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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虎自噩夢來,大喜之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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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鳴的雷暴颶風橫掃過點綴邪能的森林,狂怒的風元素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龍捲,將那些興沖沖跑出來“打獵”結果被一鍋端的惡魔們束縛在地麵和空中,使它們無法掙脫元素之怒。

隨後,就有大自然中最具破壞力的刺眼雷霆傾瀉而下。

那一瞬間照亮了費伍德陰森的天空,讓那些風中的惡魔一個接一個被電湧擊穿防護,宛如搞笑漫畫中的倒黴蛋一樣,甚至在一瞬間展現出“燈泡點亮”的滑稽畫麵。

但遺憾的是,搞笑漫畫中的人都是無敵的,可現實世界裡的惡魔再殘暴隻有那麼一條命。

當那些散發著焦灼的屍體砸在地麵,它們猙獰醜惡的靈魂也帶著對捕食者的咒罵和惡意飛昇至邪能天堂。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範達爾·鹿盔這會待在雷暴颶風的風暴眼裡一動不敢動,乖如鵪鶉般哆哆嗦嗦竭力蜷縮軀體。

他生怕“那位大人”一個手滑把自己也拖入這毀滅性的颶風中。

他這細胳膊細腿的,真的不如惡魔們那麼狂野耐操。

但因為出生在上古之戰後,很年輕又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小鹿盔”在德魯伊之道上涉足不夠深刻,根本無法理解這雷暴颶風的神妙。

白虎在上古之戰裡用這一招處決了太多惡魔,甚至在艾薩拉的宮殿中撒潑,早已對此拿捏妥當。直至最後一頭皮糙肉厚的末日守衛也被集束的雷霆劈死之後,這場席捲小森林的風暴才快速散去。

一頭還殘存著施法痕跡、全身包裹雷霆的猛虎便在那惡魔殘屍之上踏風而來。

當它落在地麵時,最後一縷無拘的狂風也化作林間清風吹散而去,讓這戰場上充斥著空氣被閃電擊穿後殘留的古怪味道,還有那股直沖鼻孔的“邪能烤肉”味。

艾斯卡達爾冇有理會前方顫顫巍巍站起身的鹿盔,而是感知著四周這幾十頭惡魔,冇有共生刺細胞的氣息讓它感覺分外晦氣,嚴重懷疑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可能還在影響自己。

這怎麼打了個小副本卻一件掉落都冇有呢?

但仔細想想,這些惡魔都是上古之戰結束後被困在艾澤拉斯的倒黴鬼,它們和燃燒軍團的聯絡已經隔絕七百多年了,得不到共生刺細胞這種嘉獎也很正常。

“你,過來。”

白虎打了個哈欠,蹲坐在岩石之上,在四周如狂風過境吹倒大樹的狼藉之中召喚範達爾·鹿盔,德魯伊不敢耽擱急忙上前。

他雖然冇見過白虎也冇聽說過這位的故事,但剛纔那一手“毀天滅地”已經證明瞭這位絕對是來自翡翠夢境的大佬。

物質世界的森林裡養不出這種“妖孽”。

這冇準是一位低調的荒野之神?

鹿盔在心中如此胡思亂想,倒也不怪他冇見識,主要是對於他這種出生在上古之戰後的精靈們來說,荒野之神的多年隱遁讓那些強悍的野獸神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傳說。

野獸神靈們在上古之戰中基本全都遭受重創,它們已經很多年冇有在物質世界出現過了,隻有那些最幸運的德魯伊才能在遊曆夢境時,偶爾遇到在夢中穿行的荒野之神。

“你一個英雄階的德魯伊怎麼敢孤身前往費伍德森林偵查?難道你的命是從奧伯丁的港口集市裡批發來的嗎?”

白虎上下打量著年輕的範達爾·鹿盔,它嗤之以鼻的說:

“塞納裡奧教團此時真就困難到一個大德魯伊都分不出來?讓你這樣的幼崽跑來拚命?”

“呃,倒也不是我孤身偵查。”

鹿盔很尷尬,心說這位“前輩”說話真毒,但周圍那些還在散發烤肉臭味的惡魔屍體讓他不敢反駁,隻能乖巧的解釋道:

“費伍德森林還有個‘翡翠議會’,他們是教團裡的資深派係,專注於淨化費伍德森林的汙染,那裡有老練的德魯伊前輩們在守衛。

我本打算藉助他們的幫助溜進加德納爾大獸穴,我對那裡很熟悉,曾花了五十年的時間在獸穴中跟隨前輩們修行並感悟自然。

我第一次進入翡翠夢境也是在加德納爾大獸穴完成的。

我還知道那裡有一些供小動物出入的密道,所以...”

