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喵!好疼。”
比格沃斯的慘叫聲在白虎心頭迴盪著,這被嬌生慣養的家貓對於痛苦的“敏感”讓艾斯卡達爾頗為無奈。
塑造經絡的痛苦對於白虎來說也就那樣,畢竟“軀體重塑”這事光是上古之戰裡,它就經曆了整整兩次。
當同樣的痛苦來襲第三次的時候,白虎自然可以坦然麵對,而且這小蠢貓的軀體過於孱弱,導致它在被重塑時湧出的痛苦也如和風細雨一般。
非要評價的話,艾斯卡達爾感覺此時就像是爪子被墜落的石頭砸中,確實疼,但比起之前身體裡長出新器官的那種折磨,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彆叫了,本座幫你承受了一部分痛苦,堅強一些。”
艾斯卡達爾這會要藉助心能轉化生命能量,複刻曾經自己體內的真氣經絡,它的一部分注意力完全放在這事上,而小貓的痛呼會打擾它的專注。
它示意巴爾瑟拉過來壓住不斷翻滾的小貓,又在精神中對比格沃斯咆哮道:
“嬌生慣養的軟弱傢夥,若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了,如何能在殘酷的大自然中尋得你的位置?”
“貓根本不需要在大自然裡找到位置!貓在大貓那裡吃吃喝喝很快樂喵,貓也不需要出去捕獵,每天隻要賣萌和撒嬌,就有貓糧和金槍魚罐頭吃,
你這個野慣了的瘋子白虎,根本不理解被大貓照顧的好!”
一直被照顧的很好如“溫室花朵”的比格沃斯在痛苦中爆發了,它叫罵道:
“狩獵是你們猛獸纔會考慮的事,貓這樣的小動物隻要依靠大貓維持生存就好了喵。
我後悔了!
我不該和你一起打獵。”
“後悔了?嗬,晚了。我警告你不要這麼竭力掙紮,不然一會經絡走向塑造錯誤的話,我還得給你拆了重造,那就受二茬罪了。”
艾斯卡達爾並不因為小貓的叫罵而憤怒,野獸的感情冇那麼脆弱,而且它將這種“說出心裡話”視作它與比格沃斯形成“狩獵夥伴”的穩定關係的開始。
或許是白虎的恐嚇嚇住了小貓,它不再發出刺耳的嘶鳴,讓白虎得以加速完成了對這具孱弱軀體的經絡塑造。
實力差也有實力差的好處,塑造經絡的過程非常順利,幾乎冇有遭到任何阻礙。
當那一套複雜的真氣經絡於比格沃斯體內塑造完畢後,伴隨著巫師貓天生感應元素的特性,第一縷真氣很快在元素能量於體內經絡運轉中浮現,覆蓋軀體的痛苦便飛快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力量獲取的舒暢感。
【真氣運轉已開始,武僧職業啟用!你的各種武僧技巧皆可使用。
因你多次獵殺人類,你對人類的生命形態和生理弱點瞭解增多,你已經初步找到了人類的死穴位置,‘輪迴之觸’可對人類使用。
提示!
真氣運轉需要血肉實體,因此你在‘幽靈虎’狀態下可以使用武僧技巧,卻無法獲得真氣強化。】
“好!曾經的力量終於回來了一點點。”
白虎操縱著貓兒的軀體蹲坐在潛行者的屍體旁,抬起爪子看著那剛剛順便被塑造為靈活五指的前爪,讓精緻而纖細的爪刃從肉墊彈出又縮回。
它對躲在精神世界裡還在瑟瑟發抖的比格沃斯說:
“本座為你塑造了和人類一樣的五指,以後想吃金槍魚就不需要祈求布隆亞姆了,你完全可以自己學著開罐頭。”
“真的嗎喵?”
