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歌神殿已恢複了安寧,但聚在此地惶惶不安的平民與叢林四周還在燃燒的灰燼都代表著這裡並不安全。
女獵手們帶著膽子大一些的村民在神殿外淨化那些死去的惡魔屍體。
這些邪惡之物已出現了降解,要用自身的汙穢血肉汙染大地,好在林歌神殿並不缺乏月亮井,在幾名正式祭司用神術祝聖後,這些井水就成為了最好的淨化之物。
從附近幾個哨站趕來的叢林守護者和樹妖還在林中進行著追捕,昨夜的惡魔們潰散了並未被全殲,它們極有可能還隱藏在附近的森林中。
貝瑞莎·星風這會在神殿的月神鵰像下進行著祈禱。
她心中還殘存著不安,但更多的是祈求月神降下祝福,把自己失去的記憶帶回來。
儘管隻是一名祭司學徒,但貝瑞莎明確感覺到了自己的思維受到了某種力量的乾擾,她現在無論如何都無法記起昨晚到底是誰拯救了那燃燒的村莊和這座神殿。
不隻是她,其他人也對此毫無印象。
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心中那股不安也在飛快的撫平。或許幾十分鐘之後,貝瑞莎·星風就不會再有這種不安和不適了。
“但這不正常,白女士,若這也是您降下的試煉,就請在我徹底遺忘之前讓我傾聽您的神諭...”
祭司虔誠的禱告。
在某個瞬間,她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冷風從背後吹打,正要起身卻有一隻帶著黑色手甲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還記得些什麼?告訴我,姐妹。”
沙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把貝瑞莎嚇了一跳,然而在看到對方身穿的那套黑色貓頭鷹戰甲後,祭司學徒立刻起身,向身後來人鞠躬行禮。
這是一位守望者。
黑色的月輝貓頭鷹戰甲是她們標誌性的武裝,而對方的戰盔之後延伸出白色的長髮馬尾則是另一個標誌。
在月神殿的所有守望者裡,唯有瑪維女士會如此打扮。
貝瑞莎不知道為什麼這位行走於月影中的女士會親自前來林歌神殿,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昨晚的事複述了一遍,又把自己奇怪的感知冇有保留的說出。
身份尊貴的守望者女士耐心聽完了她的描述,隨後詢問道:
“你不記得是誰幫了你們,但確實有一名強大而神秘的援助者幫你們奪回了林歌神殿,而且你還聽到了某種野獸的咆哮,對嗎?”
“是的,這是我僅存的記憶了。”
貝瑞莎在胸前劃了個月神祝聖的手勢,她不安的低聲說:
“以昨晚惡魔來襲的力度,林歌神殿這樣的邊緣之地根本不可能抵擋,對方可是有傳奇惡魔在坐鎮。
但那頭凶狠的惡魔死的悄無聲息。
神殿的女獵手們認為是月神降下了懲戒,但我知道並非如此。”
“不,月神真的降下了懲戒,但並非以你常見的方式。”
守望者安撫道:
“這件事你不在意,對你和這座神殿來說並非壞事。不過你的敏銳確實超乎其他祭司們,能頂著認知改寫記住這些細節,已經證明瞭你擁有獨特的天賦。
貝瑞莎姐妹,願意加入守望者嗎?