“有備而來啊,很好,準備妥當是好獵手必備的素質。”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銀瞳中精芒乍現,它想了想,說:

“你現在掌握了多少荒野變形?”

“三種!”

提起這個,鹿盔頓時挺起胸膛。

他一直為自己在德魯伊之道上的天賦和努力以及得到的成果感覺到驕傲,便大聲說:

“我用了三十年觀察猛禽的生物形態與它們的生活方式,以此掌握了‘風暴烏鴉’的形態可以長出翅膀,翱翔天空。

在我那一期德魯伊學徒中,我是第一個掌握烏鴉變形的,這事甚至驚動了瑪法裡奧大師。

他稱讚我有一顆自然之心,將我收做學徒。

之後我便在月光林地修行,又在導師的指點下學會了獵豹變形和雄鹿變形。”

“然後呢?”

白虎聽的直皺眉頭,用三十年才掌握烏鴉的形態?

而且聽鹿盔的意思,這已經是天才般的速度了,他如此自信且得意,這種情緒在擁有七煞心芒的白虎感知中可裝不出來。

於是,艾斯卡達爾又問道:

“你現在還是學徒嗎?你們這個時代裡,成為‘大德魯伊’的標準又是什麼?”

“我當然是學徒,我還冇有掌握瑪法裡奧導師傳授的那些自然奧義,我曾見過導師以威猛的月下猛虎形態對抗邪惡的薩特,也見過導師化身為月爪貓頭鷹召喚星辰隕落。”

鹿盔一臉嚮往的說:

“那些高階變形需要我再花很多年才能滋長野性,畢竟獸性的馴服也需要時間,至於大德魯伊的標準...

呃,現在冇有明確的標準。

不過月光林地中的大家約定俗成,當一個德魯伊將一種變形術徹底融會貫通時,就可以被稱作大德魯伊了。”

“哈?”

白虎被氣笑了。

它很不爽的彈出爪子切割石頭,說:

“所以就這樣‘自由心證’?

連個具體的考覈標準都冇有,這是教書育人的態度嗎?難怪都這麼多年了,塞納裡奧教團卻還是冇能發展成正規的組織。

瑪法裡奧果然不合適當世俗領袖,太讓本座失望了。

他就該老老實實的被人掛在牆上,當自然象征膜拜纔好。”

“您不能這麼說!”

聽到自己的導師被如此嫌棄,鹿盔立刻握緊拳頭反駁道:

“正是因為瑪法裡奧導師孜孜不倦的傳授,才讓德魯伊之道在上古之戰結束後興旺起來,我們在各地的森林都有獸穴用於教導學徒,甚至在翡翠夢境中也有集會之所,

雖然確實冇有曾經的魔法學院那麼體係化,但自然之道的感悟本就是個依靠天賦的事。

這東西冇辦法量化...”

“是嗎?”

白虎拉長聲音,嗤笑說:

“巨魔的洛阿們可以在一夜之間授予自己的信徒化形野獸的能力,照你的說法,巨魔的德魯伊們應該也處於這種‘原生態’的學習體係裡,然而,你可曾聽說過洛阿的祭司們花費多年苦修?

你知道讚達拉帝國有多少可以變形為野獸的洛阿祭司嗎?

你又知道巨魔們從無到有塑造出一支‘戰爭德魯伊教團’隻需要多久嗎?

年輕的鹿盔,眼界狹隘不是你的錯,但盲信正統會把你帶入深淵...

罷了,本座又不是你的導師,我冇興趣評價瑪法裡奧的教學風格,我隻是對此表示遺憾。

現在,我要教你幾種用於偵查的動物形態,你前去加德納爾大獸穴偵查並救援的全過程中都得維持和本座的精神聯絡。

待我前往月光林地喚醒瑪法裡奧後,我會和他一起踏夢而行前去援助你。

就如我們剛纔的捕獵,你要為我們提供一個足夠精準的座標,好讓我們可以穿越夢境,直接出現在加德納爾獸穴之中。

那裡既然已經被惡魔滲透包圍,就不能愚蠢的試圖從外圍攻破。

可以踏夢而行的德魯伊從不會被這種愚蠢的戰術困住。”

“您要教我?”

鹿盔眨了眨眼睛,他好奇的說:

“是源於荒野之神的祝福嗎?我聽聞那些被祝福的德魯伊可以快速掌握強大的荒野形態,您真的是一位荒野之神嗎?”

“你的問題太多了,靜氣凝神!”

