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東瀛婆娘都穿上華夏衣服!
大明水師進入江戶的當天,聖皇衛小寶並未如尋常征服者般,急於踏足那片剛剛臣服的土地,去享受萬民跪拜的虛榮,或是檢視戰利品的豐饒。
他的意誌與目光,早已超越了具體城池的得失,投向了塑造這片土地未來千百年命運的終極藍圖。
仙舟“蒼穹號”並未駛向京都或江戶,而是徑直懸停於倭國本州中部、富士山麓上方的平流層之巔。
此處雲海浩渺,下方列島輪廓儘收眼底,真正是“居高臨下,俯瞰八荒”的神隻視角。
當倭國四島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據點宣告平定、各地降表與戶籍田冊如同秋日落葉般被彙集至征倭元帥府,再通過“靈犀”網路瞬息呈遞至仙舟中樞時,衛小寶知道,最後攤牌的時辰到了。
醞釀已久的最終判決,已無需再與任何舊時代的殘渣磋商。
他要在雲端,以天地為庭,以列島為案,頒布那部註定將重塑東海文明格局的終極律法。
這一日,天象亦顯異兆。
本是晴朗的蒼穹,隨著“蒼穹號”核心能量爐的全力運轉與特定靈波訊號的釋放,以仙舟為中心,方圓數百裡的天空逐漸被一層流轉著淡金與暗紫輝光的極光狀光幕所籠罩。
光幕並非靜止,而是如同有生命的幔帳緩緩波動,映照得下方山川城鎮一片迷離,彷彿置身神話之境。
緊接著,宏大、冰冷、不帶絲毫人類情感,卻又清晰穿透雲層、響徹每一個角落的合成音,自高天之上隆隆降下。
那不是通過尋常揚聲器擴散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一定範圍內所有生靈意識層麵的“靈犀宣諭”,無論身處密室還是曠野,無論願聽與否,那聲音都直接烙印在腦海之中:
“朕,承天景命,統禦華夷之大明聖皇帝,昭告東海列島上下人等——”
僅僅一個開頭,那蘊含無上威嚴與意誌的宣告,便讓無數跪地祈禱的倭人渾身劇顫,不由自主地以頭搶地。
“爾等所居之地,古稱倭國。然其國主昏聵,武風暴虐,數百年間,上不敬天朝,下不恤鄰邦,縱兵為盜,掠劫成性。”
“琉球血案,江南舊恨,累累罪行,罄竹難書,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朕膺天命,弔民伐罪,遣天兵,施雷霆,滌蕩妖氛。今頑凶授首,壁壘儘摧,爾等性命,皆在朕之掌中。”
宣諭聲略作停頓,彷彿在讓那沉重的審判前奏,更深地碾過聆聽者的心臟。無數人屏住呼吸,等待著關乎自身與子孫萬代命運的最終裁決。
“舊債需償,舊疾需剜。為永絕東患,拓華夏之疆,融蠻野於文明,特頒《定倭詔》,以為此地萬世之法基。爾其諦聽,勿謂言之不預!”
隨後,那冰冷的天音,開始一條條宣讀那部讓整個列島瞬間墮入冰窟的詔令內容。
每一條,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舊時代的遺骸上,也砸在所有倭人的未來幻夢之上。
第一條:革名設郡,根除舊製。
“自即日起,‘倭國’之名,永廢於史冊!此地不複為邦國,永為大明之疆土。”
“劃其地為四大州:本州主體為‘瀛州’,取海上仙洲之意,設府縣治之;”
“九州島為‘築州’,示夯土奠基之始;”
“四國島為‘四海州’,去其‘國’之妄念;北海道及本州東北一部為‘北州’,明其北疆之屬。”
“舊有藩國、莊園、武士領,一切封建割據之製,儘數廢除。”
“土地、山川、林澤、礦藏,悉數收歸國有。朝廷委派流官,直轄治理,丈量田畝,重編戶籍,行《大明律》,納天朝賦稅。”
效應瞬間顯現:
各地剛剛掛起不久、象征“歸順”的舊藩旗幟被強行降下焚燒。
明軍吏員與隨行漢官手持新版圖冊與官印,進入每一座城池、村落,宣佈舊法度全部失效。
無數依靠莊園和藩祿生活的舊階層,瞬間失去了經濟來源與法律地位,茫然無措。
第二條:清算罪逆,絕滅武根。
“武士者,暴虐之器,禍亂之源。凡有武士身份、足輕以上從軍履曆者,無論曾否直接參與掠劫,皆屬維係此罪惡體製之骨乾,罪在不赦!”