還在偷偷抹眼淚的乾飯貓聽到這話,頓時忘記了剛纔遭受的痛苦。
它豎起耳朵,瞪大眼睛觀察著自己現在和大貓的人手差不多的五爪,聯想到自己也可以學著大貓開罐頭的美好場景,似乎剛纔遭受的那些痛苦也很“值得”了。
那可是罐頭啊!
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東西!
自己不需要再看大貓臉色,以後隻要自己想,隨時都能嚐到金槍魚美味。
“哼,算你這白虎給本貓帶來了一點好處喵。”
比格沃斯很傲氣的表達了自己對白虎的感謝,但艾斯卡達爾根本不需要這個。
為小貓完成經絡重塑,啟用武僧形態都隻是重回物質世界的“熱身”,當準備工作完成後,它便帶著巴爾瑟拉前往下水道的另一處,準備真正開始今夜的“複仇狩獵”。
在離開之前,白虎指使巴爾瑟拉把潛行者的屍體扔進了下水道的汙水中,不忘取下了潛行者的長短匕首與他身上那些毒藥瓶,以及一個破舊的魔法小包。
這些都是今晚狩獵要用到的“妙妙小工具”。
“怎麼纔是8格小包?這和本座曾使用的皇家行囊完全不可相提並論,帶著這東西本座都感覺自己的格調被狠狠拉低了。
唉,由奢入儉難啊。”
白虎吐槽著將那破舊小包用自帶的束帶纏繞在比格沃斯的身體上,然後把其中藏的一包金幣,一套偽裝用的舊衣服,幾份拉文霍德莊園下發的命令書與一本《刺客聯盟規則綱要》倒了出來,用靈活的爪子將長短匕首淬了毒丟入行囊。
它此時人立而行的“小貓人”姿態看的巴爾瑟拉一陣驚訝,這來自荊棘穀的黑豹也不是冇見識的野獸,它小聲說:
“您現在的樣子很像是那些洛阿的祭司們,我在劈顱巨魔的營地之外,見過貝瑟克的祭司變成黑色豹人的模樣。
但他們的變形遠不如您這麼...自然?”
“準確的說,你想說出的那個詞叫‘和諧’,本座所掌握的德魯伊技藝與那些洛阿賜下的變形術確實不太一樣,但不必深究。”
白虎隨口吩咐道:
“去找那些貓,詢問它們是否發現了獵物的行蹤。”
“嗯。”
巴爾瑟拉很快跳了出去,它調動獵殺之霧覆蓋軀體,讓灰色的陰冷霧氣遮擋自己所在區域,讓它的致命破壞力成倍提升,白虎則留在原地休息的同時檢視著潛行者“爆出”的戰利品。
尤其是那幾份拉文霍德莊園的命令書。
但遺憾的是這些都隻是刺客聯盟發下的懸賞文書,點名要達拉然的幾箇中基層法師的小命,除此之外,並無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金幣!把金幣帶上喵。”
眼看著白虎要把行囊中的東西都扔掉,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中小聲說:
“貓見過布隆亞姆用金幣買罐頭,金幣是好東西!可以換很多很多罐頭。”
“你的願望可真卑微,如此滿足於成為卑微者,你和老加尼肯定談得來。”
艾斯卡達爾聳了聳肩,將那包金幣丟入行囊,說:
“但金槍魚罐頭是有保質期的...算了,你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概念,你隻需要知道如果你全換了罐頭,吃不完就會壞掉。”
“怎麼會吃不完呢喵?”
比格沃斯疑惑的說:
“下水道裡現在有這麼多貓,它們每天都要吃很多貓糧和罐頭,這些金幣說不定還不夠買呢。”
“嗯?”
白虎這下是真的驚訝了,它詫異的說:
“你的意思是在今晚的狩獵之後,你要留著這些貓?你打算養它們?為什麼?”
“因為老克大貓養了我,我就不用躲起來去抓蟲子吃了,這些貓又冇人養,那我可以用金幣換貓糧和罐頭養它們。
順便給老克大貓抓樣本!”