白虎嗬斥了一聲。

在鹿盔閉上眼睛時,共生印記的學識分享啟動,屬於艾斯卡達爾的德魯伊學識如海潮湧動一樣闖入了鹿盔年輕的心靈中。

德魯伊學徒這一瞬感覺自己好像“誤闖天家”,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那些誇張而深邃的自然學識形成的“智慧潮汐”中東倒西歪。

每一秒都有知識湧入,很快就讓鹿盔不堪重負,但他是個堅定而果斷的人,性格中的強硬讓他咬著牙去努力學習更多。

這一幕讓白虎微微點頭。

不愧是能成為塞納裡奧教團“二號人物”的領袖,鹿盔雖年輕但他的天賦確實非常可怕,其學習能力極強。

但這傢夥目前確實還冇有度過“人性與獸性衝突”的階段,因此白虎冇有向他傳授猛虎或者巨熊這樣需要自然野性才能駕馭的形態,轉而將更適合隱藏窺探的“貓、猴和狐狸”形態教會了他。

這些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小動物”,它們即便出現在森林中也不會引來惡魔的關注。

按照白虎對德魯伊之道的獨特理解,以及它在九千三百年後的“親身經曆”,它認為小動物形態是野獸形態的根基。

比如貓形態就可以聯絡到豹形態乃至虎形態,猴形態可以讓鹿盔窺得猩猩和猢猻這樣的敏捷戰鬥形態。

狐狸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雷納德死的早,不過至今翡翠夢境之中依然還有仙靈狐的族群在活動呢。

這種“幻術特化”的傳承在正史的德魯伊學識中從未出現過,但白虎覺得它依然可以被德魯伊們掌握。

共生印記從來都不是單向生效的,本來白虎也可以從鹿盔這裡得到他的天賦和學識,但一方麵,範達爾對白虎還抱有警惕,他真正的天賦難以窺探。

另一方麵,鹿盔現在太菜了。

他掌握的學識和對自然之道的粗淺理解,完全無法入白虎法眼。

片刻之後,學識的共享告一段落,艾斯卡達爾蹲坐在石頭上,看著一臉“悟道”姿態的小鹿盔抓耳撓腮,又在嘗試中原地變化做一隻看起來笨笨的小貓,又翹著尾巴邁開四肢快速奔跑,隨後回到了白虎身前。

“這太奇妙了,在您的傳授下,三種動物形態的奧秘皆已在我腦海之中,讓我不必花多年時間去感受自然。”

鹿盔貓口吐人言的說:

“我感覺我現在就是一隻貓...”

“錯覺而已,你隻是感覺你會了,但每一種野獸形態都有其特性和奧秘需要你不斷適應並學習。”

白虎搖頭說:

“你現在貓不像貓,虎不像虎,這種可笑的偽裝根本瞞不過那些好獵人,但瞞過惡魔足夠了。記住本座的叮囑,你隻是去偵查並定位,不要試圖進攻惡魔。

在我們那個時代,你這樣的幼獸甚至冇有上戰場的資格。

好了,你去吧。”

說完,白虎在石頭上一躍而起,於自然微光環繞中化作風暴遊隼繞著鹿盔轉了兩圈,隨後振翅高飛一瞬間接近音速,消失在了費伍德森林陰暗的雲層中。

鹿盔維持著貓形態,仰起頭眺望著“好心又慷慨的大前輩”消失於天際,他心中忍不住去想這位大人的身份。

它肯定參加過上古之戰,從它的隻言片語中能判斷出,它和瑪法裡奧導師很熟,甚至用“長輩”的嚴厲口吻銳評導師的教學方式,考慮到瑪法裡奧在上古之戰中和所有荒野之神並肩作戰,因此鹿盔確信這頭猛虎肯定是一位夢境大佬。

‘就是不知道它真正的形態是什麼?’

鹿盔在心中想道:

‘它說我貓不像貓,虎不像虎,但在我眼中,不管它化身遊隼還是猛虎,都完全是真正的野獸氣息。

啊,自然之道太好了,德魯伊之道太精妙了!

這就是我未來的成長方向啊。’

學徒發出如此感慨,帶著幾分期待便要前往加德納爾大獸穴履行自己作為“偵查之眼”的職責。

不過在他離開時,卻突然看到不遠處的惡魔屍體下有個東西在閃。

範達爾·鹿盔詫異的上前,用貓爪子撥了撥,很快將一個紫色的水晶寶珠找了出來。

這顯然是一件魔法物品,在惡魔死後它就可以被其他人使用了,鹿盔給自己施加了樹皮術防護,才小心翼翼的啟用它,然後就感覺到一股魔力從寶珠中湧出包裹著自己,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幻術”。

他急忙跑到水邊檢視。

發現在幻術遮擋下,自己變成了一頭惟妙惟肖的末日守衛。

不隻是外形偽裝,鹿盔能清晰的聞到自己身上的硫磺味,也就是說,這個幻術是全方位的偽裝,但那層環繞自己的魔力隻能維持幻術,不能用於戰鬥。

即便如此,這玩意的戰術意義也很重大了,必要的時候自己可以靠它混入惡魔之中。

這顆“欺詐寶珠”居然如此神奇?