“十五歲以上男丁,一經查實,立斬不赦!其首級築為京觀,以儆效尤,以祭冤魂!”
“公卿貴族,世食民膏,或助幕府為虐,或空談誤國。”
“除少數於京都獻降、江戶反正之際確有微功者,可剝其實權,酌留虛銜俸祿以觀後效外,餘者按罪論處:首惡者誅,附逆者囚,家產充公,族譜除名!”
血火席捲列島:
此條一出,真正的腥風血雨才剛開始。
早已得到名單和指令的明軍部隊、刑吏司,以及被組織起來“戴罪立功”的部分降伏足輕、町人,開始了高效率的篩查與逮捕。
城鎮、鄉村,到處可見被捆綁押送的武士及其子弟。
刑場日夜不休,砍頭、絞架、甚至效仿薩摩罪魁的火刑,在各地上演。
哭嚎震天,血流漂湧。曾經高高在上的武士家族,無論大小,頃刻間煙消雲散。
公卿府邸被查抄,昔日風雅之地,充斥著兵卒的嗬斥與翻箱倒櫃之聲。
第三條:徙男留女,更易血胤。
“倭地男子,戾氣深重,難馴王化。除上述必誅之武士階層外,其餘十六歲以上、五十歲以下之降順男丁,一律登記造冊,編為‘役籍’。”
“此輩終生服役,不得婚配,不得置產。”
“半數發往琉球、台灣、呂宋等新拓邊地,開荒築城;半數留於本土,配屬各大金銀礦場、伐木場、險峻道路工程,服最苦最險之役,使其筋骨耗儘,自然汰滅。”
“與此同時,自大明江南、湖廣、閩粵、北地,遷徙百萬計漢民赴此新土。”
“朝廷賜予田宅(即沒收之武士公卿產業)、耕牛、種子,免賦三年。”
“此乃‘實邊大計’,凡遷移之漢民,男子必娶當地倭女為妻妾,多娶者賞!”
“倭地女子,自即日起,皆為‘待化之民’。廢除其原有姓氏,隻保留其名作為辨識,嚴禁穿戴和服、梳倭髻、說倭語。”
“由官府統一配予遷入漢民為妻室,或集中教化,習漢話,讀漢文,行漢禮。”
“違者,嚴懲不貸!所生子女,皆為大明子民,從父姓,入漢籍,與倭族無涉。”
人間慘劇與強製融合:大規模的強製遷徙開始了。
一隊隊被鐵鏈串起的倭國青壯男子,在明軍押送下,如同牲畜般被驅趕上船,送往未知的海外蠻荒,或走入深山的礦洞。
離彆哭嚎聲震四野,許多人自此一去不返。
而在港口和道路上,則是另一番景象:滿載著眼神好奇、忐忑或興奮的大明移民的船隻車馬,絡繹不絕。
他們很快被分配到了原本屬於倭人上層階級的寬敞宅院和肥沃土地。
與此同時,各地設立了“配婦所”,倭人女子被強製集中,剪去長發,換上粗布漢裝,在吏員的嗬斥與皮鞭下,笨拙地學習簡單的漢話詞彙,然後被按照名單,“分配”給新來的漢民男子。
反抗、哭訴、甚至自儘者時有發生,但在冷酷的軍法麵前,皆被無情鎮壓。
一種基於絕對武力與人口政策的、粗暴而高效的“種族替換”與“文化湮滅”工程,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和速度展開。