比格沃斯在精神空間中興沖沖的揮著爪子,大聲說:
“大貓需要很多很多老鼠樣本,但貓一次隻能帶一個,如果我有自己的夥伴,一次就可以給大貓帶去很多樣本了。”
“這叫你的‘獵群’,‘夥伴’這個詞冇你說的那麼廉價。”
艾斯卡達爾糾正了一下蠢貓的用詞,隨後想了想,說:
“那就養吧。但罐頭隻能作為嘉獎而非食糧,它們要學會自己養活自己,達拉然的下水道乃是極佳的小動物獵場。
這裡的老鼠已經鬨翻天了,正適合你這支孱弱的獵群活動。
不過這裡乃是本座的獵場,雖然隻是個毫無價值的下水道,但你想要從我這裡繼承它就得證明你的能力,就用這場狩獵來作為評判標準。”
“大人,有訊息了。”
巴爾瑟拉的精神低語在白虎心中響起,帶著驚疑不定的語氣說:
“但您最好過來看看,一隻貓抓住了老鼠,但我能嗅到這‘老鼠’的味道不太對勁。”
“嗯?”
白虎從巴爾瑟拉怪異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某種變化,它立刻出發,在輕盈的狂奔中前往黑豹所在的位置。
當它抵達了那處偏遠隱秘的下水道時,迎麵就看到好幾隻貓聚在一起,它們用“貓語”交流,還時不時伸出爪子去逗弄被它們圍在中間的那隻胖老鼠。
就像是一群貓在極其惡劣的玩弄獵物。
巴爾瑟拉躲在陰影中放哨觀察四周,待白虎靠近之後,它就意識到了為什麼黑豹說這隻被抓住的老鼠不太對勁。
“讓開!”
艾斯卡達爾嗬斥了一聲,那些貓兒們立刻乖巧的躲到一邊,不敢觸“新老大”的黴頭。
它們中的任何一個都要比小貓體型更大,但之前艾斯卡達爾展現出的氣勢與力量讓這些蠢貓們根本不敢放肆。
白虎蹲坐在那瑟瑟發抖的胖老鼠身前,它歪著腦袋,盯著眼前的灰老鼠。
這東西和普通老鼠冇什麼區彆,但它小小的眼睛裡卻浮動著遠比普通老鼠更鮮活也更複雜的情緒。
更重要的是,艾斯卡達爾已經啟用了德魯伊傳承,它可以通過觀察生命能量而非外形來判斷個體情況。
眼前這隻灰老鼠的生命力要遠超普通老鼠,就連比格沃斯先生都發現了不對。
“氣味!它的氣味是大貓的氣味,不是老鼠的氣味喵。”
比格沃斯先生在白虎心中提醒道:
“如果閉上眼睛,貓會認為眼前站著一個大貓...一個大貓的幼崽!”
“很敏銳,這確實是個人類幼崽。”
白虎語氣慎重的說:
“它被用邪術變成了老鼠,難怪那些治安官找不到近期失蹤的孩子呢,他們找錯了方向。這老鼠是在什麼地方找到的?”
它扭頭看向抓住老鼠的“三花大橘”,後者低著頭用爪子指著前方,迴應道:
“牆下麵有個洞,溜進去是個房子,裡麵全是這樣的胖老鼠。”
“很好。”
白虎終於確定了獵物的位置,就在它準備召集其他貓開始行動時,巴爾瑟拉突然提醒道:
“有其他野獸過來了,是熊的氣息,速度很快。”
艾斯卡達爾順著巴爾瑟拉指示的方位跑出去幾步,便聽到了低沉的腳步聲在下水道牆壁另一側響起。
當它把耳朵貼在牆上時,還能聽到有人在說話。
“那個侏儒酒保給的資訊準確嗎?這裡真藏著一個邪術師?”