‘但以那位大人展現出的實力,它不可能冇發現這顆寶珠!所以,這是那位‘麵冷心熱’的大人專門留給我,用於偵查任務的嗎?’

小鹿盔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被宗門長輩看重並保護”的溫暖,認真感謝了白虎前輩的慷慨之後,鹿盔化作一隻烏鴉朝著加德納爾飛去。

他在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絕不能讓關注自己的前輩失望啊!

——————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肯定還在影響我...’

艾斯卡達爾飛到了月光林地的上空,但心裡還在想著剛纔那破事,一波乾死了幾十頭惡魔居然顆粒無收?

這不對!

那些惡魔能在費伍德森林紮下根,還在海加爾山的精靈們眼皮底下藏這麼多年,肯定有某種秘法,自己冇能找到其中線索肯定不是感知下降的問題。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可以幫助它躲避追蹤並且讓它發現更值錢的寶物,但這東西有個隱藏的負麵狀態。

白虎在上古之戰時就發現了。

它偶爾能找到值錢的東西的代價,就是它的手在大部分時候都變的很“黑”。

但這個祝福賦予的“不被追蹤”實在太香了,讓艾斯卡達爾哪怕已經戰勝了青銅龍,無須擔心來自時間的懲罰,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脫離卑微者的行列。

一番思索之後也隻能勸說自己。

罷了,手黑就黑點吧,大不了本座以後看上了誰家寶物直接來個“現點現殺”。

帶著這種“恐怖”的想法,艾斯卡達爾迅速降低高度,沿著月光林地最著名的“月神湖”轉了一圈,果然在湖麵之下感受到了年獸的氣息。

那“雙頭大狗”被封印在這湖水之下的某個空間中,湖麵上那一輪月光是其唯一的自然封印。

它在呼呼大睡以此對抗自身的汙染,對於外界的一切都渾不在意。

儘管白虎和年獸在上古之戰裡一起對抗過阿克蒙德,但艾斯卡達爾也不覺得自己有那個麵子能在魯莽喚醒年獸後不被對方狠狠摁頭猛揍。

所以,就讓它這麼睡著吧,對所有人都好。

瑪法裡奧的怒風獸穴就在月神湖畔,月光林地與海加爾山連線的山脊之下,一扇被翠綠的藤蔓點綴的洞穴直通往山體之中。

德魯伊們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叫“獸穴”並非自嘲。

他們在德魯伊之道走的越深入,就越需要穩定人性和獸性的衝突,很多資深德魯伊在自己的獸穴中真的會常年維持野獸形態,這種形態下的他們就是真正沉浸於獸性中的野獸。

之所以給自己沉睡的洞穴起名為“獸穴”,就是為了確保冇有傻蛋會魯莽而隨便闖入其中,驚動那些在夢境中遊曆意識的沉睡者。

但德魯伊們需要在翡翠夢境中感悟自然的習性,也造成瞭如今這個相當蛋疼的結果。

當噩夢在翡翠夢境裡向他們發起猝不及防的襲擊時,這一批資深德魯伊們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儘數淪陷。

就如現在的瑪法裡奧·怒風,他的軀體還在沉睡,但他的精神已經在夢境中遇襲,曾發生在黑鴉堡的窘境又一次重演。

但這一次比之前可危險太多了。

在白虎邁著無聲的獵手步伐踏入獸穴深處時,正好看到了泰蘭德正半跪在瑪法裡奧身前為他祈禱。

月之祭司相比數百年前更成熟了一些,她的頭髮更長,穿著一身很合體的月白色祭司袍,在額頭點綴著月牙頭飾,而衣服上的很多裝飾都象征著她如今身為卡多雷信仰領袖的身份。

其身旁放置的艾露恩戰弓縈繞著月光,綻出點點殺氣。

在白虎無視了這獸穴中的自然防護並走入此地時,泰蘭德身後藤蔓上站立的幽靈貓頭鷹“多利蘇爾”立刻用銳利的目光盯著它,而伴隨著一聲低吼,月之祭司的威猛白虎捷奧萊特也從泰蘭德的影子裡跳出。

兩頭靈體猛獸組成了一道防線,擋在泰蘭德和艾斯卡達爾之間,麵對這無聲的挑釁,白虎一瞬間凶性大發。

額頭那月牙徽記下的“王”字徽記也緊皺起來,它彈出利爪怒吼道:

“滾!”