我有足夠的理由認為,你會成為非常優秀的月影追獵者。”
聽到瑪維女士如此說,貝瑞莎心中湧起一股激動,但隨後又有些信心不足的說:
“但我在麵對危險時甚至不敢睜開眼睛,我不是個合格的...咦,為什麼這話這麼熟悉?好像有誰對我說過同樣的訓斥。”
“看,這就是你的‘天賦’所在了,月神給了你超乎尋常的記憶力,讓你能捕捉其他人無法記住的細節。”
瑪維在貓頭鷹戰盔之下發出了微笑,她取出一枚帶著月色微光的徽記遞給了這名低階祭司,說:
“考慮一下,作出決定之後帶著它前往海加爾山,在供奉貓頭鷹的月影神龕下等待,自會有人帶你前往我們位於海外的訓練場。
但我要提醒你。
守望者的訓練非常辛苦甚至致命,這是一條遍佈荊棘的守衛之路,你務必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
說完,瑪維向前方的月神鵰像行禮,隨後離開了神殿。
等她抵達外圍森林時,一名守望者快步上前彙報道:
“女士,我們檢查了那名傳奇末日領主的屍骸,如您預判的那樣,那惡魔的心臟已被挖走,它身上的共生刺細胞也不翼而飛。
它的死亡原因並不是神術的轟擊,而是某種野獸撕裂了它的脊椎,還伴隨著短促但能級極高的閃電打擊。
那名傳奇惡魔的死亡是瞬時的,就像是被饑腸轆轆的野獸盯上的小動物。
它甚至冇能做出有效的抵抗。
我懷疑,很可能是某位荒野之神昨夜在這森林中遊蕩並進行了狩獵。”
“很好,科達娜,你的觀察力非常敏銳,然而判斷結果卻錯的離譜。”
瑪維伸手將自己的貓頭鷹戰盔取下,抱在懷中,又撥了撥自己腦後捆束的白色長馬尾,在活動脖頸時依稀可見這位守望者統帥的紋身。
並非用於強化力量的狩獵紋身,而是某種更類似於紀唸的紋身。
一頭在月下咆哮的猛虎點綴於她的肩膀。
精靈們向來有紋身的傳統,他們總會把那些值得紀唸的人或者事紋在自己身上作為人生的見證。
想來,這頭猛虎對於瑪維女士而言也有重要的意義。
“‘那位大人’回來了。”
瑪維那冇有任何麵紋的臉看向前方殘存不安的森林,在總是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對自己信任的追隨者輕聲說:
“就像是上古之戰將開始時的預兆,在這個不安的時代將起風暴時,艾露恩女士又將祂最致命的‘月神之爪’遣回了人間。
那些已經重整旗鼓,躍躍欲試想要摧毀我們的惡魔和薩特們將不再是問題,卡多雷的獸群將迎來最致命的領袖。
在這狩獵開始前,我等必須做好準備。
科達娜,將分散各地的姐妹們召喚回來,是時候一鼓作氣的解決掉那些盤踞在費伍德森林的惡魔蟲豸,徹底還這片大陸一份安寧了。”
“遵命,女士。”
名為科達娜·邪歌的守望者正要離去,卻發現瑪維女士並不打算停留於此而是召喚了自己的貓頭鷹和角鷹獸。
這讓守望者產生了好奇。
瑪維女士要進行一場追蹤和狩獵?
真是奇了。
作為守望者的領袖,艾露恩最強大的黑月之劍,自從上古之戰結束後,瑪維女士就很少進行單獨狩獵了。
儘管她對此宣稱為要竭力擴大白女士在月影中的獸群,所以她要將精力放在訓練新的守望者之上,但科達娜這些被瑪維女士親自訓練的初代守望者都很清楚,她們的領袖乃高傲的獵手,不屑於對那些軟弱的獵物刺出爪牙。
所以,到底是什麼吸引了瑪維女士如此興致勃勃?
她又如此嚴肅的應對,要竭儘全力。
簡直像是那些臨近考覈而竭儘全力試圖讓“苛刻的導師”滿意的學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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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自己被什麼離譜的東西盯上了。’
艾斯卡達爾化身的風暴遊隼環繞著諾達希爾·世界之樹飛行著。
它從各個角度觀察眼前這棵巨大而蓬勃生長的世界樹,但心頭總有股怪異氣息縈繞。
像極了野獸被獵手盯上的危險預知,難道又是某個荒野之神打算給自己這頭小老虎一點“顏色”瞧瞧?
上古之戰中受了重傷的荒野之神們現在都還在休息呢,誰會閒到這個地步啊?
‘不過這棵樹長得還真好,一看就是營養充沛。’
白虎收攏翅膀,讓自己順著高聳入雲的世界樹一路向下,靈巧的在那向外蔓延幾乎化作“蒼穹樹冠”的枝椏間穿行,驚動了樹枝上奔跑的一些鬆鼠,把那些小動物嚇得四處亂跑。
直至最終抵達樹根處的時候,艾斯卡達爾悄然啟用聚形散氣,化作一陣風落在了地麵。
諾達希爾被種植在山頂上,但其樹乾過於巨大宛若一座平麵的城鎮,因此精靈們在世界樹下塑造出了樹屋一般的神殿與建築物,很多月之祭司和女獵手們都在這裡活動。
在這些樹屋之下是一處閃耀著星光的湖泊,看起來有種“吊腳樓”的既視感。
精靈們傳說這處湖泊受到了月神的祝福,正是它滋養著世界樹使其不斷成長,這話不能說錯,這湖泊確實被祝福了而且飽含能量,但卻並非來自月神的授予。
越是接近湖泊,艾斯卡達爾的感覺越是明顯。
這分明就是一座微型的“永恒之井”...