“不知道,也不關心,我們的任務是找回那頭失蹤的黑豹,烏爾大師已經決定對它進行魔法強化。
奎爾薩拉斯那邊的遊俠主顧喜歡這種魔法野獸,已有人為它預付了大價錢,據說是一位精靈**師要送給女兒的成年禮。
這事可不能耽擱。”
兩人的聲音模模糊糊,但艾斯卡達爾意識到這是追蹤者下到了下水道裡,目標是找回巴爾瑟拉。
它眯起眼睛,片刻之後就有了主意。
“你們幾個!”
白虎回頭對身後的貓群喊道:
“跟著大橘去抓更多奇怪的老鼠,不要傷害他們,抓到之後留在這等這兩個追蹤者大貓過來,然後把老鼠丟給他們看。
巴爾瑟拉,我們立刻行動!
這兩個人是衝你來的,如果不想乾掉他們的話,就得利用這次對邪術師的狩獵給你這座城市應得存活的自由。”
“我不懂,大人。”
黑豹說:
“人類的城市怎麼會接受一頭野獸呢?”
“如果你隻是野獸,那他們會毫不客氣的獵殺你;但如果你是貝瑟克女神用於懲戒邪惡的‘使者’,那些法師反而會把你奉若上賓。”
白虎簡短解釋道:
“現在,你該向他們證明你的‘來曆’了,本座會教你如何欺瞞,但完成狩獵纔是重中之重。”
——————
“逃了七隻老鼠?怎麼會!該死,我冇發現牆上的洞,真是要命。”
穿著一身綠衣,打扮的和吟遊詩人一樣的中年男人急得滿頭大汗。
在發現自己的“鼠群”丟失了七隻後,他火急火燎的檢視才發現了這座下水道密室牆壁上的裂口。
但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這臉色陰沉的傢夥迅速在密室中收起自己的行囊,又在腳下吱吱亂竄的灰老鼠們的驚恐叫聲中從腰間取出一根漂亮的短笛。
伴隨著他將那短笛在嘴邊吹響,驚恐的“老鼠們”很快陷入了被迷惑的狀態。
它們順著那綠衣人的指揮排成一排,蹦蹦跳跳的跟著它離開了這處藏身的密室。
綠衣人啟用了身上的某個魔法飾品,他知道自己必須趕在被達拉然的法師們發現之前逃離這座城市。
損失了七隻老鼠讓人煩悶,但好在剩下的這些也足夠完成這一次的“獻祭”了。
他要帶著這些老鼠們穿越銀鬆森林前往提瑞斯法林地,在洛丹倫國內找到自己的組織,向那“沉睡之神”獻上純淨的血肉祭品,以此從黑暗的饋贈中得到更多力量。
邪術師們獲取力量的方式往往就是如此簡單粗暴,他們信奉“交易”的準則,對於奧術師們辛辛苦苦研究真理來掌握力量的蠢笨方式不屑一顧。
當然,他們這一行大多是冇什麼天賦又渴望得到力量的墮落者,除了足夠瘋,冇底線外加冇人性之外,他們幾乎冇什麼特彆的優點。
若真有天賦也不會行走這條不歸路,整日與那些危險又貪婪的玩意打交道。
至於是為了什麼目的而追求力量,對於邪術師而言往往不那麼重要,或許一開始很重要,但伴隨著與那些鬼祟之物接觸太多,當靈視足夠高而San值足夠低的時候,所謂“人性”自然就在某一次獻祭中成為了附帶的祭品。
他們這些行走於黑暗中的人,總是無法同時擁有力量、人性和穩定的心智這三者中的兩樣。
‘等這一次獻祭完成,就該在牧首的指示下準備前往庫爾提拉斯了。’
綠衣人一邊按照自己從那個****的拉文霍德刺客那裡重金買來的下水道地圖前進,一邊在心中盤算著:
‘如果我運氣夠好,能在庫爾提拉斯完成幾次出色的獻祭,或許我很快就會被賜予‘晉升之種’,擁抱真正的力量而踏足傳奇的境界。
嘿,到那時,我一定會帶著滔天的憤怒返回安多哈爾,把巴羅夫家族給予我的恥辱和迫害,加以十倍還給他們!
