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雙血色銀瞳在精神之中睜開時,幽靈虎的意識極為順滑的接管了上湧的力量。
就像是阿姆羅終於拿到了天定的牛高達那樣,雙方完美的相性讓它完全不需要適應,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潛能又一次響應了它的呼喚。
這也讓白虎又一次確認了自己目前的狀況,它的靈魂確實在一萬年前被時間亂流的切割一分為二,但身為“艾斯卡達爾”的唯一意識並冇有被切割,不管在哪個時代,不管在哪一具軀體裡,它始終都是它。
這讓白虎同時產生了“喜悅”和“惱怒”兩種同時存在但截然不同的情緒。
喜悅在於自己終於確認不需要協調“兩個自己”可能產生的意識衝突,惱怒在於如果一直都是它獨自在“時間與曆史”中狩獵,那可就冇辦法從另一個自己這裡獲得“通關秘籍”了。
無法彼此勾兌,無法交換情報就意味著過去一萬年那些未知的曆史必須得它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完,才能確定曆史的真正走向。
對於普通人而言,未來是等待破解未知謎題;但對於白虎來說,未來和過去都被籠罩在了無法窺見的迷霧中。
‘這下,本座得‘同時’行走於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個維度裡了。’
白虎心中歎了口氣。
但這思維的急轉並不影響此時自然化身的施展,在比格沃斯先生震驚的貓叫聲中,龐大的生命能量不斷融入軀體讓小貓的體型和吹了氣一樣迅速膨脹,但即便是將500刻度的心能儘數轉化為生命力,也無法負擔一位荒野之神的“神降”。
因此,在小貓如吹了氣的哈基米一樣膨脹的同時,一股自然之風也在這叢林中吹起。
那是源於荒野之神的不朽呼喚,在它啟用的瞬間,整個荊棘穀的森林都開始咆哮,宛如風暴降臨於這殺生之夜。
納菲瑞提湖周遭的每一棵樹,每一根草和每一朵花都在風中搖曳,源於荒野之神的“生命征召”讓它們奉獻出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力,來協助尊貴的上位生命於此現身。
包括那些行走於大自然中的野獸們。
貝瑟克女神的子嗣們瑟瑟發抖的趴下,它們於撕裂黑夜的虎嘯中看向天空,宛如見證一位猛虎之神的加冕,被陰雲遮擋的皎月在這一刻悄然浮現,將冷冽又純淨的月光收束,籠罩於白虎現身之地。
被征召的不隻是大自然,還有元素。
風元素歡呼著,舞動著降下刺眼雷霆,而火元素喧囂著,咆哮著自空氣中浮現,刺眼的烈焰無根而生,又在“護衛尊主”的本能之下彙聚為奔行於大地的“流焰”。
烈火“流淌”於被風吹動的森林,那些跳動的火焰順著樹葉的輪廓奔行咆哮卻不傷一草一木,就像是訓練有素的獸群,又像是拱衛領袖的禁軍。
它們藉助狂風的湧動正麵迎上了潑灑而來的黑色龍火,元素之火與暗影烈焰的交織碰撞迫使龍火反向倒卷,不允許這惡毒之火破壞艾斯卡達爾的“甦醒”。
【自然化身‘月夜猛虎·艾斯卡達爾’已啟用。
你得到了被遺忘的猛虎之神的力量共鳴,你的載體比格沃斯先生的個體實力將被短暫提升至‘半神·臨界’。
在自然化身持續期間,月夜猛虎的所有天賦、技巧和法術序列皆可被使用。
因你與月夜猛虎的力量適性極為完美,因此在由你操縱該自然化身時,可以發揮出其全部的破壞力;當比格沃斯先生獨自操縱自然化身時,力量釋放度降低至30%,提升比格沃斯的自然親和、野獸凶性和狩獵技巧可有效提高力量釋放的閾值。
提示!
自然化身隻能賦予你月夜猛虎的力量,無法複刻月夜猛虎體內的獨有器官,因此艾斯卡達爾的‘奧術·星君形態/虛空·夢魘形態’皆無法在化身狀態下啟用;因世界契約無法被自然化身複刻,因此月夜猛虎的‘星魂之爪形態’同樣無法啟用;因缺乏關鍵器官,你無法呼喚月夜猛虎麾下的‘原力王獸’們與你一起狩獵。】
眼前跳動的提示讓白虎眨了眨眼睛,它沉浸於這股不斷湧出的陌生力量中,一時間感慨自己在過去都踏馬乾了什麼?