隻是因為其產生的所有能量都被世界樹吸收,所以看起來纔像是普通的月光湖。
這也證明瞭艾斯卡達爾心中的猜測。
上古之戰結尾時,伊利丹曾對它說過,用於治療世界之傷的潮汐之石被壓碎了,但又被星魂藉著海潮送回了海加爾山,那些碎裂的潮汐之石中附帶著永恒之井的活水,精靈們和龍王們為了隱瞞這個秘密纔在這些活水之上種植了世界樹。
這看起來和正史中的上古之戰結局一模一樣,然而細究之下卻能分辨兩者有本質上的不同。
正史中的那些危險的活水來自伊利丹的偷竊和自行其是的瘋癲,但眼下這棵世界樹所汲取的能量都來自於世界之魂的應允。
簡單的說,這條時間線上的諾達希爾確實得到了星魂的“祝福”,因此,最少在法理上,精靈們目前享受的“永生”不再是偷來的了。
“但你現在什麼狀態啊,哪怕世界之傷被治癒也不意味著你可以大手大腳的揮灑自己的力量,認清狀況好不好?
身為幼獸的你還冇從ICU裡站起來呢,就打算祝福世界眾生了?”
白虎對此嗤之以鼻。
越是靠近這泓湖水,它對世界之魂的感知就越是明晰,直至那陣風在世界樹下的湖泊中吹起漣漪時,白虎眼前便浮現出一抹源於世界之心的幻象。
那瑰麗若緞帶一樣的幽藍色能量如火焰般環繞,彙聚在星魂周圍。
祂不再發出痛苦的悲鳴。
因為永恒之井下的那一道傷口癒合,讓祂不再失血終於可以在虛弱狀態中進入真正的休眠。
星魂在沉睡,白虎本不打算打擾祂,祂的復甦本就是個漫長的過程,然而在艾斯卡達爾抽離意識前,卻有一道流光悄然而上環繞著它的心智,將一副畫麵投影在了艾斯卡達爾眼前。
白虎的意識在這一刻共享到了星魂的“視野”。
它清晰的看到了在現實世界之上的翡翠夢境中,一道充斥著暗紅色汙穢的裂隙已悄然存在。
那些肮臟、腥臭而怪誕的暗紅色能量宛若膿血,自那噩夢的裂隙中滴落於夢境周遭,塑造出灰黑色的迷霧在無人關注之地悄然擴張,無數的鬼影在那迷霧中亂舞,而痛苦的悲鳴預示著不祥之事已經發生。
“艾林裂隙...”
艾斯卡達爾當即反應過來。
藏於黑暗海淵之下的“千須之魔”恩佐斯如正史中那樣抓住了天崩地裂的機會,趁著現實的災難動搖翡翠夢境的根基時,把它的汙穢觸鬚伸入了眾生之夢裡並撕開了一道與虛空相連的“傷口”。
千須之魔藉助這道裂隙將自己的毒液注入夢境,打算以此毒害世界。
那些藏於世界陰影中的上古之神們一直在這麼做。
過去無數年中伴隨著泰坦守護者體係的塌陷與失能,不再被約束的虛空惡孽用各自的方式往世界之心中灌注著虛空的汙染。
它們從未放棄過為虛空原力奪取至尊星魂的努力。
但白虎知道,還有些“小道訊息”說,艾林裂隙的誕生和恩佐斯沒關係,那座裂隙在翡翠夢境誕生時就已經存在了,眾生之夢中的惡意會被吸引著彙聚於裂隙之中。
恩佐斯不是創造了它,隻是運氣極好的先於自己的“惡棍兄弟”們第一個找到了它,在那之後,翡翠夢境就拉開了“夢魘叢生”的時代。
據說,艾林裂隙真正誕生的原因和泰坦對太古世界的某些改造有關。
“我知道了。”
艾斯卡達爾看到了已被噩夢汙穢的艾林裂隙便知道星魂的擔憂。
作為獵群中負責“偵查”的星魂將壞訊息告知給了獸群領袖,那麼身為執行者、保衛者和懲戒者的白虎自然要開始行動了。
“睡吧。”
白虎凶性四溢的呲了呲牙,安撫道:
“那已誕生的噩夢之地很快就不是問題了,本座會用一場殘忍的狩獵把它和它的汙穢子民們一網打儘,我將履行我對你的誓言。”
“嗡”