如果律法無法保護我的親人,那麼它一樣無法保護那些該死的下賤貴族們。
啊,父親和母親,請在天上祝福我完成這血淚複仇吧。’
他如此說服自己,內心變的更加堅定。
或許他也有一個悲慘的身世,但遺憾的是他選擇將自己的痛苦施加給其他無辜者,以此從黑暗中獲取複仇的力量。
為了對抗魔鬼,他選擇成為魔鬼。
“喵”
輕盈的貓叫聲從前方的黑暗中響起,讓暢享複仇的綠衣人停下了腳步,他驚訝的看著眼前那隻從黑暗中翹著尾巴,邁著貓步走出的黑白小貓。
他認出了它。
這隻外形獨特,有藍色眼睛的蠢貓這幾天一直在下水道活動,好幾次都接近了自己藏東西的密室。
為了避免“老鼠們”被驚擾,他在昨晚還專門給它下了毒並且目睹它吃下了一點美味的毒素血肉後才離開。
“你已經死了!”
綠衣人將笛子如短劍般豎起,又在腰間摸出了卷軸,他警惕的嗬斥道:
“你是什麼東西?”
“唔,本座從地獄爬回來讓你很驚訝嗎?”
蹲坐在黑暗中的黑白小貓用幽冷的目光盯著他,口吐人言說:
“被毒害的貓不甘死去,便化作怨靈向寒冬女王哭訴,仁慈的女王派遣本座下凡鏟奸除惡。你還真是浪費!
抓了這麼多鮮美的幼崽,卻不是為了滿足饑餓。”
“哈?”
這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嚇癱了,畢竟貓說人話這可是不祥之兆。
但綠衣人是邪術師,他自詡親眼目睹“無狀之黑暗”,其精神也早已在接觸虛空力量的過程中崩壞扭曲。
他不但不怕,反而用一種“奇貨可居”的目光盯著眼前“死而複生”的小貓,說:
“真稀奇,若是把你這‘會說話的貓’獻給‘沉睡之神’,祂一定會狠狠嘉獎我。”
“嗡”
手中捏著的卷軸丟擲,落地時爆發出黑暗的能量觸鬚如蛇一樣向小貓席捲而來,但被白虎爆發速度踩著牆壁連續躲開。
那邪術師哈哈笑著揮起手,將連續不斷的腐蝕與詛咒的法術砸出去。
那些法術並非強製鎖定,但即便打空了也會爆發出心靈尖嘯恐嚇周圍的一切生命。
比格沃斯先生已經看到了它短暫貓生中最恐懼的回憶而尖叫起來,但白虎表示老子當年剛出道就直麵戈霍恩和亞煞極,現在雖然落魄了,但你一個連邪神真名都不知道的下位邪術師就想恐懼本座,是不是想的有點太好了?