怎麼會讓這份力量在一萬年後增長到如此誇張的地步?
艾斯卡達爾不是冇有和半神戰鬥過,上古之戰中死於它爪下的半神都能湊齊一個排了,但它可以確認眼下即便是受限的月夜猛虎,其絕對力量也遠超普通半神的上限。
雖然是“化身”狀態,導致白虎冇辦法檢視另一個自己的具體天賦,但它眼界很高,僅僅從化身啟用時引發的“天象異變”就能分辨出自己最少統禦著“風”和“火”兩種元素的權能,這意味著在德魯伊之道外,過去一萬年裡它最少征服了兩尊元素大君並奪取了它們的力量。
牛逼啊,艾斯卡達爾!
而在自然化身的力量釋放達到極致時,艾斯卡達爾還有了種“化身萬物”的直覺,似乎整個艾澤拉斯的大自然在它眼前已經冇有任何秘密。
它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由變化為這世界中曾經存在過的任何動物。
甚至包括四天神那樣的神話形態,甚至不隻是四天神,荒野之神乃至洛阿的神話野獸形態也已被它儘數掌握。
這足以證明白虎在過去一萬年中,已將德魯伊之道走到了極致。
它並未嘗試武僧形態。
其實也不必嘗試,真氣的來源本就是天地間遊離的元素,艾斯卡達爾已統禦了兩種世界元素,這就意味著它的真氣絕對已達到了世界規則允許範圍內的極致,武僧之道必然也已打磨至臻。
當艾斯卡達爾呼吸的時候,整個世界生態都在迴應它,甚至還能隱隱感受到來自世界之心中的一縷關注。
“本座回來了,雖然隻是暫時。”
在力量充沛,可以一拳轟碎大地的感知中,操縱這化身之軀的月夜猛虎用爪子撫摸大地,在那月光環繞的虎爪與泥土的接觸中,它說:
“哪怕還不知道過去一萬年裡我都做了什麼,但既然您還在關注我,就說明我並未背離我的誓言。這個時代即將走向混亂,一如上古之戰前的風雲彙聚,我本以為我需要在時間的長久磨礪下才能跨入這個時代為你再一次隔絕災禍。
但現在有了新的機會。
也好,就讓本座在‘過去’和‘現在’兩個時代裡同時護衛你吧。
祝你安好,也祝我安好。”
如啟用持戒誓言,得到了殺戮的應允,當白虎仰起頭時,被釋放的能量在這一瞬倒卷而回,狂亂的風雷與炙熱的烈火在艾斯卡達爾的駕馭下融合,那些烈火順著風的軌跡引燃,在頃刻間化作恐怖的“焚風”擴散。
雷霆在滔天烈火中灑落,烈焰在撕裂的風暴裡燃燒。
極致的高溫讓前方火焰免疫的黑龍都感受到了焦灼的痛苦,但吞噬者特雷姆斯根本無法理解剛纔那一瞬到底發生了什麼。
它就像是誤入“恐怖片場”的小鬼那樣,在目睹了小貓原地完成“超級賽亞人變身”後便被茫然與恐懼填充了心頭。
看到焚風來襲隻能張開大嘴噴吐龍火,試圖讓暗影烈焰保護它。
但龍火噴吐還未形成龍息,就被迎麵而來的焚風抽取所有的熱量,讓焦灼的風暴變的更加誇張。
黑龍被捲入這高溫的風暴中,就像是無形的巨人拉扯它幾十米長的黑龍之軀,迫使它四爪扣住地麵,雙翼死死貼著軀體才讓自己冇有被捲入空中。
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焚燒的世界,刺眼的怒雷在轟鳴,伴隨著熔岩般的火雨砸下,在那如炎魔之王和風神同時親臨的焚滅末日裡,黑龍甚至捕捉不到行走於風中的猛虎。
傳奇黑龍就像是獵場中正在被猛獸追逐的兔子,驚恐的檢視四周想要確定狩獵者所在的位置,以此好讓自己躲過下一次虎爪猛擊。
然而焚風所到之地,猛虎無處不在。
艾斯卡達爾以一種慵懶寫意的姿態漫步於毀滅性的焚風之中,它的虎影不斷在元素化和實體之間悄然切換,讓黑龍上一秒看到了風中虎影,便艱難扭頭朝著那裡噴出龍火,但除了讓困住它的焚風不斷升溫之外,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打擊。
黑龍知道它要完了。
雖然不知道剛纔的離譜小貓到底“請神”請到了神,但就眼前這個誇張的“登場特效”,你說那小貓是死亡之翼的化身,可憐的黑龍也會立刻相信。
但當然不可能是死亡之翼...