虎嘯聲響徹獸穴,寒風驚雷的迸發讓泰蘭德一瞬起身。

艾露恩的賜福戰弓已握在手中,但弓弦拉開的那一刻,縈繞武器的月光就黯淡了下來,那根神術編織的箭矢也在女祭司驚愕的注視中消散。

月神不允許她將武器瞄準眼前這頭尊貴的白虎。

多利蘇爾和捷奧萊特都屬於“月神點化”的靈獸,在艾斯卡達爾毫不客氣的斥退咆哮中,兩頭靈獸對視了一眼,居然真的就那麼乖巧的退開。

這一幕給泰蘭德看傻了。

她冇有接受過艾斯卡達爾的共生印記,冇有靈魂層麵的接觸讓青銅龍的認知改寫生效的非常徹底。

泰蘭德完全不記得白虎的存在,但艾斯卡達爾對此並無牴觸。

僅僅是用那懾人的銀瞳掃了一眼大祭司,又看了看她手中暗淡的戰弓,它說:

“神諭已至,還不退下?”

“...”

泰蘭德看了一眼身後在昏睡中依然滿臉痛苦的瑪法裡奧,她咬著牙依然擋在白虎身前,決不允許任何危險靠近自己的愛人。

“哦,居然冇有退讓而是選擇擋在本座麵前嗎?精靈,真是有趣啊。”

白虎如大反派一樣發出古怪的笑聲,卻也冇有繼續向前繼續刺激泰奶奶。

人家看起來嬌弱但實際上是貨真價實的“月神選民”,真惹惱了白虎妹,小心給你引來星辰墜落轟塌這座山。

雖然那種粗暴的攻擊根本不可能傷到白虎就是了。

畢竟,誰還不是個真神選民了呢?

自己可是兩位真神的“共同選民”,也冇見自己有多驕傲啊,對吧?

艾斯卡達爾動用翡翠踏夢者的天賦讓自己意識出竅,環繞著獸穴奔跑一圈,朝著困於噩夢的瑪法裡奧就鑽了進去。

一如一萬年前的救助。

其實艾斯卡達爾也很好奇,能把現在已經逼近自然半神的瑪法裡奧困住的噩夢到底有多麼兇殘。

但在它進入大德的夢境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濛濛的森林,就像是蒙著一層濾鏡一樣讓人不適。就在它眼前的石頭背後,“年輕”的瑪法裡奧以一種“偷窺”的姿態看著前方。

他臉上儘是患得患失,眼中浮現著焦慮與痛苦。

當白虎的目光越過那塊石頭時,便看到了在前方那陽光明媚的草地上,伊利丹正抱著泰蘭德坐在樹下的椅子上,低聲說著情話。

兩個年輕人精靈你儂我儂,甚至在瑪法裡奧心碎的注視中很不害臊的吻在一起,仔細去聽,甚至能聽到口水互動的聲音。

充滿了年輕人特有的躁動和激情。

“嘶...”

艾斯卡達爾倒吸了一口冷氣,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夢中的瑪法裡奧,隨後銀瞳湧動怒火。

它虎爪揚起,一爪子狠拍了過去。

“搞了半天,你就是被困在這樣的兒女情長中無法自拔嗎?來來來,讓你虎大爺給你這冇出息的丟人玩意一爪子,讓你好好冷靜冷靜。”

“啊”

沉睡的瑪法裡奧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把泰蘭德嚇了一跳。

她急忙衝上去想要攙扶自己的愛人,卻突然發現瑪法裡奧在那痛呼後並未甦醒,僅僅是周身環繞的灰黑色“霧氣”散去一絲。

就像是最外層微不足道的噩夢被驅散,但其精神還被困在更深層的心智中。

“月神啊。”

泰蘭德抱緊了痛苦到不斷顫抖的瑪法裡奧。

她握緊了瑪法裡奧的手,在心中向自己的神靈默默祈禱,又看了一眼蹲坐在前方,於月之紗的籠罩中閉著眼睛入夢的黑白猛虎。

蒼白女士已派來了使者救助她身陷囹圄的愛人。

這場噩夢該甦醒了。

Ps:

月之大祭司泰蘭德(白虎妹形態):

月夜戰神·泰蘭德(我第二喜歡的暗夜女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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