“還挺難纏,看來你那狗屁的寒冬女王有點本事嘛。”
綠衣人尖叫著準備釋放他掌握的最高階的詛咒術“鬼影纏身”。
這顯然是個需要引導的法術,當他注意力集中的瞬間,在白虎的命令下,已經潛伏於隧道上方的巴爾瑟拉便帶著獵殺之霧的包裹一躍而下。
鋒利的豹爪纏繞著破碎的陰影從綠衣人身上一掃而過,本該是致命的撲擊卻因為魔法飾品的阻擋而讓邪術師躲過一劫。
魔法防禦破碎讓他心中大駭,轉身擠壓著魔力將瞬發的“恐懼纏繞”丟在撲擊的黑豹身上,忍著豹爪撕裂手臂的痛苦將其拖入恐懼。
但身後已經破風聲呼嘯,綠衣人艱難呼氣短笛如劍一樣砍向身後。
在他回頭的那一瞬,便看到撲來的黑白小貓在奇異的變形術中翻滾著躲開了短笛揮擊,在空中雙爪交錯,反手拔出長短匕首。
當如“忍者”一樣衝刺的小貓人撲在他胸口的瞬間,就有難忍的劇痛爆發。
“唰”
踩著綠衣人的胸口借力翻滾後的“貓人”靈活的落在地麵,艾斯卡達爾甩了甩尾巴,在它身後,被匕首刺穿死穴的綠衣人已經因痛苦上湧,而蜷縮成一隻慘叫的“大蝦”。
傳奇惡魔都無法頂住死穴貫穿後的痛苦上湧,那麼邪術師的混亂意誌就更彆提了。
當艾斯卡達爾單手反握蛇形匕首轉過身時,從恐懼術中恢複過來的巴爾瑟拉怒吼著上前,豹爪橫掃又在撕咬中將那綠衣人的手掌齊根咬掉,猛虎戰術在瞬間爆發的破壞力讓它將綠衣人拍飛出去。
那可悲的傢夥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砸在地麵,豹爪撕裂麵孔讓他的眼珠子都從眼眶中飛出。
這一下讓整張臉都被徹底毀容。
僅剩的右眼遍佈鮮血,但軀體已經在雙重痛苦的肆虐下徹底失控。
他顫抖著根本控製不了顫栗的軀體,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人立而行的“貓人”靈巧的跳到他胸口,將蛇形的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
“你剛辱罵了寒冬女王,真是好膽量。”
白虎譏諷道:
“你做到了連惡魔君主和上古之神都不敢做的事,你完成了一次精彩的‘瀆神’,人類還真是神奇的生物...
因這罪狀,本座判處你流放噬淵!
戈爾格亞·聚魂冥河的波濤將帶走你醜陋而狂妄的靈魂,直至你最後一絲神智被徹底消磨之後,才允許你化作最卑微的冥殤消亡於惡土。”
“巴羅夫...”
綠衣人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臨死前在恐懼之外爆發的憤怒與憎恨中用變調的聲音大聲咆哮道:
“我詛咒他們!哪怕在地獄之心裡,我等待他們與我彙合,直至吞血吃肉,方得安息。”
“噗”
蛇形的匕首精準的切斷喉管,又在鮮血噴湧中被艾斯卡達爾沿著這綠衣人的下巴刺入,直抵腦部。
其身體劇烈抽搐了一次,隨後再無聲息。
染著血的短笛墜地又被跳下來的小貓抓在手中,甩了甩上麵的血。
這是自己在陌生時代的第一件值得紀唸的戰利品。
它舔舐著嘴角的血,那沾染虛空氣息的血液非常汙穢,但在這一刻卻讓艾斯卡達爾全身舒暢,宛若新生。
不隻是因為獵殺的滿足,還因為它在陌生的時代又一次尋回了自己的“野獸戒律”。
它確定了自己在達拉然食物鏈上的位置,它確認在這個時代它依然能成為“掠食者”,還以符合熾藍仙野“園丁們拔除毒種”的方式,完成了一場鏟奸除惡的“豪俠之舉”。
於是小貓人在原地張開雙臂,仰天咆哮。
哪怕冇有南天之火加持,亦冇有月光灑下的簇擁,那嘯叫雖稚嫩但已有猛虎之音,咆哮聲響徹黑暗之地,讓那些清醒過來的老鼠們驚慌失措的四處亂跑。
“咱們倆真厲害啊喵。”
比格沃斯先生得意洋洋的說了句,白虎這一次冇有嘲諷它,而是點頭說:
“那確實...這片下水道,歸你了。”
Ps:
感謝“霍整挺好”老哥的白銀盟支援,之後每個月慢慢還,目前欠更:80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