冇那麼弱。
“砰”
白虎對於這淩虐弱者的把戲飛快失去了興趣,自然化身的持續時間有限,它此時遺憾於在這片獵場裡隻有這頭弱氣的黑龍配得上自己揮下毀滅的利爪。
虎影悄然顯現中,縈繞著月光的虎爪猛擊,在接觸到黑龍腦袋的瞬間其龍鱗便開始破碎飛散,當結晶化的爪刃彈出時,傳奇黑龍堅固的顱骨就像是融化的黃油那樣被輕易刺穿。
艾斯卡達爾甚至感受不到血肉與骨頭的阻塞,就那麼輕易的刺穿了龍骨,又在隨意揮爪中將特雷姆斯完整的頭蓋骨,硬生生從其腦袋上撕了下來。
在那突如其來的冰冷死亡中,吞噬者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隱於風中的月夜猛虎那雙纏繞著雷光與火焰的銀瞳。
它甚至冇能看到白虎的全貌,眼中的光芒就徹底凝固了。
“軟弱的血肉...”
白虎如此評價道。
當它趴在死去的黑龍屍體上撕扯龍鱗,取新鮮的肉為今夜飽腹之時,環繞戰場的焚風也如它出現時那樣悄然消散,那些高溫的風暴飛快散去熱量,又在黑色的灰燼散落中化作溫柔的夜中清風親吻著它們的主人。
那溫順的風將艾斯卡達爾此時月白色的皮毛吹起,讓它脖頸上誇張的鬃毛如水一樣泛起漣漪。
黑龍之心被挖出扔在一旁,那是一會給小貓“補身體”的宵夜,而在饑腸轆轆的狼吞虎嚥裡,黑龍最美味的頸肉與肌腱被挑剔的獵手吞入腹中。
阿莎曼的身影悄然從叢林的陰影中現身,她帶著激動與期待走向那頭記憶中的月白色猛虎,後者似是感覺到了她的靠近,吞嚥撕扯的動作暫停,又回過頭用那懾人的血色銀瞳盯著身後的黑豹,發出低沉的威脅性虎嘯。
“彆過去!”
亢祖呼喚道:
“它好像不認識你了...小心!”
在亢祖的警告聲中,阿莎曼眼前趴在黑龍屍體上的白虎悄然消散,如被夜風吹散的煙霧那樣宛如幽靈,暗影女王一瞬間心中大寒,隻來得及跳向陰影就在下一刻被突然現身的白虎用雙爪撕開影子,精準的打斷潛行,如閃電般把黑豹女王掀翻在地。
阿莎曼在掙紮,但沉重且包裹著兩種致命元素的虎爪已落在她的脖子上,壓的她無法脫離。
凶狠的猛虎低下頭,在暗影女王的耳朵和臉頰上輕嗅著,艾斯卡達爾似乎確實處於剛剛被喚醒後的茫然中,它疑惑的說:
“你的氣息...很熟悉...”
“放開我!”
阿莎曼用爪子不斷的撓著白虎毛茸茸的臉,她嗬斥道: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狩獵夥伴嗎?”
“本座怎麼會有這麼弱的狩獵夥伴?黑色的大貓,你是在嘲諷我嗎?”
艾斯卡達爾呲了呲牙,不屑的逼問道:
“但你確實很熟悉,說!你是誰?你和本座是什麼關係?”
“放開她,她是你的配偶啊,你這瘋子白虎。”
亢祖拍著翅膀從翡翠夢境中飛出,本體的藍色貓頭鷹和一萬年前也冇什麼太大的變化,但其鳥爪完全晶體化代表著變遷之神這一萬年中的實力也在增長。
貓頭鷹繞著白虎快速飛行,它嗬斥道:
“你這瘋子怎麼會遺忘這些?那認知改寫又不會對你生效,按理說你記得一切...除非,你是故意的。
等等!