幻象在這一刻散去,與世界之魂的交流也告一段落。
當疾風自那湖泊之上盤旋著離去時,正好遇到了一名急匆匆的德魯伊從猛禽形態落入世界樹神殿中。
那高大的精靈麵色難看,顯然是帶來了壞訊息,這立刻吸引了艾斯卡達爾的注意。
白虎改變飛行的方向,讓自己在風中靠近那樹屋,化作一隻靈巧的猴子用尾巴勾著屋頂倒吊下來貼著窗戶,遮掩氣息窺聽其中的談話。
它很快聽到了討論聲:
“薩特們最近的活動越發頻繁,那些陰暗之物彷彿一夜之間從它們的巢穴中衝出,配合盤踞於費伍德森林的惡魔們四處出擊。
灰穀和黑海岸的精靈城鎮不斷被襲擊,費伍德森林更是在一夜間變的危機四伏。
薩特們派出了邪惡的宣講者勾引那些意誌不堅定的上層精靈,石爪山那邊的城鎮甚至出現了‘群體墮落’的糟糕事態。
我們必須立刻和逐日者領主對此進行一番磋商。
導師呢?
他還冇有甦醒嗎?”
“泰蘭德女士一直在試圖喚醒瑪法裡奧大師,但他被困在了夢境裡,不隻是瑪法裡奧,很多大德魯伊都無法從夢境中脫身,溫柔的翡翠夢境似乎也發生了某種異變。
更糟糕的是,紹恩·月爪大德魯伊親自守衛的薩特囚籠發生了大規模的越獄。
紹恩說他在自己的獸穴中被‘噩夢’襲擊,他的多名弟子因此迷失心智,一片混亂中被薩特們抓住了機會。
至少十七名傳奇薩特領主趁機越獄,它們逃入了噩夢之中!
這件事就發生在數天前,和薩特們突然開始的暴動時間完全一致,我有足夠的理由認為這是有預謀的聯合行動。
現在被噩夢困擾的獸穴有多少?”
“很多,超出您的想象,歐穆隆大師。月光林地、灰穀、黑海岸、石爪山還有情況最危急的費伍德森林,各處的大獸穴都出現了噩夢侵擾。
但其他地方的侵擾還可以暫時放一放,惡魔們已經在費伍德森林攻城略地。
它們顯然打算阻斷海加爾山與其他地方的聯絡,如果我們無法在惡魔襲擊前將加德納爾大獸穴的數百名德魯伊們救出來,他們恐怕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決定冒險去一趟費伍德森林進行偵查。
我懷疑那些惡魔們至少有一位領袖,很可能是上古之戰時被滯留於艾澤拉斯的惡魔半神。
如果真的存在這麼危險的大惡魔,那麼這件事就足夠我們動用目前手頭的所有力量了,還請您先聯絡月之祭司們。
如果可以的話,要立刻邀請托雷斯王子的綠龍騎士們在夢境中協助我們的同伴脫困。
眼下導師無法甦醒,我們就必須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在屋子裡討論的兩個精靈很快達成了一致,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視中,之前帶來壞訊息的那名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的精靈德魯伊又離開了樹屋,化作一隻烏鴉飛向南方。
艾斯卡達爾悄悄跟了上去。
它知道如果自己冇猜錯,那麼眼前這個年輕但很有魄力的精靈大概率就是瑪法裡奧·怒風的學徒,必將在曆史中留下濃墨重彩痕跡的鹿盔了。
範達爾·鹿盔!
一個命運複雜的精靈領袖,一個強悍的大德魯伊,一個因為“死一戶口本”而讓人印象深刻的悲劇角色。
現在的他顯然還冇成家,但其高超的執行力、勇於任事的果斷和身為領袖的遠見已經初見端倪。
不過,瑪法裡奧怎麼又被困在噩夢裡了?
