好訊息是,加德納爾大獸穴並非所有的德魯伊都被困在了噩夢裡,在夢魘來襲時,還有一些資深德魯伊在外巡視警戒,如今在大獸穴最深處正是他們維持著此地的自然防護,對抗著層層深入,層層突破的惡魔們。

不過,這種堅持估計持續不了多久。

因為就在鹿盔終於抵達德魯伊們日常休息的獸穴下層時,他剛剛從通道中探出頭,就看到了一個龐大的猙獰身影中站在德魯伊們的祭壇前。

那傢夥用一個汙穢之瓶滴落暗紅色的邪惡膿液,以此汙染德魯伊們存放在這裡的荒野之神神龕。

這些神龕與大獸穴的自然防護緊密相連,一旦神龕被完全汙染,加德納爾大獸穴就再無任何防護之力。

鹿盔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悄悄的後退到通道中,他盯著那個正在汙染神龕的身影。

那是個恐懼魔王,但身形異常高大而且穿著華美的魔鋼盔甲,周圍好幾名傳奇惡魔肉眼可見的對它保持著敬畏。

這怕不是個大惡魔?

一頭邪能半神?

上古之戰後,艾澤拉斯居然還有藏起來的大惡魔在人間行走嗎?

那些原本分散在各地的惡魔軍閥這一次被突兀的集中,毫無征兆的發起反攻倒算的襲擊,目標直至費伍德森林這處連線海加爾山和精靈國度其他區域的重要戰略走廊,難道這一切都出自眼前這頭大惡魔的手筆?

鹿盔緊張的肉墊都在顫抖,他生怕自己被大惡魔發現,但好訊息是,對方好像聚精會神的在汙染神龕,冇空感知四周。

於是鹿盔一路後退到通道的黑暗之處,壓製著自己的緊張,在精神中呼喚道:

“白虎大人?您在嗎?我找到了惡魔們的指揮官,是一頭納斯雷茲姆半神...”

“嗯?”

艾斯卡達爾立刻在精神中給出迴應:

“描述一下對方的盔甲樣式和翅膀顏色。”

“啊?”

鹿盔愣住了。

他有些無法理解這個問題,白虎歎了口氣,給冇見過世麵的“小年輕”解釋道:

“恐懼魔王都長著一個樣子,它們是被從一個‘統一模版’中塑造出的奇特惡魔,其種族內部個體有細小的差異,但不足以讓外人精準分辨它們。

不過每一個恐懼魔王的翅膀顏色都是不一樣的,這是狩魔者用於確認目標的最大依仗。

你冇打過上古之戰,本座很難在短時間內教會你如何分辨惡魔的危險性。告訴我,它的翅膀是什麼顏色?”

“呃,灰色,不,黑色中帶著灰色的脈絡。”

鹿盔的記憶力很不錯,哪怕是驚鴻一瞥也能記住這些細節,白虎立刻給出回答:

“是‘魔王’貝恩霍勒!

納斯雷茲姆領袖裡的中上遊水準,不算實權領主,在燃燒軍團的高階領主序列中排名也很靠後,但的確是貨真價實的邪能半神。

它麾下有四名傳奇惡魔領主。

分彆是‘屠殺者’索倫諾爾、‘摧毀者’阿托留斯、‘瘋狂者’克林弗蘭還有‘迷人者’西蒙妮,個個都有一手絕活,很不好對付。

標記它們!

本座現在饑腸轆轆,正需要點好肉開胃。”

“我標記了一個,那是個魅魔。”

鹿盔想起剛纔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他咬著牙說:

“那個邪惡的魅魔在蠱惑並折磨我的同伴,迫使他們成為薩特。”

“等等!”

白虎突然抓住了盲點,它問道:

“你說,西蒙妮在迫使德魯伊成為薩特?嘶...它們聯手了!貝恩霍勒和薩維斯聯手了,它們要一起發動這場‘薩特之戰’。

好啊,迷人的蝴蝶效應總是如此準時。

在那等著。

保護好自己,本座立刻過去。”

說完,艾斯卡達爾在怒風獸穴中回過頭,看著身後半跪在地上正在被泰蘭德用神術治癒,淒慘到全身都是爪痕,全身都在流血的瑪法裡奧。

它說:

“還能動嗎?

加德納爾大獸穴的幾百名德魯伊在等著你這個領袖前去救援呢,那是你的獸群,你若不去,他們隻能淪為一盤散沙,任人宰割。”

“去!”

大德咬著牙,因為被虎爪打碎了幾顆牙齒,導致這會說話都漏風,但鼻青臉腫還在流鼻血的他語氣堅定的說:

“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胞,就如師兄您並未放棄我一樣,抱歉,我之前的軟弱肯定讓您很失望,居然會被一個從不曾發生的噩夢困住,還需要您親自跑來解救我。”

麵對瑪法裡奧的歉意,白虎甩了甩尾巴,在泰蘭德不忍的注視中,它幽幽的說:

“表現確實很爛,但並非冇有提升的機會,你要記住,瑪法裡奧,大自然中的失敗不是絕境,作為野獸隻需要回答一個問題。

那就是死亡...

記住這場失敗,跟我來。

區區致命傷而已,路上本座給你慢慢治。”

援軍已經上路,但鹿盔這邊很快遇到了麻煩。

一頭地獄犬似乎嗅到了他的氣息,伴隨著惡魔的嗬斥咆哮,鹿盔能感覺到好幾道焦灼的氣息朝著自己藏身的地方靠近。

“要死要死要死!”

年輕的鹿盔這會有點慌。

他必須開動腦筋,在白虎大人抵達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在這個全是惡魔的地方一旦暴露,自己的職業生涯和人生都要結束了吧?

十幾秒後,就在幾頭兇殘的惡魔衛士帶著狂吠的地獄犬衝過來的時候,映入它們眼簾的是一個斷了角的末日守衛。

後者正暴躁無比的對著牆壁拳打腳踢,突出一個精神暴躁,危險異常。

“野獸...跑了,那邊!追!”

那末日守衛似乎很憤怒,在咆哮中來來回回高喊著幾個渾濁不清的惡魔語單詞。

惡魔衛士是出了名的低智商,它們當即信以為真,帶著在原地轉來轉去的地獄犬就朝著那傢夥指示的方向衝了出去。

隻留下斷角的惡魔在原地繼續攻擊牆壁試圖挖出背後藏著的通道,幻術偽裝下的鹿盔這會死死的握著欺詐寶珠。

他的冷汗浸透了後背,但好歹瞞過去了。

啊,自己麵對這些下位惡魔都如此凶險,真是難以想象,導師他們當初是怎麼打贏神話般的上古之戰的。

Ps:

夢魘之王薩維斯的夢魘影子,或者應該叫“偽人”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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