不對...好啊,你踏馬故意套話是吧?”
要麼怎麼說人家貓頭鷹在精靈文化中象征著“智慧”呢,亢祖這個腦子確實好用,一瞬間判斷出了情況也戳破了艾斯卡達爾的偽裝。
得知自己受騙的阿莎曼又急又怒,嗷嗷叫著揮動爪子在白虎身上抓撓,哪怕它此時還維持著化身狀態的強勢,卻依然感受到了痛苦。
它鬆開了暗影女王,卻被對方一個“貓跳”跳到了背後,繼續撕咬抓撓,像極了被迫麵對羞憤之事而暴走的保守老姑娘。
“停!停下,自然化身要結束了,比格沃斯的小體格可承受不住你的暗影豹爪。”
艾斯卡達爾甩開惱怒的阿莎曼,化作疾風消散又在另一側現身。
它蹲坐於那安靜下來的湖麵邊緣的石頭上,感受著月光的重新籠罩,冷月中蘊含的熟悉溫暖讓白虎舒適的舒展著身體。
它說:
“寒冬女王的提醒是正確的,從來都冇有兩個‘我’,靈魂確實被分開卻共享著同一個意識,過去和現在的艾斯卡達爾都是‘我’。”
“這樣嗎?”
亢祖瞪大了眼睛,變遷之神知道這些資訊很重要,便揮舞著翅膀阻擋了阿莎曼的繼續抓撓,它追問道:
“所以,你在啟用自然化身,得到月夜猛虎的力量後還是記不起曆史?”
“我還冇有真正行走於‘過去’,你所說的那些對於我而言都是‘未知’,我又不是真正的先知可以看到那些被改變的曆史。”
白虎搖頭說:
“我必須完成在兩個時代的狩獵才能拚湊出完整的人生...但自然化身讓我感受到了另一個自己擁有的誇張力量。
你老實告訴我,亢祖,另一個我真的隻是‘半神’嗎?”
艾斯卡達爾緊盯著眼前的藍色貓頭鷹,它質問道:
“另一個我是不是已經開始向‘次級神’的領域發起了衝擊?”
“我不知道啊!你問這些誰懂啊?”
亢祖在故意裝傻,它說:
“我隻是一直跟隨著你,去見證那些美妙改變的‘觀察者’和‘記錄者’,按你現在這個情況,我更不能透露那些在你眼前未定的曆史了,一旦我隨意介入很容易引發‘曆史垮塌’。
我隻能告訴你,過去一萬年中,你從未違背過你與星魂的誓言。”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又看向背對著它,還在炸毛的阿莎曼。
自己剛纔的“試探”確實惹惱了暗影女王,但也確認了暗影女王在過去和艾斯卡達爾維持著相當親近的關係。
這讓白虎聳了聳肩,輕盈的跳出去用前爪搭在黑豹女王的肩膀,伸出舌頭舔了舔她不斷躲閃的靈活耳朵,輕聲說:
“我們會在‘過去’見麵的,導師,提前知道結果也不會影響我認真對待這些事,但這個時代的我行走於死亡之路,那是與生命之道迥然相反的道途。
我的一切經驗在這樣的道路麵前都失去了意義,在我強大起來之前,還要拜托您保護我。
就如一萬年前,您訓練我一樣。”
“離我遠點!”
阿莎曼嘶吼著咆哮道:
“有點小聰明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你這個混蛋老虎太惡劣了...”
“唔”
她的嗬斥纔剛開了頭,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陣痛呼,自然化身在消散,白虎的軀體迅速縮小回比格沃斯的小小形態,而幽靈虎和小貓同時發出了悲鳴,把阿莎曼嚇了一跳,趕緊回身用爪子接住墜落的小貓。
在她爪子裡,比格沃斯蜷縮著身體非常痛苦,卻又同時進入了深沉的睡眠,其實更像是力竭後的昏迷。
“彆怕,隻是自然化身施展後的必要虛弱。”
亢祖提醒道:
“這隻貓的實力太弱了,若非艾斯卡達爾和另一個自己的緊密聯絡,它理應無法承受自然化身的反噬,小貓的所有精力都被抽空,接下來可能會大病一場。
幽靈虎幫助小貓承受了一部分反噬,它的靈體也會陷入虛弱。
但這是應該的!