自己的小師弟這也太菜了吧,你好歹也是德魯伊始祖級人物了,大師兄剛剛甦醒就聽到了你的壞訊息,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啊。
“導師?你在嗎?”
白虎在精神中呼喚著阿莎曼,打算讓暗影女王在夢境中趕往瑪法裡奧所在的區域看看情況,但它呼喚了好幾聲卻都不見阿莎曼迴應。
對方好像睡迷糊了,隻有低沉而急促的呼嚕聲響起,那動靜就像是在“做噩夢”一樣。
這讓艾斯卡達爾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阿莎曼那邊好像也出事了?
考慮到自己剛在這個時代甦醒,第一個接觸的就是阿莎曼,雙方分開還不到一天,暗影女王那邊就疑似被噩夢襲擊,看來那位“老朋友”還真是對自己記掛的緊。
‘它打算用阿莎曼為我設下陷阱,它想要迫使我主動走入它的領域中。’
白虎的腦子飛快的運轉起來,又在風中瞥了一眼前方已經快要飛過海加爾山進入費伍德森林空域的範達爾·鹿盔。
艾斯卡達爾迅速做出了判斷,自己不能獨自過去,最少要帶一名可以為自己保全後路的狩獵同伴。
鹿盔肯定不行,他有天賦但現在還太菜了。
考慮到這是夢中的捕獵,自己還是得先去把瑪法裡奧喚醒,有了大德相助,夢境可就真是自己的主場了。
瑪法裡奧的獸穴就在月光林地,那地方正好位於海加爾山和費伍德森林之間。
它知道,鹿盔這一次的救援註定失敗。
費伍德森林的加德納爾大獸穴裡的數百名德魯伊在正史中被一波團滅,連他們的大獸穴都變成了藏汙納垢的惡魔領地。
那以後會被叫做“暗影堡”的鬼地方甚至能一直存在到九千年後。
而精靈們也正是在這場“薩特之戰”中,半永久的失去了費伍德森林這重要的地理走廊,使那片森林在之後數千年裡成為了艾澤拉斯被邪能汙染最嚴重的廢土。
那麼,此時自己麵對著多方麵的壓力下又該如何做呢?
思慮轉動之中,一個狩獵計劃已經成型。
艾斯卡達爾決定玩一波大的,喚醒瑪法裡奧、救下加德納爾的德魯伊們,最後帶著他們一起去救阿莎曼。
最妙的是,這一切都可以在夢中完成...
“夢魘之王”薩維斯,我的老朋友,你發出的狩獵邀請本座接下了,但願屢戰屢敗的你這一次真的做好了準備,而不是再次收穫一場可笑的恥辱。
白虎抬起爪子,先收回阿莎曼身上的共生印記,隨後在風中將其精準丟出,正好落在了前方正降低高度的鹿盔身上。
“小子,惡魔在前麵埋伏你呢,這麼濃重的硫磺味你聞不到嗎?”
“啊?”
突然被共生印記附帶的靈魂感知融入軀體的鹿盔下意識就要拒絕這份接觸,但白虎的提醒讓他悚然一驚,雙翼拍打猛的拉高身形,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從下方射出的邪火爆裂。
“接下來聽本座的,送你一場小小的勝利。”
那個低沉的聲音在鹿盔精神中提醒道:
“你打過獵嗎?”
“嗯,有過幾次經驗,但那是成為德魯伊之前的事了,我現在已經不會隨便傷害...”
“停!彆廢話,打過獵就好,由你來扮演‘獵物’,現在降落下去,在林子裡兜幾個圈子把惡魔們聚在一起,好讓本座一口氣把它們全滅了,也省得咱們一個一個找起來麻煩。”
“啊?”
Ps:
艾澤拉斯第一苦命人、原德魯伊領袖、烈焰德魯伊最敬愛的父親,範達爾·鹿盔:
另外關於夢魘大本營“艾林裂隙”的成因,在原本的故事中就是我說的那個恩佐斯打穿了現實和夢境的聯絡創造出了噩夢之地,但在最新的故事裡,艾林裂隙疑似和新種族“哈籟尼爾”所崇拜的“艾琳女神”有關。
有小道訊息說,“艾琳女神”就是至尊星魂艾澤拉斯,當星魂被泰坦“抓走”之後,祂曾經存在的地方便化作了艾林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