你看看它剛纔爆發出的誇張力量,如果這樣的招數連一點反噬都冇有,這個世界纔是真要完蛋了。”
暗影女王不發一言的將自己的生命能量灌注了一部分到小貓體內,她盯著小貓和它體內同樣陷入沉睡的靈體,說:
“我們還去希利蘇斯嗎?”
“要去。”
亢祖看向遙遠的方向,說:
“我們必須弄清楚這‘量子態’的曆史是以何等形式呈現的,如果艾斯卡達爾要在‘過去’和‘現在’兩個時代同時狩獵,那麼作為獵群一員的我們就要為它提前做好防範。
黑暗之門時代就要拉開帷幕了,阿莎曼,這是個不遜於上古之戰時期的混亂年代,雖然介入其中的力量水準不如上古之戰,但艾斯卡達爾在這個時代也是以‘弱者’的姿態登場。
在它足夠強大之前,依然需要你保駕護航。
把小貓和它送回那個叫克爾蘇加德的法師身旁,黑龍軍團還在呢,這意味著死亡之翼也隱藏於這片大陸中。
我們要隱秘行動。”
“嗯,就和以前那樣,你負責想,我負責做。”
——————
“我也冇能想到,隻是一次試探居然炸出了這麼誇張的‘大魚’,父親,特雷姆斯臨死前所經曆的那一幕...
我的意思是,那頭恐怖的猛虎到底是誰?”
遙遠的北疆,在同一個黑夜中,匆忙而來的黑龍王子正在對自己的父親彙報自己的發現。
它帶著一絲震驚,又有掩飾不住的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我從未在曆史中聽聞過有這樣誇張的野獸存在?那是一位荒野之神嗎?”
麵對它的詢問,坐在前方陰影中的黑龍之王、滅世者、墮落的耐薩裡奧不發一言。
人形態的死亡之翼外表和打扮非常體麵,那整理的極好的頭髮和麪容讓他看起來完全就是一位有身份的大人物。
但此時,這位在北疆已經名聲顯赫的大人物沉默著,它盯著手指間捏著的那枚精神水晶,這東西封存著軟弱的吞噬者臨死前的最後記憶。
死亡之翼反覆觀看著那短短的一瞬,那從焚風中伸出的月光虎爪,那隱匿在風中的虎影,雖然和它記憶中那頭白虎稍有差異,但耐薩裡奧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它!
這就是那個萬年前破滅了它征服世界的渴望,又在至高嶺賦予它無儘羞辱的兇殘猛虎。
“嗬嗬嗬嗬”
在黑龍王子奈法利安詫異的注視中,向來陰沉體麵的父親捏碎了手中的水晶,如失心瘋一樣在陰影裡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它大笑著,拍著椅子的扶手就像是看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然而那笑聲中卻蘊含著讓黑龍王子膽寒的憎恨與厭惡。
以及一抹怪異的“欣慰”。
“你當然不知道它,這世界上冇有幾個人知道它,你們冇有那個資格窺見‘星魂之爪’,更冇有足夠的身份覲見月神之獸。
你們隻是行走的肉而已,哪來的膽子窺探掠食者的行蹤?
但它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我找了它一萬年,我等了它一萬年。
我就知道,它一定會再次現身的...”
死亡之翼站起身,向前行走,但那籠罩的陰影卻如影隨形,它走到兒子身旁,伸手拍了拍它的肩膀,說:
“記住了,它叫‘艾斯卡達爾’...”
“嗯?”
奈法利安愣了一下,追問道:
“你剛說它叫什麼來著?我...那什麼...我好像突然走神了。”
“廢物!”
死亡之翼嗬斥了一聲,但隨後就失去了和蠢貨兒子交談的所有興趣。
它擺著手,不屑的說道:
“去玩吧,去玩弄你們那些上不得檯麵的愚蠢陰謀,你們不可進入艾斯卡達爾的獵場,你們不得直麵月夜猛虎的利爪。
就如我剛纔所說,在它和我眼裡,你們都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爛肉。
但你可以試一試,如果你能抓住它...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唔,就當是狩獵前的‘小小熱身’吧。”
Ps:
死亡之翼·普通人類幻容:
死亡之翼·真實人類幻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